傅南霄此時也琢磨出什么來了。
他唇瓣微微一勾,將陸云笙攬到自己懷里:“嗯,本王便是最喜歡你這份貼心。”
一旁的伙計瞬間睜大了眼睛,嘴巴也睜得老大。
傳聞中那個不近人情、冷酷冷情的攝政王,居然有斷袖之癖!
于溯:???王爺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陸云笙:???不是,他有病吧!
她嘴角一抽,決定陪他演戲。
“王爺”陸云笙嬌柔的聲音響起,順便往傅南霄身上一個勁地蹭:“這是在外面,您就不能收斂一點,讓人看見像什么樣子,人家會害羞的。”
于溯:......麻煩你下次干這事,別用我名字。
“王爺今天非要來青樓,是不喜歡屬下了嗎?還是昨夜屬下伺候王爺伺候的不盡興?”陸云笙身形嬌小,縮在傅南霄的懷里,把玩著他的垂下來的長發。
她在報仇!
為那話本子!
傅南霄心知肚明,卻甘之如飴。
他手上的力道繼續收緊。
“嗯,昨夜本王不滿意,所以今日來這里消遣一下。”
“屬下陪著王爺一起,屬下也想快活快活。”
“四個人如何?”
“還可以再多兩個人。”
陸云笙豎起兩個手指頭。
傅南霄抬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都行,聽你的。”
“王爺真寵人家,開心死了。”
兩個人相擁著進了酒樓。
于溯站在原地,不知進退。
青樓的伙計看著他:“要不,您也一起?”
他趕緊搖頭:“不去不去,我沒那種癖好。”
于溯轉身跑了。
王爺和陸三小姐兩個腦子都不正常。
這青樓不進也罷。
伙計沒管他,跟在傅南霄二人身后進去,然后熱情地給兩個人挑選了最是舒服的雅間。
“那間雅字號的雅間,最是適合你們,二位意下如何?”
“可以。”傅南霄點頭應了。
伙計喜笑顏開,領著二人上了樓。
“我們這里的女子賣藝不賣身,二位若是想要陪酒,得先經過她們的同意。”
陸云笙還窩在傅南霄的懷里,她一撇嘴:“你看不起誰呢!王爺豈是差錢之人,要四個!”
“好嘞,您稍等。”
伙計小跑出去,關好了門。
陸云笙立刻從他懷里拉開距離,怎料卻被傅南霄直接給拉了回來。
她腳下不穩,跌坐在他的懷里。
“干什么?演戲沒夠?”
“你用于溯的身份來逛青樓?”
“這里的人都看人身份,于溯的身份剛好,誰能想到,王爺這時候過來。”陸云笙沒有急著下去,用纖細素白的手指勾著傅南霄的衣領子,眸光流轉間風情萬種,就連翹起的眼尾都好似帶了幾分魅意。
傅南霄心口一滯,險些沒把持住。
“你來這做什么?”
“我為什么告訴你。”
她白嫩的手指從傅南霄的下顎劃過,然后利索地從他身上跳下去。
“本王送你的話本子不好看,你竟還有空出來逛青樓?”
傅南霄一邊倒茶,一邊掩去眼底的那抹火熱。
“你好意思提話本子?你知不知道我的那本費了多大的勁!”
陸云笙火氣竄上來。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看些沒有營養的東西,日后如何做攝政王妃!”
“你以為我稀罕!”陸云笙擰眉:“我巴不得現在治好你,然后咱們分道揚鑣。”
“砰”地一聲,傅南霄手里的茶杯被他捏了個粉碎,碎片扎進他的手掌心,鮮紅的血順著桌角流下來。
不等陸云笙反應,傅南霄大步沖到她面前,拽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壓到了身后的床榻上。
陸云笙壓到了床邊的帷幔。
“刺啦”一聲,帷幔撕裂,飄落在地上。
“傅南霄!”
傅南霄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如寒風般的眼眸好似刀子。
“陸云笙,你再給本王說一次!”
濃烈的怒火將她重重裹挾。
“你發什么瘋?”
陸云笙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開他的束縛。
手腕處傳來疼痛感,疼得陸云笙皺了眉。
“陸云笙,你的心是石頭嗎?捂不熱?”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懂,你心里什么都知道!別跟本王裝蒜!”
陸云笙在他如火的眸子里好似看到了一絲絲情深意切。
假的吧!
這時,青樓的伙計帶著四個身段妖嬈的女子站在門口,叩響了門。
“王爺,人帶來了。”
隔著門,傅南霄低聲怒火:“滾!”
伙計嚇了一跳,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推著幾個女子惶恐地離開了。
“傅南霄,你到底要做什么?”
陸云笙擰眉看著他,十分不解。
傅南霄心中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告訴他,不能放陸云笙離開!就算治好了病,也要將她留下來,一輩子!
“陸云笙,若是本王的病好了,不愿意放你走呢?”
他灼灼的目光鎖著她的小臉。
陸云笙心口微亂,思緒紛飛。
她的面色亂了幾分,目光不自覺地移向了別處:“我不走,你養我嗎?”
“本王養你!”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陸云笙愣了愣,抬眼看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呼吸都纏綿在一起。
情誼四起,傅南霄忍不住俯下身,目光定格在她那雙艷紅的唇瓣上。
他慢慢俯身靠近,就在唇瓣即將靠近之際,陸云笙偏開了頭。
她的臉頰滾燙,胸口劇烈起伏。
見她局促不安的模樣,傅南霄勾起唇瓣,露出一絲笑容。
他松開手,扶著她起來。
陸云笙被他撩撥的有些軟,整個人攤在他懷里,不敢抬頭。
他情緒緩和了幾分,手臂輕輕摟著她:“這青樓有問題,你來這里是為了調查吧。”
“你也是?”
“嗯,這青樓處處都透著奇怪。”
陸云笙揪緊了手指,沒說話。
“你別摻和。”
“為什么?”
“太危險。”
陸云笙的心狂跳不止,感受著他懷里的溫度,竟讓她有些癡戀。
“哦。”
傅南霄此刻已經對她的身份有了八分肯定。
陸云笙絲毫沒有發覺傅南霄在套她的話。
“本王昨日在太醫院偶遇一位學徒,年紀挺大,笨手笨腳的。”
“學徒?”
陸云笙抬起頭來,想到了什么:“他叫什么?”
“好像叫李全。”
陸云笙蹙起眉心。
“怎么,你認識?”傅南霄問。
“不認識,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