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家老祖與藥四方剛剛離去不長時間,陳風的耳畔驀地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陳宗主!四方有事請教!速來!”
陳風心中不禁暗笑:
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急忙輕聲回道:
“來了!”
此時,柳夢顏仍目不轉睛地盯著陳風,滿心好奇。
為什么陳風就連煉丹之術都這般精通?
就在她愣神之際,陳風的身影已然消失于原地。
柳夢顏皺著眉頭嬌嗔道:
“哼!怎么總是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在藥家的一間密室之中。
藥四方單膝跪地,其語氣中挾帶著些許難為情:
“陳宗主,在下想求陳宗主一事”
陳風心中其實早已明晰,然而表面上仍要佯裝不知。
趕忙將藥四方扶起,和聲說道:
“藥家主,這是什么意思?”
“有啥事,您但說無妨!”
“千萬不要這么客氣,還說什么求不求的!”
藥四方面色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憋了半晌,卻仍然沒能將心中的話語說出!
陳風見此情形,開口詢問:
“藥家主,可是存在什么難言之隱?”
藥四方神色艱難地點了點頭。
陳風接著說道:
“我剛至藥家之時便已察覺,藥家主您平日里總是面色蒼白,毫無血色,雙目無神且深陷,眼周還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身形看似健壯,實則虛浮無力,走起路來腳步虛浮,稍微活動片刻便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所以,藥家主可是在夫妻之事上,有些難以啟齒?”
藥四方見陳風早已識破,心中不禁暗自慨嘆:
這便是連老祖都要請教之人嗎?
果真厲害非凡!
隨后,藥四方也不再隱瞞,緩緩說道:
“實不相瞞,原本我那方面尚屬正常……”
“有一回,我正與一位姑娘在房中那個”
“未曾料想,我大哥竟連門都未敲,便徑直闖了進來”
“自那以后唉”
陳風聽完前因后果,心中暗自驚呼:
臥槽!
竟然直接給嚇出陰影來了!
也難怪!
藥八荒會親自外出尋藥!
表面上,陳風卻裝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等待著藥四方的下文。
藥四方繼續說道:
“我聽聞,您身旁的火塵長老那個甚是厲害!”
“所以在下想請陳宗主幫我問問火長老,我這般情形是否還能救治”
陳風心頭暗自偷笑:
原本他還因火塵和小芳鬧出的動靜過小,不足以讓藥四方心動。
所以這一大早晨的對火塵沒什么好臉色。
不曾想!
你這小子竟如此不濟?
就那么兩聲你就忍不住了?
“咳咳!藥家主放心!”
“此事,我便能幫您!”
“火塵那老小子之所以那么猛,其實還是拜我所賜!”
藥四方聽聞此言,雙眼頓時綻放出熠熠精光!
“陳宗主”
言語之間,竟然已經飽含哽咽之意!
“若陳宗主真能將我治好”
“我藥四方”
“往后這條命便交付于陳宗主了!”
陳風輕笑著搖搖頭,緩聲說道:
“藥家主言重了!”
“來吧!咱們這就開始治療!”
言罷,陳風便將混沌泡腳盆取出。
“變大!”
話音剛落,只見那泡腳盆瞬間變得與浴桶一般大小!
陳風神色嚴肅的說道:
“尋常狀況,只需泡腳即可。”
“但您這情形較為嚴重!”
“必須得泡澡了!”
與此同時,陳風直接攝取空氣中的水汽注入其中,順便將水加熱。
做完這一切,陳風當即喝道:
“進去!”
藥四方望著這臟兮兮的“浴桶”,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雖說感覺這“浴桶”略顯臟污,可與自己下半身的小兄弟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干了!”
他剛欲縱身躍入“浴桶”,陳風再次提醒:
“哎?藥家主!脫光啊!”
藥四方心下一橫!
不再拖沓,直接震碎身上衣物,猛地一頭扎進“浴桶”之中。
陳風的聲音再度響起:
“用盡全力吸納水中藥力!”
“有任何念頭都需忍耐!”
“直至將水中所有藥力全然吸收!”
“屆時,藥家主便能夠隨心而為了!”
“哦!對了!”
“這個權當贈送!無需歸還!”
藥四方透過彌漫的水蒸氣,只見陳風將一個人形之物放置于密室中的床榻之上,隨后便悄然離開了密室。
藥四方極為聽話,陳風說什么,藥四方便做什么,始終全力吸收著水中藥力!
不多時,藥四方就發現身下已經有了一絲感覺!
“臥槽!太牛了!”
“陳宗主可真是神了!”
“不行!”
“我得忍耐!”
藥四方已然不知自己在這“浴桶”中呆了多久,只覺“小藥四方”幾近要爆開了!
終于,他將水中的所有藥力全部吸收!
“我!藥四方!又回來了!”
當他看清陳風所留之物后,藥四方激動得熱淚盈眶!
“陳宗主我我實在是感激涕零!您竟如此周全!”
“這位姑娘!抱歉!得罪了!”
“你將是我藥四方重生后的第一個女人!我定然不會虧待于你!”
言罷,終于不再忍耐,奮力沖刺!
傍晚時分。
陳風正坐在藥家深處的那座重新修繕的茅草屋前與藥家老祖下棋。
藥四方瞬間出現在小院之中。
手中還提著一個肉色的什么東西……
陳風只是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藥四海。
然而下一刻,陳風猛然轉頭看向藥四方手中的物品!
陳風:!!!???
臥槽!
你他媽的也太猛了吧?
雖然我說是送給你的,但是你他媽的竟然給弄成這樣了?
藥四方看到陳風的眼神后,老臉頓時一紅!
略帶羞怯但是昂首挺胸的來到陳風二人身邊。
“陳宗主大恩!藥四方永世銘記!”
藥家老祖看著藥四方竟然突然之間變的如此自信,再結合藥四方感謝陳風,頓時反應過來!
“四方你……你好了?”
藥四方激動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