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九五二、九五三:一品之上的探討

“戎,象征著勇敢、盛大之意,也意勇敢堅強、奮勇爭先。臣妾也希望他長大了能從軍,而且戎字在隴右那邊用來取名,也是胡名,胡名低賤,好養活。”月如煙說道。

就算只是取的一個小名,月如煙也是花了心思的。

“看來你是想讓戎兒繼承你的衣缽。”陳墨說道。

“那可不,你的衣缽要給太子,我的衣缽,自然是要留給我兒。”月如煙本來是不奢求這些有的沒的,可是自有了孩子后,難免會想著多留一些東西給孩子。

陳墨啞然,然后搖頭笑了笑,這是人之常情,哪個做父母的,不想著把好的東西留給孩子。

“喂完沒,讓我也抱抱戎兒。”陳墨看著月如煙懷中的孩子,還別說,戎兒的五官,在他所有孩子中,是最像他的,不由笑道:“此子類我。”

“做兒子的,哪有不像老子的。”月如煙把孩子給了陳墨抱,然后背著陳墨拉了拉衣衿。

“那你不覺得,他在我所有兒女中,最像我嗎,嘉兒、諾兒、重兒他們,也就是眼睛或者鼻子像,戎兒五官都和我相像。”陳墨道。

聽陳墨這么一說,月如煙仔細一看,還真是,之前她沒注意這個,完全是腦袋里被哪有兒子不像老子的念頭占據了,她撇了撇嘴道:“戎兒才剛滿月幾天,都還沒長開呢。”

“如煙你說,會不會是雙修的原因。”陳墨好奇道。

“你說什么呢”月如煙臉色一紅,趕緊抬手堵住陳墨的嘴:“當著孩子的面說這個,你要不要臉啊。”

陳墨笑了笑,看向懷里的孩子,心里的喜愛之色,不由濃了幾分。

看到陳墨眼中流露出的喜愛之色,月如煙臉上的笑容也濃,不枉她懷胎十月所受的罪。

“好了,如今陛下你也回來了,該為戎兒取個大名了。”月如煙道。

“既然戎象征著勇敢、盛大之意,你又想他長大從軍,那就叫陳.打仗吧。”陳墨忽然開了個玩笑。

月如煙正豎耳聽得正認真了,聽到陳打仗這個名字,也是一愣,然后氣不打一處來,哪怕是她的性子,也忍不住抬起小腿踢了陳墨一下,破口大罵道:“這什么破名字,還陳打仗,你想讓他以后在兄弟姐妹面前抬不起頭嗎?”

“我這不開個玩笑嗎。”陳墨笑著躲閃,旋即認真想了想,道:“曦,象征著太陽,而朝陽生機勃勃,也寓意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還有一句話陳墨沒說,他的神通就是紫日,這孩子又這么像他,曦字就很不錯。

“這才像個名字。陳曦、陳曦.”月如煙喃喃念了幾遍,這個名字不錯。

個把月大的孩子,最嗜睡,剛喂完奶,陳曦就睡了。

月如煙喚來女官,讓她把陳曦抱下去。

之后,月如煙和陳墨相依而坐,聊起了金夏的事。

陳墨說了仙寶的事。

“真是沒想到,金夏還藏著這么一手,好在施展仙寶的拓跋輝,只是神通境,若他和我同一個境界的話,恐怕我就得隕落在這仙寶之下了。”陳墨說著,還有一絲后怕。

畢竟在這之前,他覺得這個世界自己已經了解的夠透徹了,自身的武藝,也差不多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

可“血神印”的出現,掀開了這世界神秘的面紗,陳墨之前所了解的,只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等待著他去發掘。

歸來的路上,他也在想,這個世界的人都能吸收地脈龍氣、雷霆之力、霸王之氣,所修之功法如此玄妙,成就不應該僅僅只是一品。

起碼,在陳墨看來,這等玄妙的功法,不是一品武者能夠創造出來的,還要更強。

只是這個世界,好像沒有關于一品之上的記載。

還有自己剛開始所修的養血術,最后居然演化到了現在的紫氣化元功,能吸收太陽的能量。

雖說這是系統的功勞,但兩者之間肯定是有關系的。

“仙寶.”

