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七、九九八:市舶司出海船隊遇襲九九七、九九八:市舶司出海船隊遇襲←→:sjwx
貞觀二年,六月一日。
陳墨搭乘的商船是戰船改造,是十分龐大的,在一些海外小國的眼里,都被稱為巨船,船長十余丈,是名副其實的千料大船。
按照陳墨的前世的說法,排水量約為2500噸,能運輸300多噸的貨物。
可在這波濤洶涌的海面上,卻如同一葉扁舟,搖曳不定。
船上亮起的燈火,就如同茫茫黑夜中的一只螢火蟲。
船身駛過,海面上留下一長串的水花和漣漪,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照著船只的輪廓,宛如一幅美麗的水墨畫。
晚上的海面,溫度驟降,十分寒冷,除了甲板上值崗的人員外,都縮進了房間里。
二樓主臥的床榻之上,陳墨拉著月如煙,坐在懷里面,在佳人英氣冷峻的臉蛋兒邊輕聲道:“如煙,時候不早了,咱們歇息吧。”
說著,摟著月如煙腰肢的手,探入了裙擺之中,一路而上,停在了暖水寶上。
“你輕點折騰。”
月如煙沒有拒絕,她也沒有理由拒絕,都晚上了,況且,就算她拒絕也沒用,畢竟她和陳墨互相都知根知底了,她轉過臉蛋,只讓陳墨的動靜不要太大,畢竟樓下還住著人呢。
然而話剛說完,便被陳墨堵住了嘴,那張英氣冷峻的臉蛋兒瞬間酡紅,如夕陽晚霞。
兩人都老夫老妻了,自然沒有新手那么磨嘰。
稍微熱了熱身后,便是進入了比賽。
月如煙也甚是默契,陳墨隨意的動了動,她便知道下一步該怎么樣,提前準備著。
這場比賽很是激烈,和那波濤洶涌的海面沒什么兩樣。
沒多久,月如煙膩哼一聲,只覺嬌軀陣陣綿軟,幾不能持,后頸也是迎來陳墨貪戀般的親吻,她的臉色血紅,聲音更是發著顫兒,羞惱道:“都讓你動靜小一點。”
“放心,海浪海風的聲音這么大,他們聽不到的。”陳墨凝了凝眉,抱著月如煙一動不動,進入了中場休息時間。
月如煙也得到了些許的喘息,拿過一旁的帕子,擦拭著額頭上的香汗。
“幫我也擦擦。”
陳墨把玩著月如煙的發絲。
“我怎么幫你。”
月如煙是趴在榻上的,背朝著陳墨,當即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可說歸說,她還是艱難的背過手,拿著自己剛用過的帕子,擦拭著陳墨臉上的汗水。
“如煙真賢慧。”陳墨在她的臉蛋上吧唧了一口氣。
“你惡不惡心,全是口水。”月如煙故作氣惱。
陳墨笑了笑,中場時間到了,比賽繼續,一邊說道:“如煙,我感覺你最近的氣息越來越雄渾了,應該快突破了吧?”
月如煙先是不語,然后嘆了口氣,道:“不好說呢.”
月如煙接著說起了自己的情況。
把丹田比作一個大水壺的話,她這個三品的水壺已經裝滿了,也就是突破至三品需要的靈氣,已然達標了。
但是,她和陳墨不一樣,她沒有掛,不是只要達標了就能突破。
她現在正處于一個瓶頸,需要一個突破的契機。
如果一直找不到這個契機,那么可能一輩子都困在這個瓶頸處。
中州有九成的武者,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這也是為什么我比你先修煉幾十年,但卻被后來者追上的原因之一。
而這個契機有許多,可能是路人無意的一句話,一處風景,你一聽、一看,突然就悟了,然后就突破了。
當然,突破這個瓶頸,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力大可破”。
若是破不了,那就是你的力量不夠大。
還是拿水壺舉例,若是有一股龐大的能量,不僅能將水壺裝滿,多出來的能量,還足以把水壺的塞子沖開,這樣也能突破。
說遠一些,南宮瑾和章封就是處于瓶頸了,尤其是南宮瑾,在四品境界停滯不前幾十年,偶得仙果,那仙果的龐大能量,直接將堵住他們的“木塞”給沖開了。
這里得特別提一下,用來沖瓶頸的能量,需要一股作氣,而不是你一點點,長時間日積月累攢成一股龐大的能量,然后用來沖瓶頸,這是不行的。
陳墨聽明白了月如煙的意思,但是開掛者,實在沒法跟她“感同身受”,所以他也給不了什么建議,只能說一些沒實際用處的好話。
比如,別氣餒,你一定可以的。
月如煙沒有太過糾結此事,幽幽道:“只是不知道南宮瑾、章封二人踏入上品武者,是不是真的跟仙果有關。”
“等見到他們就.知道了.”
