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把前夫扔給白月光后,他瘋了

第496章 黃玫瑰

就像金色的云海不多得。

就像她上次的云海是因為霍清淮沒拍上。

卻又和他共同經歷了金色云海。

如此糾纏不休,她也懶得再擰下去了。

“我認真的。”

霍清淮很激動,比在談判桌上贏了,比這么多年打敗多少對手都高興。

他忍著將她抱起來的沖動,伸出的手都有些抖。

“果果……”

有很多話,現在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薄唇動了動,神色變幻幾次,依然是沒說出什么話。

“噗嗤。”

紀錦笑出了聲。

能贏霍清淮的時候不多,她看著他無措的樣子,就很高興。

“霍清淮,你現在的樣子,好蠢。”

“嗯。”霍清淮承認,“我蠢。”

現在只要她高興,他怎么都行。

只要她不離開他,他不會再做讓她難過的事情了。

“我回醫院了,我吩咐人送你回景城。”

“我接下來沒事了,我陪你去醫院。”

霍清淮握住她的手,“真的假的?”

紀錦甩開他,小跑兩步下山。

“不信算了。”

霍清淮大步追上去,重新握住她的手。

“我信,你說什么我都信。”

“得了吧。”紀錦倒也沒甩開他,“我說我討厭你,你還不是出現在我面前。”

霍清淮沒反駁,“我離不開你。”

紀錦抖了一下,“你好好說話。”

“我是在好好說話。”

“真肉麻。”

霍清淮輕笑,“那你喜歡什么,我按照你的喜好說。”

紀錦搖頭,“我們還是做自己吧,以前做自己的時候,不也相處的很好么。”

那個時候,只當她是妹妹。

相處起來,順其自然的。

現在角色轉換了,不能跟以前完全一樣了。

若是做自己,他怕是又要惹她不痛快。

多少還是要收斂些。

反正兩個人要是過一輩子,總要有一方做些退讓的。

他來便好。

霍清淮道:“聽你的。”

池湛等到天亮,派去交涉的池一回來了。

確定能離開,他帶著霍歆然和孩子上了私人飛機。

飛機上,給江萊報備的時候,發現了霍清淮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向來是發一些文章鏈接,關于社會發展等等的。

這次,破天荒的金色云海,還有握在一起的大手和小手。

沒有文案,卻什么都說了。

池湛眉尾挑了下,將朋友圈截圖給江萊。

江萊收到了紀錦的消息。

簡短的一篇小作文。

先是跟她道歉,說自己沒出息,然后說了跟霍清淮為什么和好的原因。

然后再次道歉,說自己辜負了她的關心。

江萊看的,覺得好笑。

給她回消息:沒人能替你自己做決定,就算是我和哥哥都不能,你想怎么就怎么,這是你自己的人生,只要你別后悔,是開心的就好

然后她回復池湛:我已經知道了

池湛收了手機,跟霍歆然說:“你哥和你嫂子和好了,接下來他應該是能分出精力來幫你了。”

霍歆然道:“我倒是不希望他來幫我什么,只希望他跟小嫂子能好好的。”

池湛冷呵一聲:“他不幫你,你難道指著我幫你?”

“我的時間可不是用來浪費在你們霍家的。”

“我有老婆兒子的。”

霍歆然暗自倒了口氣,“嗯,您辛苦了。”

霍清淮這次養傷,因為紀錦在身邊,恢復的很好,也很快。

養傷期間,他的計劃也逐漸收尾。

霍歆然到了霍家,因為帶回來一個男孩,霍家很多人都露出獠牙。

正好處理了。

整個霍家肅清的時候,那位隱藏的很深的人,也露出了端倪。

他和池湛配合,終于是找到了那人的破綻,將其拉下臺。

而他的面容也逐漸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雖然紀錦松口和他和好了。

但他還是按照她所想要的,在追求她。

很認真的那種,做了攻略。

還聚集了許多人來頭腦風暴。

破軍也沒想到,有一天,跟霍清淮開會,說的不是處理誰,不是制定各種發展計劃,而是怎么追前妻。

但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單身漢,殺人行,追人的話……

霍清淮也沒追過人,甚至都沒看過別人追人,也從未接觸過追人的電視或者書籍。

他每天要做的,都是很重要的大事。

“你怎么追到你老婆的?”霍清淮點名一個手下。

那個手下撓撓頭,“也沒怎么,就是當時相親,就認識了,我一見鐘情,但她好像不怎么喜歡我,我就每天接她下班,即便她跟別人相親,我還是接她。”

