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第25章一夜回到解放前

搜索留言:

→:八三看書83ks,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蘇苒和陸溪忙著搶鍋里煮好的第一個蝦滑,都沒怎么注意新聞。

直到媒體鏡頭切換到寫字樓,陸溪無意間掃了一眼,連忙拉著蘇苒看電視,“哎哎哎,你看,有帥哥。”

蘇苒偏過頭去看,第一感覺就是,溫潤如玉的超級大帥哥。

男子穿著西裝,像是剛從火場里出來,身上臉上都沾著灰塵,可那張臉實在過于優越,在這么嘈雜喧鬧的現場,也讓人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下一秒,蘇苒的危險雷達卻響起來。

不對,按照小說定律,帥成這種離譜程度的,多半跟女主有關系。

蘇苒放下筷子,認真看了會兒新聞,聽到“久凌科技”公司的名字,再聽到記者介紹公司老板名叫岑慎,蘇苒腦海中閃過一束亮光。

她想起來了!

身為虐文女主,自然就有悲慘的身世。

原著女主的設定,是被保姆偷偷換掉身份的富家真千金,可惜養母恨她,養父打她,從小到大,只有一個姥姥對她好。

然而女主還沒畢業,姥姥便被人酒后駕車給撞癱瘓了,是的,那個酒后駕車的人,當然就是陸溪這個惡毒女配了。

女主為了攢錢給姥姥治病,大學沒畢業,就進入了娛樂圈拍戲攢錢。

陰差陽錯之下,撞見負債累累的岑慎要跳江。

女主把岑慎救下來,帶著他去見了姥姥。

岑慎被女主堅強守護姥姥的行為所打動,重燃了振作信心,立志要做好人工智能,幫助姥姥這樣癱瘓在床的患者擁有好的義肢,像常人一樣的走路。

天無絕人之路,岑慎決心重整旗鼓重新創立人工智能科技公司之后,陸家的人找了過來。

原來,岑慎是陸家的大少爺,是陸溪的大哥。

當初岑慎帶著陸溪出去,陸溪貪玩把岑慎落在車站,因為害怕被責怪選擇隱瞞,導致岑慎錯過了最佳的被救機會,從此失蹤。

他本來就恨陸溪,在得知女主的姥姥就是陸溪撞癱瘓的之后,便回歸陸家,百般折磨陸溪,最后將陸溪送進了牢獄。

蘇苒把劇情給陸溪講了一遍,陸溪驚呆了,“我這么壞?”

好家伙,又是遺棄自己親哥,又是開車撞人的,這么看來,原著中她死的確實不冤啊。

“這次的火災,是個重大節點。”蘇苒告訴陸溪,“就是因為這次火災,岑慎背上了六千萬的銀行債務,他沒錢還,逼債的人就砍斷了他的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火災后第十天,岑慎就變成殘疾了。”

身世復雜、能力出眾、血海深仇坐著輪椅的男配,讀者愛吃這一口的,除了女主不愛。

“好慘。”陸溪皺起眉頭。

想到原主居然和岑慎有這種淵源,陸溪頓時就沒有胃口了,“那我們能做些什么嗎?”

“唉。”蘇苒嘆了口氣,“富婆的生活就過了這么點時間,我倆難道就是窮人的命?”

陸溪愣了一下,很快就懂了蘇苒的意思,“你是說,咱倆幫岑慎把這個錢還了?”

“也不是幫。”蘇苒雖然愛錢,也不是什么都貪,“就當是幫你還債吧。”

原來的陸溪已經消失,可岑慎卻實實在在是她弄丟的,幫岑慎把這錢還了,至少能幫陸溪減少一個很大的危險因素。

陸溪知道蘇苒這也是為她著想,她感動的撲進蘇苒懷里,“姐妹你也太好了~~”

“咱倆算一算,能弄出多少錢來。”

“好。”

蘇苒和陸溪當下也不吃晚飯了,靠在沙發上噼里啪啦的算賬,算到最后,倆人絕望對視,“毀了。”

“壞了。”

按照岑慎六千萬的債務來算,她倆把房子車子都賣了,也就剛好填上和這個窟窿,一夜回到解放前。

陸溪想了想,“要不,我回陸家,把岑慎這個事情透露給陸家人,讓陸家把他找回來。”

“別。”蘇苒連忙阻止,“你忘了你都是被陸家的家族爭斗踢出局的人嗎?現在陸家的爭斗還沒有決出勝負,貿然讓岑慎回歸,還不知道是好是壞呢。”

“更何況,”蘇苒想了想,“你這便宜哥哥可牛逼了,賺錢能力一流,這好事兒,咱們不能便宜了陸家。”

“你說的對。”陸溪以前就是搞金融的,太知道這種原始投資翻盤利潤有多大了,“那就賣!我現在就聯系賣車。”

