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把前夫扔給白月光后,他瘋了

第437章 是要命的事

“什么?”

江萊催促,“但霍清淮的我不聽。”

這不是撞槍口上了么。

阮南枝換了個方式,“我讓周放去了趟寧城,我知道小錦去找了言楓。”

江萊眼珠子轉了轉,“我要和你說的,就是小錦和言楓的八卦,沒想到你都已經知道了。”

阮南枝和她一起進到書房,“你不想聽霍清淮的,那你跟我講講你知道的。”

到底,江萊還是問了,“真病了?”

阮南枝點頭,“做了個手術,說是腎臟里長了個腫瘤。”

江萊對霍清淮同情不起來,“他做的那么過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阮南枝倒是沒否認,問她:“你想穿哪件?”

“我其實都想穿,但池湛不讓。”

“也不差這一兩天的,等你穩定了,或者生完了,還可以穿。”

江萊無奈,“他最近有些草木皆兵了,我其實沒事。”

阮南枝道:“他都緊張的孕吐了,你就別跟他計較這些了,到時候等你生完,我給你專門設計,怎么樣?”

江萊抱著她,“你最好了。”

“現在,挑一件吧。”

江萊最后挑了件很少嘗試的藕粉色。

上面繡的是純白的梨花,添加了紫色的撞色,做樹枝和花蕊。

阮南枝用簪子,給江萊簡單盤了個發。

“這古代的夏天怎么過的,這里三層外三層的。”

江萊調整了一下領子,“里面的打底衣也太多了。”

阮南枝蹲下給她系扣子。

“這都是我簡化了,不過兩層而已,古代得三四層。”

江萊等阮南枝站起來,沖她眨眼睛,“怎么沒做小肚兜?”

“你喜歡我單獨給你繡一個,這個沒必要一比一還原。”

紀錦等了好一會兒,也不好催江萊。

但她在客廳一直吸收池湛的冷意,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悄摸摸的移到門口,探頭探腦的往書房里看。

小心翼翼的問,“姐姐,換好了嗎?”

“換好了。”

阮南枝扶著江萊出去的時候,附耳和她說了句:

“池湛把小姑娘都要冷死了。”

江萊看向她,“你看,他是不是草木皆兵?”

阮南枝:“確實有些過了,但也證明,他真的很愛你,之前你出事,他恐怕心里也責怪自己,才怕關心不到位,你再有什么問題。”

江萊也能理解,所以才沒跟他吵過一次架。

很多事情也都順著他的意思了。

可她無聊得要死了,這樣下去,很難不抑郁。

拍幾張照片解解悶,他還阻止,她確實煩了。

阮南枝看出她的情緒,安撫她,“到三個月的時候,肯定會好了,再堅持一個月。”

“我從未覺得這么度日如年。”

江萊哀嘆,“吃了睡睡了吃,再這樣下去,我就廢了。”

“好多人想過你這樣躺平的生活,還過不上呢,多往好處想一想,你心情好了,到時候我女婿也會帥。”

阮南枝笑了下,“別怪我沒提醒你,穗穗顏控。”

“那我可要保持好心情,否則我這兒子丑了,豈不是嫁不出去了。”

見她心情好了,阮南枝的心情也跟著好。

“拍攝我就不參與了,小錦來,我在旁邊看看。”

紀錦拿了把椅子給江萊,“姐姐,我們先拍坐著的。”

她正要扶江萊,忽然一陣冷風刮過去。

有人先于她扶著江萊坐下。

“小心。”

江萊推他,“你去忙你的,我們姐妹玩,你別打擾。”

池湛眉間有些沉色,“我不忙……”

江萊死亡微笑,“我想跟姐妹們一起玩,可以么,老公?”

池湛一步三回頭的去了陽臺。

紀錦豎起大拇指,“馴夫有道。”

江萊挑了下側臉的碎發,驕傲道:“哪里哪里。”

紀錦和阮南枝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這邊拍攝穩步進行。

陽臺上,池湛給霍清淮打電話。

“你可真沒用,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

霍清淮一頭霧水,“你吃槍藥了?一上來就這么嗆,我招你惹你了?”

