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冬日意綿綿

楚禎回到側殿時，李清照還未睡下，他在晴雯的注視下上前敲門，麝月和紅玉很快開了門。

“太太呢？”

楚禎喊太太，而不是什么姑娘。

“太太在房里等著老爺呢。”麝月忙說道，目光瞥向晴雯，她是老爺的通房丫鬟，知道等會怎么伺候。

晴雯小聲問：“老爺，可要去備熱水？”

楚禎想了想，“待會再去端一盆來。”

古代就是這點不好，想干點啥還得提早準備，不像現代的酒店有沐浴間，完事就能兩人一起洗鴛鴦浴。

“是！”

晴雯臉色微紅的應下，道：“我就在外邊，老爺和太太想要什么，只管喊我進去。”

麝月聽了，心跳得越發厲害，低著頭，羞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老爺……若是老爺或太太喊，我，我也能進去伺候……”

楚禎看向她，見她低著個頭，不敢見人的模樣，一旁的紅玉也低著頭，支吾的說她也能進房內伺候。

這大約是想更進一步當通房丫鬟。

賈寶玉房里出來的丫鬟當中，晴雯不論是長相還是身段都是第一，被王夫人罵過是妖精，但楚禎見過的幾人，麝月，秋紋碧痕等，其實樣貌氣質也都不差，麝月沉穩，能說會道，也能伶牙俐齒的罵人。

楚禎點了點頭，沒說好，也沒拒絕，進了房內。

李清照已沐浴完畢，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他，一見楚禎進來，她就羞得用書擋住半張臉，柔柔的喊了聲：“楚郎……”

她早已聽到楚禎的聲音，事實上，之前被他捏一下手掌心，李清照就知道，餓了一個月的楚郎是想要做些什么。

“清照果然在等我。”

楚禎輕笑著走過去，將清麗高挑的李小娘子抱住，一把將她抱起，走向床榻。

仿佛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李清照的臉色更紅，緊緊閉著雙眸，躺在床上，被他吻住后，很快伸出雙臂，摟住他脖頸，熱情的回應。

許久。

“郎君”

李清照睜開水潤般的雙眼，抿著唇，羞澀的看著她的郎君將她的衣裳，從冬日變成夏裝，再變成沐浴時穿著。

“天冷，娘子隨我到被窩里來！”

楚禎笑著也鉆進了被窩，將李清照抱在懷中。

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仿若夫妻在閨房內恩愛，屋外天寒地凍，屋內暖洋洋，李清照反倒丟開羞澀，嬌聲軟語的笑著在他懷中亂鉆，笑道：“郎君是要給我暖床不成？”

“是，我是清照的通房小廝！”

“嘻嘻，這話不好聽，郎君還是郎君吧。”

二人耳鬢廝磨。

李清照很快沒了力氣，“楚郎”

她撐住最后一絲清明，咬著朱唇看向他，鼓起勇氣，小聲道：“楚郎要了奴家身子吧，不必再等成親，只求楚郎日后待奴家好……”

楚禎恢復些理智，看著她咬唇看著自己的神色，搖了搖頭：“不必急于一時。”

“郎君！”

李清照斂去羞澀，正色道：“奴家非是此時意亂情迷才想到如此，而是從…從訂了婚后，便想著將身子給了郎君，楚郎乃后世人，妾身嫁雞隨雞，既已為郎君妻，自然也是按郎君那邊的習俗來，不必再拘泥于大宋的禮節。”

楚禎心中感動，想了想后，還是搖頭道：“今晚我覺得不適合，我是很想和清照親昵，卻沒有準備好，時間倉促，地點也不對。”

李清照噗嗤笑起來，伸手去握住他，神情嫵媚的問：“地點怎不對？是因這兒是郎君和林妹妹的家嗎？”

與其說是醋意，不如說是夫妻意趣。

李清照很快遭罪。

“郎君饒了奴……”

李清照求饒的聲音傳到屋外，讓仔細聽著屋內動靜的晴雯，麝月，紅玉三人都紅了臉。

小半個時辰后。

晴雯聽到屋內老爺喊她。

“來、來了。”

晴雯雙腿發軟，走進去一看，見老爺赤身跪在床上，背影矯健精壯，手似乎在撫摸著什么。

走近再看，晴雯才看清是什么……

半晌，李清照才柔和的推了推他：“好了，干凈了，郎君回去和晴雯再來過，奴家收拾一下就睡。”

她已經心滿意足。

“我、我？”

