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九三八、九三九:繳獲璽印

好家伙,直接暴漲近兩千,陳墨人都傻了。

不僅如此,陳墨望著那道血影,只感覺好似被一只兇獸盯住一般,身體忽然間被一股奇異之力籠罩,居然無法挪動分毫,眼睜睜的看著那道血影沖撞在自己的身上。

“砰”的一聲,陳墨直接從殿中飛了出去,把殿外堅硬的金磚地面砸出個大坑,煙塵沖起,哪怕有甲胄、護體靈氣、金剛功防身,陳墨依舊從嘴中吐出一口鮮血,全身好像要散架了一樣。

“啊”

陳墨疼的吸了口涼氣,捂著胸艱難的爬起來,毫不猶豫的催動了神燃法,自身修為節節攀升。

那血影哈哈大笑,可聲音卻不是拓跋輝的,它右手直接揮出,一道血芒朝著陳墨打來,與此同時,它身下的骷髏頭印鈕的眼睛里,爆發出一道紅芒,陳墨看到的那一刻,身體再次被一股奇異之力籠罩,動彈不得。

“轟!”

陳墨直接被轟飛了出去,身上的甲胄破碎,胸口的位置更是皮開肉綻,露出其內白色的骨頭,落地后,吐血不止。

“哈哈哈”那血影笑得更大聲了,語氣充滿嘲諷。

陳墨面色陰沉,面對著血影再次揮手轟來,他連忙閉上眼睛,而就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那骷髏頭空洞的眼洞里,再次爆發出一道紅芒,陳墨再次被一股奇異之力籠罩,但沒有之前兩次那么強烈。

陳墨施展游龍步,雖然依舊感受到一股阻力,但還是迅速避了開來。

血影一記打空,金磚所鋪的地面,被轟出了一個大坑。

陳墨睜開雙眼,朝著那印看去,心道這印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這種禁錮的能力,若是他沒施展神燃法,就算剛才他閉上了雙眼,身體恐怕依舊動彈不得。

未知的才可怕。

接下來,陳墨不敢有一絲的大意,干脆閉上了雙眼,通過感知來交戰。

“轟!”

陳墨再次避開血影的攻擊。

又一記打空,血影發出忿怒的嘶吼,身下血色璽印上的古怪符文,爆發出璀璨的強光,那符文好像活過來了一般,形成一條符文鎖鏈,朝著陳墨席卷而來。

速度之快,讓陳墨根本就躲閃不了,將他緊緊的束縛,且這符文鎖鏈還在急速收縮,似乎想將陳墨活活勒死。

陳墨感知到這個情況,眉頭緊皺,沒想到對方的招數層出不窮。

那血影見陳墨被束縛住,再次哈哈一笑,旋即化身為一個丈許大小的血色骷髏頭,朝著陳墨吞了過來。

陳墨后背隱隱滲出冷汗,一絲從未有過的危機感,頓時籠罩全身,他知道不能再留手了,要不然得陰溝里翻船。

神燃法全力催動,要知道,自斬殺完蘆盛之后,此法他又更進了一步,能使得他的實力提升的更多。

陳墨身上爆發出刺目的紫光,束縛他的符文鎖鏈,此刻就好像老鼠見到了貓一樣,連忙抽離。

不過也就這一會功夫,那血影所化的血色骷髏頭,一口將陳墨吞了進去。

雖然陳墨閉著雙眼,但依舊感覺眼前一暗,不僅如此,他還失去了知覺,耳邊傳來亡魂的嘶吼,身上更是有灼燒之感,周身的先天靈氣,也在飛速的逝去。

它這是要將自己給“消化”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牙口有多硬。

神通,現!”

