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九四零、九四一:世界上真有仙人?

寢宮里。

完顏雅坐立不安地來回踱步,臉上掛著濃濃的憂心之色,兩只纖手放在身前不安的絞著,目光時不時的朝著殿外掃去。

在城門被魏軍攻破的消息傳進宮后,拓跋輝便找到了完顏雅,讓她待在寢宮里,無論發生什么情況,都不能離開,還稱有自己在,不會讓她有事的,讓完顏雅等他回來。

完顏雅是很相信拓跋輝的,乖乖的聽他的話照做。

可是自拓跋輝離開后不久,不好的消息接踵傳來。

魏軍進了皇宮。

御林軍守不住,魏軍已經進了內城.

消息傳到后宮,后宮都亂成了一團。

“貴妃娘娘稍等,奴婢這就進去通傳。”

“貴妃娘娘,您不能進去,待奴婢.”

“滾開”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自殿外響起。

很快,耶律氏便帶著一眾女官硬闖了起來。

完顏雅的貼身宮女根本攔不住,連忙向完顏雅請罪。

“妹妹,你這是?”完顏雅眉頭一皺,并對自己的貼身宮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先退下。

可完顏雅的宮女剛要離開,耶律氏冷冷道:“賤人,誰是你妹妹,本宮和大汗好的時候,你還是任人賤賣的奴隸呢。

本宮不知道你給大汗灌了什么迷魂湯,但從現在開始,你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耶律氏是十分痛恨完顏雅的。

自從拓跋輝娶了完顏雅后,就冷落了耶律氏。

并且在耶律氏看來,是完顏雅搶了自己的可敦之位。

之前,因為拓跋輝極其寵愛完顏雅,對方又有完顏家撐腰,耶律氏只能把這股恨埋在心里,伏低做小。

現在機會來了,她可不會放過。

“你你要做什么?”

完顏雅語氣有些慌張,還不安地撫了撫鬢角的青絲,她看著耶律氏身后那些面色冷峻的女官,尤其是看到一個女官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有一個酒壺、酒杯,身子便不由的朝后退去。

耶律氏也懶得跟她廢話,下令道:“把這賤人給本宮拿下,本宮要親自動手。”

“諾。”

兩名女官上前,一邊一個,抓著完顏雅的胳膊,將她摁住。

“你們要做什么,放開可敦。”完顏雅的貼身宮女也是忠心,看到主子被擒,便要上前幫忙,但卻耶律氏旁邊的宮女,一巴掌抽倒在地。

“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耶律氏冷冷的掃了宮女一眼,拿起托盤上的酒壺,朝著完顏雅逼近。

完顏雅就算再傻,也知道酒有古怪,不斷的掙扎著:“你要做什么?你要是敢亂來,大汗是不會放過你的,來人啊,來人.”

完顏雅大喊著,她也是有自己的內衛的。

“叫吧,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沒有人來幫你的。”耶律氏招了招手:“也罷,讓你死個明白。”

一名女官拿著拓跋輝所留的遺囑,念了起來。

聽到太子繼位,賜死自己的話,完顏雅臉色一白,繼而一臉的難以置信,道:“不可能,你竟然敢偽造圣旨,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大汗是不會放過你的。”

“偽造?這可是三公大臣確認過的。”耶律氏冷笑一聲,旋即她那張姣好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惡毒的表情,抬手緊緊的捏著完顏雅的下巴,讓她張開嘴來,惡狠狠地道:“賤人,禍國殃民的狐貍精,金夏能有今天,都是因為你,魅惑了先帝還不夠,還勾引大汗,你死不足惜”

說完,拿起酒壺便要硬灌。

可完顏雅死死的閉著嘴巴,不讓耶律氏得逞,酒水順著完顏雅的下巴往下流,打濕衣衿,有一些還灑在了耶律氏的身上。

這讓耶律氏大為氣惱,抬手一巴狠狠的抽在完顏雅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嬌嫩的臉龐上頓時出現一個紅腫的巴掌印,血都給抽出來了,把完顏雅的臉都抽到了一邊去,可見耶律氏沒有一點留情。

可即便是這樣,完顏雅硬是沒有張開嘴來。

“來人,給本宮把這賤人的嘴撕”

“不好了。”

耶律氏的話還在嘴邊,一名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貴妃娘娘不好了,魏軍闖入后宮了,娘娘,快跑吧,我們的人根本就攔不住。”太監道。

“磅當.”

