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九一二、九一三:除瘟疫

看完這份奏章后,陳墨眉頭擰的緊緊的。

瘟疫,這可不是什么小痛小病。

一個弄不好,可是要死很多人的。

最關鍵的是,如今正值盛夏,氣候的因素,正是傳播性最強的時候。

“立即傳旨趙良,命他率領軍隊,封鎖幽州,避免瘟疫四散。”陳墨道。

“陛下,幽州知府在瘟疫爆發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趙將軍,封鎖了進出幽州的各個要道。”耿松甫道。

“太醫那邊怎么說?”陳墨詢問道。

“回陛下,根據目前得到的信息,太醫院那邊猜測,這瘟疫很可能是霍亂,而若是霍亂的話,太醫院有治療的方子。”耿松甫道。

“那還愣著干嘛,速速派太醫前往幽州,所需支出,由戶部進行調度,全力配合,不得有誤。”

“諾。”

耿松甫應喝一聲,便要退下的時候。

賈印快步走了進來。

“陛下,蒼州南宮將軍急信。”賈印呈上了南宮獻的急件。

“蒼州?”

陳墨眉頭一挑,那可是和幽州毗鄰,他兩步并做一步,從賈印的手中接過急件,拆開看了起來。

沒一會兒,陳墨的眉頭皺得很緊,道:“出大事了,瘟疫已經擴散到蒼州了。”

“這么快?”

耿松甫臉色大變,這也太快了,根據史書上有關瘟疫的記載,其傳播的速度,遠沒有這么快的。

“耿卿,傳朕旨意,命高州知府、青州知府,當地駐軍,速速封鎖兩州的進出要道,防止瘟疫的進一步蔓延。

另外,召集城中有治療瘟疫經驗的大夫,奔赴北方,一定要將這瘟疫給控制住。”陳墨道。

“諾。”

耿松甫離開后,陳墨當即叫來了戶部尚書左良倫、兵部侍郎長恩。

讓戶部全力聽從耿松甫的調度。

讓長恩整軍一萬,隨時聽候調令,增援北方。

陳墨擔心瘟疫的爆發,引發大規模的騷亂。

交待完下面后,陳墨第一時間找到了納蘭伊人。

納蘭伊人見陳墨這么快就回來了,以為他想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嚇得她驚慌道:“我我有事要出宮一趟。”

“伊人,北方出大事了,短時間我恐怕和你去不了毒王谷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陳墨沉聲道。

見陳墨面容嚴肅,納蘭伊人明白這怕是真出大事了:“怎么了?”

“幽州爆發了瘟疫,且蔓延到了蒼州,半個月不到,就死了上千人。”陳墨把耿松甫給自己的急件,拿給了納蘭伊人看。

歷史上,經常出現,且傳播最廣的瘟疫,有這么以下五種。

鼠疫、瘧疾、天花、霍亂、流感。

“腹瀉、嘔吐、昏迷.食用福澤酒樓的牛羊肉感染的,而感染的牛肉,很可能是飲用了被感染的水源,的確很像霍亂。”

納蘭伊人看完后,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見陳墨憂心忡忡。

納蘭伊人拍著胸脯保證道:“你不用擔心,對我來說,不管霍亂還是瘧疾什么的,都很好解決的,我甚至人都不用過去.這樣,我給你寫幾個方子,你交給太醫院”

說著,納蘭伊人便找出了紙筆,開始寫了起來。

瘟疫聽著很嚇人,但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她修煉毒功第五重所吞服的毒,都要比這五種瘟疫強的多。