“然后就是送吃的,不僅送給她,還送給她的同事還有家人。”

“反正是厚臉皮,窮追不舍,最后她松口,我們就結婚了。”

正常流程,不適合霍清淮。

但接下班送禮物倒是可以運用一下。

“破軍,去多收集一些書籍和視頻給我。”

霍清淮起身,拿過大衣出門。

司機要跟著,被他制止。

親自開車去接紀錦下班。

紀錦這幾天是在工作室。

陳笑不干了,她準備再招個助理。

這次都是池湛和霍清淮篩選過的。

專業沒問題,她只是找個合眼緣的。

但沒看到一個男性。

全是女的。

倒也不是她想要一個男助理,只是這也太夾帶私貨了。

一看就是霍清淮的手筆。

“抱歉,你不是我想要的,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工作,前程似錦。”

她剛送走一個面試者,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便收拾辦公室準備回家。

最近霍清淮忙,沒有約定的時候,她都是自己回家。

今天她決定先去看看小外甥,再回去。

沒想到出門,會看到倚車而立的霍清淮。

手里捧著黃玫瑰,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墨鏡。

今天穿著也偏休閑一些。

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時候。

她的工作室雖然沒有開在鬧市區,但也人來人往的。

很多人都駐足觀看。

甚至還有拍照的。

他確實足夠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先不說外表,就那輛限量版的跑車,也足夠吸睛了。

“這位女士。”

霍清淮看到她,走上前,將黃玫瑰遞給她。

黃玫瑰意為道歉。

是他們間的默契,不用多說。

他卻跟不認識她似的,說道:“有幸請你上車,帶你兜個風嗎?”

紀錦那會兒說讓他追求自己。

就是因為他總是占上風。

她想看他真的為她低頭的樣子。

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可后來見過金色花海,他也確實為了幫她拍攝云海,做了很多。

那粉色的海豚和七彩魚也視為幸運。

也是跟他一起見證的。

所以她覺得追求這個事也無所謂了。

還是讓生活簡單一點。

她也確實累了。

想輕松快樂些。

沒想到她不在意追求這件事了,他又開始了。

看來啊,他是永遠不可能順著她的意思了。

這自以為是的毛病也是改不掉了。

算了。

她真的懶得計較這些事情了。

“走吧。”紀錦點點頭,在他打開車門后,坐了進去。

霍清淮繞過車頭坐進主駕駛,傾身去給她系安全帶。

但紀錦自己系上了。

紀錦和他視線對上,“要不……我解開你再系一次?”

霍清淮坐回主駕駛,發動了車子。

紀錦覺得挺好笑的,“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做這些了?”

霍清淮道:“我知道你心里想要。”

“況且我也確實欠你一個真誠的道歉。”

紀錦撥弄了一下懷里的黃玫瑰,“嗯,我原諒你了。”

霍清淮卻心里不是滋味。

好像一直以來,受傷害的是她,最后妥協的也是她。

想到這里,他給了自己一巴掌。

紀錦驚了下,“你做什么?”

霍清淮淡淡道:“臉有點癢。”

紀錦大概猜到什么,她說:“要不要去打拳?”

霍清淮沒想到,“你說什么?”

二十分鐘后,兩人站在了拳臺上。

紀錦是攻擊方,霍清淮是防守方。

紀錦不會打拳。

會的一點招數,還是小時候霍清淮教給她的。

她這些年也沒打過,下拳都是軟綿綿的。

霍清淮輕易就能擋住,但他沒有。

拳拳都到他的身上。

最后紀錦打累了,滿頭大汗。

躺在拳臺上喘著。

霍清淮什么事都沒有,屈膝蹲在她面前,給她擦汗。

紀錦握住他的手,借力坐起來。

看著他說,“忘記我們之間所有不好的。”

“讓我們像正常的情侶那樣相處可以不?”

