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難寵:王爺和離吧!

第四百五十七章 重大決定

所有人都認定是她殺了太后,她現在還落得被追殺的下場,她該怎么辦?

洛清歌一雙美目氤氳著淚水,茫然而無助地堆坐在地上,傻了一般。

不知道多了多久,直到肚子餓得燒心一般的疼,她才從冥想中醒過神來。

她扶著神龕緩緩地站起身,揉了揉坐得發麻地腿,望著廟外荒蕪的景象,閉上眼睛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又冷又餓,又被追殺,她怎么辦?

她難道真要死在這里?

洛清歌,你真的沒有活路了嗎?

你真的想死嗎?

她微微瞇起眼眸,眉間輕擰,若有所思。

良久,她倏然勾起了唇角,目光看向了廟里那個死了的乞丐。

不,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她要活著!她要努力地活著。

一次穿越,讓她比誰都更珍惜活著的機會。

洛清歌打定了主意,再不遲疑,疾步來到了那死了的乞丐身前,毫不猶豫地拔下了他的衣服。

動作利落地挽起了頭發,洛清歌把那乞丐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找了一根麻繩,系在了腰上。

穿好之后,她又抹了一把香灰,蹭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樣應該沒人能認出她了吧?

那她現在應該去哪呢?

緩緩走出破廟,她抬頭看著浩瀚的天空,自言自語了一句,“世界這么大,難道就沒有我洛清歌容身的地方?”

唇角溢出一抹冷笑,她眸光倏然一亮,有了打算。

之前她還沒有想過去東籬,現在她卻只能去東籬了,怎么說她也是東籬的公主。

雖然這個公主暫時很落魄。

洛清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這身打扮,黯然失笑了。

希望那個東籬女帝,也就是自己的外婆,不要因為自己的穿著而把自己拒之門外。

她不求飛黃騰達,她只求有一個安身之處,不被人追殺。

嗯,就這么說定了,東籬走起!

洛清歌握著手里僅剩的一些首飾,上路了。

他走后不久,破廟里又闖進來一伙人,仔細搜索了一番。

“沒有!”

“沒有!”

搜索之后,眾人紛紛回了一句,全都一無所獲。

怎么會沒有呢?

陳婉儀分明指出了這個位置,難道她在說謊?

墨云暗暗斂起了眉頭,有些難以置信。

他的腦海里回想著陳婉儀回府的情景,怎么也不相信陳婉儀會說謊。

生死關頭,她急需王妃做她的救命稻草,她怎么可能說謊呢?

當時陳婉儀回到府中,便叫來了自己的爺爺,一臉怒容的命令著,“爺爺,你趕快去把那個越國公叫來,我有事問他!”

陳婉儀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怒氣,說話毫不客氣。

“婉儀,你這是怎么說話呢?”

陳國公皺了皺眉,論輩分你還得叫他一聲爺爺呢!”

“狗屁爺爺!你孫女的小命都差點被他害死了,你還讓我叫他爺爺?”

“哎喲,怎么回事呀?”

陳國公一臉驚恐地看著陳婉儀,“不是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嗎?你怎么這么說呢!”“順利個屁!太后根本就沒有死,我現在沒有活路了,你高興啦?我就納悶兒了,怎么人家說什么你信什么?為什么偏偏讓我做什么側妃?敢情人家是為了替人家的兒孫報仇才拉上了你,就真的上了人家的

當,把自己的孫女都害死了!”

陳婉儀真是氣得要死,她這爺爺怎么那么蠢呢!

人家越國公是薛可卿的父親,是薛貴妃和薛龍的爺爺,人家想報仇,卻苦于沒有人手,這才來慫恿她這個爺爺,她這個爺爺就上道了,做事不經大腦,簡直害死她了!

“你……你說什么?”

陳國公緊蹙著眉頭,思索著陳婉儀的話。

難道自己的把兄弟不是為他著想,而是揣著私心?

這個問題,他還真是沒有想到。

“婉儀,你是說越國公那個老東西是在害我們?”

陳國公咬了咬牙,“他說得好聽,一切都是站在我們的角度替我們著想,誰知道……”

“爺爺,您呀……”陳婉儀很鐵不成鋼地看著陳國公,“我那么追問您是誰慫恿您這么做的,您說什么也不告訴我,您要是早告訴我了,我們怎么會這么被動?哦,他們達到目的了,成功報了仇,把洛清歌趕走了,他們倒是高

枕無憂了,我們呢?我們現在恐怕要搭上整個國公府的性命!”

“怎么講?”

一聽這話,陳國公頓時張大了嘴|巴,有些驚駭。

“婉儀,你是在嚇唬爺爺吧?哪有那么嚴重……”

他喉嚨吞咽著,半晌沒緩過來。

“爺爺……”

陳婉儀恨恨地皺眉,“到現在您還以為我在危言聳聽嗎?太后沒死成,我就命不久矣了。若不是我機智,假裝手握洛清歌,墨子燁當時就會殺了我!”

“啊?可是……”

陳國公倏然張大了嘴|巴,怔怔地看著陳婉儀,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您想說什么,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先把越國公和那個薛可卿找來,讓他們說出洛清歌的下落,找到洛清歌,不然不光我要死,爺爺還有全府全族的人都要陪葬!”

“啊……”

陳國公瞬間張大了嘴|巴,感覺都能吞進去雞蛋了。

“婉儀……那可怎么辦啊?”

他畢竟老了,思維和能力已經不如從前,現在他有得罪了太后,等于自己把靠山推到了,那他還上哪有活路啊?

“怎么辦?當然是找到洛清歌了!找到了洛清歌,我們才能有活路,不然您以為太后還會保我們嗎?”

陳婉儀說著,站起了身,吩咐著:“來人,去請越國公和薛可卿過來!”

“是!”

她的人很快出去了。

然而,不過半個時辰,那人回來了,而越國公和薛可卿卻沒有來。

“人呢?”

陳婉儀霍地站起身,緊張地問。

“小姐,他們都找各種理由推說不方便出門,沒來。屬下知道,他們不是不方便,就是不想來。現在您謀害太后陷害齊王妃的消息,已經傳遍了京城,沒人愿意和我們沾上邊……”

那人無奈地說著。“沒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