“行,我聯系賣房。”

倆人商量好,飯也不吃了,富婆生活也不享受了,直接開始聯系中介賣房賣車。

蘇苒這邊要賣房的消息一出,傅斯嶼那邊就得到了消息。

傅斯嶼對此不感興趣,“既然給她了,隨她處理。”

“是。”

助理剛要掛電話,卻又被傅斯嶼喊住,“等一下。”

傅斯嶼沉默片刻,“監測她的資金去向。”

“好的。”

傅斯嶼給蘇苒的這套公寓,位置絕佳,各種配套設置都是一流,屬于有價無市的那種房子。

中介剛把信息掛出來,沒幾天時間,就被不知名富豪將房子買了下來。

陸溪的車子很快也賣了出去,倆人把賣得的錢匯總了一下。

還挺巧,剛好湊了六千萬的整數。

此時的江城,一群黑衣大漢,正拿著斧頭錘子,站在久凌科技公司門口,“到時間了,岑總,錢呢?”

這次火災,公司死了兩名員工,這幾天時間,岑慎都在忙著安撫家屬和后續的賠償工作。

他發型凌亂,清俊眉目染上疲憊,西裝外套和褲子都有著深深淺淺的褶皺。

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他一身清俊氣質卻是掩蓋不住,聽到男人的聲音,岑慎轉過身來,挺直的腰線如松如柏。

“請王哥再寬限十天,就十天。”岑慎大步朝著黑衣男人走了過去,“火災打亂了我們公司的進度,有一筆大訂單,原定是昨天交付,但負責人在這場火災去世了,我們沒有辦法,請您再給十”

話沒說完,黑衣男人直接一腳把岑慎踢到地上。

他們這伙人,是專門干債務催收的練家子,這一腳,岑慎捂著胸口在地上緩了好久都沒緩過來。

“他媽的,你以為老子這兒是菜市場,還有來有回的還價?”黑衣男人啐了一口,“要是都像你這樣,這個延遲三天,那個延遲五天的,老子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岑慎咳嗽了一下,喉嚨處涌上一團鮮血,他死死的抓著地板,“王哥,再寬限一段時間吧,我肯定能周轉過來。”

“說今天就今天。”黑衣男人拖了把椅子坐到岑慎面前,用腳踢了踢岑慎的下巴,“你岑總不是挺有人脈的嗎?距離今天結束還剩三個小時,你要是能在三個小時內借到六千萬,這公司,我就不砸了。”

岑慎咳嗽了好幾聲,支撐著坐起來,拿過手機開始給自己認識的商業伙伴打電話。

可他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學生,能夠憑借著自身能力,將公司發展到這種規模,已經是天縱奇跡。

平時交往的時候,大家都喊他一聲岑總,但到了這種需要一次性拿出六千萬現金的時候,正常人都會含糊其辭的敷衍。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岑慎依然沒有找到愿意借給他錢的人。

見時間差不多了,黑衣男人吹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大金鐲子,“小子,我再最后指給你一條明路,我王彪子是劉先生一手栽培起來的,這事兒,但凡要是劉先生愿意為你說句話,我就再寬限你一個月時間。”

聽到王彪子的話,岑慎眼底閃過一絲屈辱。

王彪子口里所說的劉先生,是業界一個很有分量的老人,但岑慎一直跟他劃清界限。

原因無他,這位劉先生,就喜歡搜羅各種各樣的男人,岑慎這樣的,是他覬覦已久的。

此時,岑慎終于明白,為什么王彪子會如此著急的上門,恐怕背后就有這個劉先生的示意。

他只覺無比屈辱,“那你隨意吧,我不可能去找他的。”

“是嗎?”黑衣男人冷笑一聲,將一段錄像扔給岑慎,“這可是你公司重傷在醫院的員工,現在還等著救命錢做手術呢,你確定,你手里還有錢給員工賠償?”

視頻里,員工的家人衣著樸素,床上的員工鮮血淋漓,家人們圍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

岑慎一雙手幾乎都要被自己的指甲扎爛了,他雙眸通紅,掙扎許久,最后說了一句,“我不找,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好狠的心。”王彪子冷笑一聲,“既然如此,兄弟們,抄家伙了!”

王彪子話落,眾人抄起斧頭,將久凌科技砸了個稀巴爛,看著所有的心血化為一片廢墟,岑慎幾乎將一口牙咬碎。

砸完公司,王彪人又讓人把岑慎架起來,自己拿了個斧頭,殘忍的看著岑慎修長的腿,“怪不得劉先生一直對你念念不忘,這腿長的真不錯,不過,可惜你不識時務啊。”

王彪子說著話,神色驟然兇狠,照著岑慎膝蓋的位置砍了下去。

眼前銀光閃爍,岑慎緊緊咬著牙關,雙手扣在地板上,十指都抓出了血跡。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卻并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