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一千零五、一千零六:詭異海域

一千零五、一千零六:詭異海域一千零五、一千零六:詭異海域←→:sjwx

雖然甘夫人、蕭蕓汐現在都是陳墨的女人,但從古至今,皇帝的妃嬪給太子介紹自家娘家那邊的親戚,都是普遍平常的。

畢竟太子,那可是下一任皇帝,若能和太子搭上關系,富貴又能延續好多年。

隨著兩位夫人的開口,梁姬、肖夫人也不甘落后,紛紛要把自家族中最優秀的女孩介紹給太子。

哪怕養氣本事已經煉得爐火純青的吳宓,聽到這話,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7歲出宮開府說小?

談婚論嫁就不小了?

看她們的架式,還不是先定親,而是要把族中女子送進宮來。

吳宓趕緊說道:“太子年歲尚少,根骨都還未長全,此時近女色,有害無益,不可。”

聞言,肖夫人、甘夫人有所失望。

蕭蕓汐卻還是不肯放棄,道:“可以先讓兩個孩子定下娃娃親嗎。”

“是啊是啊,可以先定娃娃親。”現在梁家在大魏的地位,不上不下的,作為梁家的嫡女,又給陳墨生了一個兒子的梁姬,自然想為梁家運作一下。

吳宓沒有著急說話,而是拿起一塊白玉小牌輕輕敲了敲桌子,道:“小鹿,該你打牌了。”

“東風。”小鹿打出一張牌。

“吃。”

吳宓扔掉西北風,打出一個一餅,說了一聲聽牌后,才道:“現在說這個還尚早,況且此事,也需陛下決定,兩位妹妹不用再多說了。”

說完,下家的夏芷晴打出了一個炮子,吳宓把牌往前一推,沖著夏芷晴勾了勾手:“胡了,給錢給錢!”

看到吳宓這明顯的推脫之意,蕭蕓汐和梁姬的臉上,都顯出了一抹不自然,前者笑了笑,主動岔開話題:“是有些早了,也不知陛下出海可還順利。”

后者則找上了納蘭伊人:“都說懷孕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是最難受的時候,尤其是前兩個月,特別想吐想嘔,伊人妹妹覺得如何?”

納蘭伊人一愣,沒想到梁姬會找自己搭話,她們二人的關系一般,也不怎么走動,不過梁姬畢竟是先進門的前輩,她不可能不理,便道:“已經好多了,其實這事,只要調理妥當,一直到生之前,都不會覺得有多難受的。”

“差點忘了伊人妹妹醫術高超,是不用擔心這個的。”梁姬說完,也不再開口,但從之前的話題中脫離了出來。

而說到這個,過來人韓安娘、夏芷晴她們輕笑了起來,韓安娘道:“伊人,你最近是愛酸口還是辣口?”

“傳言酸兒辣女,還是有一點道理的,當初芷凝就是愛吃辣的,結果生了兩個女兒。”夏芷晴道。

“酸的.”

納蘭伊人的話還在嘴邊,始終沒有參與進來的徐瑩立馬接著笑道:“那肯定是個大白胖小子。”

然而這話剛說完,納蘭伊人沒說完的話也說了出來,連上就是:“酸的辣的都吃。”

徐瑩:“……”

梁姬呵呵笑了兩聲。

她對徐瑩依舊還有較深的敵意。

六月下旬。

波琉國。

港口后的一處寬闊之地。

“老夫宣布,從現在開始,老夫卸任南宮家家主之位,新的家主,由三爺爺一脈的南宮獻擔任。”

南宮瑾當著所有南宮族人以及底下士卒的面,說出了這話,說完后,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落寞。

此言,引起不小的震動,南宮家全體族人面面相覷的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紛紛看向站在南宮獻身后的陳墨,隱約間明白了什么,但他們也沒急著表態,而是先沉默著。

章氏猶豫再三,最終脫離自家兒子女兒的阻攔,上前一步道:“我不同意,老爺,您是不是被逼迫的,封弟呢,封弟去哪?”

