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把前夫扔給白月光后,他瘋了

第421章 手足無措

阮南枝忍不住嘆氣,“真的能兩兩相抵嗎?”

“現在的情況,池夫人難免要用身體問題威脅他們分手,池湛要是為了江萊跟家里斷絕關系,江萊只會更難受。”

周放再次抬起她的臉,“我看看,長皺紋了沒有。”

阮南枝推開他,“什么時候,總是開玩笑。”

周放樂了,“逗你開心還有錯了?”

“那也分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也是我老婆開心最重要。”

阮南枝真是拿他沒辦法。

周放抬手,用手背輕拍了下她的臉。

“池湛家的事情讓他自己去解決,你就算是在這里愁死,你也解決不了。”

阮南枝聽他這話,忽然清明了幾分。

“你和池湛有辦法對不對?”

周放看著她亮起來的雙眸,胸腔里溢出一聲笑。

意味不明道,“你猜。”

“我才不猜。”

正好粥到了,阮南枝拿了進去給江萊。

“我避開你喜歡的買的,你看看想吃嗎?”

江萊打開,是她最不喜歡的皮蛋粥。

阮南枝看她皺眉,問:“還是不想吃嗎?”

江萊試著喝了一口,“還行。”

“那就好。”

阮南枝松口氣,“你有什么想吃的就說,我想辦法給你弄。”

“你歇著。”

明檀開口,“差不多中午就醒了,讓她未婚夫干。”

她們跟明檀也算幾分熟悉了。

明檀對她們都很了解,她們卻對她一無所知。

江萊忍不住問:“你這中醫的造詣很牛,是師從哪位大拿?”

明檀啃雞爪的動作一頓,隨后道:“中醫世家。”

江萊感覺到她的避重就輕,心里好奇,但也沒再繼續問了。

默默地把粥喝完。

挺神奇的,最討厭的東西居然吃起來沒有反胃。

飯后就沒什么事,能做的就是等著池湛醒過來。

江萊坐到病床邊,甘甘吃著棒棒糖,在床邊陪著她。

她跟阮南枝隨意聊著,“要不是為了給你結親家,我也想要個可愛的女兒。”

阮南枝說:“那只是說說,你也不用這么當真,生什么是什么。”

“主要是你的心情要好。”

這時,甘甘忽然喊道:“動了!”

“我看到手指動了。“

江萊視線落在池湛的左手上,稍微一抬睫,就對上一雙漆黑的眼。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甘甘撲過去,奶音脆而響亮。

“爸爸!”

江萊看到池湛明顯錯愕,旁邊的心跳檢測儀器,屏幕上的線條明顯起伏了幾下。

周放最愛看戲,走過來,給池湛的病床升起來。

池湛還在懵逼中。

他一眼不錯的看著江萊。

昏迷的時間長,嗓音發啞,“我,你……這是?”

江萊有點不忍心騙他。

他為自己擋了一槍,差一點就去見閻王爺了。

但她還沒解釋,甘甘又脆生生叫了聲:“爸爸!”

池湛:“……”

周放靠在床尾,開始胡謅,“你昏迷了五年了。”

“這是你的女兒,四歲了。”

池湛又不是腦子中了一槍,變成了傻子。

他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但不代表誰都能騙他。

“這不是我女兒,你少來。”

周放覺得沒勁,切了聲。

阮南枝問了句:“有這么可愛的女兒,你不高興嗎?”

池湛看了眼甘甘。

小丫頭笑起來還有兩個梨渦,一雙大眼睛,亮如寶石。

精致的像是洋娃娃。

跟江萊有個這樣可愛的女兒,他當然很高興。

但面前這個顯然不是。

跟他和江萊都不像。

他倆都沒梨渦。

怎么著的,也得遺傳個虎牙吧。

面前的小丫頭也沒有。

“我和江萊會有個可愛的女兒的。”

阮南枝閃到一邊去了,還把甘甘帶走了。

給他倆留空間。

一時忘了周放,就聽他慢悠悠開口,“恭喜你啊,你可能要有個女兒了。”

“什么?”

