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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桉和陸溪的照片爆紅網絡,大批網友自發搜索這兩人的真實身份。
陸溪包裹的嚴實找不出來,可夜桉的身份卻是很好找。
他雖然近兩年才到大陸地界,出場的機會不多,但在港圈,卻流傳著他的無數傳說。
從貧民窟里走出的天才,像野狼一樣在港圈資本界里廝殺,從底蘊深厚的資本家里搶出一份屬于自己的地盤。
他這樣從天而降分走大家的蛋糕,自然引發港圈不滿,各路資本聯合起來想要將他絞殺。
就在這個天才投資人即將隕落的時候,他夜家私生子的身份被曝光,此時夜家內斗嚴重,嫡系子孫凋零,即使夜桉是私生子,也得以在夜家分一杯羹。
有了夜家作為支撐,港圈資本對他的圍剿就進行不下去,反倒被夜桉反吞,再一次壯大自身實力,一時成為傳奇。
資本市場上的傳奇確實足夠震撼人,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太遙遠,能讓他成為港圈資本頂流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他放在娛樂圈里也出類拔萃的容貌。
營銷號們扒出來夜桉的身份,又扒出來他曾經上過新聞的照片,本來就火的話題變得更火了。
對于吃瓜網友們來說,他越帥,實力越雄厚,機場的溫情一幕就越發有反差感。
眾人紛紛猜測,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得到夜桉這樣的溫情對待。
網友們扒著扒著,還真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既然夜桉是從港圈來到帝都的,那跟他有關系的人肯定也出自港圈。
大家順著這條線去找,還真找到,有個出自港圈的新晉女星,名叫崔柔,在三年前,發過一張自己和夜桉的合照。
更巧的是,崔柔也在昨晚的航班上,一大早,崔柔就曬了機票和鮮花,并且配文,“每次旅途的盡頭都有你。”
要是只到這里,大家也不能確認崔柔就是夜桉接的人,主要是崔柔緊接著又發了一條動態,是夜晚里的一棵桉樹。
并且她配文,“一直很喜歡。”
這跟明示幾乎沒有區別了,眾人蜂擁而至,紛紛表示磕到了。
有了崔柔這么有說服力的承認在前,后面想要蹭熱度的女明星,都被網友們罵得很慘,其中自然包括陸溪。
陸溪看著還挺不食人間煙火的啊,怎么也喜歡搞這種炒作,虧我之前還喜歡她呢。
機場那個女人穿著很休閑啊,一看就不是陸溪的風格,陸溪想蹭也不是這么蹭的吧,想紅想瘋了嗎?
娛樂圈這些女明星也是挺搞笑的,為了紅臉都不要了,陸溪本身就是有金主的人吧,她這么蹭,就不怕金主不要她了嗎?
壞了,蘇苒心想,千算萬算沒想到娛樂圈的人為了熱度這么拼,上趕著碰瓷。
她把情況跟陸溪說了一下,陸溪想了想,“我先探探夜桉的口風。”
“行。”
此時,車子已經回到夜家,夜桉睜開眼睛看了看,攬著陸溪的腰就往樓上走。
傭人們哪里知道陸溪是單純的“睡眠抱枕”,在他們眼里,陸溪和夜桉的畫面是需要打馬賽克的。
眾人自覺的退到樓下,看著陸溪的目光意味深長。
陸溪很無語,再一看夜桉那個拽拽的樣子就更無語了,在夜桉給她扔到床上之前,陸溪撿起枕頭砸到夜桉懷里,冷冷說了兩個字,“解釋。”
夜桉眉頭皺起,“解釋什么?”
陸溪點開手機,“這又是你從哪里惹的桃花?你就這么縱容別人借你炒作是吧?”
夜桉掃了一眼,毫無所謂,眼底滿是不屑,“管她呢。”
他是真的不屑,手握資本和權力中心的人,看待娛樂圈,就像是大象看待腳下的一只螞蟻一樣。
螞蟻翻騰的再厲害,夜桉也懶得去看一眼,甚至于連反駁都懶得反駁。
“你的意思是,你懶得管別人蹭你熱度?”