“閉嘴。”南宮瑾冷喝一聲:“婦道人家,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很快,在陳墨站臺,南宮瑾退位的情況下,南宮獻擔任了南宮家新一任的家主,接收了南宮家在波琉國的一切。

南宮家的私軍,在后面,會打散整編進魚鱗衛,徹底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陳墨是個好人,也說話算數,章氏及其所生的嫡系一脈,陳墨都送他們去見了南宮瑾,只為南宮瑾留了一名庶子。

南宮家積累的財富,可謂驚人。

經過十天左右的清點后,最終得出的數目,嚇了陳墨一跳。

陳墨最先猜測南宮瑾的家產在一千到三千萬不等。

但他萬萬沒想到,南宮瑾的家產,達到了萬萬兩這個驚人之數。

這可是現今大魏全國三年的總稅收,何其的恐怖。

七月初。

陳墨、月如煙在波琉國的港口準備登船,南宮獻見陳墨把自己留了下來,便問:“陛下如何處置波琉此國。”

陳墨思索了一番,道:“可以做一個軍事基地。”

“軍事基地?”南宮獻一愣,沒太聽明白。

“嗯就是一個兵營,可以供軍隊駐扎、遂行作戰、訓練、補給的一個地方。”陳墨想起了前世白頭鷹的操作,它的軍事基地在全世界有五千多個,其中半數在海外。

波琉這個位置很好,后面對付韓洋海域的海盜,新瓷國時,應該能發揮大用處。

想到這里,陳墨還補充了一句,道:“當然,我們的軍隊駐扎在這里,是幫波琉國的本地人守境安土,制止外來勢力的侵擾,協調本國內的矛盾和糾紛。”

南宮獻這下聽懂了,這不就和以前都護府差不多嗎。

“諾。”南宮獻欣然領命。

交代好波琉國的事務,陳墨并沒有返回川海,而是搭乘著商船,前往了古羅國那片發現過仙島的海域。

準確的來說,這片海域其實已經不算是古羅國的了。

古羅國的實力太過弱小,打不過南宮家所控制的波琉國,因此這片海域被波琉搶走了,屬于南宮家的。

七月中旬,陳墨來到了這片海域附近。

陳墨之前是打算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哪怕得知仙島為真,也不過來探索的。

但是聽完南宮瑾的交代后,陳墨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過來一瞧。

這片海域,已經被南宮家的“私軍”給封鎖了。

他們還尚且不知波琉國的變故。

當陳墨出示南宮家的信物后,看守這片海域的私軍,便將陳墨的船只放了進去。

仙島的進入之所,就在這片海域,準確的地方,南宮家都探索了出來,只不過有陣法守護,很難進去。

“據南宮瑾所說,那仙子曾說,他們無福消受。”

船頭的甲板上,月如煙翻閱著一本小冊子,上面記載的是南宮瑾描述的仙島的事及南宮家所掌握的關于所有仙島的線索。

陳墨靜靜的聆聽。

“而在說這話之前,仙子就發出了警告,讓他們不要再來了,我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空救你的,可這后面依然有兩人進去見到了仙島,但被里面的仙子送了出來,并又加以警告。”月如煙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翻到的這頁,有南宮獻用朱砂筆畫的標記。

標記上說,仙子是心善之人,可利用心善。

月如煙合上冊子,徐徐道:“南宮瑾利用仙子的心善,不聽仙子的多次勸告,依舊不斷的派人去探,事實上,南宮瑾也沒有猜錯,仙子的確心善,又有人進了仙島并被安然送出,但這,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了。

在這之后,無一人能再進,“無福消受,莫要強求”這話,便是這最后一次進去的人傳出來的。”

“陛下,到了。”

這時,一名魚鱗衛士卒,指著前方的一片蒙蒙大霧,船也停了下來。

陳墨、月如煙抬眸看去。

只見在蒙蒙大霧的前方,還停著幾艘大船。

以陳墨的眼力,能看到大船上,有南宮家私軍士卒在驅趕著一些衣衫襤褸的人。

很快,十幾艘小船從大船上放了下來。

南宮家私軍士卒,將這些衣衫襤褸的人全都趕到了小船上,逼迫著他們劃小船駛向前方的白霧。

這些衣衫襤褸的人,可能是聽到過一些前方可怕的事,不從。

在付出了數人的性命后,他們才不得不駕駛著小船,朝著白霧劃去。

這些小船后都綁著一根繩索,而繩索的另一端,連接著后方的大船。

十幾艘小船慢悠悠的駛向白霧,船上的人,都是南宮家從各國抓獲買來的奴隸,男女有女,甚至還有老弱病殘。

可能是嫌他們劃的慢,一支箭矢從身后飛射而來,將船上的一個男人射下了船。

催促聲傳來:“都給我快點,誰要是能見到仙島,帶出仙果,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膽敢偷奸耍滑者,下場就是死。”

