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把前夫扔給白月光后,他瘋了

第417章 是不喜歡嗎

聞昭青收回手,視線掃過她的肚子。

顯然是不信。

“你真天真,懷孕了也不是不能……”

“你不是想壓池家一頭嗎?”

江萊連忙打斷,“池家多在乎孩子你應該清楚,之前洛南晴懷孕的時候,池家雖然不讓她進門,卻對她的孩子很看重,所以對她好吃好喝的供著。”

“如果這個孩子喊你叫爸爸,你不覺得是對池家最好的報復嗎?”

“你還可以利用它掌控池家。”

聞昭青面色未動。

但江萊看到他眼里閃過的精光,明顯是心動的。

她乘勝追擊:“為了孩子,我做什么都愿意。”

“這也是你能拿捏我的砝碼,不管怎么你都不會虧,不是嗎?”

聞昭青不可能信江萊一張嘴。

池湛多有本事,他最清楚。

“這樣吧,今天折騰了一天,估計你身體不太舒服,我叫醫生來給你檢查一下。”

江萊心里慌的一批。

她生理期剛過去沒幾天,不可能懷孕的。

但眼下她也確實沒有辦法,只能找這個借口。

要是醫生來豈不是露餡了?

可不叫醫生,肯定是在聞昭青這里遮掩不過去。

池湛說過,他十分多疑。

“這樣最好了。”

她努力保持鎮定,“我一直覺得小腹墜痛。”

“希望這個孩子沒事吧。”

聞昭青臉色還是微微變了變,立刻去找醫生。

洛南晴一把將他攔住,“你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一個被那么多人玩的破鞋,你也不嫌臟。”

聞昭青冷笑,“剛才怎么不說她臟?還說讓我先來,因為我們是合作伙伴,所以給我特例?”

洛南晴只是生氣,她不想看見任何人對江萊好。

憑什么,一個還不如她出身的。

網上她那個人渣父親都鬧成那樣。

池湛也被帶去調查。

卻仍然那么愛她。

“她肯定在撒謊,跟池湛這么長時間了,偏偏這種情況下懷孕。”

聞昭青知道洛南晴對江萊的敵意大。

但他也不會因為她三兩句,就沒了自己的判斷。

他還是信自己。

他眼底劃過陰鷙,“如果她懷孕了,豈不是可以做奶牛?”

“而且有什么比跟自己的親生骨肉分開,更能讓她痛徹心扉的。”

江萊試圖從浴缸里爬出來,但失敗了。

聞昭青和洛南晴說的不是中文,她聽不懂。

隱隱約約只知道在吵架。

她想抓住這個機會。

奈何,一天沒吃飯,實在是沒力氣。

早知道早上好歹吃個肉包子了。

“如果她沒懷孕呢?”洛南晴拍拍聞昭青的肩膀,帶著趾高氣昂。

“那你連碰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聞昭青也不是非江萊不可,但如果她真有了池湛的孩子……

這么大的籌碼,他必須確認無誤。

“可以。”

洛南晴去找醫生,聞昭青信不過,自己也找了一個。

只是他比不上洛南晴在這里的勢力,悄悄找了個赤腳醫生。

等洛南晴找來的醫生診斷之后,他再叫自己找來的診斷。

保險一些。

這里的醫療比不上國內。

洛南晴找來的醫生建議去醫院抽血做詳細的檢查。

聞昭青問了赤腳醫生,得到同樣的建議。

“不能抽了血去化驗嗎?”他問。

赤腳醫生看了眼江萊的情況,說道:“她如果真的懷孕,這種狀態,恐怕也是要在醫院接受治療的。”

“如果是懷孕初期,未必能保得住。”

聞昭青立刻抱起江萊就去醫院。

洛南晴本來想阻止。

但覺得江萊懷孕了也沒什么不好。

可以讓她見見,真正的地獄。

池湛一行人快要摸到江萊所在的位置。

周放收到邵聿廷發來的定位,還有一張圖片。

他給阮南枝看了眼,猶豫要不要跟池湛說。

那狀態,再有一點刺激,恐怕是真的會變成瘋子。

“這是好事。”阮南枝忽地開口,池湛看過來,她抓著周放的手,轉過去給他看。

“去醫院,說明江萊暫時沒事。”

去醫院怎么能沒事?

