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陸清歡她怎么又攀附上皇后娘娘了?”阿巧吃驚不已:“她名聲都臭成這樣了,竟然還有法子說的動皇后娘娘幫她!難不成,皇后娘娘號她這一口?”
陸云笙:……
“只要你自己臉皮夠厚,便可以用任何手段。”陸云笙道。
“她要干什么?”
陸云笙抬了抬下巴:“你慢慢看。”
皇后咄咄逼人,讓人搬了椅子在門口,坐著等。
木云子冷下臉來。
皇后分明是來找事的。
“皇后娘娘既然愿意等,那便等吧!”
木云子沒給她一點面子,掃了眼金盞道:“走。”
二人進了學塾,門口的學生也往學塾里進。
皇后本來是興師問罪的,可被人晾在了這里,頓時有些惱火。
哪有人敢這么晾著她!她可是皇后!
阿巧見狀直想笑。
“姑娘,我去買一袋子瓜子。”
陸云笙暗暗罵她愛看熱鬧。
可阿巧買了瓜子回來后,陸云笙吃的比阿巧還歡實。
一直這么待了兩刻鐘,皇后終于是忍不住了,陸清歡也快被曬化了。
她怒極了,發這火讓人去將金盞和木云子又給扯了出來。
木云子沒給皇后什么好臉色,冷冷道:“皇后娘娘,神醫確實不在,要么您明日再來!”
“金盞在...也行,不是不能說!”皇后訕訕地改了口。
她也知道木云子身份地位在皇上心里的重要性,也不敢直接和他鬧太僵。
“金盞,本宮今日帶清歡過來,就是問問你,你恩將仇報,神醫他知道嗎?他怎么能收這么一個徒弟?”
“恩將仇報從何而來?”金盞面色淡定。
陸清歡哭的委屈,眼淚一直往下掉:“金盞,我曾經救你一命,你忘記了嗎?我不求回報,只求你能讓神醫見我一面,足矣。這點要求對你來說,不難吧?可你不能仗著救命之恩,四處去散播謠言吧?”
“本宮今日都聽說了,坊間到處都在說,清歡救了你,你卻造謠說她失身于你。還說你和陸云笙早已暗通款曲,這一切都是陸云笙教唆你的!是與不是?”
皇后一臉怒色。
金盞失望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陸清歡,心情復雜。
他曾以為陸清歡利用他便罷了,可如今看來,她還很可恥!
學生們圍攏過來,紛紛指責金盞不知好歹,恩將仇報。
“金盞,她救了你一命,這件事是真的嗎?”木云子問。
金盞點了點頭:“確有此事。”
“既是如此,那就讓神醫空了去一趟吧!”
木云子嘆了口氣。
徒弟惹上的風流債,他這個當師傅的,自然應該幫扶。
“可是,夫子,那個恩情我已經還清了。自打她救了我之后,我對她有求必應,而且花了不少錢。我如今已經和她恩斷義絕!”
金盞忙道。
他怎么能讓木云子去幫他收拾爛攤子。
能拜師,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聞言,陸清歡哭的更狠了。
“金盞,你覺得恩情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嗎?是,你的確幫過我不少,但是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豈能和你的性命相提并論。我別無他求,只想見一見神醫,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清歡救你一命,你卻如此冷漠,她是沒辦法了,才求到了本宮的面前。金盞,你現在已經不是太醫院的人了,你若是還想回去,便不能再如此任性。”皇后開口斥責道。
圍觀的學生們離他們很遠,目光中帶著鄙夷。
“金盞竟然是這樣的人,為何夫子還想維護他?”
“夫子不會也是和他一樣的人吧?”
“你胡說八道什么!夫子那么正直!”
“可是...夫子若真是這樣的人,那這學塾也沒必要繼續上了。和這樣的人為伍,我嫌丟人。”
“陸云笙都什么德行了,夫子能好到哪兒去?”
“你小點聲!”
金盞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可以不在意那些閑言碎語,但不能容忍他們污蔑揣測自己的師傅和師姐。
“陸清歡,我師傅不會去見你,你我之間的事情,和別人無關,沒必要帶入不相干的旁人。”
見金盞態度如此決絕,陸清歡狠下心來,一個頭磕在地上:“求你了,金盞,算我求你了,我父親身子出了問題,真的很需要神醫去救治。”
她哭的梨花帶雨的,額前也因為磕頭,流了血,看上去十分可憐。
皇后也跟著幫腔:“真沒想到,皇上一向重視你,你竟然是這種人。若是你不幫著清歡,那本宮便去皇上面前說明情況,讓神醫將你逐出師門!”
金盞氣急了,還想開口,被木云子攔下來。
“待神醫回來,我便與他說,讓他走一趟。”
不過是身份暴露,罷了。
金盞皺緊眉心,內心十分自責。
是他拖累了師傅。
“救命之恩?何來救命之恩?”
陸云笙拍掉了手里的瓜子殼子,慢慢悠悠地走上前。
眾人聞聲看過來。
陸清歡見陸云笙過來,一點也不害怕。
“妹妹,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慣我,但是你這么幫著金盞說話,是想讓父親去死嗎?”
她一開口,便將陸云笙說的十惡不赦。
“先別說父親!我昨日見他還好好的,你不會是詛咒父親,想讓他早死吧?”陸云笙在她面前站定,先掃了眼皇后,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皇后娘娘,您當真覺得陸清歡說的是對的?”
皇后一愣:“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哦,我先問問,不然的話,待會兒被打臉了,您這母儀天下的氣勢可就沒了。”
“陸云笙!你要干什么!”
“皇后娘娘,您被姐姐欺騙了,我這是為您好,您還要幫著姐姐嗎?”
陸云笙直勾勾的盯著皇后,盯得她渾身不舒服。
再看向陸清歡,她已經有些沒底氣了。
“你有話直說!”
“那我就默認皇后娘娘要幫著姐姐說胡話了哦!”
她微微一笑,緩緩從懷里拿出一個信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