阮南枝趕緊捂住周放的嘴,把他拉到一邊。

“這種驚喜,要萊萊親口說才行。”

周放跟池湛逗慣了。

忘了她們女生最喜歡這些儀式感了。

他便看向池湛道:“那是我對你的期盼。”

阮南枝低聲斥道:“你可以閉嘴嗎?”

周放彎腰,“那你堵我嘴。”

“我只接受一種堵的方式。”

甘甘往他倆中間湊,大眼睛里裝滿了好奇,“什么方式啊叔叔?”

明檀一把甘甘將拽過來,走到池湛病床前,摸了下他的脈搏。

而后,和江萊道:“他沒事了,休息兩天就可以回國了,我要出診,就先走了。”

正好,阮南枝說:“我和周放去送,你們聊。”

出來后,還貼心關上門。

送明檀上車前,她拿起交代手下去買回來的東西遞過去,“路上吃。”

明檀露出一個笑容,“謝了。”

車子一開走,周放就將阮南枝摟在懷里。

阮南枝瞪他,“就你話多。”

周放樂了聲,慢慢湊近她,“那我不說話,我親你。”

病房里。

池湛沖江萊伸出手。

江萊坐到病床邊,握住他的手卻是放在小腹上。

男人眼里劃過明顯的驚喜,還有一絲不敢相信。

旁邊的儀器上,心跳的線條起伏特別激烈,甚至機器都發出了報警。

池湛立刻拔掉手指上連接的夾子,把江萊緊緊擁入懷中。

可驚喜過后,逐漸清明的頭腦開始轉動。

他試探的提出疑惑,“我們不是做措施了嗎?”

江萊從他懷里出來,學他瞇眼冷漠的樣子問:“什么意思?”

池湛有點慌張,平日那冷淡又游刃有余的樣子,一點不復存在。

像個小孩一樣。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是我腦子抽了,措施也不是百分百,我不該問,你罵我吧。”

江萊哪舍得罵他。

她解釋道:“上個月,我生理期剛過去,我們不是在一起幾天,有一次我感覺到不對勁了,但實在是沒精神說,后來又忘了。”

“估計是那次吧。”

池湛握緊她的手,干澀的薄唇微抿,他后背驚出了冷汗。

不敢想,如果他來的再晚一點,她會發生什么。

這個孩子或許留不下來不說,她的身體也會因此受到傷害。

聞昭青,他必須讓他千百倍的還回來。

江萊大概能從池湛的神情變化中猜出幾分意思。

她轉移了這個話題,“你媽媽病了。”

上了飛機,池湛往家里打了個電話。

問問情況。

周放在他旁邊,也簡單說了下他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

池湛思考片刻,拿了毯子回到江萊身邊,給她蓋上。

她前面的桌子上,平板、水果、熱水等等,一應俱全。

即便是這樣,池湛還覺得照顧不周。

“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聽說你檢查的情況不是很好。”

“如果會傷害到你的身體,可……”

江萊往他嘴里塞了個橘子。

這橘子巨酸,她吃著正好,給他酸的俊臉都皺在一起。

“好吃嗎?”她臉上滿是得逞的笑意。

池湛囫圇咽下,“你喂的什么都好吃。”

對面的阮南枝不用吃橘子也酸著了。

周放適時出現,給她嘴里塞了顆奶糖,故意問她:“甜不甜?”

阮南枝也沒多想,“甜的。”

“這是不是從甘甘手里搶來的?”

周放卻看著她,嗓音神情道:“沒你甜。”

江萊和阮南枝聯手把兩個男人轟走了。

“別耽誤我們姐妹倆看劇,你們男人忙事業去。”

兩個男人被轟到一邊。

周放看到池湛摸了支煙,像是想起什么,又收了回去。

最后還把余下的煙都扔了。

“戒煙。”

周放眉骨抬起,豎起大拇指,“有毅力。”

池湛忽略他的諷刺,說一些正事。

周放聽到婚禮,幾分嚴肅,“婚禮瞞著你家倒是能操作,但這結婚證不領,辦多少個婚禮,你倆也不合法。”

“你那孩子生出來,連你的戶口都不能上。”

“回頭再讓人說私生。”

池湛眉眼略沉。

思考著領證的事情。

等兩人再回去的時候。

江萊和阮南枝各自靠在座椅里睡著了。

他們分別在各自的愛人旁邊坐下,調整她們的姿勢,讓她們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的舒服些。

沒到落地的時候,江萊忽地驚醒,立刻跑向衛生間。

池湛扶她都沒來得及。

見她還絆了一下,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慢……”

“嘔——”

他的話都沒能說完,趕緊去倒了溫水過來。

輕輕拍著她的背。

看著她吐的昏天黑地,什么忙都幫不上,著急到無措。

阮南枝也被驚醒了,跑過來問:“今天的藥是不是沒吃?”

