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九六四:饕鬄蠱在蛻變

明月之下的毒王谷,燈火通明,紅燈籠隨著夜風輕輕搖曳。

婚房里,橘黃色的燈火鋪滿整個房間,里側的床榻卻是四分五裂,陳墨、納蘭伊人兩人坐擁在一堆破爛的木架中,前者一臉愕然,后者臉色漲紅,白嫩的足趾向內緊勾,恨不得在地上扣出三室一廳來。

納蘭伊人真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了,她總不能叫人進來,說我們洞房的時候把床弄塌了,你想辦法給我們換一張吧。

那就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她不安的看著陳墨,希望對方能想個辦法。

可陳墨哪有心思去想別的事,短暫的愕然后,蝕骨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讓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繞到了納蘭伊人的腰后,繼而反手摟著她的肩,繼續之前的事。

“嘶”

納蘭伊人緊蹙著蛾眉,微吸了一口氣,腦袋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去,三千青絲垂落而下,臀兒有一部份落在了鋪了紅地毯的地面上。

她本能的想要放聲歌唱,但又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不合適,趕緊咬著薄唇。

待稍微適應后,她將雙手抬起來,摟著陳墨的脖子,道:“你先別鬧了,先處理正事,床塌了,下面怎么辦?”

“這個先放到一邊去,洞房才是正事。”

陳墨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撫上了她的臉頰,細細磨挲著。

納蘭伊人的身材很高挑,說盈盈一握有點夸張,但不多一分、不少半點,線條近乎完美,最關鍵的是,她的皮膚很白,在陳墨前世,這皮膚在網上被稱為冷白皮,光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

最關鍵的是,納蘭伊人不僅擁有外在美,“內在美”也是那么的蝕骨奪魂,就像是有萬千觸手,要將陳墨往深淵里拉,難以自拔。

納蘭伊人本就不知道后面怎么辦,現在陳墨又對自己這般癡迷,根本就不去考慮床碎的事,加之暈暈乎乎的感覺傳來,她干脆也擺爛了,緊緊的摟著陳墨,閉上眼睛,不去想別的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

婚房內響起一聲似悲鳴,似欣喜的嗚咽,聲音很快停歇。

溫暖的婚房里,只剩下兩道呼吸聲。

原本整潔的婚房,被弄的有點亂,木屑到處都是。

一堆破爛的木架中,納蘭伊人坐擁在陳墨懷里,臉頰貼著陳墨的胸口,歇息了片刻,才抬起臉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逸臉龐:“相公.嗚.”

話剛說出口,便被陳墨吻住了唇瓣,貪婪的索取著。

良久,唇分。

陳墨左右掃了一眼,沒有看見帕子,干脆扯過散落在地上的被褥,擦拭著納蘭伊人身上的汗珠,繼而吻了下納蘭伊人的額頭,柔聲笑道:“美嗎?”

“美?”

納蘭伊人一時沒明白陳墨這話的意思,直到陳墨又挺了挺腰后,她才恍然陳墨是問她那事美嗎。

納蘭伊人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便是起身離去。

可她半邊臀兒剛離地,陳墨一條臂膀便緊緊的勾住她的腰,讓她重新又坐了下來,不由發出一聲膩哼。

“你”納蘭伊人眼中顯出三分羞惱。

“叫相公。”陳墨拍了下磨盤。

納蘭伊人臉頰紅暈未散,聽得這話,又紅了幾分,但兩人的關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那么這個相公她再不好意思說,也還是叫了一聲。

“誒,娘子真乖。”陳墨吻了下納蘭伊人的唇角。

納蘭伊人忍住心中的羞澀,也扯過被褥,擦了擦陳墨額頭上的汗水,道:“相公,現在正事也辦完了,這床怎么辦?待會我們怎么睡啊?”

“就打地鋪唄,反正也鋪了地毯,這個天氣,也不怕著涼。”陳墨撫著她光滑的腰背。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明天該怎么解釋床塌了這件事。”納蘭伊人紅著臉道,畢竟床塌成這樣,可不怎么好瞞。

“就說我們切磋的時候弄塌的。”

“討厭,你還取笑我。”納蘭伊人氣的輕咬了下陳墨的肩頭。

“我沒有取笑你,是說認真的。”陳墨在納蘭伊人的耳邊低語。

“這這能行嗎?”

“只有這個辦法了,谷內這么多人,你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張塌了的床搬出去,再換一張一模一樣的新床,是不可能的事。”

“聽相公的,那我們現在睡吧。”

“稍等。”

“怎么了?”

“正事還沒辦完呢。”

“啊?呀”

納蘭伊人一聲驚呼,繼而整個人離地而起,被陳墨抱了起來,朝著窗臺走去。

“相公,你要做什么啊?”納蘭伊人緊摟著陳墨的脖子,不讓自己摔下來。

“辦事。”

來到窗臺前,陳墨把納蘭伊人放了下來,在她的耳邊低語著。

“不要.”

