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后我被前上司痛哭糾纏

第518章 他是不能下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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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著所有人都出發,他這才出發。

司野帶著一個人,迅速上潛。

一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非常順利。

按理說,隨著上潛,身體的感覺應該會越來越好,因為越往下,壓力越大,身體承受的壓力也越大。

可現在是上潛,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嚴重。

司野有一種溺水的感覺,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明明沒有任何問題,這是怎么了。

耳朵也越來越難受。

被他帶著上潛的人,似乎覺察出了司野的問題,用手勢在問他,發生了什么事。

司野加快了速度上潛。

可隨著上潛,他的問題并沒有任何改善。

反而是越來越難受,他的眼前也甚至出現了模糊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越來越難受,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司野突然用力向上推了一下考察隊的人,而他自己則慢慢地向下沉去。

“老公!”

“老公!”

“老公——”

司野的耳邊回蕩著唐紀禾的呼喚。

他很想說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眼睛很沉很重。

正在上課的藍星若,突然打了個激靈,旁邊的同學急忙碰了她一下,“你怎么了,星若?”

“沒,沒事。”藍星若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突然間有種窒息的感覺,那感覺就像是溺水一樣。

“你出了好多汗啊。”

藍星若抬起手來,擦了擦額頭,發現額頭上確實一頭的汗。

她立即拿了紙巾,再次擦了擦自己的臉,“我沒事。”

一直到下課,她的思緒再也回不過來了,那種感覺,好像似曾相識。

藍星若難受的很,下了課,她就立即朝著家里走。

迅速回家,看了看冰糕和雪糕,兩個小家伙很乖,都在乖乖地睡覺呢。

藍星若又給阮清寧打了電話,“媽,家里沒什么事吧?”

“沒什么事啊,怎么了,乖乖?”

“沒,我就隨便問問。”

“家里沒事,你不是昨天才來過嘛,傻孩子。”

“是哦,一孕傻三年,我都傻了,我哥和紀禾是不是要回來了?”

“之前紀禾走的時候,說什么新兵訓練結束就回來,這日子也快到了,還沒回來,誰知道呢,可能情況有變化,或許你哥臨時有任務。”

“哦……”藍星若只覺得心里一陣發慌。

“怎么了,星若?”

“沒什么,媽,我先掛了,有點困,睡一會兒。”

藍星若急忙掛了電話,生怕敏感的阮清寧,發現自己的破綻。

她不停地撫著自己的胸口,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能是懷孕之后,比較敏感吧。

洞房花燭夜獨守空房的唐紀禾,這一夜幾乎沒怎么睡,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她早上去了一趟炊事班,炊事班的戰士給她做了雞蛋煎餅,還給了她番茄醬。

唐紀禾卻吃著沒什么滋味。

沒吃幾口,就回了宿舍里,也沒辦法聯系司野,也不知道他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讓人最是揪心。

唐紀禾一個人在島上閑逛,她實在沒什么事可做。

島上都沒什么人了。

她一邊安慰著自己司野身經百戰,一定不會有事,一邊又不停地擔心著。

中午她有點兒困了,便想著睡一會兒。

她猛地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渾身濕透了。

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嫂子,嫂子!”

唐紀禾聽見外面有人叫自己,這才反應過來,“在呢!”

她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迅速推開了宿舍的門。

“怎么了?”

饅頭焦急地走了過來,“嫂子,老大,老大他……”

“他怎么了?”

唐紀禾頓時緊張起來。

“老大在救援的時候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他人呢?”

“他現在在醫院里,我現在馬上帶你去。”

唐紀禾迅速跟著饅頭走,他們坐船離開了黑島,然后到了奧城乘坐飛機,又一路顛簸來到了容城的醫院里。

所有人都守在外面。

饅頭帶著唐紀禾焦急地向里走。

可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唐紀禾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喘不過氣來,停下了腳步。

饅頭走出去很遠,發覺唐紀禾沒有跟上來,便又跑了回去。

“嫂子,在前面呢,快到了。”

唐紀禾只覺得雙腿發軟。

老實說,其實她做夢夢到過這樣的場景,可是當真正地經歷的時候,卻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嫂子,你怎么了?”

“我害怕。”唐紀禾說的是實話。

她害怕,她特別特別害怕。

她的人生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司野剛剛準備了婚禮給她,他愛上她,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他們的幸福還太短暫。

他不可以出事,絕對不可以!

“嫂子,你還好嗎?”

唐紀禾深吸了一口氣,現在誰也不在身邊,只有她自己,她必須堅強起來。

“沒事,走吧。”

饅頭帶著唐紀禾朝前走去。

當時司野出事,等人們把司野帶上來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呼吸,是做了好一會兒的心肺復蘇,他才恢復了微弱的呼吸。

一隊人負責送司野回去,而饅頭等人負責回去接唐紀禾和隊醫。

閆部長知道司野出事,也立即趕了過來。

“人在重癥監護室里。”

唐紀禾看著重癥監護室的門,這個時候不允許探望。

隊醫急忙道:“是什么情況?”

“我們也不清楚。”

“你們這次是什么任務?”

“下水救援。”

隊醫立即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老大不能下水!”

眾人一起看向了隊醫。

隊醫才解釋說:“他那次溺水之后,回來做體檢,我就察覺到他兩邊的耳朵聽力不對稱,我要他做進一步檢查,他覺得沒問題,當時也確實沒有什么明顯的癥狀,就沒有理會,直到前些日子他再次檢查,說耳朵不舒服,我發現他有慢性中耳炎。

原本是需要上報的,但是老大說沒問題,讓我開了藥,我叮囑過他,絕對不可以下水。都怪我,我應該及時上報的。”

隊醫羞愧地垂下頭去。

“胡鬧!”閆部長怒吼一聲,“這是鬧著玩兒的嗎?你是隊醫!你怎么能聽他的!”

“對不起。”隊醫垂下頭去,他都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