陳墨周身的紫色霞光越來越璀璨,且變得越發的熾熱。

這一刻,紫日不是浮現在他的腦后或者頭頂上方。

而是他即紫日,紫日就是他。

而陳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化紫日的那一刻,將他吞進去的血色骷髏頭,突然面色猙獰,片刻后,整個骷髏頭產生了劇烈的扭曲之感。

不久,那扭曲的最強烈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道裂縫,耀眼的紫金光芒從裂縫中暴射而出,射入蒼穹。

整個皇宮里的人,只要抬頭,都可以看到那從太廟中射出的紫金光芒。

太廟外,納蘭伊人見到紫金之光,本就咄咄不安的她,不想再等了,立即招呼毒蜂大軍,與太廟外的金夏軍打了起來。

太廟寢殿外,血色骷髏頭發出哀嚎,從它體內暴射出來的紫金之光越來越多,且越來越熾熱。

懸浮在半空的血色璽印,那骷髏頭印鈕的雙眼,在對上熾熱的紫金之光后,眼中的紅芒瞬間消失,且璽印表面熠熠生輝的符文,也在這一刻瞬間暗淡,從空中掉落在地,失去了所有光澤。

與此同時,那把陳墨吞進去,發出哀嚎的血色骷髏頭,一點點出現了龜裂,這龜裂立即便包裹全身,最終,整個骷髏頭化為飛灰,消散在天地之間。

一輪丈許的紫金大日從中顯現,那刺眼的紫金光芒,讓人不敢直視,也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紫金大日向前移動了些許距離,沒一會兒,那刺眼的紫金光芒,逐漸暗淡、失溫,一道衣袍破碎、血肉模糊的身影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陳墨連忙用手撐住,讓他沒有完全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突然,他發現了掉落在不遠處的血色璽印。

跟之前的“恐怖”相比,此刻的血色璽印,看上去和一塊奇特的石頭差不多。

陳墨還是第一次吃這么大的虧,所以即便這塊璽印沒有動靜了,他也沒有立即伸手去碰。

就在這時,他耳朵一豎,他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從殿里面傳出。

“誰?出來!”

陳墨大喝一聲,同時他也站起身來,看向寢殿的方向,面露警惕之色。

輕微的腳步聲很快沒了。

而這,也更加讓陳墨警惕,確定這殿內一定有人。

他疼痛的咳嗽了幾聲,撿起地上原屬于拓跋輝的衣袍,然后把它蓋在那方血色璽印上,還嘗試催動一絲先天靈氣隔空碰了碰,見真沒了動靜后,陳墨用拓跋輝的衣袍將血色璽印包裹拾了起來。

他打了結,最后用衣袍的兩只袖子,系在自己的腰上,方才緩緩朝著殿內走去。

殿內整體還算整潔,長明燈早已經熄了,桌上擺放的神牌,還有幾塊掉在了地上。

地上還有一個扔在一旁,已經打開來的漆木盒。

陳墨掃了一眼,猜測應該是裝璽印的盒子。

“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陳墨四下掃了一眼,說完后,閉上眼睛感知,很快,他便感知到擺放著神牌的桌后,有一道微弱的喘息聲,聽上去很是緊張。

陳墨抬手一揮。

擺放著神牌的桌子頓時四分五裂,木屑紛飛,神牌掉落一地,落在后面的拓跋志拔腿就跑。

陳墨雙指抓住一塊飛向自己的木屑,朝著拓跋志一甩。

那看似不起眼的木屑,頓時命中了拓跋志的小腿,并從小腿穿過,使其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發出哀嚎。

陳墨緩緩的走過去,這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青年,從其腦門的紅色數字來看,還是一個六品武者,身著紫金服,腰系通犀金玉帶,金夏學的宋制,而這身穿著打扮,是太子身份的象征。

“你是太子拓跋志?”左念跟他講過太子的故事。

拓跋志并不是當今可敦完顏雅所生。

在拓跋輝還是太子的時候,和當時的太子妃耶律氏生下了拓跋志。

后來拓跋輝繼承大寶,本以為拓跋志會立為太子,誰知道拓跋輝納了自己父皇的妃子完顏雅,還力排眾議,將完顏雅封為金夏可敦,且完顏雅極受拓跋輝的寵愛,于是太子之位,就直接擱置了下來。

后來完顏雅一直無子,而一國又不能沒有儲君,迫于各方的壓力,拓跋輝才將拓跋志立為太子。

“我我不是,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拓跋志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如此窩囊的一幕,沒有一點一國儲君的樣子。

而這,也并不是拓跋志故意裝成這樣。

他的一生,可以用如履薄冰來形容。

爹不疼,娘不愛。

身為嫡長子,還差點與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因為老爹寵愛完顏雅的緣故,拓跋志身為太子,都不敢得罪誰,生怕被完顏雅找到借口,讓老爹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而他之所以在這里,是拓跋輝讓人把他叫過來的。

