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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酒后失!第22章酒后失!→:八三看書83ks,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睡了,但是看到你給我發消息,立馬回你了。”
先順竿子賣個可憐再說。
藍澄那邊顯示一直在輸入,過了會兒,他才回了幾個省略號。
“沒事的話我就先去睡嘍?”蘇苒試探。
“沒事,我只是發錯游戲鏈接了。”藍澄回了一句。
“什么游戲?”
“王者。”一款大部分男大學生都逃不過去的游戲。
“我也玩,帶帶我。”有跟藍澄相處的機會,蘇苒果斷抓住。
她發了個好困的表情包,“剛睡著就被吵醒了,好困啊。”
事實證明,傲嬌男永遠逃不過去可憐兮兮的小綠茶。
藍澄沉默很久后,還是給蘇苒回了一句,“有時間可以帶你。”
“弟弟最好啦!”
發完消息,蘇苒麻溜的截了個聊天記錄,然后發到朋友圈里,配上文案,“我有全世界最可愛的弟弟~”
下一秒,藍澄就敲了她的對話框,“你發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表達一下我對自己弟弟的喜愛怎么了?有這么可愛的弟弟夸夸怎么了?”
“......”依然是一串省略號,“睡了。”
喲呵,還知道報備了,蘇苒眉頭微揚,她就知道,口是心非的傲嬌怪其實可喜歡別人夸夸夸了。
藍澄被羞跑了,陸溪也沒回消息了,蘇苒還不困,閑著無聊,翻了翻傅斯嶼的朋友圈,想找出點傅斯嶼的弱點。
然后發現,傅斯嶼沒有弱點。
他的朋友圈非常干凈,偶爾分享財經新聞鏈接,偶爾寫幾條專業的商業評論,私人的東西很少,分享過兩次風景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其實也不怪他的生活枯燥,畢竟他整個人的設定,都是為了凸顯女主有多招人喜愛。
一個為了女主而生的配角,誰會去給他詳細的設定各種愛好呢。
這么一想,蘇苒差點都要心疼傅斯嶼這個存活在紙片里的人了。
然而下一秒,蘇苒就晃了晃自己腦子里的水,人家就算是紙片人,也是身價千億的紙片人,你一個月幾千塊錢,輪得到你來心疼他嗎?!
蘇苒在這邊胡思亂想,手不小心點到傅斯嶼的微信頭像,拍了拍他。
按照傅斯嶼規律的作息和淡漠的性格,蘇苒一點不慌,她猜傅斯嶼會直接無視她。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傅斯嶼居然回復了她,“有事?”
夜深人靜,正是人空虛寂寞冷的時候。
蘇苒眨了眨眼睛,好機會。
她拿了瓶酒,帶著酒杯就去敲響了傅斯嶼的房門。
房門虛掩,傅斯嶼在里面沉沉說了句,“進來。”
蘇苒走進去,發現自己的酒白拿了。
傅斯嶼正坐在陽臺上,自斟自酌。
“傅先生,這么晚還沒睡啊?”
蘇苒走到傅斯嶼身邊坐下,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她下意識的偏過頭去看傅斯嶼,他應該喝了不少,眼下都帶了幾分迷醉的紅意,那雙深邃的眼眸,比平時少了幾分駭人的氣勢,此時更顯出幾分勾人的魅惑。
傅斯嶼定定的看了蘇苒一會兒,然后示意她給自己倒上一杯。
蘇苒倒了酒,舉杯敬傅斯嶼,“傅先生,為爺爺的平安喝一杯吧。”
聽到蘇苒說起老爺子,傅斯嶼眸光波動一瞬,他垂下眼眸,摩挲著杯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陽臺沒有開燈,屋內有燈光透出來,明明暗暗的落在傅斯嶼身上,仿佛將他整個人埋藏在黑暗中,有種頹離的美感。
但一想到傅斯嶼有幾千億,這美感就消失了。
世界上這么多有錢人,怎么就不能多她一個了?
蘇苒恨恨的喝了一大口酒,嗆的直咳嗽。
傅斯嶼抬起頭來,遞給蘇苒一方手帕,蘇苒驚訝的接過手帕,怎么感覺今晚的傅斯嶼有點不一樣?
她眸光微動,“傅先生,你是不是有心事?”
傅斯嶼看了她一眼,難得心平氣和的跟蘇苒交流,“你喜歡被設定的人生嗎?”
蘇苒想了想,“富二代的人生可以。”
“......”傅斯嶼的神色明顯很無語,“就算很有錢,但會失去所有的親人朋友也沒關系?”