對此,月如煙也是第一次了解到。

在她的認知中,民間有“仙”的概念,是把會飛的一品天人境武者當成仙,又或者是把那些能使出超凡手段的武者當成仙。

但到底還是凡人。

天人境武者的壽命,也就一百五十載左右。

也會得病,會衰老。

只要踏入武者的階層,就不會把這類人當成“仙。”

而所謂仙寶,自然是仙用的武器。

可有史記載,天人境武者所使用的武器,也過是精鐵所鑄,只不過比尋常武器更重罷了。

能陳墨說的仙寶,能大能小還能飛,還能定住人。

這明顯不是天人境武者所擁有的手段。

既然天人境武者沒這個手段,那自然鍛造不出這種“兵器”。

那它在武者的眼里,確實能稱為“仙寶”。

“那陛下有沒有詢問拓跋志,這仙寶,他先祖是從哪得來的?”月如煙好奇道。

“問了。”陳墨失望道:“他說他也不知道,拓跋輝只跟他說了關于仙寶的使用方法以及告誡,至于來歷,只說是先祖偶然得來的,在哪里的偶然,一字未提。”

見聊都聊到這里來了,陳墨又跟月如煙討論了下天人境之上的事。

在他看來,天人境絕不是這個世界武道的終點,一定還有更高,只是不為史所記。

“這個,臣妾聽老太君也說過,天人境不是武道的終點,月氏有一份天人境武者所留的手札,上面寫明了,吾感體內之靈氣還要再上,可吾之生命已到終點,為之奈何。”

大白話的意思就是,若是再給自己一二十年壽命,自己肯定能尋求突破,可是生命已然到了終點,武道之路也就此止步。

“是啊,目前史書上記載的武者,最終都止步在一品。”說著,陳墨目光炯炯,自己還年輕,以目前功法的進度,三十歲之前肯定能踏入天人境。

按一百五十歲算的話,還有一百二十年。

我就不信在這一百二十年里,依靠著系統,不能再往前邁一步。

“對了,你們月氏傳承之法也很神奇,源于哪?”陳墨問道。

月如煙之所以二十多歲就踏入了上三品,完全是月老太君臨終前,將一身修為傳功于她的。

這點,其他的武者做不到。

起碼陳墨做不到。

“祖上傳承下來的,至于祖上從哪得到的,還是自己悟的,太過遙遠,就不得而知了。”月如煙搖了搖頭道。

“我聽人說,有許多天人境武者,臨終前,都跑到海外去尋仙緣,會不會這海外有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海外,蠻夷之地,比西邊諸國還要不毛,若真有仙緣的話,早就強大起來了。”月如煙不覺得海外有什么仙緣。

陳墨覺得月如煙這話也有道理。

歷朝歷代對海外也多有探索,若真發現什么不尋常的東西,早就傳開了。

“一下子聊遠了。”

陳墨看著月如煙,大手不由撫上了她的手,且有下探的跡象,道:“如煙,這么久,想必你也饞了吧。”

另一只手朝著月如煙的肩摟去。

“你認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不做這事過不下去啊。”

月如煙掙扎道,心中卻有些發虛。

她確實饞了。

畢竟沒懷孕之前,她跟陳墨修煉頻繁,就和喝水吃飯一樣。

一下子斷供近一年,早就饞的要死。

但這點,她肯定不會表現出來的。

陳墨見她掙扎的并不強烈,也不拆穿,直接付諸行動,摟著她肩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繼而湊上前去,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撫著月如煙翹臀的手,也是把裙擺拉到了大腿的位置,旋即從裙下

近一年未得雨露,沒一會兒,月如煙便暈暈乎乎,任由陳墨施為。

若不是下面的女官稟告,說陳曦醒了大哭,多半又是餓了的話,估計得折騰到天黑。

月如煙用力推了下陳墨,可先前還力道驚人的手臂雙腳,像是被化去了骨頭,軟綿綿似的沒半點力氣。

她又低頭看了眼有些.的碩果,頓時氣惱道:“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敢自己兒子搶食,要點臉行不。”

“你不也沒反對嗎,而且我剛才看你也挺陶醉.”

