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一千二零:鴟鳶

丹穴山。

天星界鴟鳶一族的祖地。

傳言,鴟鳶族乃神獸鳳凰的后代,體內有著神獸鳳凰的血脈,鴟鳶族也尊自己的祖先為鳳凰,在整個山脈,種滿了梧桐樹。

“我說了,碧云秘境我族總共才三個名額,絕不能讓出一個名額給外人。”

鴟鳶族議事大殿之中,一位紫衣青年望著身旁的凰漪,聲音冷淡的道。

“五長老,我不是讓族中讓一個名額給他,馬上不就是秘境選拔比試了嗎,我只是為他爭取一個參加比試的機會,難道五長老擔心族中小輩,連一個靈絕之地的小子都比不過?”凰漪說道。

“哼,我族中天才怎么會比不過靈絕之地的一個泥腿子。”被凰漪叫作五長老的青年冷哼一聲,雙眼深處,閃過一縷蔑視,說道:“縱使只是比試的資格,也絕不容一個外人染指。”

“陳墨不是外人,他是我族恩人的后代,族中收走了先祖為他們所留的藥園資源,現在連一個比試的資格都不給,難道我鴟鳶一族,是忘恩負義之人嗎?”凰漪據以力爭。

“我族庇護了他們三萬年,當日的恩情早就還清了。”紫衣青年眉頭一皺。

“五長老,你也別忘了,當初先祖將他們轉移到靈絕之地的時候,他們可是將身上的法寶、功法神通都給了我族,先祖說我族只是保管,日后他們來取,定當全部奉還,都三萬多年了,我族有還過嗎,反而是將他人的法寶占為己有。”凰漪道。

“那是他們感謝先祖救命之恩的報酬。既是報酬,那自是我族法寶。”

“即是報酬,那五長老談何還清了恩情?”

“凰漪!”紫衣青年盯著凰漪,怒斥道:“別忘了,你也是族中的長老,一切要以族中利益為先。”

“五長老,知恩圖報,是先祖留下的祖訓。”凰漪的聲音也冷淡了幾分。

“凰漪,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這么為他著想?”

“我這是維護家族名聲,也是為了公義。”

“好一個公義,我看你是在針對老夫。”

“我不針對任何人。”

“凰漪,無論你怎么說,總之我不同意。”

“我也沒讓五長老同意。”凰漪上前一步,對著上首閉目,慈眉善目面龐的老者拱手道:“大長老,我申請召開長老會。”

“凰漪,你瘋了。”聽到凰漪的話,紫衣青年一驚,皺眉道:“你就為了這點小事,叫醒閉關的長老們召開長老會?”

“事關恩人后代,這不是小事。”

“凰漪!”

“五長老!”

“夠了。”

上首的老者睜開雙眼,瞥了眼下方的白裙女子,面露笑容:“真是沒想到,一向逍遙自在的小漪,竟然會為這事上心。”

“大長老,我這是為了公義。”凰漪道。

老者笑了笑:“小漪,鳳宏說的對,為了這點小事沒必要驚動所有長老,召開長老會。”

五長老鳳宏給了凰漪一個“你看”的眼神。

“當然,恩情也不能忘,若不是昔日恩人在我族微末之時仗義相助,我鴟鳶一族也沒有今天,就讓他”說著,大長老話語一頓,看向凰漪:“他叫什么來著?”

“陳墨。”

“對,陳墨,就讓他參加秘境選拔比試吧,若是他勝了,給他一個名額又何妨。”大長老道。

“大長老.”

鳳宏還想說什么,大長老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若他們連一個小世界出來的小輩都比不過,也沒資格享用七轉靈果,這事就這樣決定了,不必再說。”

“大長老英明。”凰漪淡淡一笑,聲音輕柔。

畫面來到仙島上。

“漪仙子。”

陳墨飛到凰漪的面前,今日她身著飄逸的彩裙,材質依然如云霧般輕柔,顏色多為淡雅的白、藍、粉、金。

衣裙上繡有精美的花紋,點綴著花瓣,隨微風輕輕搖曳。

身段修長,體態輕盈,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陳墨心臟又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拱手道:“讓漪仙子久等了。”

凰漪搖了搖頭,唇如花瓣,微微輕啟:“一切我都為你安排好了,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小子陳墨,定拼盡全力,不讓漪仙子失望。”

“既然準備好了,就跟我來吧。”