蘇苒認真思考了一下,當富二代和陸溪之間,算了,陸溪那么蠢,她還是陪著陸溪吧。
“那算了吧。”
對于蘇苒的回答,傅斯嶼似乎有些意外,他認真打量著蘇苒的神色,確定蘇苒說的是心里話,眸光微動,“想好要買什么車了嗎?”
蘇苒搖搖頭,隨之十分上道的拉住傅斯嶼的袖口,“傅先生,不如你幫我看看?”
傅斯嶼眸光落在蘇苒干凈白皙的指尖上,難得沒有推開她。
“布加迪centodieci110吧。”傅斯嶼說了一個名字。
“有什么優點嗎?”蘇苒好奇詢問。
原諒她一個土狗,對豪車的了解僅限于寶馬奔馳勞斯萊斯和邁巴赫,再多她就不認識了。
“貴。”傅斯嶼簡單說了一句,“五千多萬。”
從此刻起,蘇苒單方面解除和傅斯嶼之間的冷戰。
她眼眸燦若星辰,這回里面真真切切都是對傅斯嶼的喜歡,“傅先生,你真好。”
“不用謝我。”傅斯嶼抿了口紅酒,“要謝,就謝老爺子吧。”
“都要謝的。”
蘇苒偷偷把心里之前吐槽傅斯嶼小氣的話都收回來。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傅斯嶼只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出手就是五千萬的車,以后她再也不偷偷罵傅斯嶼了。
傅斯嶼還在喝酒,其實蘇苒已經想回去睡覺了。
但老祖宗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更何況,蘇苒拿了這么多,她實在不好意思扔下傅斯嶼一個人在陽臺上喝悶酒。
于是,蘇苒端起杯子,跟傅斯嶼的杯子碰了一下,“傅先生,干杯。”
傅斯嶼還沒說話,蘇苒就已經一飲而下。
這紅酒入口溫潤,但后勁并不小,傅斯嶼本想拒絕,突然想到些什么,他眸光變深,任由蘇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時間緩緩流逝,桌上的酒瓶已經逐漸空了,一陣清風吹來,剛才積攢的酒意在風里快速發酵。
蘇苒只感覺頭暈暈的,眼前的傅斯嶼也像是有了重影,她有些俏皮的笑了笑,“傅斯嶼,你怎么有分身啦。”
蘇苒說著話,身體也隨之搖晃,晃了兩下沒穩住,直直的撲到傅斯嶼懷里。
平時想干而不敢干的事情,此時有了酒精的催化,蘇苒直接抬起手,在傅斯嶼腰間摸了兩下,“嘿,帥哥,你身材好好啊。”
傅斯嶼低頭看向蘇苒,她一張雪白的臉被醉意染的紅撲撲的,月光在她清亮的眼眸里蒙上一層清水般的光芒,“你喝醉了。”
“沒有。”蘇苒搖搖頭,“我很清醒。”
“是嗎?”傅斯嶼眼眸微瞇,“那我來問問題,你來回答好嗎?”
“好啊。”
“一加一等于幾?”
“2”蘇苒伸出三根手指。
“三加四等于多少?”
蘇苒掰起手指數了數,“等于2,咦,怎么也等于2啊,只剩下兩個手指頭了啊。”
“你是不是能夠預知未來的事情?”
蘇苒神色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點點頭,“對啊。”
傅斯嶼捏著蘇苒胳膊的手用了力,“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從哪里知道的?”
“我知道,”蘇苒抬起頭,看著傅斯嶼的臉露出笑意,“我知道,以后你是我老公,嘿嘿,來親一下~~”
蘇苒說著話,直接抬起頭,在傅斯嶼喉結處咬了一下。
她一個喝醉的人,此時倒是沒什么力氣,但薄唇軟軟熱熱的,帶著好聞的酒氣,咬上來的時候,舌尖甚至掃了一下。
酒精發酵過后的身體,相比較平時要更難控制。
傅斯嶼呼吸重了一重,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下。
可蘇苒卻歪了歪頭,“你離我那么遠干什么?”
說著,蘇苒又往傅斯嶼懷里靠了靠。
她此時喝醉了,動作難免拖泥帶水,磨磨蹭蹭的。
傅斯嶼神色一緊,剛要推開蘇苒,蘇苒就好奇的摸了摸某個地方,“咦,你的手機好像硌到我了,你把它拿走。”
蘇苒一邊說著話,一邊還摸索著要把傅斯嶼的手機拿走,但摸了兩遍,依然沒找到手機。
她有些不高興了,皺著眉跟傅斯嶼告狀,卻看到傅斯嶼眼圈里都帶著紅意,“傅先生,你哭了?”
