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德會這么煞有其事的說,也是母親徐智忻的安排。
半真半假,這樣才能唬住人。
沒錯,徐智忻認定了兇手是霍少淮,這樣安排就是想詐出真相來。
慕螢雪有一瞬間的愣怔。
他們真的查到了證據?
不,不可能。
如果霍靖德真的有了證據,那么絕對不可能是來拿自己,應該是來拿三少才對,而且來的絕不可能只有霍靖德,霍炳坤徐智忻不可能不過來。
他們絕對沒有實證,可是卻來拿她,他們是想從她口中套出什么來。
一眨眼的時間,慕螢雪便想到了這點,霍靖德來勢洶洶,她不能虛,要是自己露出馬腳,就會連累三少。
“我沒有忘記二少怎么死的。”慕螢雪直直的迎上霍靖德的逼視,接著又加了一句:
“可是二少的死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來找我?”
“當然跟你有關系,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弟弟的死就是因為你。”
“怎么可能,你血口噴人,我是少淮的妻子,靖西的嫂子,我能跟他有什么關系,他怎么可能是因我而死。
霍大少,你失去弟弟心情很難過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是非不分,隨意污蔑。”
霍靖德臉色難看了很多,慕螢雪的控訴理直氣壯,根本沒有殺人兇手的心虛。
“你別偷換概念,我不是說我弟弟是因你而死,我是說,靖西的死,你脫不了干系。”
“霍大少有證據嗎?還是隨意猜想得出的結論?如果你懷疑我跟二少的死有關,你可以報警,我可以配合警方調查。
如果你沒有證據,請你讓你的人放開,我怎么說也是大少的弟妹,是霍家的三少奶奶,霍大少你沒有權利這么帶我走,要是被爺爺知道,一定會家法伺候。”
慕螢雪重壓之下變得異常冷靜,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能承認霍靖西的死跟自己有關。
霍靖德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一掐就會掐死的慕螢雪居然是塊硬骨頭。
母親在醫院因為弟弟的死精神都恍惚了,這次好不容易有點頭緒,他不能就這么算了,怎么也要審問一番,實在沒結果他才好說服母親不再鬧了。
“你少拿爺爺壓我,要是爺爺知道靖西的死跟你有關,爺爺第一個要你死你信不信。”霍靖德一揮手,命令道:
“帶她走。”
“少奶奶,大少爺,少奶奶身體不好,你不能這么對少奶奶……”
蓮嬸和秦管家沖了上來,被霍靖德的人攔住了。
慕螢雪被塞進了第二輛車,霍靖德上了車后車隊便開了出去。
慕螢雪沒有掙扎,一左一右的兩個保鏢押著她,掙扎只會自討苦吃。
霍靖德就坐在前座,她猜到自己如果被帶走,會遭遇到霍靖德的逼供,事到如今,她只能撐。
她的手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心里默默的說著:寶寶,別怕……
心里的話剛說完,慕螢雪就聽到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呼嘯而來,她偏頭一看,是她熟悉的黑色邁巴赫。
駕駛座位上那張戴著面具的側臉如同冷貴的天神一樣在她眸中出現。
是三少。
似乎心靈感應到了一般,男人轉頭便鎖定了她的視線,深邃冷酷的堅定眸光,讓慕螢雪擔著的心安定了下來。
視線短暫交匯,邁巴赫再次提速,掠過了她的車,朝頭車緊追了上去。
她的視線緊緊跟隨著黑色車身向前疾馳,只見兩輛豪車似乎在較勁一樣,緊緊的貼著,車身輪轂都快摩擦出火花了,誰也沒有打算停止的意思。
飆車大戰在公路上演了,同樣的豪車,同樣的車技,邁巴赫的速度提到了極致,霍靖德的車也不遑多讓,慕螢雪的心情也因為兩車超快的車速而再次提了起來。
最讓慕螢雪擔心的是,霍三少好像只有一個人追了上來,而霍靖德帶的車就有四輛,人數足有十數人,只怕到時候車一停反而會吃虧。
兩輛豪車的引擎聲在公路上響徹云霄,慕螢雪心被揪了起來,她眼睛眨都不敢眨,突然,前面的邁巴赫突然一個打彎,直接朝霍靖德的車頭撞了上去。
極致的車速加上碰撞,邁巴赫在霍三少哦控制下,在公路上轉了四圈才停下,而霍靖德的車,在撞擊后整個車身飛了出去,360度的翻滾,最后翻在了護欄旁。
慕螢雪所坐的車緊急停車,車上的人還不忘挾持著她下車,她被拖下來后,就發現,前面不遠處,戴著面具的霍少淮已經將霍靖德從翻了的車里拖了下來,手中一把手槍正指著霍靖德的頭。
冰冷的如同淬了冰渣的聲音從面具底下輕飄出來:
“讓你的人,把我的妻子送過來。”
霍靖德不知道傷在了哪里,整個人在霍少淮的槍口下扭曲的蜷縮著,命令細碎的從他嘴里說了出來:
“放……人……”
拖拽著慕螢雪的人手這才松了,慕螢雪急忙跑了過去。
司玄霆瞥了她一眼,見她安好沒事,眼中的冷厲稍減,掀唇說道:
“你先上車。”
慕螢雪急忙跑去了邁巴赫車上,霍少淮見她坐好了系好了安全帶,這才移開了槍口,霍靖德雖然沒有在槍口下沒生命危險了,可是霍靖德的人在霍少淮的強大威勢下依舊不敢隨意動彈。
面具冰冷,無情,一如他扔下的警告:
“霍靖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記住這句話,動我的人,你要有死的覺悟。”
邁巴赫揚長而去,只留下了被一堆手下圍住的霍靖德還有那輛被撞報廢的豪車。
“快,送醫院,大少爺吐血了。”
霍靖德被火速送往了醫院,手術室,大夫走了出來:
“患者腿骨骨折,肋骨粉碎性骨折,戳到了肺泡,還好送醫院及時,已經搶救過來了。”
徐智忻知道自己大兒子也差點死掉后,不管不顧的抓住了趕來的霍炳坤的衣領叫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