晴雯腦袋空白，終于要輪到她了嗎？

楚禎笑道：“沒有，說什么呢？我沒有和晴雯那樣子，只在浴房里…咳咳，這樣子。”頓了下，楚禎說道：“待會我去找可卿！”

晴雯臉色羞紅，心中卻有幾分失落。

這時候本該是她這樣的姨娘最好的時機，卻因她不夠主動而沒了。

“秦姐姐？”

李清照撩著耳邊凌亂秀發，低頭看了看楚郎，便朝他笑道：“那郎君去吧，林妹妹跟妾身提到過，秦姐姐將來也是姨娘。”

晴雯聽了，忙說：“回太太，老爺在這兒已有封妃之權，秦二姑娘被老爺封為了秦妃！”

李清照詫異看向楚禎，半晌才無奈笑道：“郎君今后待秦姐姐好些，去吧，妾身累了，想早些歇息。”

怕他誤會，李清照還打算起身為他穿衣。

但因沒力氣，只能作罷。

楚禎叮囑她好好休息，才告辭離去，身上隨意穿著幾件衣物遮掩，讓晴雯留下伺候李清照。

等老爺離開后，晴雯連忙把被子蓋住李清照，道：“太太先躺著，免得著涼，待會我再去拿一床被褥來，擦洗一遍再睡。”

“嗯。”

李清照有了幾分羞澀，剛才楚郎在，她才無所謂，此刻單獨面對晴雯這樣剛見面的陌生人，還是有些害羞的。

晴雯猶豫下，問：“太太可要麝月和紅玉進來？”

“進與不進有何不一樣？”李清照問，她對大順的貼身丫鬟還不太了解。

晴雯笑道：“讓她們進來就是太太念著她們，日后待別人有些許不同，多關照些，外屋的丫鬟想進是不行的。”

不是說進來就當通房丫鬟。

晴雯與麝月關系只能說一般，但李清照屋里沒別人，她如今有些忙不過來了。

“好。”

李清照答應了。

晴雯出去吩咐一聲，麝月和紅玉方才端著熱水進屋內，掀開被子，臉色羞紅的為李清照擦洗身子。

完畢后，李清照躺在了干凈的被褥內，閉目準備睡覺。

卻又在腦海里總想起剛才的事，又不禁想到，楚郎現在正和秦姐姐……

“可卿？”

來到另一邊的側殿，楚禎敲了敲門，喊了一聲。

說起來，兩邊側殿都住了人，且都是住著他的妻子，楚禎都不敢想以后，跟林妹妹她們結婚后，園子內怕不是真變成皇宮。

他初一睡在李清照這邊，初二睡林妹妹的瀟湘館，初三又來秦可卿這，初四再去蘅蕪苑找寶姐姐，初五又去櫳翠庵，夜宿尼姑庵……咳咳咳。

“老爺”

楚禎聽到屋內傳來急切聲音，緊接著，門被打開，他才剛看清楚，就被穿著襪子跑出來的秦可卿抱住。

雙手雙腳的纏住。

白日里屢次看向他的秦可卿，此刻仿佛變成樹袋熊，緊緊抱住他，聲音帶著一縷哭腔：“老爺來找可兒了……”

楚禎本來還想笑她怎么那么急，但現在聽了，心里不禁軟下來，摟著她細腰進了房內，寶珠和瑞珠連忙來關上門。

一路進到秦可卿房里，楚禎抱著她一丟，秦可卿就咯咯笑著倒在松軟的床褥上，朝他回眸媚笑：“老爺快來可兒想老爺了！”

楚禎深呼吸，秦可卿真是無處不透露著一股妖媚風情，特別是從閨閣少女轉變為少婦后，妖嬈嫵媚的韻味更是讓人難以自持。

“我來為老爺更衣。”

嬌俏丫鬟寶珠乖乖上前，另一個丫鬟也羞著臉過來，一起為楚禎寬衣解帶。

楚禎雄姿勃發。

秦可卿眼神都不對勁了，主動湊了過來，上回楚禎說她是美女蛇，一點也沒錯。

寶珠和瑞珠沒有走，跪坐在了一旁，等著自家姑娘沒力氣了再去幫她推。

楚禎上回來過這休息幾次，此時也逐漸習慣做事時有人看著的古代貴族老爺生活，之前晴雯也看到了他和李清照。

“可兒！”

楚禎背靠床頭，手撫摸說不出話的秦可卿腦袋問：“白天里，你幾次看我，是不是就想著眼下？”

