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喂流放罪臣后,她被迫現形了

第六百二十一章 家神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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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塊錢的老物件,在涂婳那里得了一份“功勞”,這鴻運不得不說,真是讓人羨慕。

老秦同志和雷葑一陣感慨。

本來這事,秦朗還真不覺得怎樣,被他們這么一說,忽然間,還真的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涂婳也笑了。

“謝謝。”

她已經知道秦朗讓人即刻往這邊送來,真誠的道了謝。

秦朗笑道:“咱倆還用那么客氣嘛。”

也是。

涂婳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心里還記著系統所說的另一件靈物。

她不禁抬眸看了謝淮樓一眼,不過眸光也只是淡淡掃過,沒有過多停留。

謝淮樓反而多看了她一眼,注意力才被手機上突然傳來的消息轉移。

——謝總,我們到了。

謝淮樓隨即發送了一個具體的定位。

——直接過來。

好的,請您稍等。

關了手機,謝淮樓看了眼面前一群正在熱議秦朗還收了什么好東西,不妨都拿出來給涂婳瞧瞧,還有沒有合適的。

他沉吟片刻,說道:“東西到了。”

他一開口,議論的聲音忽然停住,大家不約而同,轉過頭來看向他。

“什么東西到了?”雷葑問道。

謝淮樓:“涂小姐想要的東西。”

第五件東西,來自謝家。

雖然從系統那邊,涂婳已經知道了,但她還是對謝家帶來的那件靈物,感到好奇。

畢竟系統只是給她發了一個外觀,至于那東西里面的內容是什么,她還不清楚。

系統提取的并不全面。

因為謝淮樓說的東西,大家的興趣全都被吊起來了,聽說來人很快送到,幾人邊聊邊等,時不時的,幾人的目光都會向外搜尋。

沒過多久,院子大門外,出現兩道挺拔的身影。

謝淮樓眸光微動。

涂婳一時好奇,轉頭向外看去。

不久,一本手札古本,小心躺在涂婳手心上。

全本裝訂古樸,從外表上看,并無任何特別之處,只有那封面之上,兩個手寫體的“隨記”二字,讓人有種隔著時空與古論今的奇妙之感。

涂婳手捧古籍,抬頭看向謝淮樓,遲疑了下,“我方便看看里面的內容嗎?”

謝淮樓沒有拒絕她。

沉吟了下,淡淡道:“既然能把這東西帶過來,涂小姐可以自便。”

也就是說,她看看是沒問題的。

涂婳心情有些激動,雖然系統已經提前告知她,周圍第二件靈物,便是來自謝家的一本書,但里面的內容,并沒有完全呈現在她眼前。

她默默深吸一口氣,輕輕翻開第一頁。

翻開扉頁,只見幾個遒勁的字體,映入眼簾。

這字……

涂婳愣了一下,心里暗道,有點好看。

隨記第一頁:

——“閑來小記且做隨筆”

繁體八字,涂婳認得倒是沒什么障礙,字體好看,她看的也賞心悅目。

身旁秦朗將這八個字念出,旋即抬頭看向謝淮樓:“這是什么隨筆?”

謝淮樓:“謝家祖先。”

秦朗的眼睛不覺微睜,目光里滿是意外,愣了下神兒,才開口不解道:“這玩意兒,你能弄出來?”

謝淮樓沒有解釋這一點。

他轉眸盯向低頭小心翼翼翻閱隨筆的涂婳,待她翻過兩頁,神色有些微異變之時,方才出口問道:“涂小姐,這本手札之上,可附著靈氣?”

涂婳聽見他的聲音,從書中提起頭,“有!”

謝淮樓瞇了下眼,微沉的眸光倏地放緩,人也不再催她什么,只微微朝她輕抬了下手,“您繼續。”

涂婳聞言低頭接著翻看起來。

秦朗見她看的認真,也沒打擾她,起身趁她不注意時,來到兄弟謝淮樓身旁。

“什么情況?”

秦朗也搞不明白了,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謝家這東西,你也能拿出來?”

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謝淮樓現在可以做主送人?!

他怎么沒弄明白呢。

謝淮樓轉頭看了他一眼,口吻淡淡道:“這有何難。”

秦朗等著他下一句呢,結果等了半天,發現謝淮樓說完那句,后面就沒了,害他胡等了半天。

“就沒了?”

“雷家都出了祖傳之物,謝家又不差這一件兩件試試。”

秦朗:“……”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謝淮樓暼了他一眼,多解釋了一句,“謝家畢竟欠涂小姐一個大恩。”

謝淮樓這么說,秦朗就馬上理解了,因為謝斯銘被救回來了,再加上謝淮樓在謝家的話語權。

一本祖先留下來的手札隨記本,拿出來并不是那么困難。

何況一旦合適,對謝家來說,并沒有損失什么,反而還是利大于弊。

這事,估計也就謝淮樓能做得了主。

不過,幸好這本隨記,也是符合涂婳收集的要求。

秦朗沒想到,謝家拿出來的帶靈氣的東西,居然是一本手抄本的故人隨記。

秦朗起身道:“我也去瞻仰瞻仰你們謝家祖宗都寫了什么樣的隨記。”

說完,又重新湊回到涂婳身邊,傾身一起瀏覽。

此時,涂婳已經聚精會神地翻過七八頁的記載了。

相比翻開正文后的前幾頁,都是各種手繪輿圖,后面兩三頁,涂婳才終于看見上面文字記載的具體內容:

——去歲寒冬大雪,邊地災民遍地,城中民戶,或逃或亡,十不存三四。

——清明雨水寡淡。

——鄰國南下劫掠,邊將王躍叛敵。

——今年祭神大典,有異。

——京中來信,無甚好消息。

——家神受苦了。

洋洋灑灑數十條,沒什么具體的時間地點記載,仿佛真的就是隨性記下的,涂婳前后來回翻了幾頁,愣是沒從這些只言片語中,找到什么前因后果的脈絡。

這隨記,誰記的啊?!

連個時間都不標,也不知道是給誰看的。

涂婳舉書抬頭問道:“這手札上的內容?”

謝淮樓像是知道她想問什么,無需涂婳多問,直接回道:“前后時間不一,各有出入。”

“……”涂婳不知怎么說。

就沒見過這么記東西的。

不過,這幾頁里,其中有一條信息,涂婳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家神受苦了。

涂婳低頭抿唇沉思許久。

呃……家神。

家神?

這熟悉又陌生的字眼,此時此刻,不知為何,涂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悸感。: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