“還說。”月如煙更氣了,臉色漲紅,想撕陳墨的嘴。

陳墨嘿嘿一笑。

“別笑了,快來幫我穿衣,別只會脫不會穿。”她現在手腳綿軟無力,可戎兒在等著她,只能讓陳墨幫忙。

陳墨也不再嬉鬧,幫月如煙穿好,然后自己也整理好,讓女官把孩子抱進來。

“你還不走。”見陳墨還在旁邊,月如煙趕人了。

陳墨:“……”

回來的第一晚,陳墨就沒有拉著眾嬪妃在宮殿開無遮大會了,而是陪吳宓,與她相擁長談了一晚。

第二天,陳墨正式封完顏雅為雅嬪,讓吳宓給她安排幾名宮女過去伺候。

之后,陳墨找到內閣幾人,與他們商討納金夏入大魏,瓜分為州的事。

再之后,就是給長恩、趙良、崔爽等人封賞的事。

這等滅國大功,雖然陳墨和納蘭伊人的功勞最大。

但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皇帝未來的妃子,這個就不放在明面上賞了。

然后就是長恩、孫孟、趙良、崔爽他們了。

長恩陳墨打算重用。

等他處理完金夏善后之事后,陳墨打算一步到位,封他為國公。

趙良已經是伯爵了,陳墨打算封他為侯。

孫孟、崔爽也一樣。

臨了,陳墨快要“散會”的時候。

耿松甫單獨留了下來,跟他說了吳家的事。

耿松甫也是勇,明知現在吳家極受陳墨恩寵,言語還透露著幾分彈劾之意。

實在是現在吳家在朝堂上的勢力太大了。

之前“耿黨”還在的時候,還能有所平衡。

可現在,朝堂上沒有一股勢力能跟吳家,跟江東黨抗衡了。

得知耿松甫要把吳長林調回京的事,陳墨思索了一番,道:“那耿卿打算派誰去接任?”

“臣心里已有幾個人選,但最終還是得陛下欽定。”耿松甫道。

“哦,哪幾個人選?”陳墨好奇道。

“一個是上次科舉的狀元孫城,現任翰林院侍講學士,一個是上次科舉舉人,現任陸安縣縣令林衷。”耿松甫道。

“侍講學士?不是翰林院修撰嗎?”陳墨一愣。

“陛下,現在是征和三年,已經過去三年多了,他升侍講學士了。”耿松甫道,

翰林院修撰是從六品,而侍講學士是從五品。

可見孫城的確干得不錯,畢竟京城想要升遷,挺難的。

若是派去川海。

就屬于中央下派到地方了。

“孫城,朕記得他,但他一直在京師,少于基層的歷練。”陳墨說著,問道:“林衷又是怎么回事?”

陳墨要問的,顯然是林衷干了什么,才入的耿松甫的眼。

“陛下,如今陸安縣被他治理的非常不錯,尤其是新政的推行,陸安縣幾乎是完全落實了,且短短三年多的時間,從原來的下縣,一躍成為了上縣,可見此人治理地方,頗有能力,可以給他加加擔子。”耿松甫道。

“從七品縣令,一下升到四品太守,會不會太快了些?”陳墨沉吟道。

“由此,方才彰顯陛下對科舉士子的看重,也可激起底層官員的激奮之心。”

“那就這樣辦吧。”陳墨點了點頭。

“陛下,之前川海是軍政一體,現在調吳大人回來,軍政就可以分開了,可另選一人派去川海掌兵。”耿松甫又道。

“人選可有推薦。”陳墨道。

“任憑陛下吩咐。”

文官調任耿松甫插手就算了,若是武官的調任,他再插手,就顯得手太長了。

而且他已經不是宰相了,要有分寸。

陳墨想了想,道:“等趙良回來,派趙良去吧。”

“陛下英明。”耿松甫拱手道。

“好了。”陳墨擺了擺手,示意這種馬屁就不用拍了,道:“還有別的事嗎?”

耿松甫點了點頭,道:“陛下,還有一事,就是科舉。”

這是新朝第一次科舉,得辦得隆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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