陳墨眉頭一揚,聲音略顯粗重了一些。
月如煙臉上那消散大半的紅暈,再度攀爬了上來,她知道比賽開始提速了。
她連忙把被褥拉了過來,把整張臉埋入了被褥之中。
就在這時,兩人的耳朵都是一豎。
月如煙抬起頭來,仔細感知了一下后,面色一慌,拍了下榻,道:“快停下,船停下了,有人過來了。”
“等等,比賽快結束了。”陳墨把手繞到月如煙的面前,捂住她的嘴。
月如煙聞言,容色微變,但被陳墨捂著嘴,只能嗚嗚的發聲,嬌軀緊繃的厲害,讓陳墨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氣。
吸塵器啊
“陛下,南宮將軍說前方海面出事了,請陛下您下去看看。”
侍女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月如煙趕緊抿住嘴,不發出一點聲音。
陳墨把手拿開,定了定神后,道:“知道了,馬上下去。”
少許后,“啵”地一聲響起,陳墨抽身離開,看著趴在床上,已經紅到耳朵根的月如煙,他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道:“如煙,你先歇去,我去看看。”
月如煙沒有回應。
來到一樓,陳墨看到外面的甲板上,擺放著一排排蓋著白布的尸體,正在指揮著下面人做事的南宮獻看到陳墨過來了,趕緊走了過來,恭聲道:“陛下。”
說著,便要躬身行禮。
陳墨擺了擺手,道:“這是怎么回事?”
“陛下,您過來看。”南宮獻領著陳墨來到船頭,在船上火光的照耀下,只見下方海面上,漂浮著一具具尸體以及破碎的木板等,看上去像是發生了一場巨大的海難,魚鱗衛正在打撈這些尸體。
突然,陳墨看到了什么,皺著眉道:“我們的人?”
陳墨在一塊破碎的木板上,看到了一個玄色的“魏”字,是中州的文字。
南宮獻點了點頭,道:“不僅是我大魏的人,還是市舶司出海的船隊人員。”
說著,南宮獻轉身掀開一面白布,露出下面的尸體,正是大魏市舶司的官服,不僅如此,這具尸體的胸口,還有一個血窟窿。
陳墨一眼就瞧出,這是用槍捅出來的。
“陛下,我們市舶司的船隊遭到敵人的襲擊了,現在看起來,應該損失慘重。”南宮獻道。
“這條航線,不是沒有海盜出沒嗎,誰這么大膽,敢襲擊我大魏的官船?”陳墨眼中閃過一抹戾氣,襲擊出航的官船,光是打撈上來的尸體,就不下百具,這可不僅僅只是普通的命案,這是在打大魏的臉。
南宮獻苦笑一聲,他也不知道呀,而且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些尸體還不知道是從哪漂來的,這里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快來人,這人還活著”
就在這時,正在海上打撈尸體的魚鱗衛,有一人發現一具趴在木板上的“尸體”居然還有一口氣,當即大喊著周圍的人過來幫忙。
很快,這名還有一口氣的“活口”,被魚鱗衛打撈了下來。
不用陳墨吩咐,南宮獻就招呼了隨行的大夫過來搶救。
此人應該溺水許久了,皮膚青紫、嘴唇發烏,還能用肉眼看到其身上的雞皮疙瘩,甚至皮膚都出現了些許膨脹。
“陛下,此人還是鴻臚寺典客署下設的丞。”大夫在此人的身上摸出了一塊腰牌,遞給了陳墨。
“薛固。”陳墨翻過腰牌的另一面,上面刻有此人的名字。
鴻臚寺領典客、司儀二署。
其中典客署掌管邦交和邊陲部族事務。
下設丞二人,是典客署的主官,從六品上。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把他給朕救醒,朕要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陳墨臉色陰沉。
自市舶司恢復運營至今,出航的所有船隊,都是平安歸來,沒有人敢招惹。
畢竟出航的船隊,都是配備了水師保駕護航的,武裝到了牙齒,就連韓洋海域的海盜,也只是讓船隊吃了一些小虧,付出了一點財產損失。
