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姿君也不好受,手疼得要死。
兩人都下了狠功夫。
“這局的贏家是珂珂姐,珂珂姐,把劉姿君變成母豬!”格格道。
劉姿君立馬用雙手給陳珂上貢。
“擺什么姿勢好呢?”陳珂一邊吃劉姿君上貢的黑糖奶油可麗餅,一邊笑道。
劉姿君又獻上飲料。
陳珂接過飲料,忍不住笑道:“權力真是厲害啊!”
劉姿君在床上膝行,來到她身后,給她捶背。
“好吧,就這樣給你拍一張吧。”
“耶!”
畫面就這么定格下來。
“可惡!”格格很生氣,“繼續!我要把劉姿君變成母狼!”
謝惜雅操作相機,切換投影照片。
“這臺相機,”顧然低聲對蘇晴說,“不能讓它完好無損地離開你房間。”
“你再不老實,我不能保證你能完好無損地走出房間。”蘇晴吃著無籽梅干,優雅得像是古代貴族小姐吃糕點。
那不經意的語氣,也很像貴族小姐杖殺下人時的樣子。
不怕不怕不怕,顧然咬了一口瀨戶鹽柚子口味的仙貝,但沒咬到,仙貝距離嘴還有一點距離。
陳珂低頭笑起來。
何傾顏則微笑著注視顧然,有一種審視的韻味。
“這種照片要打分嗎?”謝惜雅問。
眾人一看,是風景照。
“不打不打,要打就打人!”格格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經過劇烈搖晃的雪碧。
她沒敢坐著,只好趴著。
還知道掩住領口,趴下后在下巴處墊了枕頭,防止走光。
“要不然這樣,”這時候,何傾顏才從顧然身上移開視線,“如果覺得拍照姿勢太難看,可以用被打屁股替換。”
“考慮到你的變態程度,我覺得可以接受。”顧然主動說。
“啊?”何傾顏充滿冷意的疑惑。
“不是嗎?”
“剛才誰打我屁股的?”
顧然不說話了。
何傾顏注視顧然,緩緩臉上的冷意,轉眼便笑得很開心地問眾人:“怎么樣?”
“都很羞恥。”陳珂笑道。
“打屁股可以,但不能只挨一下。”給現在的格格一塊土豆,她能用牙齒做狼牙土豆。
“到時候贏家和敗者自己商量吧。”蘇晴說。
“開始?”謝惜雅說。
她一開口,眾人便知道照片已經準備好了。
看向電視機,上面是格格背對鏡頭,在浴室里穿浴袍的場景。
看不到肌膚,但誰都能看出,她絕對剛洗完澡,正面完全敞開著。
“偷拍!”格格喊道。
“是她自己讓我拍的。”謝惜雅淡然地解釋,“說將來給粉絲發福利。”
“啊!!”格格進行人工消音,去捂謝惜雅的嘴。
她起身的瞬間,顧然看到女高中生雖然有了體積,但依然顯得青澀的胸部。
“打分吧。”他低頭看向手機。
格格也不鬧了,讓劉姿君變成母狼的沖動,遠大于羞恥心。
打好分,依然由她公布:“平均分9分,嗯?9分?這么高?傾顏姐,只有你打了10分,我沒想到自己在畫家眼里這么迷人。”
她感動了。
“這10分,6分是給你的,還有4分是給洗手臺上的內褲的,應該是內褲?”何傾顏說。
大家下意識看向照片,找到洗手臺,在洗手臺上的一角,同時也是照片的角落,果然有一團白色布料。
格格雙手捂著臉,以跪姿蜷縮在床上,像極了《卡布達》里的車輪滾滾。
顧然只看了一眼,便繼續研究眾人的手機。
“敗者是劉姿君,”他說,“贏家有三位,蘇晴、陳珂、我——猜拳?”
“好。”蘇晴點頭。
陳珂笑著亮出拳頭。
三人同時說:“剪刀石頭布。”
顧然贏得理所當然。
“顧醫生,你是言出必行的人吧?”劉姿君瞪大雙眼,看起來竟然真的很大。
“.嗯。”顧然懷疑她在諷刺自己。
“你說過,要讓我們所有人變成母狗的吧?”劉姿君不眨眼的。
“.嗯。”
“所以——?”
“我明白了。”顧然點頭,挺直身體,“格格,出列,下床。”
“嗚嗚”格格捂著臉發出嗚咽。
“下床。”
格格一邊哭,一邊緩緩起身,走下床。
“一只腳放在貴妃榻上,一只腳踩著地面,用茶壺接著,假裝尿在里面。”顧然冰冷無情地指揮。
“啊??”格格的疑惑與震驚必須用兩個‘?’,哪怕行文不規范。
“哈哈哈!”何傾顏大笑。
蘇晴笑著看向顧然。
陳珂掩面。
劉姿君爆笑,往后癱倒在床上,雪白的雙腿一閃而過,幾乎能看到大腿根的暴露度。
“惜雅,在能過審的基礎上,一定要讓任何人一看,就知道她在用水壺撒尿,你能辦到嗎?”顧然繼續道。
蘇晴輕打了他一下。
謝惜雅看著顧然。
“干、干嘛?”顧然不自然。
“變態。”絕世美少女說完,拿著相機走下床。
“我選擇打屁股!”格格喊道,“太變態了!”