白天和蔬菜宴的時候，兩人眼神對視過不少次，也不知別人看出來沒，但寶珠和瑞珠肯定看出來了。

“唔”

秦可卿腦袋有些暈，想了想，才媚眼如絲看他，含糊不清的說：“都怪老爺！”

“怎么怪我了？不是你天生狐貍精的緣故？”

楚禎笑道。

秦可卿忙說：“我才不是狐貍精，我是老爺的美女蛇”說著細腰又扭了扭，裝作自己是蛇的樣子。

寶珠和瑞珠竟也習慣了自家姑娘的瘋話，在私底下，姑娘是什么都敢在老爺面前說。

“就是怪老爺！”

秦可卿張嘴惡狠狠懲罰他。

楚禎倒吸涼氣，半晌，才心疼的對她說道：“可兒你知道的，清照剛來園子，林妹妹也是許久沒見我，也就晚上時才能跟她們獨處一會。”

“嗯。”

秦可卿貼著他，眼神柔和：“可兒今晚本不奢求老爺能來，若是等到三更天，老爺再不來，可兒也就睡下了，老爺能看懂可兒眼神，特意來陪可兒，可兒心里不知有多高興！”

楚禎心疼她，一翻身，將秦可卿與他的位置翻轉。

片刻后。

寶珠和瑞珠面紅耳赤的看著姑娘與老爺。

又過了一會，秦可卿抬手招她們過來：“你們，嗯，你們也過來，幫我和老爺！”

楚禎喘了口氣，道：“我還不累！”

寶珠和瑞珠對視一眼，有些失落。

秦可卿羞著道：“你們快來！”

聽了這話，二人才跪坐挪著膝蓋向前，一左一右陪侍在楚禎身旁。

一覺到天光。

第二日。

晴雯起得格外早，先確認老爺昨晚沒回來，之后急忙去了秦二姑娘那，見房門緊閉，問過外邊掃地的宮女，知道里面的老爺還沒醒來。

晴雯等了小半個時辰也不見人，只能無奈去了李清照那。

“楚郎還沒醒？”

李清照正在梳妝，想了想后，說道：“那別去打擾他，他好不容易有個空閑休息，等中午時再去叫他罷。也去跟林妹妹說一聲，免得她來找。”

晴雯奇怪：“太太怎么知道林姑娘會來？”

李清照笑道：“以林妹妹的性子，她半天見不到楚大爺就心慌了，豈能不來的？”

晴雯默默想了下，也怪不得老爺平日里最疼林姑娘。

到了巳時一刻，晴雯終于看到老爺走出秦可卿的殿門，“老爺！”晴雯喊了一聲，連忙去迎。

“今天遲了些。”楚禎笑道：“晴雯伱以后不必等在外邊，尤其是天冷的時候！”

晴雯不作答，命宮女去端水來給老爺洗漱。

可見不到瑞珠和寶珠，她進去后才看到，二人都還在睡著，屋里桌子上還放著一床染上少許血跡的被褥。

晴雯去翻看了下，剛好有兩處。

“老爺……”

晴雯眼神幽怨。

楚禎咳嗽一聲，不敢說什么，趕緊洗漱。

晴雯心中不平，卻又發不出來，委屈的掉眼淚，卻又只能自己恨自己。

她才是通房丫鬟呀！

還是林姑娘許諾的，正兒八經的姨娘！

“晴雯。”

楚禎喊她，“跟我去李姑娘那。”

晴雯很快收了心中委屈，她到底還是老爺的貼身丫鬟，日后有的是機會。

中午時，寶珠和瑞珠才出門，行宮內倒有不少太監宮女都猜出來，昨晚她們兩人都當上了通房丫鬟。

不過，兩人之前就是秦妃娘娘的貼身丫鬟，地位倒是沒怎么變。

楚禎和李清照在林妹妹的瀟湘館待了一下午，吃了晚飯后，在園子內散步，去了櫳翠庵，讓李清照參觀一下。

因天冷，其他地方就不去了，折返回行宮，楚禎和她們在書房內閑坐聊天，看書寫字，教她們數理化，或者跟李清照學一下詩詞。

夜里九點，林黛玉回瀟湘館，楚禎再送她回去，在她閨房揉著她臉蛋和她聊了一會，等她要睡時才回去。

秦可卿已經回去睡了，但李清照還在，楚禎又摟著她在懷中，二人在書房一直看書聊天到深夜，楚禎才送她回房睡下。

如此，過了兩日。

冬至要來了。2011(himein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