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們都太逆天了!

第1966章 敢質疑陸尊主?

第1966章敢質疑陸尊主?_我的徒弟們都太逆天了!我的徒弟們都太逆天了!

第1966章敢質疑陸尊主?“啪!”這一巴掌直接將呂冰扇飛出了數百丈,重重砸在了道場之上。“咔嚓!”地上直接出現了一個大坑。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杜菲凌第一次打呂冰!呂冰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小杜杜,你打我?”杜菲凌的臉色冰寒,一股恐怖的威壓之力凌駕于呂冰之上,將呂冰壓制得無法起身。“我做錯了什么?我說錯了什么?”呂冰咬牙切齒的說道。杜菲凌心中對呂冰無比失望,“陸尊主也是你能質疑的?!”呂冰心中一凜。他這才想起來,在杜菲凌的心中,陸尊主的地位極高,甚至比蝶月老祖還要高。他默然不語,不愿意繼續激怒杜菲凌。杜菲凌繼續說道,“陸尊主怎么做,自然有他的安排。他身上背負的因果豈是你我可以妄議的?那都是來自于大宇的東西,是你我根本無法仰望的存在。”呂冰臉上變得恭敬了起來。心中卻依舊不屑。既然陸玄這么強,怎么不直接滅了長生老祖?反正如果是他,他無敵了,完全可以成為“我不吃牛肉”的狀態,為所欲為,干嘛還要看別人眼色。哪怕是對于杜菲凌,如果不是打不過她,他可能直接把杜菲凌強行辦了。此刻,他表面上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但內心依舊桀驁不馴。“給陸尊主道歉!說不定,陸尊主現在就在關注我們這個道場。”杜菲凌呵斥了起來。呂冰一臉不情愿的說道,“抱歉陸尊主,我乃無心之過。其實,我對您是十分敬仰的。”杜菲凌冷哼一聲,暫且放過了呂冰。不多時。楊堅等人離開了道場,向著三重天闕空間通道的方向橫渡而去。眾人隱匿身形,“就在此地等待陸尊主的徒弟上界。”而呂冰則是憤憤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他心中憋著一團火!“憑什么?憑什么小杜杜在這么多人面前不給我面子?”“難道我說的有錯嗎?”但這些話,他已經不敢對杜菲凌說了。在洞府的深處,呂冰手中靈訣變幻,打開封印禁制,內部別有洞天。幾個絕美女子鶯歌燕舞,看著呂冰回來,馬上簇擁了過來。“戰神回來啦!”“戰神!我們等你好多天了!”“你沒來寵幸我們,我們好寂寞啊。”眾女的眼中充滿了崇拜。在這里,呂冰暫時忘記了外界受到的羞辱。“卸甲!為我卸甲!”呂冰張開雙手,對眾女下令道。眾女馬上上前,將他身上重重的盔甲卸下,然后用心的擦拭著他身上的鮮血。呂冰很快被眾女撲倒了。她們也卸掉了自己身上清涼的衣裙,露出了豐滿的嬌軀。“戰神,你今天可用好好用力哦。”“戰神,你看起來不太高興,都發泄在奴家身上吧。”聞言,呂冰變得十分興奮。“啪!”他一巴掌扇在眾女的屁股上。洞府之中,靡靡之音傳了出來。“戰神,你真棒!”“戰神,戰神!”“……”十幾個呼吸后,呂冰喘著粗氣,躺在地上,臉上胸膛上,皆是紅唇印。眾女將他包圍,吐氣如蘭,“戰神,來啊,繼續快活啊。”呂冰再次吞下一枚丹藥,如虎如狼撲了過來。一日后。呂冰從瘋狂中清醒了過來。“小杜杜,應該還在生我的氣,我需要專門給她道歉。”現在他再去看這些絕美女子,覺得她們已經比不上小杜杜了,也比不上亂星海的姬扶搖,狠人女帝等女。他馬上變得期待了起來。姬扶搖,狠人女帝她們應該很快就會上界。他可以瞞著杜菲凌,將她們金屋藏嬌,狠狠的寵溺。眾女似乎察覺到呂冰的冷落,她們捏著呂冰堅硬的肌肉道,“戰神大人這么強,又掌控著天命本源,何必聽杜菲凌的話,應該抓緊把她也征服了。女人嘛,生來就是要聽男人話的。”呂冰心中是這么想的,但嘴上卻道,“掌嘴!你們在教我做事?”“啪!”說話的幾女自行掌嘴,“戰神,以后我們不敢忤逆了。”不多時。呂冰將身上的眾女氣息揮散,然后走出了洞府,去找杜菲凌。杜菲凌此時正在道場之中,盤膝修煉,她的面前,青銅古燈微微亮起,《合歡經》的力量緩緩流轉了出來,這讓杜菲凌的身形縹緲,和天地融合在一起。她的仙姿絕代,看得呂冰再次小腹生氣了肝火。呂冰的眼神死死在杜菲凌的身上打量,幻想著衣裙之下的曼妙玉體。的確,小杜杜,不是他金屋藏嬌的那些女子可以比較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啊!呂冰干咳一聲,來到杜菲凌面前,強行打斷杜菲凌的修煉,想要拉住杜菲凌的玉手,“小杜杜,我錯了嘛,你原諒我吧。”杜菲凌躲過,緩緩睜開眼睛,“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對陸尊主這么忤逆!你的心里,是不是從來沒有把蝶月老祖的話放在心上。”呂冰馬上想到蝶月老祖,對于陸玄可是十分尊崇的。這一次,他的確不該公開說出來的。“不好意思啊,小杜杜,我不是不尊敬陸尊主,反而我很尊重陸尊主。”呂冰故作苦澀說道,“我只是覺得,我也是男人,哪怕陸尊主再強,難道我們要望而卻步嗎?陸尊主也希望后來者繼承他的大道,去挑戰他吧?”這樣一說,杜菲凌倒是覺得呂冰有些血性。“小杜杜,你也不希望你的夫君是一個懦夫吧?”聽到此言,杜菲凌心中感到十分難受,甚至有作嘔的感覺。其實之前呂冰也經常對她這樣說話。但現在她無法忍受了。她直接輕聲呵斥道,“以后不要再說你是我的夫君了?”呂冰馬上搬出了蝶月老祖,“可這是蝶月老祖認可的啊,她說我們是金童玉女。”杜菲凌說道,“人族局勢岌岌可危,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以后也不要叫我小杜杜了。”呂冰苦澀道,“如果一個人要等到什么事情都安定下來,再去享受的話,豈不是一切都晚了。不是有句老話叫做,‘欲載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