本來陳墨的確是想麻煩納蘭伊人去幽州掌控全局的,但見她如此信誓旦旦,陳墨心里松了開口氣,打算再等等看。

等納蘭伊人寫好方子后,陳墨讓賈印交給太醫院,帶去幽州。

一通忙完,天已經黑了。

陳墨剛來到后宮,溫妃寧菀就找了過來。

寧菀不說,陳墨就知道她找自己什么事。

果然,陳墨剛把她帶到自己的寢宮,寧菀便說了福澤酒樓的事。

福澤酒樓最開始是陳墨一手創辦的,但當時他要忙著別的事,便交給了經商出身的寧菀經營。

后來隨著他的地位逐漸的提升,寧菀作為他的女人,肯定不適合再拋頭露面,于是寧菀就把福澤酒樓交給了清倌人青舞負責。

幽州各縣的福澤酒樓被查封后,消息迅速傳到了麟州總部,青舞得知后,上報給了寧菀。

目前福澤酒樓要處理的事有兩個。

一是幽州各個福澤酒樓被衙門查封的事。

這個也最好解決,甚至不要陳墨出手,就寧菀向下面打個招呼,就能解封。

棘手的是第二件事,百姓和衙門的問責。

幽州死去的上千人中,有許多是吃了福澤酒樓提供的牛、羊肉感染死去的。

那么福澤酒樓肯定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對死者家屬進行賠償的。

“菀兒打算怎么解決?”陳墨想看看寧菀會不會承擔責任。

寧菀想了想,道:“首先,對于北方的各個福澤酒樓,包括高州、青州、虞州在內,進行閉店,展開自查,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都不開業。

其次,對于因食用了福澤酒樓牛羊肉而感染瘟疫死亡的,福澤酒樓總店,將給予一定的銀兩賠償。另外,臣妾還打算讓福澤酒樓購買一批食物,運往幽州,免費送給所有感染了瘟疫,包括因瘟疫而死亡的百姓及其家庭。”

陳墨點了點頭:“就這樣處理吧。”說完,陳墨又想到了什么,道:“對了,幽州各縣的福澤酒樓,牛羊肉是從哪來的?”

“根據青舞來信所說,北方各縣福澤酒樓牛羊肉的來源,都是來自附近的屠宰場、牧場以及牲畜商人手中,而幽州的牛羊肉,則被一個叫關榮的人給承包了。”寧菀說著,把青舞送到京師的急信,也呈給了陳墨。

“他一個人,承包了福澤酒樓在幽州一個州的牛羊肉?”陳墨眉頭一皺,能量挺大啊,若是沒有內部人從中牽線,中飽私囊,陳墨是萬萬不信的,沉聲道:“青舞是怎么審核的?”

聞言,寧菀面色一變,聽到陳墨這番話,她也反應過來,幽州的福澤酒樓,有很大的貓膩,有大蛀蟲。

“臣妾這就派人前往麟州,叫青舞進京當面匯報。”寧菀道。

時間來到得知瘟疫事件的第三天。

陳墨收到了幽州知府傳來的奏章。

上面交代,幽州各縣福澤酒樓牛羊肉,由勝安縣的關榮所提供。

而關榮手中的牛羊,則是從金夏買來的。

在交貨給福澤酒樓的前些天,關榮牧場中的牛羊,因病死了許多,找了很多大夫來看,都束手無策。

直到關榮的管家,從興城找到一個大夫,才將牛羊治好。

而這個興城的大夫,現在已經找不到了,有人看到他離開興城,去金夏了。

奏章上,幽州知府還說了自己的個人看法。

關榮管家從興城找到的這個大夫,很可能是金夏的諜衣。

關榮管家把他找來的時候,實際上他并沒有治好關榮牧場里的牛羊,只是沒讓牛羊繼續死亡了,所以才讓關榮誤以為此人已經把牛羊治好了。

“金夏.”

陳墨臉色陰沉,他原本還打算與民生息個一二年,再討伐金夏的。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金夏使這種喪盡天良的陰謀詭計。

陳墨知道,不能再等了。

現在是瘟疫,若真等個一兩年,金夏指不定又會給他玩什么陰謀,到時又要死多少人。

“賈印。”

“奴婢在。”

“召蕭靖、吳衍慶立刻進宮。”

“諾。”

吳家在京師的宅邸中。

后院柳樹下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個棋盤。

吳衍慶與夫人正在下著棋。

這后院,就他們夫妻兩個,下棋的時候,自然免不了討論一些政事,聊著聊著,夫人對于吳衍慶被留用察看一年的事,還有所不滿,發起了牢騷。

“這陛下,真是越來越薄情了,老爺你都一大把年紀了,被他驅使,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惱。這次出兵蜀府,也是他讓你去的,可楊弦是畏罪自殺的,跟老爺你有什么關系,這明明是無端牽連,不僅免了你這次出兵的功勞,還將老爺你停職一年,這也太不公平了。

還有,我就不信這件事與他無關,若是沒有他在背后指使,楊弦能畏罪.”