“紀錦來了。”

霍清淮知道紀錦去找江萊了,只要不找男人,他現在也不會盯她那么緊。

所以沒懂池湛的意思。

“你家不能去了?”

池湛呵了聲,懶得廢話,“聽說她都去你情敵家里了,換我我可忍不了。”

霍清淮大概是知道池湛因為什么。

從江萊懷孕,他就一直緊張兮兮的。

哪怕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慌張得不行。

估摸著紀錦過去找江萊玩,觸碰到他擔心的點了。

“換你你忍不了?”

“嗯。”

霍清淮也呵了聲,“我沒記錯的話,剛得到飛天獎最佳男主角的季嘉木,是你老婆的前男友吧?”

蒼天饒過誰,好兄弟就是往彼此最痛的地方插兩刀。

池湛:“你是不是特別想離婚?別擔心,我會幫你。”

霍清淮咬緊后槽牙,“積點德,為你老婆孩子。”

這話有用,池湛說道:“我是要積德,但我可以借他人之手,并且一點沾不到我身上。”

霍清淮相信池湛能做得到,他低就幾分,“你有話直說。”

“把你老婆叫走。”

就知道是因為這個,霍清淮頭疼,“兄弟,我剛做完手術,傷口都沒愈合,我怎么去?”

“如果我能去,我能看著她去言楓家?”

池湛不聽,“你會有辦法的。”

霍清淮看著掛斷的電話,罵了句。

琢磨了幾秒,打了個電話出去。

這邊,紀錦正拍攝的高興。

坐著的拍完了,正準備扶著江萊起來,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

“菲姐。”

“是這樣,臨時有個活,那邊攝影師出車禍了,需要你飛一趟國外拍攝。”

菲姐硬著頭皮撒謊,“是我的朋友,否則我不會找你的,我知道你生病了。”

紀錦現在好多了,除了感覺身上發酸軟,頭不昏了。

再說了,普通感冒而已。

總比當初她為了拍攝,差點丟了性命弱多了。

“我馬上飛,從景城。”

“好,機票找我報銷。”

“當然,你以為我會自己出嘛。”

菲姐應聲后,趕緊掛了電話。

怕再多一秒,就露餡了。

“霍先生,您看這樣可以嗎?”

霍清淮抬了下手。

貪狼送菲姐出去。

霍清淮吩咐破軍跟著紀錦過去。

紀錦跟江萊抱歉,“姐姐,我忙完來補償你。”

江萊羨慕她,可以忙忙碌碌的工作。

起身幫她收拾,“行,去吧,路上小心。”

“好,姐姐你也多注意休息。”紀錦背上包說道。

“知道了。”江萊送她出門。

阮南枝說:“我正好回去,送她到機場。”

她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紀錦生病,親口說了沒工作。

再著急的活兒,再是朋友,總會有辦法的,這世界上不止一個攝影師。

雖說紀錦的天賦一般人比不上。

可太巧了。

池湛在陽臺打完電話,紀錦就要飛出國拍攝。

很難不聯想是他授意的。

她也別在這里討嫌了,直接走了。

給他們兩個留空間。

江萊什么都沒問,送兩人進了電梯,轉身回了家。

關上門,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是不是你干的?”

池湛想拉她的手,被她避開了。

太多情緒涌上來,江萊急了,“別碰我!“

江萊一直把情緒憋在心里,然后自我消化。

可眼下,她真的是憋不住了。

“你愛我我很清楚,但你是不是太過了?”

“我只是懷個孕,不舒服歸不舒服,也不是很么要命的事……”

池湛一把將她抱進懷里。

“是要命的事。”

不僅要她的命,還要他的。

江萊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本來是想吐槽的,結果這人賣可憐。

她還吃這套,拍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行了,你別總是這樣小心,杯弓蛇影的,這樣也影響我的心情知道不?”

池湛點頭,直接橫抱起她,把她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隨后蹲下她面前,柔聲問,“餓不餓,想吃什么?”