霍清淮眸光掠動,一把將她抱進懷里,緊緊的。

“果果,謝謝你。”

“還有,對不起。”

紀錦拍拍他的背,“走吧,去吃飯。”

霍清淮放開她,面色嚴肅的問:“你就這么輕易的原諒我了?”

“怎么是輕易?地震的時候,你不是豁出命救我嗎?”

“可我做錯了很多……”

紀錦點頭,“是做錯了很多,但我們之間發生的,都可以兩兩相抵了。”

“我既然說出那樣的話,你就不用懷疑。”

“你要總是多想,不如數著日子,等大賽揭曉的那一天。”

霍清淮其實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結束他們之間的矛盾。

明明是他錯的離譜,最后還是她來安慰他。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后悔,喜歡我。”

紀錦笑了,“再讓我后悔,你可真見不到我了。”

霍清淮陡然握緊她的手,真心十足:“不會。”

紀錦點頭,“走吧,去吃飯,餓了。”

霍清淮帶紀錦回了他們的婚房。

他讓人重新裝修了一下,平日里都有專人打掃。

今天他本就想帶她回來,給她做飯吃,食材準備的也齊全。

這個婚房,紀錦除了領證后來過一次,后來出去上學工作,都沒來過了。

跟她印象里完全不一樣了。

還有,多了許多他們的照片。

婚前的,婚后的,最近這段時間的都有。

包括她這些年拍攝的那些照片,獲獎的,上了雜志的,熱搜的,都在。

“你隨便看,我做好飯叫你。”

紀錦應了聲,開始參觀。

她發現了一間暗房,是專門洗照片的。

那里面掛著許多的照片。

是和霍清淮冷戰的那三年,她所有的生活和工作照片。

但那三年的生活工作里,言楓出現的時候很多,卻沒看到一張。

她跟別的同學的,同事的,都有。

可見某人的小心思。

從暗房出去,上樓到主臥。

打開門的瞬間,她眼睛跟著亮起來。

是她喜歡的藍色。

整體清新怡人,色彩搭配的很干爽,令人舒適。

但之前她記得,這件房間是很簡單的黑白灰。

明明領證那晚算是新婚之夜,卻連床紅被子都沒有。

空冷寂寥,霍清淮都沒踏入這個地方。

領完證就去外省了。

她坐到床邊,撫摸著床單。

竟然覺得恍如隔世。

他也是在盡全力的抹去以前那些不好的。

給她留下一個美好的現在和未來。

霍清淮找到紀錦,叫她吃飯的時候。

發現她正在院子里忙著。

走近,看到她在刨坑。

他蹲到她身邊,問:“要種梨樹?”

“是的。”紀錦說,“我總覺得這里缺點什么。”

霍清淮扶額,“咱們想一塊去了,只是我派人去取的梨樹苗還沒回來。”

紀錦說:“不用那么復雜,還去別的地方取,這樹苗又不是多珍貴的東西。”

“我讓人去取的,是你母親喜歡的那種,四季都能開花的。”

“那個樹苗,是不是只有我哥才有?”

霍清淮點頭,似是想起什么,問:“他當時帶你過去,說了你母親的事情,你沒有想到什么?”

紀錦不解,“我應該想到什么?”

“比如,姜南蕭怎么知道你母親的事情。”

紀錦滿目疑惑,“你都知道我母親的事情,能知道我母親的遺物在拍賣會,給我拍下來,我哥在帝都有權優勢的,知道我母親的事情也沒什么吧。”

“而且那個飯店,本來也是我爸為我媽開的,他們的愛情故事,是個來吃飯的都知道。”

霍清淮又問:“你爸給你媽開飯店這件事,是不是也是姜南蕭告訴你的?”

“是啊,怎么了?”紀錦還是很懵,不知道他幾個意思,“你有話直說。”

霍清淮哭笑不得,“你對我挺防備,對他倒是完全信任。”

紀錦道:“你可別亂吃醋,我是真當他是哥哥的,總覺得很親近。”

“我有時候還想著,要是他是我親哥哥就好了。”

霍清淮別有深意道:“他也許是你親哥哥的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