耶律氏一個哆嗦,手中的酒壺嚇得掉落在地,酒水灑了一地,發出滋滋的聲響,耶律氏臉色蒼白,慌亂道:“快快走。”

“貴妃娘娘,那她”有女官指著完顏雅道。

耶律氏掃了一眼,道:“讓她成為魏軍那群大頭兵的胯下玩物吧。”

說完,耶律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她看來,這個結果,比殺了完顏雅更好。

這群女官們也是臉色一變,腦海中已經能想到那個畫面了。

亡國破家,往往最慘的就是女性。

這么一張妖艷的臉龐,她們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完顏雅聽到這話,也是臉色蒼白。

她是奴隸出身,因為長得美艷,奴隸主想要賣個好價錢,她才能保持完璧之身,但她當時見過不少身邊伙伴淪為他人玩物的慘象了,比死還要可怕。

所以耶律氏剛離開后不久,完顏雅也是慌慌張張的朝著外面跑去,這時,也顧不得拓跋輝跟她說的話了。

可她剛跑出來,就被一群魏軍士卒團團圍住。

就連之前跑出去的耶律氏也被堵的退了回來。

看到完顏雅的那一刻,魏軍士卒們都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他們這輩子,哪見過這么好看的女人,這模樣,怕是陛下身邊的香妃娘娘都比不上吧。

不過他們也知道,這些女人,哪怕成為俘虜了,也不是他們能夠沾染的。

所以他們也只是圍住,沒有輕舉妄動,等到長恩帶兵到來。

“將軍。”

“將軍。”

“長恩將軍,這位便是可敦,這位是貴妃娘娘。”左念指著完顏雅和耶律氏道。

“可敦,貴妃”

長恩面色一肅,道:“把兩位貴人請進去,好好看守起來。”

“諾。”

陳墨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還做了噩夢。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吱呀”的開門關門聲,輕盈的腳步由遠及近,輕靈的女聲傳入他的耳中。

“國師,陛下他怎么樣了?”

“香妃娘娘放心,陛下他已經退燒了,剛喂完藥。”

“那陛下什么時候能醒?”

“應該.”

“嘶”

陳墨睜開雙眼,一股撕裂疼痛從胸口傳來,并迅速蔓延全身,讓他冷汗都出來了。

“陛下。”

“別動。”

玉珠和納蘭伊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坐在床榻邊的納蘭伊人見陳墨醒了,立即握著他的手,給他把起了脈。

玉珠看到陳墨額頭上出了汗,四下掃了一眼,拿來毛巾替陳墨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陳墨視線下移,發現身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繃帶,隱隱可見胸口那一塊位置的繃帶,都染成淡紅色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藥味。

納蘭伊人給陳墨把了下脈后,說道:“你胸口有一根肋骨斷了,刺入了你的內臟,好在沒有傷到心脈,要不然即便是我,怕也救不了你”

說著,納蘭伊人氣得抬手對著陳墨的肩頭錘了一拳,嬌叱道:“你進太廟逞什么強啊,你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況啊,你就進去,你知道當時你傷的多嚴重嗎?你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嗎?”

說著說著,納蘭伊人的聲音中帶出了一絲哭腔。

當時給陳墨療傷的時候,看到那段斷了,并刺進去的肋骨,納蘭伊人眼淚都出來了,深怕陳墨有個好歹,好在最后是不幸中的萬幸。

“讓你擔心了。”

陳墨這次是真的長教訓了,本以為憑借著底牌,還十分自信,結果差點折在里面了。

其實這點也怪不得陳墨。

媽的,誰知道那東西這么變態。

在那血色璽印出現之前。

陳墨一直覺得這個世界,只比金庸武俠強一些,最多算個中武。

可是這血色璽印一出來,瞬間把這個世界的武道等級拉高了一些。

陳墨以前哪見過這個。

納蘭伊人小嘴一扁,輕哼了一聲。

這時,陳墨發現納蘭伊人的臉頰看起來有些弱柳扶風的柔弱,嘴唇也看不到什么血色。

“伊人,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陳墨道。

“陛下,國師當時為了救你,可喂你喝了好多她的血。”玉珠這時開口道。

聞言,陳墨心中一震,看著納蘭伊人的眼睛。

納蘭伊人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選擇岔開話題:“你不是說金夏可汗已經死了嗎,怎么我們沒有在太廟發現他的尸體。”

