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宴挑眉,直接給林佑打去電話。
電話一接通,林佑立刻急匆匆的匯報。
“目前查到的所有線索都指向季詩彤,季詩彤應該也是猜到我們會查到,所以一早就帶著薄景行到了頂樓。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才打算往下跳。”
薄寒宴黑眸沉沉,手指在桌上輕輕叩擊,低沉嗓音森寒一片。
“別讓她死了。”
死是最容易的,充滿痛苦地活著才是她應得的下場。
林佑明白薄寒宴的意思,立刻點頭:“是,三爺。”
與此同時。
醫院頂樓。
季詩彤半蹲在薄景行跟前,笑得扭曲又神經質。
“景行哥哥,你千萬別怪我呀。我也不是不想跟你好好活著,要怪,就怪姜知檸那個賤人!”
“沒想到她竟然會那么好命,偏偏起火的時候就不在四合院里。那場火多漂亮,燒得多旺啊,竟然沒能燒死她,真是可惜!”
“姜知檸沒死,那死的就只能是我們了。誰讓我以為這次能搞死她,就一點偽裝都沒有,直接光明正大地來了。”
“薄寒宴一定會查到我身上的,到時候,與其被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折磨,倒不如,我現在就帶著你,一起死了干凈。”
季詩彤說著,上前緊緊抱住薄景行,滿臉的癡迷和愛慕。
“景行哥哥,你看我對你多好呀。到現在都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死也要死在一起呢。”
“唔……唔……唔……”
薄景行整個人被綁在輪椅上,嘴巴被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瞪著眼睛,厭惡地看季詩彤。
薄景行曾經英俊的臉,此刻瘦骨嶙峋,再沒有任何帥氣。
季詩彤卻絲毫不嫌棄,像是捧住稀世珍寶一樣,小心地捧住薄景行的臉。
從他的額頭一路親吻下去,最后落在他的鼻子上。
呼吸粗重,“景行哥哥,我真的好愛你好愛你。你放心,我還去求了符紙,我們一定可以死后也在一起的。”
她說著,寶貝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符紙塞進薄景行的口袋里,還輕輕拍了拍。
“景行哥哥,死了之后,你也休想逃開我。”
季詩彤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精神格外的不正常。
樓梯口忽然傳來聲音,緊跟著兩個男人忽然跑上來。
季詩彤一看到有人,立刻就推著薄景行往天臺邊跑。
薄景行驚恐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天臺邊,回頭想對男人求救。
“唔唔……唔唔唔……”
兩個男人快步朝季詩彤追過去,焦急道:“站住,季小姐,你冷靜一點。”
季詩彤大笑著,推著薄景行跑到天臺邊,就要把薄景行推下去。
看到樓下鋪著的厚厚的救援墊,季詩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她轉過身,陰惻惻地看著兩個男人。
“你們為什么要鋪那個東西?為什么要來打擾我們?”
季詩彤格外的暴躁,幾乎是對著男人吼叫出來的。
“你們說啊,為什么要打擾我和景行哥哥的赴死。我們這是幸福的赴死,是解脫,你們懂不懂!”
兩個男人見季詩彤精神極其的不正常,互相對視一眼,越發的警惕起來。
“季小姐,你先冷靜,有什么事情好好說……”
“放屁!”
季詩彤激動地打斷他,“什么好好說,我的人生,不會再好了。”
她說著,一腳踹到輪椅上,輪椅瞬間往前撞到天臺邊,薄景行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下,險些一頭栽倒下去。
他眼里是濃烈的恐懼,努力掙扎起來,奈何身體和輪椅捆綁在一起,最終連人帶輪椅翻倒在地上。
季詩彤看著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在地上掙扎的薄景行,大笑地看向兩個男人。
“你們看,這叫好嗎?”
她厭惡的一巴掌打在薄景行的臉上,眼淚從臉頰滾落。
“我的人生,早在遇到這個男人之后,就走上了一條自我毀滅的道路,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再好了。”
季詩彤說著,露出個凄美的笑容來。
她抬腿走上天臺邊,邊走邊說:“是我錯了,不該去妄圖沾染別人的男人,不該插足別人的感情。我會有現在這樣的結果,是我咎由自取,哈哈哈哈哈哈。”
季詩彤大笑起來,在男人驚恐的目光里,重新跳到地面上。
吃力的從地上拽起薄景行。
兩個男人趁機想往前,季詩彤立刻把薄景行推到天臺邊。
“你們要是過來,我就立刻把他推下去。”
男人生怕季詩彤會真的把薄景行推下去,只好站在原地。
季詩彤垂眸看著薄景行,伸手解開綁住他和輪椅的繩子。
解開繩子后,她推著薄景行走到另一邊,沒有鋪救生墊的地方。
其中一個男人見狀,立刻對著耳麥說了情況。
樓下的人火速準備新的救生墊。
季詩彤已經拉著薄景行,在男人的目光里,雙雙倒了下去。
天空很藍,漂浮著幾朵云彩,變得越來越遠。
季詩彤張開雙手,想象自己像小鳥一樣。
耳邊隱約傳來尖叫聲。
下一秒,身體重重砸在地面上,劇痛襲來。
季詩彤的意識瞬間開始渙散。
她看著藍的純粹的天,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后一秒。
想著,這糟糕透頂的人生,總算是結束了。
遠處,林佑措不及防的看到砸落下來的季詩彤和薄景行。
冷臉給薄寒宴打了電話。
薄寒宴正陪姜知檸在花園里蕩秋千,聽到季詩彤和薄景行最終還是跳樓身亡的消息。
眉頭一緊。
察覺到薄寒宴情緒不對,姜知檸轉身看向薄寒宴。
“怎么了?”
薄寒宴保持著拿手機的姿勢,沉沉看她。
“季詩彤和薄景行剛剛在醫院里跳樓自殺了。”
“什么?”
姜知檸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薄寒宴掛斷電話,伸手把呆愣的姜知檸抱進懷里。
姜知檸回過神,奇怪道:“怎么忽然就自殺了?”
她只知道薄景行雙腿殘廢的消息,不知道季詩彤和薄景行染上了病毒,更加不知道,昨晚的那場大火,就是季詩彤縱火的。
薄寒宴輕輕揉了揉姜知檸的頭發,柔聲道:“昨晚的那場火,是季詩彤放的。”小說屋xiaoshuoge最新網址:xiaoshuoge如果您中途有事離開,請按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后接著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