“你的屁股還能堅持嗎?”謝惜雅問。
注意,她不是關心,是看熱鬧,甚至可以說是奚落。
“.嗚嗚。”格格拿起水壺,走到貴妃榻邊。
她在那里找角度,這一下,床上所有人都笑起來,連專業的攝影師謝惜雅都露出清純好看的笑容。
“我真的要尿出來,潑在你們身上!”格格說。
“惡不惡心?”謝惜雅蹙眉,她蹲著拍照呢。
“嗚嗚。”格格假裝抹淚,“東京,我再也不來了。”
“下次去京都、大阪、四國、北海道,和中國比不怎么樣,但其實日本還挺大的。”劉姿君立馬道。
總覺得她把腦子裝回去了。
這是好事。
顧然隱晦地向蘇晴炫耀。
蘇晴將自己的浴袍衣領拉好。
偷窺被她發現了。
但顧然自己也不清楚,下意識看向她的領口,到底是偷窺,還是被美色誘惑。
拍完照,格格回到床上,臉紅得驚人,真像喝足了酒。
眾人看了都覺得好笑。
照片投影在相機上,格格拿著茶壺撒尿,又好笑,又羞澀得讓人無法直視。
“一只母狗。”顧然數尸體似的。
女孩們把目光都投向他。
“不瞞你們,”何傾顏忽然說,“其實我喜歡男人的翹臀,希望你們能幫幫我。”
“我也喜歡公狗。”蘇晴道。
“蘇小晴明明是母狗!”天天遛狗的顧然說。
“蘇醫生,顧然說‘蘇晴是母狗’!”格格道。
“修羅場!”劉姿君興奮極了。
顧然對這些二次元知識也算了解,讓對方變成公狗母狗,算哪門子修羅場?
“繼續。”蘇晴說。
多年以后,顧然依然不知道這一天她有沒有生氣,不僅母狗的事情。
謝惜雅又換一張照片,是她自己,拍攝手法立馬變了,顯然是格格拍的。
絕世美少女用吹風機吹著頭發,長發飄飄,從浴袍袖口露出的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染上一層近乎晚霞的神話色彩。
“好漂亮。”劉姿君忍不住稱嘆。
“就是有點像來開房的。”何傾顏點評。
她可不在乎美,兩三年前,她自己也是絕世美少女高中生,不稀罕。
“嚴格來說,確實是開房。”蘇晴開了一句玩笑,“打分吧。”
這次打分很快。
“居然這么多10分,我拍照技術這么好嗎?嘿嘿”格格和顧然一樣,對著怎么拍都好看的模特拍出的照片,以為自己技術好。
“所以,輸的人又是你。”劉姿君說。
“格格,你謙虛了。”陳珂笑道。
“求你們了,別讓顧醫生贏,他的變態等級已經是大官人的程度了!”格格哀求。
“猜拳?”顧然笑道。
“我不信贏不了你。”何傾顏左手拉住右手的袖子,肌膚雪白,幾乎要從視野中消失。
蘇晴、陳珂、謝惜雅都伸出手,一場美腕盛宴。
猜拳的人多,顧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贏,但他一直贏,贏到了最后。
“我已經做過母狗了!”格格立馬提醒她。
準備喝飲料的何傾顏停下手,驚奇地問:“你承認自己做過母狗?”
“還是顧然的母狗。”謝惜雅說。
格格更不解,十足困惑地反問:“顧然的母狗不是你們嗎?”
“去!”何傾顏打了她一下,難說是害羞,還是得意。
“什么情況?”劉姿君的大腦動了一下,但又沒完全動。
“你自己不是說了嘛,修羅場啊。”格格語調輕松。
今晚走不出這個房門的,除了相機,格格也在審核名單上。
顧然覺得她知道太多了,關鍵還喜歡四處說。
“來吧。”他淡淡道,“格格,選擇拍照,還是打屁股?”
眾人不禁露出期待的表情。
“哈”謝惜雅粉嫩嘴唇微張,對著相機鏡頭哈氣。
蘇晴、陳珂、何傾顏、劉姿君四人,零食吃得更津津有味。
格格沉吟片刻,說:“你先說什么姿勢我再決定。”
“騎在浴缸邊緣上,表情銷魂。”
‘啪!’蘇晴輕打了一下顧然。
“哥哥,我還是高中生!”