“吃了。”江萊啞著嗓子回,拿過池湛手里的水杯,喝了口,漱漱口。

阮南枝道:“那就是暈機了。”

江萊喜歡到處跑,從未暈過任何交通工具。

現下,應該是懷孕的緣故。

池湛那么運籌帷幄的人,此刻居然手足無措

“那、那怎么辦?”

“沒有辦法。”

阮南枝說,“明醫生交代過,得撐過一段時間才會好。”

明檀的醫術,池湛有所耳聞。

她在女性病癥方面特別有研究。

如果連她都沒辦法,那找其他醫生也夠嗆。

“你怎么滿頭汗?”江萊緩過來,抓著池湛站起身,就看到他腦門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他緊張。”周放替他解釋。

江萊無奈又好笑,但她忍住沒笑出來,伸手給他擦了擦。

“你手怎么這么涼?”

池湛更緊張了,立刻把她抱起來,放到座椅上,又加了條毯子,并且讓空乘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些。

“沒有那么冷。”

這都春天了,江萊這么捂著,怕是要長痱子。

“我剛才只是洗了個手。”

池湛拿來暖手袋給她,“洗個手也不可能涼成這樣,你聽我的。”

江萊只能說,“懷孕會吐很正常,也許后邊還有別的癥狀呢……”

“不會,什么都不會有。”

江萊想給他普及一些知識,讓他有些心里準備。

因為阮南枝懷孕的時候,她看了很多書籍,剛開始孕吐他就這樣,后期那些可怎么辦。

沒想到他卻拒絕接收。

阮南枝看得也是有點無奈了,她拍了下周放的肩膀,“你好像沒這么緊張過?”

周放握住她的手,“怎么,要不要我把當時的監控調出來給你看看?”

阮南枝嗔他一眼,“這都多久了,早就覆蓋了。”

“我特意保留的,就怕某人提起來,覺得我沒緊張她。”

這時,池湛開了口:“這個孩子不乖,我們不……”

江萊趕緊捂住他的嘴,“怎么說話呢,孩子要是聽到多難過。”

“你不是……”池湛拿下她的手,“當初弟妹懷孕的時候,你還說害怕,不生。”

“是我的錯,我應該注意點,這樣你就不會受罪了。”

江萊之前是不想生,但現在不是懷上了。

她又舍不得打。

即便是自己要受些苦。

“反正你別讓我聽到這話,我會更難受。”

“好好好。”池湛也不知道做什么,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給她緊緊裹住。

“只要你高興,不難受,我怎么都行。”

江萊都出汗了,“我不冷,這樣我會長痱子,現在我還不能用藥,只能硬挺著。”

池湛拿開一個毛毯。

一直到飛機落地,他都沒閑著。

蹲在她身邊,做這做那。

甚至有些沒必要做,他也做。

只要不閑下來。

還是飛機降落的時候,空乘提醒他坐下系好安全帶,他才坐了一會兒。

剛停穩,他就騰地一下站起來。

將江萊橫抱起。

江萊摟著她,沖后面的阮南枝撇撇嘴。

阮南枝沖她笑了下,無聲道:加油。

接他們的車子已經在等了。

一行人直奔醫院。

來到池母的病房。

病房里,池父、池老夫人池老爺子都在。

池老夫人在江萊進來的時候,目光落在她小腹上。

幾秒后移開。

看來是都已經知道了。

池母最后做了個疏通手術,后面好好將養就沒事,如果動氣多,那就遲早需要搭橋了。

池父這么跟池湛小聲說著,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江萊主動開口致歉,“伯母,當時我只是一心擔心池湛,沒想傷害您,但我做的沖動了,抱歉。”

池母沒應聲,而是一直看著池湛。

尤其是他中槍的位置。(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