“伊人,謝謝你。”陳墨沒有把她岔開,鄭重的表達感謝。

“你之前也救過我,一報還一報。”納蘭伊人偏著頭,低聲道。

陳墨抿嘴笑了笑,旋即道:“金夏可汗被那璽印給吞了,只剩下一身衣服。”

說著,陳墨面色嚴肅道:“我帶回來的那璽印呢?”

“在這呢。”玉珠從床底下拿出一團衣服,作勢便要打開。

“先別打開。”陳墨連忙出聲制止,道:“這東西太邪乎了,不要亂動它。”

玉珠趕緊放到一邊。

“我之前看了。”納蘭伊人道。

陳墨:“……”

“它當時有什么動靜沒有?”陳墨問道。

“有。”納蘭伊人臉色沉然,道:“當時我看完后,見沒什么古怪,就放在一邊,也沒包起來,然后給你換藥的時候,我發現那骷髏頭印鈕亮了,嚇得我趕緊把它包了起來。”

“就只是亮了?”陳墨眉頭一皺:“沒有其他什么動靜?”

“沒有。”納蘭伊人搖了搖頭。

“你們以前有沒有見過這東西?”陳墨問道。

納蘭伊人和玉珠搖了搖頭,然后前者說道:“這東西有點像一國的玉璽,但它的顏色太紅了,而且人家玉璽的印鈕,都是龍啊,獅子老虎的,它是一個骷髏頭,太邪性了,不像正經人用的東西,像那些話本里反派用的邪物。”

“可不邪性嗎,哪有正經的玉璽能吞人的,而且這東西還可大可小,可隔空傳話,我親眼所見。”就這,陳墨還沒說完呢。

“那這不就是仙物嗎,能飛,能大能小,還能吞人。”玉珠道。

聞言,陳墨一愣,不過這么說也不錯,民間常常把超出世俗理解的,就往仙那邊去歸類。

“不過這東西應該是金夏這邊的吧,聽你的話,它怎么還把金夏可汗給吞了?”納蘭伊人疑惑道。

陳墨陷入了回憶,片刻后,喃喃自語道:“我當時好像記得他說血神,不入輪回什么的,還自稱小人。”

“血神,不入輪回”納蘭伊人輕聲念叨了一聲,沒有一絲頭緒,這東西,她既沒有聽說過,也沒有在書上看到過。

“陛下,國師,這東西既然這么厲害,那打造它的人,豈不就是仙人了,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仙?”玉珠驚詫道。

“看來,得翻翻金夏的史書了。”陳墨道:“對了,那金夏太子呢?”

“關在地牢呢。”玉珠道,

“得看緊他,他當時鬼鬼祟祟的藏在太廟里,我懷疑他或許知道一些關于這璽印的事。”陳墨眼眸深邃。

玉珠點了點頭。

房間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都在想著這骷髏璽印的事。

這東西,可實實在在的讓他們打開了新世界。

片刻后,陳墨開口道:“差點忘了問,我昏迷多久了,玉溪城現在什么情況?”

納蘭伊人想了想:“一天兩夜了。軍中的事你暫且不用擔心,玉溪城已經拿下了,拓拔氏族人,金夏朝中大臣,還有后宮的那些嬪妃,宮女太監們,都分別關押了起來。”

“都處理好了?”陳墨一愣:“沒發現別的神變境武者?”

玉珠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這么說來的話,拓拔氏應該就是靠的這璽印,壓服其他部落的。”陳墨略做沉吟,旋即說道:“我得出去看看,光關押可不行,得讓拓跋氏以國書的形式,宣布投降,這樣,才能讓金夏其他的部隊放棄抵抗。”

去攻打隴右的金夏軍可還在呢,還是神通境武者帶隊,陳墨也不確定,這支攻打隴右的軍隊有沒有藏著高手什么的。:xbotaodz為更好的閱讀體驗,本站章節內容基于百度轉碼進行轉碼展示,如有問題請您到源站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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