“這里沒有哥哥妹妹,也沒有高中生大學生,只有賭徒。”顧然說。
“.”格格現在大腦的混亂程度,應該可以擰麻花。
“打屁股。”她說。
“打幾下?”何傾顏立馬問顧然。
“你們覺得呢?”顧然笑道。
“一百下!”劉姿君的話不用當真。
“三下吧。”蘇晴說。
“那就三下。”顧然搓手,“過來,自己趴好。”
“嗚嗚”格格又開始哭。
她趴在人群中央,像盤菜;
還默默調整位置,方便顧然打她屁股,像是把主菜放在顧然前面。
“好像待在母豬哦。”劉姿君的聲音里全是幸災樂禍。
“你——”
格格還沒說完,顧然的右水漂似的擦過她的臀部。
“啊!!”格格變成了橫著的‘丿’。
顧然又連續兩下。
格格反而沒了聲音,捂著屁股,在人群中扭曲,詭異程度,如果是在多年前,應該可以上2020東京奧運會開幕式。
“這么疼?”劉姿君都擔心起來了。
“.有點爽。”
眾人:“.”
顧然用了點點大魔法。
“真變成母豬了?”謝惜雅疑惑。
“哼,是顧哥哥心疼我。”格格說,她也有點不好意思,“繼續繼續!”
謝惜雅切換照片,是顧然與蘇晴的合影,蘇晴笑著拉住顧然的耳朵,顧然把身體湊過去。
“情侶照啊。”劉姿君的興致一下子沒了。
分數出來,距離平均分最遠的是何傾顏,她打了一分。
“我很不爽,蘇晴憑什么揪顧哥哥的耳朵,顧然憑什么被蘇姐姐揪耳朵?”
“贏的是不是顧然?”格格好奇。
“是我、陳珂姐,還有劉姿君。”謝惜雅說。
“來吧!”劉姿君亮出拳頭。
陳珂笑著和她們猜拳,贏的是劉姿君。
“哈哈哈”反叛劉姿君發出笑聲。
“沒勁。”何傾顏往嘴里丟了一粒Pure的軟糖,“還以為是謝惜雅贏呢。”
“傾顏姐,你的意思是,我比劉姿君更變態嗎?”謝惜雅問。
“是更好玩。”
“玩?哼!”劉姿君上嘴唇往右上方一扯,“你們誰有我會玩,何傾顏,我命令你,背對著我們跪在床頭,然后,把內褲脫到右腳腳踝。”
何傾顏停下咀嚼。
眾人也都愣怔住了。
“有點意思。”何傾顏笑起來,“好,來。”
她拍拍手起身,雙手伸進浴袍里。
蘇晴抬手,擋住顧然的眼睛。
“哇哦”格格的驚呼。
“這個姿勢.比我想象的要性感。”劉姿君說。
“那是因為傾顏姐自己很性感。”謝惜雅道。
主動主動主動,顧然默念三遍,然后開口:“我可以看了嗎?”
蘇晴捂住他眼睛的手,推了一下他的額頭,拿開了。
顧然睜開眼。
跪在床頭的何傾顏恰好回頭。
她雙手手肘撐在床頭,右手梳理頭發,腦袋微微后仰,腰部凹陷,臀部上翹,內褲發箍似的套在右腳腳踝上。
跪在的、脫了內褲的、有一頭烏黑亮發的何傾顏,唱道:“梁兄做文章要專心,你前程不想想釵裙。”
顧然的心一怦一跳,鼓似的敲起來。
他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好騷啊!”劉姿君被驚艷震撼到了。
“這”格格都不知道說什么了,“要是男女單獨在一個房間,擺出這個姿勢,唱上一段,晚上床都要塌!”
“顧然?”何傾顏輕輕軟軟地呼喚。
“傷風敗俗。”顧然點評。
“沒問你看法,問你想不想把床弄塌?”
“好好的床為什么要弄塌?而且是酒店的床,塌了要賠錢。”
“梁山伯是真呆頭鵝,大笨牛,你是只假鴨子,閹了的小公牛。”何傾顏說,轉而一笑,“那這樣呢?”
她把遮掩臀部的浴袍,往上一撩。
陳珂、格格發出驚呼。
劉姿君捂住嘴。
謝惜雅目不轉睛,相機不停拍。
“別胡鬧。”蘇晴開口,同時伸手去阻止。
只出現一瞬間,而且沒太看清,但那飽滿的雪白臀部已經讓顧然支撐不住。
鼻腔一熱,就開始流血。
“紅了紅了!”格格喊道。
“我先走了!”顧然抄起紙巾捂住鼻子就溜。
《私人日記》:十月二十四日,周六,夜東京
事到臨頭膽怯了。
反思何傾顏問想不想把床弄塌的時候,為什么避而不答?回答‘可能’也好。
我這身體怎么回事,經常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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