江萊什么都不想吃,但不讓他做點什么,他總要一直煩。

“給我削個蘋果,再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池湛立刻去辦。

江萊給阮南枝發消息。

你變了,你最愛的不是我了,看出紀錦臨時工作,跟池湛脫不了干系,你一聲不響的走了

恰好一個紅燈,阮南枝點開手機回復:

有很多機會可以拍的,這次就算了吧,不說是覺得這件事沒那么重要

江萊忽地反應過來,自己跟池湛并無太大的區別。

都說夫妻會越來越像。

這性格也會變得差不多嗎?

“怎么了老婆?”

池湛喚了好幾聲,江萊才有反應,她扣下手機,咬住池湛送到她嘴邊的蘋果。

“怎么樣,這蘋果好吃么?”

江萊點頭,“不錯,經過你的刀法,更好吃了,在古代,你都是在御書房伺候的。”

“我不愿照顧皇上,就喜歡照顧你。”

江萊沒什么可說的了。

忽略他最近啰嗦了些,整體還是很棒的。

紀錦落地國外。

根據花姐給的地址,找到一個秀場。

剛到戴上工作證,就被設計師拉到了后臺。

“菲姐都跟你說了把?注意事項一定要好好記著,千萬不能出岔子。”

紀錦保證道:“放心,我是專業的。”

設計師:“上一個也是說專業的,結果你看。”

那紀錦沒什么可說的了,只能做出來讓設計師看看。

前臺,破軍找了個最佳的觀賞位。

這樣他可以第一時間給先生發夫人的動向。

紀錦在后臺,先簡單拍了幾張照片。

模特們圍過來,看到她拍攝的照片。

很隨意的抓拍,卻也能看出技術過硬。

“小姐姐是有工作室還是公司。”

“公司。”

“那小姐姐,我現在能預約你嗎,到時候我結婚旅拍,希望你跟拍全過程。”

紀錦婉拒,“結婚照不是我的主業,這個活我接不了,但我可以給你推薦攝影師。”

有模特問:“那個人寫真呢?”

紀錦也不咋拍,“抱歉,我大多數的時候都在拍動物,然后是紅毯秀場,個人的,我沒時間。”

忽然,有人拿起了紀錦的工作證。

“我就說眼熟,原來你就是紀大攝影師。”

“原來是紀大攝影師,難怪隨手一拍都是好看的大片。”

能遇到紀錦不容易,模特們想有個被紀錦拍攝的機會。

紀錦對于太過熱情,還有些應付不來。

只能說:“一會兒秀場上,我會把大家拍的很好,還可以多拍幾張,作為你們的個人寫真好嗎?”

模特們還沒說話,設計師喊她們登臺。

眼下也只能接受紀錦的提議了。

“我們會付錢的,多拍。”

那感情好。

紀錦連連點頭,“你們就負責在臺上走,其他的交給我。”

模特們開始走秀。

破軍舉著手機拍,拍了會兒覺得不對勁。

這也沒看見夫人啊?

啊,不對!

他想起來了,夫人管拍攝,不會上臺走秀的。

可他伸長脖子也沒看到紀錦。

紀錦喜歡找各種刁鉆的角度。

破軍找她的時候,再往下照一點,就能看到她了。

“小妹妹,你這拍照技術跟誰學的?”

有個男人忽然靠近,身上還有汗臭味。

熏得她都要落眼淚。

她選擇不搭理。

可那個人卻沒完沒了的。

猛地抓住她,“別拍了,我有錢,可以養你。”

紀錦往回抽胳膊,沒抽出來,她冷聲道:“我自己可以養活我自己,不用任何人養。”

男人的手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摩擦。

她大力掙扎,還抬腿去踹。

可男人輕易躲開,依然抓著她。

紀錦又一次憤慨。

為什么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這么大。

可她不知道,她被抓住的地時間,破軍就用望遠鏡找到她了。

本想立刻走過去,但穿過人群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眼看著那個男人就要親上夫人了,他加快了動作,最后是在沒辦法,是從T臺上翻身過去的。

畢竟專業訓練過,沒引起太多的注意。

“松手!”

那人看了眼破軍,卻不以為意。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能生出流氓的能是什么好東西。

但破軍得知道了,才能匯報給先生,讓先生去處理。

“我還真不知道,那你說說?”

男人驕傲的甩甩,他為數不多的頭發。

破軍只覺得他丟國人的臉。

“我爸說出來嚇死你,我爸是……”(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