納蘭伊人本能的搖著頭。

“相信相公,娘子你會喜歡的.”陳墨拍了拍納蘭伊人光滑的腰背,哄著她轉過身去。

納蘭伊人的腦袋如撥浪鼓一般搖晃著,可最終還是拗不過陳墨,不情不愿的轉過身去,雙手扶著窗臺,她咬了咬牙:“下不為例。”

陳墨高興地答應了下來,可心里想著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在他準備辦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兩人映入窗戶紙上的影子。

雖然方圓百米內,只有他和納蘭伊人兩個人,但大晚上的,這樣還是比較顯眼的。

陳墨朝后揮了揮手,室內驟然起風了,紅燭火光一陣搖曳后,瞬間熄滅了去,屋內一片昏暗,而窗紙上的影子,也隨之消失。

“呼”

納蘭伊人松了口氣,心中的抗拒少了許多。

她剛才也是擔心這點的,之所以沒說,是因為在床塌之前,她就說了要熄滅蠟燭,可陳墨不肯。

抗拒少了大半后,納蘭伊人心里隱隱竟有些期待了。

可就在這時,身后的陳墨突然離開了。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叮叮當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原來,陳墨把她之前取下的銀色手環、腳環給拿過來了,并親手幫她戴上。

“相公。”

納蘭伊人臉色明顯緊張了幾分,眼神窘迫,聲若蚊蠅。

“娘子,記好了,現在我傳你一篇秘法。”

陳墨差點把密宗雙煉法給忘了,現在想起來了,趕緊傳授給了納蘭伊人。

畢竟修煉也是正事。

修煉和洞房能一起進行,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納蘭伊人二十多歲的年紀,就能達到這個境界,悟性自然是強的,一柱香的功夫不到,納蘭伊人便會了。

“很好,娘子,現在相公來教你怎么做。”

陳墨自身后相擁住了那仿若白玉橋梁一般的玉人,掌握住方向盤,與納蘭伊人一起,運轉了密宗雙煉法。

這一刻,兩人的靈魂都是感到了一絲顫栗。

納蘭伊人手上帶著的銀環撞在窗臺上,發出叮當響。

她能感受到一縷微弱的能量,在陳墨的體內流通,然后自己體內也有一縷能量,片刻后,兩人體內的這縷能量開始交匯、融合、攀升……然后化為最精純的靈力,融入兩人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提升。

雖然這點提升只是一絲絲,但也堪比半年的苦修。

她神色一喜,心里的抗拒徹底沒了,這可是實實在在能看到的好處。

她又運轉毒功,想要將融入四肢百骸的這縷能量最大化,而她的毒功,之前從岳樸子那里,又得到了新的領悟,這時正好用上。

與此同時,納蘭伊人體內休眠的饕鬄蠱,在納蘭伊人運轉毒功煉化那縷準備融入四肢百骸靈力的瞬間,突然蘇醒了過來,就好像見到了平生最喜歡吃的食物,在納蘭伊人運轉毒功煉化后的那一瞬間,饕鬄蠱直接張嘴吞了。

片刻后,一縷七彩微光在饕鬄蠱身上快速閃過。

“饕鬄蠱在蛻變.”

納蘭伊人是饕鬄蠱的主人,饕鬄蠱的這個變化,身為主人的她,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她很驚訝。

要知道,饕鬄蠱一生要經過三個蛻變。

每一次蛻變,饕鬄蠱都會被變得更強,且增加一種顏色,從最初的五種顏色,三次蛻變完后,變成七種顏色,也叫七彩饕鬄蠱。

而納蘭伊人體內的這只饕鬄蠱,已經是完全體了,三次蛻變成功,不能再蛻變了。

在毒王谷對饕鬄蠱的記載當中,三次蛻變是終點,再往上沒路了,起碼毒王谷是沒有再讓饕鬄蠱蛻變的方法。

可是這次,饕鬄蠱竟然再次產生了蛻變的征兆。

不僅如此,在那一縷七彩微光從饕鬄蠱的身上閃過的時候,還有一股能量,融入納蘭伊人的體內。

饕鬄蠱在反哺她!

“這是怎么回事?”

陳墨的眉頭一挑,心中也是大驚。

這和之前跟月如煙修煉有所不同。

打個比方。

每次和月如煙修煉的時候,密宗雙煉法對陳墨的提升,就像一滴水流入一片池子。

但納蘭伊人不同。

那是一缸水,倒入池子里。

這對池子水位的提升,可比一滴水要明顯的多。

“伊人,你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陳墨明白,這種古怪,不是來源于自己,而是她。

“相公,你也發現了?”

納蘭伊人以為陳墨也發現了饕鬄蠱在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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