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混沌經:開局先吞圣女修為

第1874章 逆天改命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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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4章逆天改命的組織江塵離開寒月宮后,并未直接前往太玄天。在前往那片戰場前,他還有最后一個地方要去。一個他一直以來都想弄清楚的地方。他拿出一枚玉佩,靈力注入其中,玉佩上頓時浮現出一道光紋。那光紋輕輕震顫,最終指向了北方天域的某個方向。江塵收起玉佩,進入空間玄舟,破空而去,大約半日之后,江塵來到了一處繁華的星域。這里商旅來往不斷,大大小小的玄舟在星空中穿梭起落。各處坊市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到處都是一派熱鬧景象。這片星域江塵并不陌生。當年他曾經路過這里。那時他還是一個最底層的修士,在這片星域中毫不起眼。可現在,他已經是界皇二重的強者,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他沒有在外圍停留,徑直朝著坊市深處走去。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周圍的店鋪越來越少,只剩下一些門可羅雀的小鋪子。最終,江塵在一處看起來極為冷清的店鋪前停下了腳步。江塵推開半掩的木門,走了進去,貨架上零零散散地擺放著一些不值錢的古舊物件,頗為雜亂,顯然很久都沒人打理過了。最里面擺著一張搖椅,一個天君境的修士正躺在上面閉目養神。江塵進來,他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手指,有氣無力道:“柜上的東西自己看,明碼標價,概不打折。”那語氣,活脫脫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咸魚掌柜。江塵沒有看那些貨架上的東西,徑直走到柜臺前,冷聲道:“柜上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你找茬是不是...”那掌柜驟然睜眼,剛想拍桌子怒斥,可當他看清江塵時,整個人猛地一僵,臉上的懶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感受到一股極其可怕的威勢,甚至比多少縱橫星域的大能還要恐怖。。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變了調:“這...這位道友,不,這位前輩,您想要什么,我這就給您取。”他在這里開店多年,見過不少高手,可像眼前這個年輕人這樣,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讓他一個天君感到窒息的存在,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威壓,至少也是界皇級別的強者。江塵沒有廢話,直接將那枚玉佩拍在了桌案上。“我想知道干尸古玩界的方位。”掌柜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瞳孔驟然收縮,半晌,他才顫聲道:“前輩,這...這我真的幫不了您,我只是個打雜的,負責在這片星域發發任務、傳傳消息,根本沒有資格知道這么重要的信息啊。”他說的是實話。干尸古玩界這個組織極其神秘,上下級之間都是單線聯系,像他這種負責一個星域的小頭目,雖然名義上也算是干尸古玩界的人,可實際上連自己的上級是誰都不知道。每次有任務,都是上面的人通過特殊的方式聯系他。他把任務分發下去,然后再把收集到的材料交上去,如此循環往復。至于干尸古玩界的總部在哪里,核心成員有哪些,組織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這些事情他想都不敢想。江塵的眼神冷漠無比,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那就找有資格的來。”他今天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而歸。干尸古玩界這個組織,從他踏入天界的第一天起就陰魂不散。無論天界何處,甚至在中央星域,這個組織仿佛無處不在。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而他卻對這個組織幾乎一無所知。這種感覺很不好。江塵不喜歡被人在暗中窺視,更不喜歡被人當成棋子隨意擺布。這些年,干尸古玩界的確出手幫助過他,但他也給干尸古玩界辦了不少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早就和這個組織牢牢綁在一起。可正因為如此,他更要知道這個組織的底細。他要知道,干尸古玩界究竟在圖謀什么。他要知道,那些人一次次找到他,一次次讓他去完成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任務,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目的。今天,他必須得到一些答案。那掌柜看著江塵冰冷的目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有種感覺,如果自己再敢說半個不字,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掌柜急得滿頭大汗,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在這片星域待了數千年,日子過得舒舒服服,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可也逍遙自在。他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會突然冒出這么一個煞星來。就在掌柜以為自己今天必死無疑的時候,桌案上的玉佩忽然震動了起來。下一刻,玉佩轟然崩碎,無數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江塵眼神一凝,身形瞬間后退。那些玉佩碎片并未射遠,而是在半空中驟然停滯,然后飛速旋轉,竟然在虛空中生生撕開了一個空間通道。緊接著,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從通道中踏出,正是在西方天域,曾經‘逼迫’自己和鳳昔兒成婚,然后給自己下達任務,讓自己前往中央星域組建勢力的道玄子。江塵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界皇二重,與當初相比可以說天壤之別,可面對道玄子,他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威壓。更重要的是,道玄子的出現方式讓江塵心底生出了一股涼意。那枚玉佩他一直隨身攜帶,從未離身。以他的陣法造詣,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玉佩中隱藏著一個空間傳送陣。這說明制作這枚玉佩的人,陣法造詣不僅不下于他,甚至可能猶在他之上。這種想法讓對自己的陣道向來自信的江塵,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被壓制的感覺。“別難為他了,他確實不知道。”道玄子揮了揮手,那掌柜頓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店鋪,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走到柜臺后面,像個普通的老掌柜一樣慢悠悠地取出茶具,揮手之間,那些崩碎損壞的東西瞬間復原,一壺冒著熱氣的新茶憑空出現在桌案上。他將其中一盞推到江塵面前,微笑道:“你是在找我吧?”江塵沒有坐,也沒有碰那杯茶,只是冷冷地看著道玄子,開門見山:“我找干尸古玩界,有兩件事。”“其一,我想知道,干尸古玩界耗費如此多的心思,安插無數眼線,滲透諸天萬界,最終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其二,我需要你們提供關于黃金家族的信息,尤其是乾家的乾昭,以及太玄天的具體情況。”“第一個問題。”道玄子的聲音依舊是那副平和淡然的聲音,可語氣中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意,“其實遠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干尸古玩界所做的,說穿了不過是給每一個無望大道的人,提供一線希望。”江塵的眉頭微微蹙起。道玄子沒有在意他的表情,繼續說了下去:“就拿剛才那位守義道友來說,他先天根骨不全,被宗門判定終生無望大道,對于一個修士來說,這等于是被判了死刑,可他不甘,他想要爭一爭。”“后來經人引薦,他加入了我們干尸古玩界,從最底層的任務做起,尋找墓葬、探尋遺跡、收集古物...一件一件,一點一點積攢貢獻,換取組織賜予的資源。”“你知道他現在什么修為嗎?”道玄子看向江塵。“天君境中期。”江塵道。道玄子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感慨,“從一個被判定終生無望天君的廢人,到如今的天君境中期,他用了三萬年。三萬年,對于天驕來說或許算不了什么,可對于一個先天殘缺的人而言,這已經是逆天改命了。”“他付出的代價,就是在流光星域守著這間鋪子,為組織篩選和發布一些外圍的任務。僅此而已。”道玄子重新端起茶盞,目光似乎穿透了天穹,看向無垠星河,“諸天萬界,像守義道友這樣的人,太多太多了。”“那些被大宗門拒之門外的小家族子弟,那些耗盡資源也無法突破瓶頸的散修,那些困在某一境界數千年不得寸進的老修士...他們難道就不配追求大道嗎?”“可這天下的資源,九成九都掌握在那些大勢力、大家族手中。散修想要一枚培元丹,都得拿命去拼。而那些大宗大族的后裔呢?丹藥功法應有盡有,洞天福地任由使用,靈材靈寶唾手可得。”“公平嗎?”道玄子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卻帶著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不公平!”“可這世道就是如此,從來如此。”“干尸古玩界要做的,就是給那些不甘心的人,一個機會。”“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