而且這里的財產損失,是指船只遭到了海鬼的攻擊,受到了些許的損壞,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他們也不敢正面對抗,最后也只能乖乖的退走。
但是現在,看樣子不僅船沒了,貨物沒了,就連人也沒了。
這事,絕不能容忍,必須得徹查。
“諾。”
大夫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壓力一下子上來了。
在大夫救治薛固的時候,陳墨向南宮獻詢問這到哪了,周圍有哪些國家。
覆滅一個出航的船隊,可不是區區海盜能夠做到的。
必須得是一個國家的正規軍。
南宮獻命人拿來了海圖,又經過一陣測算后,道:“陛下,我們已過了和羅海峽,此處離波琉的貿易航線不遠了,周邊的國家有三個,分別為……”
“你說此處離波琉的貿易航線不遠。”陳墨打斷了南宮獻的話。
南宮獻一怔,旋即沉聲道:“陛下懷疑是波琉?”
陳墨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問起了周邊三個國家的軍事實力如何?
“這”南宮獻一愣,趕緊叫熟悉的人上來回答。
他一個魚鱗衛的主官,負責著蒼州市舶司的事,又不常出海,不可能事事都掌握。
很快,一名面色黝黑,皮膚粗糙開裂的壯漢激動而又緊張的來到了陳墨的面前。
南宮獻道:“沒事,不用害怕,把你知道的,跟陛下說出來就行了。”
這名壯漢不會說官話,操著一口地方上的方言。
陳墨整個聽下來,得出的信息,大致就是這三個國家很拉,連艘像樣的戰船都造不出來,甚至他們的船,還比不上大魏的普通商船。
大魏的戰船,能輕易將他們的船給撞碎。
如此可見,以這三個國家的軍事實力,絕對無法造成對眼前這種覆滅性打擊的場面。
陳墨臉色陰沉了下來。
第二天,天光大亮。
昨晚,陳墨的船隊沒有駛離這邊海域,因為根本忙不過來,便停在了這里。
天亮后,他們驚呆了。
晚上,僅靠著船上的這點亮光,無法看得太遠。
可是現在,周圍的一切能看得清清楚楚。
昨晚已經打撈起兩百多具尸體了,可現在海面上,零零散散的,還飄著成千上百具尸體,破碎的木板到處都是,還有在海面上漂浮的貨物,在打著旋。
尸體白花花的,都泡脹了。
它們之所以沒有漂走,是因為這里的水流情況,是回旋狀的。
“薛固現在什么情況?”
陳墨沉聲道,雖然他的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但聽到這話的所有人,都能察覺到,陳墨心中有一團極大的怒火,將要爆發。
另一邊,波琉國。
“快搬,快搬,都搬上去。”
港口,章封嘴都笑咧開了,心情十分的舒暢。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高興過了。
“嗯?你從哪搞來這么多貨物?”這時,南宮瑾走了過來,看著一箱箱從船上運下來的貨物,心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接下來章封的話,差點把南宮瑾給氣走。
“姐夫,前這些天我們在海上遇到了大魏的船隊,我可是為我們南宮家,好好的出了一口惡氣。”章封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只感到出過惡氣后,心里好爽,他笑道:“這些貨物都是大魏的,前面我讓人粗略的算了下,光這些貨物,便有上千萬兩。
我們之前的損失,這下幾乎全都賺回來了。”
說完,章封還大笑了起來,等待著姐夫南宮瑾的夸獎。
然而夸獎沒有,等待他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愚蠢,這下你闖大禍了!”: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