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寶貝~”
馬家的主宅之中,滿屋皆是紅幔花燈,紅色的大囍張貼,紅燭之下,馬家家主對著他要納的小妾,深情的喊道。
馬家的家主今年六十九歲,卻看著好似四十多歲。
他年輕的時候一手化雷五連鞭在這一片打出了好大的名頭,后來又在晉陽城之中找到了靠山,這才發了家。
年輕的時候,他忙于事業,所找的女人不過看著順眼,用于傳宗接代。
他從未有過心動的感覺,他也不認為自己會有心動的感覺。
直到他遇到了眼前的女子,飛云裳。
飛云裳聽到馬家家主的稱呼,微微一笑,朱唇皓齒的容顏如同屋內綻放了一朵牡丹。
她閃著兩個帶著笑意的大眼睛,輕聲說道:“我真的是你的心肝寶貝嗎?”
“當然!當然了!”馬家家主癡迷的看著飛云裳粉雕玉琢的面容,連連答道。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心肝寶貝?”
“愿意!愿意!”
“那你的家人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
“哈~你真好吶~“飛云裳捂著笑著說道。
馬家家主盯著飛云裳的面孔,忍不住想上去一親芳澤。他距離飛云裳的面容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親到飛云裳了,他忽然停下了。
他不得不停下,因為有人抓住了他的心與肝。
“你……”他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去。就看到飛云裳的纖纖玉手插到他的胸口之中,破開了他的肚膛。
以他氣海修為,都沒有察覺這一招。
更令人詫異的是,他的胸口的鮮血,好似蚯蚓一般,慢慢的爬在飛云裳的衣服上,匯聚到飛云裳的口中。
飛云裳品了一口說道:“雖然不似年輕武者充滿鮮活,卻有一種老酒的醇厚感。你的心肝和鮮血,我就收下了!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吶!”
最后的聲音略帶俏皮,但馬家家主已經聽不到了,房間里面只剩下啃食心肝的聲音。
“真是美味啊!”飛云裳吃完了馬家家主的心肝,喝完了馬家家主的血,吮吸著手指頭上的點點鮮血,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她的雙目微微發紅,那是陷入興奮的狀態。
對于鮮血的渴望,讓她推開了房門,不遠處就是大院。那里有一百多人供她殺戮,供她飲血!足夠她把功法推行到周天境界了!
為了這一場巨大的盛宴,她甚至以身作餌色誘馬家家主,又聯絡綠林之中的悍匪,設局洗劫了一個小鎮。
到時候鎮上的人歸她,鎮上的財寶三七分成!
哎,江湖上的每一個鎮子都是后面有人,挑選這個小鎮,實屬不易啊!
正想這些,飛云裳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太安靜了!
有情況!
“嗖”的一道劍氣,忽然從側面飛來,她連忙撐開一面一尺大小的血盾,擋住這道劍氣。卻發現劍氣直接洞穿了血盾,從她肩膀上飛過,在她肩膀上擦了好長一條傷口。
“嗯?好霸道的劍氣!”飛云裳看著自己右臂上的傷口,用手指輕輕撫摸,手臂上的傷口便已經緊緊的合在一起,不再流血。
“好本事!這等本事,你就是他們口中的血羅剎吧?”石飛哲在暗中走出,說道。
在剛才的時候,他已經偷偷把大院的人給解決了。
他現在的實力明面上是見真修為的江湖菜鳥,堪比做冰塊的牛馬。
實際上在真源劍指訣的小成劍氣下,他就是氣海期的高手!
尤其是真源劍指訣的劍氣發動極快,威力極大,以暗中偷襲,出其不意,很容易解決那些準備行兇的綠林悍匪。
綠林悍匪聽起來很厲害,實際上都是身上惹得麻煩,東躲西藏的臭老鼠罷了!
若是真的修為厲害,還用得著躲起來嗎?
石飛哲還從他們口中拷問出誰是主謀,再讓大院中的人偷偷摸摸的走,不驚動主謀血羅剎!
這一套行云流水下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牛逼。
這就是行俠仗義的感覺嗎?
愛了,愛了!
“你看看別人長得模樣,你看看你!”石飛哲踢了在腳邊,吃著圓滾滾肚皮的方臉狐貍,說道。
方臉狐貍給了石飛哲一個白眼,我變成什么樣,你心里沒點逼數嗎?
“年輕武者的血液,勝過十幾個普通人!”飛云裳盯著石飛哲,發出夢囈般的話,隨后周身毛孔之中升騰出紅色的血霧,對著石飛哲撲了過來。
“來!給我!”
面對著不祥的血霧,石飛哲一手作劍,周身出現了如雪如霧朦朧般的劍氣,劍氣旋轉飛舞,好似大雪天之中飛舞的雪浪。
正是“雪浪劍濤”!
石飛哲真源劍指訣小成之后,終于可以發揮這招的真正威力!
紅色的霧氣與雪霧的劍氣甫一接觸,血羅剎就察覺到劍氣無堅不摧,直接入體,隨后在她的體內爆發,讓她如同血人一般。
但她笑了,她修行的功法血影魔經就是可以自由操縱血液,對于其他的而言的致命傷,對她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血霧反而因為她周身的鮮血,變得更加濃密,對著石飛哲當頭罩來。
只要在血霧之中,石飛哲的毛孔之中,就會不由自主的流出鮮血,被血霧所吸收。不消半刻,石飛哲便會成為干尸!
石飛哲不曾想自己的劍指沒有絲毫作用,當下也容不得他想其他的。
血霧之中,他感覺到血液開始從皮膚滲出,哪里不知道這血霧有異。
他剛想一個翻滾翻出血霧,就看到血羅剎雙手成爪,對著他胸膛抓來。
“血!心!肝!”血羅剎雙目發紅,嘴里念叨著這三個字。
這特么的是哪里來的顛婆!
“嗖”“嗖”兩道劍氣從石飛哲雙手飛出,相互交錯,如同剪刀。以真源劍氣的鋒利,這一下子就可以把血羅剎剪成兩段。
血羅剎雖然處于對鮮血的渴望之中,但是并不傻,她一個閃身,躲過其中一道劍氣,另外一道劍氣破開肚皮,腸子都露出來了。
沒辦法,這兩道劍氣實在太快了,她只能躲過其中一道,避免自己被分成兩段。
石飛哲眼皮一跳,就看到血羅剎用手抹過自己手上的肚皮,隨后傷口就粘合在一起了。
之后,血羅剎放出更多血霧,就消失在血霧之中。
她知道正面抵擋不了劍氣,所以選擇了纏斗。
時間,在她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