周放覺得這個話不如不說,但他也不敢反駁。

“醫院更好,就算洛南晴勢力大,人多眼雜的,我們更好救人。”

池湛卻注意到江萊的臉色,慘白。

好像是知道有人拍照,她特意看了鏡頭。

不過……

他瞇了瞇眼,“聞昭青的這雙手,留著礙眼。”

周放按滅了手機,“嗯,一會兒救人,免不了出現打斗,子彈無眼的。”

多年的兄弟,不用說透。

周放本想跟阮南枝低語解釋,被她推開,“我聽明白了。”

江萊一路被聞昭青抱著,進了特殊病房。

他將自己放到病床上,拉過被子抱住。

卻一直不解開她手腳上的繩子。

也沒說給她換身干凈的衣服。

這要是真懷孕初期,孩子早就折騰沒了。

但聞昭青對池湛恨意太盛,又執拗的想打掉池家。

這才給了她機會。

護士抽血的時候,她的雙手終于能被放開了。

趁著洛南晴和聞昭青說話,她在護士的手背上寫下SOS。

可護士沒懂,還安慰她,“不疼,一會兒給您處理手腕的傷口,您按住棉簽。”

一個字都沒聽懂。

她也是怕語言不通,還搞了個國際的求救方式的。

“我來。”

聞昭青走過來,按住了止血棉簽。

護士把血樣給檢測室,又拿了藥膏過來。

“孕婦能用嗎?”聞昭青問了句。

搞得你是孩子爹似的!

江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面上倒沒什么變化。

護士頓住,“我去問問醫生。”

“不急。”聞昭青看了眼江萊手腕上的傷,“就是繩子磨損。”

“等檢查結果出來。”

江萊這才看出來,護士是跟他們一伙的。

她剛才求救幸虧護士沒看懂,否則她接下來很難拖延時間。

池四找不到她,肯定會通知池湛或者阮南枝來救她的。

“不是你受傷。”

聞昭青拿下棉簽,見她手臂上不出血了,丟了棉簽,笑道:“為了孩子,這點疼總是能忍的。”

江萊覺得他那笑,特別不適。

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下,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暖意圍繞好多了。

腦子也開始轉。

這里是頂層,外面有人守著,醫院好像跟他們有點關系。

根本不怕她跑了,沒再綁著她。

她也在琢磨著,怎么繼續拖延下去。

洛南晴坐在沙發上,等檢測結果。

聞昭青則是坐在病床旁。

江萊就像籠中的鳥,即便是撞得頭破血流,也無法從牢籠中飛出去。

況且,這兩個狠心的人,也不會看到她撞籠子,就心軟。

她動作緩慢且不顯眼地把腳上的繩子解開。

她開口說:“我想去個衛生間。”

聞昭青起來抱她,她拒絕,“我自己能走。”

但還是被抱起來。

等將她放到馬桶上,他依然站在旁邊。

“你不出去?”

“不出。”

江萊真想翻個白眼,忍了忍說:“這就一個門,連個窗戶都沒有,你堵在門口,我又跑不了。”

“我拉肚子,你就在這里盯著?”

她說出來都覺得惡心了,他居然面不改色。

“拉吧。”

江萊根本不是真心上廁所。

她緩緩起身,假裝脫褲子的時候,視線將衛生間掃過。

就在這時,護士進到病房,說道:“檢測結果出來了。”

當然,江萊沒聽懂,只是看聞昭青變了的臉色,以及立刻轉身出去的狀態。

猜出來的。

她也趕緊過去,在聞昭青拿到之前,扯過來,反手關了衛生間的門。

還反鎖。

聞昭青直接踹門。

江萊趕緊把檢測報告丟到馬桶里。

聞昭青踹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完全濕透的檢測報告。

他眼露陰毒,“醫院有記錄,你毀了檢測報告也沒用。”

他一步步逼近,“看來,你是在騙我。”

