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44章四舍五入就是情侶裝第一卷第344章四舍五入就是情侶裝←→:sjwx
蕭韞玉覺得,每個人都有點自己的小愛好,無傷大雅的情況下,沒必要剝奪。
沈綰梨既然要攢著金銀珠寶才有安全感,那便讓她好生攢著,留著這份安全便是了。
沈綰梨看向他,“當真不要?”
蕭韞玉面不改色地“嗯”了聲。
“行吧。”
沈綰梨也不勉強,只不過看向蕭韞玉的目光略帶了幾分耐人尋味:“蕭玨,你好像比我想的要富有啊。”
蕭韞玉有些好笑:“誰告訴你我很窮了?”
“朱昇啊。”
“怎么說?”
沈綰梨一手托腮,打量著蕭韞玉:“他說你整天穿一身白,看起來像是買不起旁的衣裳。”
蕭韞玉:“……”
他穿白衣,主要是因為懶得穿搭,在現代的時候,他也基本上是白襯衫黑褲子的搭配。
沈綰梨笑了笑說:“不過那是他沒眼光。殿下便是粗布麻衣,也難掩華貴。”
蕭韞玉如實道:“不過我確實沒有旁的衣裳。”
他的衣裳都是暗衛幫他去采購的,暗衛為了省事,每次都選一樣的顏色和款式。
他之前倒也無所謂,但看著沈綰梨每日錦衣華服不重樣,皆是明艷鮮亮的色彩,與身著白衣的他站在一起,一繁一簡,一華麗一素凈,看起來就格格不入,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們天生一對。
想到這,太子殿下心底有些暗暗不爽。
“我娘給了我一間成衣鋪,有許多布料和款式,都是很好看,要不我讓人給你多做幾套不一樣的秋裝?”
沈綰梨記得上輩子蕭韞玉也幾乎都是一身白衣,但她作為徒弟,也不好對師父的衣著做出評價,但她也挺想看看蕭韞玉穿其他顏色的衣裳的。
蕭韞玉眉目微動,嘴上卻道:“會不會太麻煩?”
沈綰梨擺手:“不麻煩,幾套衣裳罷了。我平日里穿的也大多是他們做好送來的衣裳,給你做幾套也是順手的事。做好了我會給他們漲工錢的。”
沈敏和蕭彤華送她的那些衣裳都過于華麗繁瑣,不太日常,她都是赴宴的時候穿。
蕭韞玉漫不經心,“那行吧,也不必太麻煩,就讓他們用給你做衣服剩下的料子給我做幾套便是了。”
同樣的料子,同樣的色系,四舍五入就是情侶裝了。
沈綰梨有些意外,沒想到蕭韞玉的穿衣風格跨度這么大,“你確定?”
“嗯。”
蕭韞玉瞥了她一眼,“初初是怕旁人誤會我們的關系嗎?”
沈綰梨搖了搖頭,“那些布料也不是我一人獨有,自然不會有人誤會。只是衣裳做出來恐怕……罷了,你喜歡便好。”
蕭韞玉:“哦。不會有人誤會啊,那就好,那就好。”
沈綰梨莫名從蕭韞玉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遺憾?
三皇子府。
蕭瑾寧親自將沈念嬌送回了嬌鸞院。
“殿下都休棄我了,我還能住這嗎?”沈念嬌眼神幽怨,欲說還休地看著蕭瑾寧。
“念嬌,是本皇子錯怪你了。你我的婚約是父皇定的,你是我上了玉牒的側妃,那份我一氣之下寫的休書不作數的。本皇子會好好補償你的。”
他一把將沈念嬌攔腰抱起,走進了嬌鸞院:“這是你的院子,你當然能住,我陪你一起住。”
沈念嬌勾著他的脖子,沖著他身后的魏楚悅露出了挑釁神色。
蕭瑾寧對沈念嬌舊情復燃,一連幾日都歇在了她房中,就連處理公務的時候都讓她在旁邊紅袖添香。
但很快,沈念嬌就發現了,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三皇子府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蕭瑾寧的后院只有她和魏楚悅,她們針鋒相對,但都防著府里有姿色的丫鬟爬床,所以蕭瑾寧也沒旁的通房侍妾。
但是,在她離開這段時間,魏楚悅懷有身孕不便伺候蕭瑾寧,就給他納了好幾個侍妾。
沈念嬌愈發有緊迫感,所以抓緊了爭寵,卯足了勁想要懷上身孕。
這天蕭瑾寧在嬌鸞院用晚膳后,原本是要留宿在沈念嬌房里的,可這時候,柳繡繡卻打著來看望沈念嬌這個表姐的名號,來在嬌鸞院一塊用膳,用晚膳后還說要和沈念嬌一起睡覺,不愿意走。
沈念嬌都要恨死柳繡繡這個沒眼力見的了,不斷拐彎抹角想要支開柳繡繡,可柳繡繡卻像是聽不懂一般,死活不肯走。
而且,柳繡繡還學會了她那一套。
不管她說什么,柳繡繡都會來一句:“表姐,你是不是怪我成了三殿下的侍妾啊?”
沈念嬌當然怪她,惡心她,但當著蕭瑾寧的面,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魏楚悅能給他納那么多妾,表現得如此大度,若是她介意,豈不是讓蕭瑾寧覺得她不如魏楚悅有容人之量?豈不是讓他覺得,魏楚悅確實比她適合當正妃?
可原本,正妃之位是她的!
于是她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對柳繡繡道:“你是我表妹,我怎么會怪你呢。”
柳繡繡覺得給蕭瑾寧當侍妾比給沈念嬌當丫鬟要好多了,想起以前沈念嬌踐踏她的事,就算魏楚悅不交代,她也樂意給沈念嬌添堵。
“那就好,我們姐妹許久不見,今晚一定要徹夜長談。”柳繡繡抱著沈念嬌,一副親昵的模樣。
她臉上的脂粉靠在沈念嬌身上,撲簌簌地往下掉。
沈念嬌嫌棄的不行。
見她們姐妹倆一起睡,蕭瑾寧自然不好再留下。他總不能睡中間吧?
雖然都是他的妻妾,可錦衣衛的探子無處不在,要是傳到父皇耳里,定會覺得他荒淫無度。
而這時候,他又正好聽到旁邊院子傳來的歌聲,于是就是離開,去了其他侍妾房中。
蕭瑾寧以走,沈念嬌面上的假笑就支撐不住了。
她揚起巴掌就朝柳繡繡臉上扇去。
柳繡繡早有經驗,急忙躲開,也不裝了:“你以為我真想跟你一起睡啊?”
沈念嬌氣得胸口起伏:“柳繡繡,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就算殿下不歇在我這,也沒有寵幸你,無非是為他人做嫁衣!你我是表姐妹,我若是得寵,你自然也能沾光,你怎么就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