“閉嘴。”吳衍慶臉色一沉,斥喝一聲,手中的白子重重的落在了棋盤上:“以后這種事,不要再說了,楊弦畏罪自殺這件事,和陛下毫無瓜葛,都是我失察造成的,陛下的處罰,很公平。”

“我又沒說錯,宓兒那丫頭也是胳膊肘往外拐,也不知道替你說說情,聽說那昭妃,當初一回京,就去見了陛下,指不定就是那個時候,跟陛下說了些什么。”

“不要再說了,現在吳家本就處于風口浪尖,你是要害了整個吳家嗎。”

吳衍慶氣得站起身來,道:“另外,叫族中的人,馬上給我退出那什么江東黨,整天這么招搖,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老爺,夫人,宮里來人了,陛下讓你即刻進宮。”

說話之間,一名婢女從不遠處快步走來,在離兩人還有丈許遠的位置停下。

吳衍慶眉目一凝。

夫人沉著臉道:“叫老爺進宮什么事?”

“回夫人,那來傳話公公沒說,不過聽著是挺著急的。”婢女道。

“老爺,你不是都停官在家了嗎,陛下找你什么事?”夫人看著吳衍慶。

吳衍慶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這幾天北邊來了兩次八百里加急,應該是跟北邊的事有關。”

“莫不是又要打仗了?”夫人猜測道。

“朝廷目前在休養生息,應該打不起來仗,不過也說不準,夫人,拿我官袍來,我這就進宮。”吳衍慶道。

在吳衍慶、蕭靖兩人還沒進宮的這段時間。

陳墨又找了納蘭伊人。

既然這事可能跟金夏有關,陳墨還是希望納蘭伊人親自去一下幽州,主持那邊的瘟疫大局。

既然要對金夏出兵,肯定得盡快把瘟疫給解決了,要不然大軍經過幽州的時候,不小心感染上了,就麻煩了。

納蘭伊人答應了下來。

安排好她這邊,賈印來報,說蕭靖、吳衍慶已到御書房了。

陳墨這就過去。

與此同時。

金夏。

御書房。

“大汗,成功了,瘟神已經在大魏幽州、蒼州降臨了,半個月不到,就帶走了上千人,感染者,怕是不下萬余。目前大魏已經全面封鎖了幽州。”完顏夏吉道。

“這大魏和前宋的確不一樣,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拓拔輝這些天擰著的眉頭,此刻舒展開了一些。

“大魏如今在推行新政,幽州等地的官員,都是些新官,比老官肯定是更有執行力的。”完顏夏吉道。

“那夏吉將軍覺得大魏需要多久才能趕走瘟神,你請來的瘟神應該沒有問題吧?”

“大汗放心,臣所請的瘟神,是以往從未出現過的,大魏沒個一年半載絕對解決不了,且需付出極大的傷亡,到時大魏就算成功解決了,沒有個兩三年,不敢窺奪我金夏。更別提,據諜衣來信,大魏目前已經鉆進死巷子里了,把這次的瘟神,當成了霍亂。”完顏夏吉笑道。

“那就好。”拓拔輝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囑咐道:“讓海宴關的守軍盯緊了,免得瘟神蔓延到金夏來。”

“大汗放心,我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大魏。

御書房。

“朕這次找你們來,是因為幽州出了件大事。”

陳墨對著賈印示意了一眼。

賈印走上前來,把放在書桌上信件,拿給了吳衍慶、蕭靖二人查看。

兩人看完后,且是臉色一變。

“瘟疫?!”吳衍慶顫聲道。

瘟疫的恐怖,各朝各代的史書,幾乎都有相關的描述。

每一次的爆發,都會收割幾萬幾十萬人的生命。

“根據幽州知府的調查,這些病牛、病羊的來源,來自金夏,且有許多線索,都指向金夏。為此,朕不得不懷疑,此次幽州等地瘟疫的爆發,是金夏對我大魏的陰謀。”陳墨道。

“什么,金夏蠻子竟如此喪盡天良?”蕭靖一臉震驚。

“到底是群蠻夷,縱使得了數百年的教化,依舊改不了他們身為蠻夷的本質。”吳衍慶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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