傅斯嶼深呼吸一口氣,把蘇苒推開。
可喝醉后的蘇苒,才不要從腹肌滿滿的懷抱里離開。
她雙腿圈住傅斯嶼,胳膊也繞在傅斯嶼脖子上,一副堅決不離開的架勢。
此時,傅斯嶼哪里還有什么盤問蘇苒的心思,他下頜緊繃,“下去。”
平時蘇苒怕他,此時醉酒,根本不怕,還湊上前,在傅斯嶼臉上吧唧親了一下,“我喜歡你這款冰山類型的,下次來還找你哈。”
傅斯嶼難得遇到這么難纏的事情,蘇苒又嬌氣,他推的用力了,蘇苒還吧唧吧唧的掉眼淚,哭的好像他欺負了她一樣。
折騰半天,蘇苒越纏越緊,他倒是折騰出一身汗,甚至連酒意都散去不少。
醉意下去,理智回籠,傅斯嶼突然就想到一個辦法。
他看向蘇苒,“從我身上下去,給你轉10萬塊錢。”
下一秒,蘇苒就端端正正的站在地上了。
一陣夜風吹來,帶走懷里的熱氣,剛才滿滿抱住的一團,此時驟然離開,還莫名有些空落。
傅斯嶼有些無語的捏了捏眉心,早知道這辦法這么管用,他哪里還用折騰這么久。
“回自己房間去睡覺。”傅斯嶼看向蘇苒,“別來煩我了。”
“好的傅先生。”
雖然腦子里一片漿糊,但是對于金錢的執念,讓蘇苒十分精準的執行了傅斯嶼的命令。
本來因為老爺子的事情,傅斯嶼心頭積壓了一堆的情緒。
被蘇苒這么一鬧騰,他倒是身心疲憊,洗了個澡,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蘇苒睜開眼,已經是八點多了。
壞了,蘇苒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今天早上沒去花園讀詩扮演文藝少女啊,也不知道傅斯嶼離開別墅了沒有。
想到傅斯嶼,昨晚喝醉之前的記憶開始慢慢回籠。
傅斯嶼昨晚許諾了她一輛車!!!還是那步一堆英文什么車的,車名她記不住,只知道五千多萬。
一想到這個,蘇苒開心的都想要下樓去跑兩圈。
她拿起手機,第一時間給陸溪發了個消息,“以后,請叫我作富婆。”
陸溪很上道的回了一句,“富婆,請問昨晚賺了多少呢?”
“五千多萬。”
“????!!!!我把夜桉踹了,跟著你去干吧,傅斯嶼這么大方?”
“包的。”蘇苒開心的要命,“他說要給我買一輛布加迪什么車,反正五千多萬。”
陸溪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又回復,“我是土狗,我不認識,所以我去百度了,但是姐妹你開心的太早了,越貴的車制作工期越長,你這個,沒有三年是拿不到手的。”
蘇苒笑不出來了。
五千多萬看著是很牛,但按照時間線,還有11個月,女主上線,她和陸溪就得跑路了。
“那我再去挑個便宜的,能立刻拿到手的。”
“好。”
“拜拜,等會兒劇組見。”
放下手機,蘇苒便去洗漱換衣服,按照傅斯嶼的作息,蘇苒猜他應該早就去公司了。
所以今天早上也懶得精心化妝,簡單化了一下便下了樓。
“管家叔叔,今天早上有牛肉面嗎?我好餓啊。”蘇苒一邊走,一邊跟管家打聽今天的食譜,“還想吃大肉包子。”
話落,她走下階梯轉角,便看到了餐桌旁坐著的如玉身影。
她五點起床,化妝一小時,只喝露水吃花瓣的時候,就沒碰見過傅斯嶼。
剛好今天全部踩雷了,傅斯嶼一反常態的在家是吧?
老天爺是在跟她開玩笑嗎?
蘇苒神色糾結的走到餐桌邊,和傅斯嶼打了個招呼,“傅先生早啊。”
傅斯嶼把報紙放到一邊,神色淡淡,就好像昨晚跟蘇苒一起喝酒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啊,這熟悉的冰山霸總感,蘇苒眼底閃過一絲無語,誰再說女人善變?傅斯嶼才是那個最善變的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