而跟他說了一大堆膽戰心驚的話。

什么朕已立下遺囑,若是朕不幸身亡了,你以后就是金夏的大汗了。

這是拓跋氏的仙寶,在朕崩殂后,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除了你之外,不能把它給任何人。

這仙寶不到萬不得已時,不得輕易使用,它上面有血神的詛咒,代表不祥,會吞噬生機。

使用它的方法,是血為引

記住,朕死后,讓可敦來陪朕,朕舍不得離開她,讓她和朕葬在一起.

拓跋輝告訴他這些后,就讓他留在了寢殿,一直到現在。

陳墨眉頭一皺,不過這時他也沒時間審問對方了。

神燃法的時間要到了。

自己又受了嚴重的傷,時間一到,自己會來到一個虛弱期。

而以對方的實力,到時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陳墨一腳將其踢暈了過去,直覺告訴他,此人對自己還有用。

做完這些后,陳墨提著拓跋志,從太廟飛奔而出。

他必須趁著神燃法的時間還在,離開這里。

不然的話,等外面的守軍發現里面情況不對勁進來,處于虛弱期的自己,怕是難逃一死。

太廟外,納蘭伊人看著拓跋言倒在地上,饕鬄蠱從他的脖頸處飛起,落入納蘭伊人的手中。

二人雖都是神通境武者。

但納蘭伊人是使毒的高手,拓跋言根本就難以防備,與納蘭伊人纏斗的越久,中毒就越深。

最后納蘭伊人擔心陳墨的安危,速戰速決,喚出了饕鬄蠱,襲殺了拓跋言。

拓跋言死后,納蘭伊人看都沒有看其他人一眼,便欲朝太廟掠去。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道身影從中飛奔而出,手上還提著一人。

看到是陳墨后,納蘭伊人面色一喜,可看清陳墨此刻的樣子后,臉色又是一變:“你怎么”

話還在嘴邊,飛奔到她面前的陳墨,突然朝著地面栽去。

納蘭伊人連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還不等她開口,陳墨便道:“金夏可汗已經死了,快帶我走,別把他給忘了.”

說完,整個人好像被扣了電池一樣,倒在納蘭伊人懷里。

“你別嚇我,陳墨,醒醒、醒醒.”納蘭伊人有些被嚇到了,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哭腔。

望著周圍那朝自己圍來的金夏士卒,當即一手拎著一個,朝著皇城外掠去。

毒蜂大軍雖強,但只能起到干擾的作用。

而且宮里的局勢還不明朗。

先離開再說。

“太子被抓走了,快追!”

“大汗還在太廟,快進去看看。”

納蘭伊人帶著陳墨、拓跋志二人從里面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玉珠領著長恩、孫孟帶軍進來。

看到血肉模糊,不知是生是死的陳墨,都是大驚。

“國師,陛下他.”

玉珠眼眶濕潤。

所謂日久生情。

相處了這么久,玉珠對陳墨,不可能沒有一點感情的。

此刻,她是真的為陳墨的情況感到擔心。

“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陛下剛才跟我說,金夏可汗已經死了,接下來我要為陛下療傷,善后一事,就交給你們了。”

說著,納蘭伊人將拓跋志碰到長恩他們的面前:“他也交給你們看管。”

說罷,納蘭伊人帶著陳墨離開了。

玉珠趕緊跟了上去。

孫孟看著長恩。

“孫將軍,你帶人去保護陛下,這里我來善后。”長恩道。

孫孟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拓跋輝的妃子耶律氏的寢宮,拓跋言的副將來到了寢宮外,求見耶律氏,告知了大汗失蹤、太子被魏軍抓走的消息。

耶律氏大驚。

這時,拓跋輝的總管大監,還有三名大臣,也是匆匆趕了過來,交給了耶律氏一份拓跋輝生前所立的遺囑。

拓跋輝生前交代他們,若是自己遇到不測,便將遺囑交給耶律氏。

耶律氏打開一言,上面除了寫明立拓跋志為新的大汗外,還有賜死完顏雅。

“帶上毒酒,跟本宮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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