小船上的人看到那染紅的一小片海水,嚇得臉色都白了,不敢再磨磨蹭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駛入了白霧之中。

遠處,陳墨、月如煙看到這一幕,面色平靜,不僅如此,一人還拿著一個千里鏡,想要觀察的更清楚一些。

這些小船,進入白霧后不久,綁在小船上的繩索,瞬間被拉直繃緊,連帶著繩索另一端的大船,都被拽著往前行進了一些,船身搖晃。

大船上有人下令,很快這幾艘大船都用鐵鎖連接在了一起,搖晃的幅度小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

“啪!”

拉直繃緊的繩索,啪的一聲斷了。

“唉,又失敗了。”

大船上有人嘆氣。

半刻鐘,有破碎的木板從霧中飄出,有幾人抱在木板上,還活著。

從這幾人的面容來看,顯然是先前船上的人。

而他們抱著的木板,便是小船的殘骸。

小船碎成這樣,幾十人剩幾人,哪怕看不清里面的情況,也能猜到有多么的慘烈。

“救人,記錄情況,下一批。”

大船上,有人熟練的說道。

遠處,陳墨放下千里鏡,道:“把船靠過去。”

他也看不到白霧里發生了什么,也感知不到。

月如煙同樣如此。

“諾。”

陳墨的商船,靠近了南宮家的幾艘大船。

陳墨上了他們的船后,出示南宮家的信物。

而這時,船上的負責人見陳墨一行人面生,對信物表達了質疑。

“砰。”陳墨一腳,把他從船上踢進了白霧之中,隱約還能聽見一聲“噗通”的落水聲。

“誰還不信?”陳墨掃視了一眼船上的其他人。

“請大人吩咐。”眾人都是見風使舵的主,倒向了陳墨。

“把記錄本拿來給我看看。”陳墨道。

一名記事的書吏在幾人的推擠下,忐忑不安的來到了陳墨的面前,呈上一本用羊皮為冊的小本子。

陳墨伸手接過,打開看了起來。

冊子上記載的,全都是探索白霧的實驗,還有活著的實驗者從白霧出來后所記的口供。

這些的口供,無一例外,全都是進了白霧后,遇到了極其慘烈的狂風暴雨,小船被狂風和海浪撕裂,船上的人被狂風卷了進去。

只有運氣好的人,才能活下來。

不過,這次活下來的人,下次不一定會活下來,他們會被重復利用的,直到死。

但這些活著從白霧出來的人,都未發現仙島的蹤跡。

對此,陳墨倒也不驚奇。

因為南宮瑾之前就說了。

那些見過仙島的人,都是進入白霧,又神奇的度過狂風暴雨之后,才看到仙島的。

當然,這并不是說只要挺過這白霧里面的狂風暴雨,就能進入仙島。

這完全是靠運氣的。

因為南宮家也派過中品武者進去過,想借助中品武者的實力,挺過狂風暴雨,可最后中品武者不知生死,反倒是一名普通人從白霧中出來了。

頗為詭異。

“我想去試試。”月如煙隱隱意動。

“不行。”陳墨直接拒絕。

南宮瑾、章封對仙島這么渴望,搜集了那么多仙島的線索,都沒有以身犯險,說明沒有把握以及其內的風險系數極高。

月如煙這才剛來,就想去試,這豈是那么好試的,命可只有一條。

“但是不試的話,讓他們這樣試,得到猴年馬月,難不成我們真的只是過來看看的?”月如煙道。

聞言,陳墨思索了起來。

一會兒,他心里有了想法,不知道魂游行不行……: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