進入碧云秘境的名額,鴟鳶族只有三個。

但族中靈臺境的小輩,可不止三個。

若是由族中長輩指定三人去,肯定有人不服,也不公平。

于是族中就定下了比試決勝負的方式,選拔出實力最強的三人,代表鴟鳶族,進入碧云秘境。

能不能獲得名額,本事上見真章。

若是技不如人,也怪不得他人。

比試的地點,就設在鴟鳶族的練武場。

為了公平,比試決勝負期間,雙方禁止使用法寶或提升實力的丹藥,禁止傷人性命,誰將對方打出擂臺或者一方認輸,另一方就算勝。

碧云秘境,每隔千年才開啟一次,每次只有三個名額。

故此,鴟鳶族中靈臺境的年輕小輩們,對今日之試,特別的看重。

有些人,前期刻苦修煉,就為了今天。

所以,哪怕是比試時間還沒開始,前來參加比試的選手,就把練武場四周給圍滿了。

“不用說了,這次的名額,肯定非鳳英哥、凰素姐、鳳玄堂弟莫屬了。”

“不出意外的話,是了,前面每次族比,前三都是他們,這次,看來我們只能陪跑了嘍。”

全場年輕一輩的目光,都看向三個被眾人簇擁的少年、少女。

其中少女身邊簇擁的人最多,她沒有站在人多的練武場邊,而是立于一廊下,一襲藕荷色羅裙被風吹得微微鼓起,發間碧云步搖輕晃,映得眉眼愈發溫潤,指尖捏著一枝白梅,聽著周圍那一道道獻殷勤討好的話語,少女只是低頭輕嗅白梅。

白梅味道好,頰邊碎發掃過鼻尖,少女唇角笑意清淺,仿佛畫中走出的仕女。

年少正是慕艾時,少年們看向少女凰素的目光,幾乎都帶著愛慕之色。

惟有鳳英是個例外,面對著眾星捧月一般的凰素,他自來到練武場后,目光沒有一絲刻意的朝著凰素看去。

哪怕是面對周邊同齡人的諂媚、搭話,他也是如置若罔聞般。

“來了,來了,凰漪長老來了。”

就是這時,人群中出現了一陣騷動,原本以鳳英、鳳玄、凰素三人為中心的目光,一下子看到了別處。

正在嗅梅的凰素,也是抬起了美眸。

只見不遠處的天邊,一道青光飛速掠來。

待青光近了,眾人最先看到的是一名女子。

她身著彩裙,仿佛由云霧織就,面容精致如畫,她行走在空中,步履間帶著一種優雅與從容,周身蕩漾著一層淡淡的光暈,仿佛是天地靈氣的凝聚,給人一種超凡脫俗,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寧靜的感覺。

凰素看著來人,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羨慕與嫉妒。

而一直不為外界所動的鳳英,在看到凰漪的那一刻,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愛慕之色。

當凰漪的目光朝著練武場四周掃來時,自然會從鳳英的身上掃過。

這讓鳳英會生出一抹“她在看我”的念頭,目光微微躲閃。

就在這時,一陣嘩然聲響起。

“凰漪長老身后的男子是誰?”

“他戴的手鐲,怎么有點眼熟。”

在場除了年輕的小輩外,也有大他們幾輩甚至十幾輩的長輩。

“那不是凰漪年輕時用的乾坤鐲嗎,怎么戴在這個男的手腕上?”

“凰漪和這個男的什么關系?”

本來還“害羞”的鳳英,聽到這些話語,當即抬頭看去,死死的盯著凰漪身后的男子,當看到男子手腕上所戴的青色玉鐲時,整個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手掌緊握。

“他該不會就是小世界的那個人族吧?”

“他就是陳墨?”

“外人來參加比試的事,竟然是真的!”

“聽說他是我族恩人的后代,凰漪長老為了他,不惜得罪五長老。”

這些話語落在鳳英的耳中,恍若一根根利刺狠狠的扎在心臟一般,讓少年呼吸微微急促。

凰漪聽著這些話語,微微皺眉,知道這是有人提前把陳墨的事泄露了出來。

她帶著陳墨在練武場旁邊一處空地落了下來。

還不等她跟陳墨交代什么。

一名俊秀少年便來到了她的面前,對她行了一禮:“漪姑姑。”

“鳳英啊。”凰漪目光掃過少年,點了點頭。

“漪姑姑,前天在議事廳,爺爺他并不是針對你,他是為族中著想,希望漪姑姑別放在心上。”

鳳英說著,目光看向凰漪身邊的陳墨,笑道:“漪姑姑,這位就是小恩人吧,鴟鳶族第一百一十七代孫鳳英,見過小恩人。”

說罷,對著陳墨行了一禮。

陳墨還在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呢,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當即回神看了過去。

這是一名俊俏的少年郎,身著錦衣,彬彬有禮,眼神清澈而明亮,他的嘴角掛著微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顯得親切溫暖。

給人的第一影響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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