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第20章有點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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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傅斯嶼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蘇苒眉間微揚。

這個路線她熟。

霸總文里,總裁和清純小白花都是從誤會開始的,誤會解除,總裁就會發現,原來自己誤會了這么單純善良可愛的姑娘,然后愧疚心起,就會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小白花的身上。

原諒蘇苒是土狗,這老掉牙的套路,她到死都愛看。

此時,清純小白花本人蘇苒,微微抬起頭,沖著傅斯嶼笑了一下,“傅先生,還舒服嗎?”

看到蘇苒臉上堪稱完美的甜美笑容,乖巧的眼神,傅斯嶼心底反而生出一絲厭煩。

他向來討厭虛假的東西。

傅斯嶼把蘇苒的手推開,聲音冷淡,“不用了。”

噶?傅斯嶼這么不按常理出牌?

按照一般言情小說的套路,此時不應該有一種奇異的波動在傅斯嶼心間浮起,他呆呆的看著她,然后車子突然一陡,傅斯嶼下意識的將她扶起來。

后面的內容,就屬于寫在小說里會被和諧掉的片段了。

可惜傅斯嶼根本不按套路來,蘇苒悻悻的縮回手,剛要坐回去,車子猛然陡了一下,蘇苒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不是吧?還真有言情三大定律之一的坐車必摔倒?

蘇苒倒不是很慌,這么好的機會,她等著傅斯嶼英雄救美。

然后,她就在地毯上摔了個狗吃屎。

雖然地毯很軟,可她一個嬌滴滴水靈靈的清純系大美女,就這么摔成萬年龜的樣子,也太傷形象了。

蘇苒恨恨看向傅斯嶼,他雙腿交疊,一只腳微微翹起,尖銳的鞋尖正指著她這邊,似乎在昭示她的渺小。

可惡啊。

蘇苒一邊爬起來,一邊在心里畫小人詛咒傅斯嶼,明天早上吃雞蛋沒有蛋黃。

在公寓和車到手之前,她會一直恨傅斯嶼的!

蘇苒的眼睛很漂亮,同樣的,也很通透,那些掩藏在表層之下的一切,仿佛都在這雙眼睛里說盡了。

傅斯嶼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看出蘇苒在心里罵他,傅斯嶼眉間微揚,倒并沒有多生氣,反而覺得,這樣的蘇苒,看起來比剛才要順眼。

不過,等蘇苒坐到他身邊,又恢復了柔順乖巧的樣子。

所以,蘇苒再看傅斯嶼的時候,又是冷的要凍死人的臉。

好難搞的男人,蘇苒在心里嘆一口氣。

但不管怎么說,今天的KpI算是超額完成了,傅斯嶼不理她拉倒,她也正好給自己放個假。

于是,接下來的路程,蘇苒就沒有再理會傅斯嶼。

她拿著手機,和陸溪聊的火熱。

“寶,我發財了。”

“等會兒說在忙”看的出陸溪真的很忙,畢竟連標點符號都沒有打。

過了大概十分鐘,陸溪終于又回了蘇苒的消息,“我來了,說說,發什么財了?”

“bJ三環一套房,外加一輛車,傅斯嶼說讓我自己去選,到時候咱倆去挑。”

“???!!富婆!我再也不說你不爭氣了,好家伙,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嗎?”

“嘿嘿,傅斯嶼今天難得有良心,你剛才忙什么去了?”

“別說了。”說起這個,陸溪就一把辛酸淚,“還不是林嬌嬌嗎?這貨真的好迷信。”

蘇苒離開劇組后,陸溪本來也準備離開,但見林嬌嬌偷偷摸摸的查地圖,陸溪湊過去瞥了一眼,嘿,崇光寺。

陸溪敏銳的感覺到,她得跟著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林嬌嬌是因為最近碰到了太多詭異的事情,才想著去崇光寺上香求簽。

也還好是晚上,寺廟內的燈光比較昏暗,陸溪偷偷躲在香岸下面才沒有被林嬌嬌發現。

林嬌嬌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心愿,最后才求了一支簽。

陸溪提前把簽桶里的簽全部換成了一樣的,林嬌嬌隨便抽也能抽到陸溪專門準備的那一支。

事發突然,陸溪也沒有寫的很復雜,只寫了一個字,“勤”。

林嬌嬌看不懂,又抽了一根,還是“勤”,再抽一根,依然是“勤”。

陸溪躲在桌子底下都快嚇死了,以為林嬌嬌發現有人在后面做手腳了。

好在林嬌嬌思路比較簡單,“連續三個一樣的,果然是上天對我的預示。”

然后,林嬌嬌就小心翼翼的揣著三根簽子離開了。

“我估摸著,林嬌嬌這事兒差不多了,明天我倆再從旁邊攛掇一下,怎么也得讓她把這個電視劇好好拍完了。”

“好,寶貝做得好。”蘇苒直接給陸溪轉賬5萬塊錢,“拿去花吧。”

“這就是被姐妹包養的感覺嗎?”陸溪沒有客氣,直接收下轉賬,“還是姐妹靠譜,男人什么時候給我無條件發過紅包,不像姐妹你。”

“包的。”蘇苒發個小貓賣萌的表情包,“這么晚了,你現在不會還在寺廟吧?”