江萊退到浴室這邊,抄起花灑,也不管冷水熱水,板了開關,沖著他的臉呲。

聞昭青被嗞了雙眼,一時失神,被她用花灑狠狠砸了后腦勺。

江萊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可能是仇恨吧。

給他按在了馬桶里。

聞昭青徹底急怒。

但后腦勺這個地方很脆弱,被砸了一下,又窒息了一會兒。

猛地起來,他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地上。

洛南晴以為聞昭青看到檢測報告,想霸王硬上弓。

可聽了會兒,覺得不對,走進衛生間,迎面就撞上個什么。

滿腔臭味,她尖叫一聲,猛地后退躲開。

江萊拿著馬桶搋跟她挑釁。

洛南晴立刻去拿槍。

此刻什么讓她下地獄都不想了,只想斃了她。

江萊趁機跑出去。

門外的保鏢要攔她,被她用馬桶搋勸退。

因為上面還有黃色的東西。

她其實拿著也惡心。

但這是她唯一逃脫的機會了。

“你們怎么不攔著他!”

人的本性,呲一臉血沒事,嗞一臉排泄物還是要猶豫一下的。

“趕緊,給我抓住她!”

江萊對這里不熟悉,她的體力也在逐漸告罄。

跑著跑著,給自己跑到了死角。

真的是老天要亡她?

“你接著跑啊。”

洛南晴在離她一米左右站定。

看到她手里的馬桶搋,臉色特別難看。

聲音極盡嘲諷,“怎么不跑了?是不喜歡嗎?”

江萊慢慢緩和著呼吸,看著那黑黢黢的圓孔對著她。

她問:“就因為池湛喜歡我,你就恨不得我去死?”

洛南晴眼里迸發惡毒,“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嫁給他了!”

江萊覺得這種言論,很有問題。

“你們青梅竹馬,比我認識的時間長,了解更深。”

“要想結婚,早就可以結,干嘛非要等我出現了,再結婚?”

以前是年紀小,洛南晴沒有本事撼動池家這棵大樹。

所以她在國外,努力的擴張勢力,發展。

甚至犧牲自己的一切,只為換來能跟池家平起平坐。

讓他們沒有辦法阻止她跟池湛結婚。

可等她努力歸來,江萊卻捷足先登,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更可恨的,一個賤貨,居然能贏得池湛的心。

她都沒能做到。

“因為你該死。”

江萊無語至極。

“我沒阻止過你們,在你回來之后,我還和池湛分手了,你們沒在一起怨不得我。”

其實她心里不是這么想的。

洛南晴在外面那么多男人。

光這一條,池湛就不會和她走到一起。

偏這人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全都怪在自己頭上。

“我可以讓你跟池湛結婚,只有一個要求,我不想死。”

“而且,”

江萊看到洛南晴拇指在動,語速都加快了。

“活人是比不過死人的。”

“死人一定會在一個人的心里占據特殊的位置。”

“活著,過不了多久就淡忘了,但死是永恒記憶。”

“還有,我如果死在你手里,池湛一定會恨你,怎么可能還會跟你結婚。”

“但我有辦法。”

洛南晴不是傻子,但她聽完這些,卻被江萊求生的樣子逗笑了,“你對他的愛也不過如此。”

江萊順著她說,“是比不過你。”

“我更寶貴我的命。”

“如果你能為他去死的話,他肯定會記得你一輩子的。”

洛南晴差點就被繞進去了,“江萊!”

江萊極力拖延時間,“我不是在騙你,聞昭青不就有個死了的愛人嗎?他有空就要去祭奠的,還找了替身,你們既然是朋友了,不會不知道的。”

洛南晴冷笑,“你說的對,但他都找替身了,就說明不管什么多愛,死了之后都沒人當一回事。”

“所以,你不能活。”

就在洛南晴要開槍的時候,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槍。

看到聞昭青,她笑容變的嘲諷。

“正好,說到你那個死了的愛人。”

“請問你真的對她念念不忘嗎?”

“那么你,又為什么,會對江萊產生欲望?”

聞昭青咬緊牙關,用力到,腮部的肌肉都在抖動。

“你最好不要再提她。”

“怎么,心虛了?”

洛南晴偏戳他肺管子,“你說,她在地下知道了你對別的女人有性趣,會多難過呢?”

江萊十分安靜,看著他們狗咬狗。

卻不想,聞昭青忽然搶過洛南晴手里的槍,對準了她。

江萊:?

聞昭青往前走了一步,面容陰冷,“誰讓你利用她的!”

一個兩個有病的神經病。

要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跟他倆說個標點符號都嫌多。

“我說錯了么?”

話音落下的同時,砰的一聲巨響。(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