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畫骨香

月夜嘆,胡不歸 第283章 你想在哪里?來自飛鶴堂的消息 ,戴小泡,兩塊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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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蔚被他擠在池壁上,動彈不得。

眼前風暮寒的那張臉靠得極近,見他眼角眉梢隱不住的春意,她只覺面頰像是著了火。

“你真的想在這里……”她能動的一只手攬在他的脖頸上,身體自動做出了與理智相反的動作。

“那你想在哪里?”風暮寒大手靈巧的將她身上的濕衣裳除去。

葉芷蔚支吾著,美好的第一次不是都應該發生在床上的么,這么站著算怎么回事,這未免也太火爆了吧。

“想去床上?”風暮寒輕聲笑道,看出了她眼中的遲疑。

下一秒,她的身體已然凌空而起,天旋地轉后,她已然落入了帳中。

屋里的下人早就退了出去,宮燈半明半暗,在帳幔上投射出兩人親密的身影。

就在這時,院里突然傳來異響。

風暮寒的手不由得一滯。

葉芷蔚也聽到了那聲音,院里有人呼喝道:“什么人。”

她身子下意識的往他的懷里縮了縮。

緊接著便是一陣兵戈交響。

葉芷蔚眼睛瞪得大大的,這種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想必是院里來了什么不速之客。

風暮寒面色沉下來,靜聽著外面的響動。

不一會,兵戈之聲消失了。

風暮寒微微嘆了口氣,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為夫去去就來。”

葉芷蔚看出他眼中的不悅,任誰在這個關口被打斷想必都不會愉快到哪去。

“小心些。”她叮囑道,末了又加上一句,“我等你回來。”

話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這話說的好像她急不可待似的。

風暮寒眼角帶了絲笑意,扯過薄被將她蓋上,然后才從容的披上中衣。

他穿衣的速度極快,動作又不失優雅,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暴露在某人的眼中。

葉芷蔚藏在被子里偷看這難得的“福利”,心中的小人早就掩面羞走,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風暮寒穿好衣裳便出去了。

院子里隱隱傳來說話聲,聽著好像是青衣。

葉芷蔚懷里擁著被子,坐起身來。

風暮寒站在屋門口,青衣走上臺階,兩人的身影正好被廊下的燈籠照得透亮,從敞開的花窗中看得清清楚楚。

她見青衣正在風暮寒附耳稟報,風暮寒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差了些。

怎么回事?

她有些警覺,剛才院里是不是又進了刺客?怎么這么快就平息了,還是另有情況……

片刻后,風暮寒抬起手來,青衣垂首退了下去。

風暮寒正好轉過身來,他與她的視線在花窗中交匯,鳳眸微凌,神色有些復雜。

看著他那表情,葉芷蔚的心中莫名的一緊。

她慌忙起身,想去尋自己的衣裳,可是床邊根本就沒有她替換的衣裳,她只得高喊小蓮的名字。

小蓮拿了衣裳匆匆趕來,卻在門口被風暮寒截住了。

他將她的衣裳拿進屋來,幫她穿戴起來。

他的動作格外輕柔,似乎怕弄疼了她,這反而讓她的心里更加的不安。

“發生了什么事?”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風暮寒為她穿衣的手頓了頓,略一猶豫才開口道:“飛鶴堂莫三笑剛才派人過來了。”

葉芷蔚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他派出去的人在城外一處莊內發現了你父親的蹤跡。”

葉芷蔚的脊背立時繃得筆直,“真的找到了?那我父親現在何處?”

風暮寒從容幫她將外面的衣帶系好,“他派出去的人手今晚沒有回來,可能已經兇多吉少。”

她只覺心里咯噔一下。

“那我父親呢……他在哪里?”盡管她從沒把自己當成誰的女兒,可是葉淮安這個父親的境遇卻讓她感到了心疼。

“莫三笑已經派人過去查看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風暮寒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現在就帶人過去,你……”

“我也要去!”沒等風暮寒把話說完,她便打斷了他的話。

風暮寒仿佛對此早有預料,看著她決然的表情,只說了一個字:“好。”

葉芷蔚心中頓時大定,她猛地跳下床,抓著他的手便想往外走。

“等一下。”風暮寒幽幽道,他先是叫來了柳煙,吩咐道:“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靠近正屋,不論是王妃還是南王爺,沒有本世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是。”柳煙以前便是在這清月居里伺候著的,對于這里的人來說,主子的命令甚至比南王的命令還要重要。

風暮寒取了件黑色的披風,罩在葉芷蔚身上,帶她從側門出去了。

青衣等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府里的側門全都半敞著,他們一路通行無阻,沒有遇到任何人。

踢云烏騅正等在府后的側門外,風暮寒先是將她扶上馬,而后翻身躍上馬背,坐在她的身后。

一行人悄無聲息的離開南王府,向著城北門而去。

城中早已到了宵禁時分,路上連半個人影也不見。

葉芷蔚咬著嘴唇,心底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莫怕,你還有為夫在身邊。”風暮寒仿佛覺察到了她的緊張,伸手摸了摸她裹在披風里的小臉。

“已經宵禁了,我們如何才能出城?”此時城門早已關閉,她不知他們要如何才能順利通過城門。

風暮寒從腰間取出一枚金牌,“為夫這里有皇上御賜金牌一枚,隨時可以通行無阻。”

葉芷蔚看著那枚金牌,苦笑道,“莫非這就是你用那杯毒杯換來的?”

風暮寒不屑輕笑,皇帝不會無條件的信任一個人,想要得到這種榮寵便要付出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比如:性命。

只不過皇帝不知道的是,風暮寒現在的體質可以算是百毒不侵,他服用過畫骨香,所以他自以為可以控制風暮寒的那杯毒酒,到頭來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一行人到了北門,風暮寒亮出金牌,守城軍士立即開城,他們順利的出了城。

離了京城,風暮寒催動踢云烏騅,一行人加快了馬速。

秋夜的風并不涼,可是現在吹到她身上,卻讓她感到心里涼颼颼的,手心不斷沁出冷汗來。

唯有風暮寒環在她的腰間的那只手,時不時,帶給她一絲溫暖的安慰。:mayiwsk←→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