“那倒沒有。”陸溪回復蘇苒,“我在寺廟后面的禪房里,和夜桉一起。”

“???”蘇苒尊重,但不理解,“在寺廟里,是不是不太好啊,穿書這么靈異的事情都讓咱倆碰上了,還是要敬畏一下鬼神吧。”

“把你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倒一倒行不行?”陸溪發個抽打小人的表情,“你看夜桉那個鬼樣子,像是會跟我睡的嗎?”

“像。”

按照蘇苒遍覽群書的經驗,夜桉真的很像那種被蹂躪的陰暗小狗。

“.......我是不小心碰到他的,他回來了,等會兒再跟你說啊。”

“好。”

陸溪剛把手機放下,夜桉就從門外進來了。

陸溪抬起頭,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這什么勾魂奪魄的制服誘惑,還是限制級僧侶那一類的。

夜桉穿著簡單的一身素色僧袍,清瘦高挑的身材,將簡單到極致的僧袍,穿出一種秀場高定的氣質,

正如蘇苒的感覺,夜桉這個人和傅斯嶼不同。

傅斯嶼是那種被冰川掩埋的火山,你不破除高聳入云的重重冰山,是觸及不到內里的火熱的。

夜桉就像是黑夜里盛開的黑色曼陀羅,身披僧袍,仿佛是一株沐浴在月光下的曼陀羅,不僅沒有因為月光洗去一身黑暗,反倒增添了幾分神秘的美感。

夜桉走進屋內,懶懶的躺在軟榻上,昏黃的燈光順著他流暢的鼻梁和下頜線投下一層陰影,就連倒映在墻壁上的影子都俊美如斯。

真帥,陸溪勉強原諒了剛才夜桉把她從香案下面扒拉出來的丟人場面了。

“跟著我來的?”

夜桉眼眸微合,也沒抬頭,淡淡的問著陸溪。

經過幾天的相處,陸溪已經知道,夜桉很需要她這個助眠枕頭了。

要不說同頻的人才能玩到一起去呢,雖然陸溪沒有蘇苒看的小說多,腦補不出來那么多霸總小說情節。

但知道自己對于夜桉來說有大作用,陸溪翹起的尾巴就壓不住了。

她走到軟榻前,伸手勾起夜桉的下巴,唇角微揚,帶著些許不屑,“你想的可真多。”

大概是因為身處寺廟,心緒里的暴躁情緒被壓制了不少,夜桉此時居然沒有多少暴戾情緒。

他順著陸溪的手勢抬起頭,“那你蹲在人家香案下面干什么?偷香火錢?”

沒等陸溪說話,夜桉便點了點頭,“也對,這種事,像是你能干出來的。”

陸溪捏著夜桉下巴的力度微微加大,她彎下腰,“我勸你最好不要惹我。”

夜桉扯了扯唇角,笑意不達眼底,“要是惹了呢?”

“那你今晚就自己睡吧。”

陸溪說完,放開夜桉的下巴,因為捏著的時間有點長,下巴上殘留了兩個不太明顯的指印,配合著一襲僧袍的夜桉,莫名覺得更欲了。

陸溪轉身往外走,快要踏出門檻的時候,夜桉終于開口,“去哪?”

陸溪眼底閃過一絲得逞,她整理了一下表情,高貴冷艷的轉過頭去,“去隔壁禪房睡。”

看到夜桉果然皺起眉頭,陸溪心中得意,嘿嘿,果然還是離不了我吧?

她眉梢揚起,“你要是想讓我陪你,也可以。”

“十萬?”夜桉開口。

陸溪猶豫了一下,雖然錢是很重要,但是剛才在那么多和尚面前,夜桉故意嚇她,她從香案下面滾出來,在大殿里摔了個狗吃屎,真的太丟人了。

這口氣得報回來。

于是,陸溪難得硬氣一回,“你以為我是那種貪財的人嗎?”

夜桉沉默片刻,“你不是嗎?”

陸溪繃住臉上快要冒出來的羞赧紅色,“當然不是。”

“二十萬。”

“三十萬。”

“五”

沒等夜桉說完,陸溪便快速沖過去捂住了夜桉的嘴。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再說我這顆深受金錢腐蝕的心就要堅持不住了!

猝然被陸溪捂住嘴,夜桉眼眸瞇起,警告的看向陸溪,示意她放開。

但陸溪堅決不放,這場尊嚴和金錢之間的戰爭,她必須得贏。

然而下一秒,她感覺一個溫潤的舌尖掃過她手心,像是有一串電流從手心往上躥,給陸溪電的一激靈。

她瞪大了眼睛,立刻放開夜桉。

嗚嗚嗚,她要回家找蘇苒,夜桉真的有點太變態了,這誰玩得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