夜桉甚至都懶得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他捏住陸溪的脖頸,微微瞇起眼睛,“閉嘴,睡覺。”
“哼。”
陸溪輕哼一聲,沒再跟夜桉多說,就像剛才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夜桉困極,攬著陸溪,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見他呼吸平緩下來,陸溪把剛才的錄音保存好發給蘇苒,“搞定。”
“他不會秋后算賬吧?”蘇苒對于原著中夜桉的性格還是有所忌憚的。
“錄音里面他不是親口說了嗎?他不屑于回應別人的炒作,反正都是炒作,干嘛便宜別人,我先炒。”
哼,狗男人,叫他裝逼。
“你覺得沒問題就行。”陸溪都這么說了,蘇苒也放心了,“那我繼續給你沖熱搜了?”
“沖就完事了。”
陸溪打著字,手機突然被拿走,下一秒,手機便被拋進了床腳的沙發。
夜桉閉著眼睛,睫毛長的逆天,優越的鼻骨在燈光下展露著完美的線條,他皺著眉,也能看出明顯的嫌棄,“你不能老實點?”
“我在看你和別人的緋聞。”
“無聊。”夜桉不屑。
“嗷。”陸溪表面低落回應,實際上心里樂開花,這可是你說無聊的。
與此同時,網友們都在等夜桉的回應,畢竟崔柔已經幾乎是官宣了,要是假的,大家覺得夜桉肯定會出來否認。
但直到晚上,夜桉這邊都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于是,關于崔柔和夜桉的關系,就被網友們認定是事實,而炒作的陸溪,自然就成了眾人攻擊的目標。
大姐,你不覺得尷尬嗎?人家崔柔才是正牌的女朋友,你這種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想紅的野雞,也好意思蹭上來?
遮遮你那想紅的味兒吧,我在土澳都聞到了。
不尷尬嗎???你們就這么想紅啊,也太能蹭了,都敢蹭到復云集團老板身上了,真不怕被封殺嗎?
陸溪的賬號底下一片罵聲,崔柔那邊則都是磕cp的,儼然她就是正牌女友。
大家都以為,陸溪這回肯定要被罵成鵪鶉,肯定不敢再出來作妖了。
然而當天晚上,陸溪就發布了一條新的動態。
是一張插畫,停機坪上,一襲黑衣的男子走在前面,拉著身穿白色套裝的女子。
兩人相視而笑,朝陽初升,金色的光芒鋪灑在兩人身上。
插畫的技術含量說不上有多高,但唯美程度卻是一絕。
更重要的是,這畫面,一看就是畫的夜桉在機場接陸溪。
不是。。。。真想蹭熱度蹭瘋了?這是你嗎你就蹭?還給自己和夜桉畫上畫了,逆天了你。
雖然但是,技術一般,但這個色彩運用的不錯啊,從哪找的畫師?
笑死我了,夜桉知道你這么蹭他的熱度嗎?期待你被夜桉封殺的那一天。
陸溪這畫一發,等于是公開和崔柔杠上了。
大家跑到崔柔那邊告狀,說陸溪異想天開,拿崔柔的男朋友當幻想對象,都提議崔柔出面警告陸溪。
但崔柔自己都是打擦邊暗示,怎么可能真的出面警告陸溪,只能模棱兩可的回應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這態度對比,立刻就讓崔柔的形象更好了,跑來罵陸溪的人更多。
陸溪翻了翻評論,無語的和蘇苒吐槽,“你說她怎么這么有底氣啊?說的跟真的似的。”
“為了紅唄。”蘇苒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停的給圖畫上色,“你畫畫的技術沒有退步啊,畫的還挺好的。”
在穿書之前,蘇苒和陸溪就一直在努力工作攢錢,想要一起買超大的房子。
之前的老板,當然不如傅斯嶼和夜桉這么大方,一個月給幾千塊錢還希望收獲一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牛馬。
為了多攢錢,蘇苒和陸溪在工作之余還自學畫畫,在網上接單,雖然比不上那些科班出身的大畫家,但也算小有名氣。
如今倒是剛好用上。
“還行吧。”陸溪被夸的很開心,“岑慎聯系你了嘛?”
“還沒有。”
“好吧。”雖然有點惋惜,但是錢都給了,惋惜也沒用,“導演今天給我打電話了,叫我明天去拍戲。”
“也給我打了,咱倆請假兩天,也不知道林妙妙拍的怎么樣。”
“明天回去看看。”
兩人說著話,蘇苒已經給畫上好色,“看看,怎么樣?”
“好看。”陸溪認真看了會兒,“跟傅斯嶼不太像啊,雖然也很帥。”
“你不是廢話嗎?”說起來就一把辛酸淚,“你是夜桉正兒八經的老婆,當然可以正大光明的畫他,我一個見不得人的金絲雀,萬一被人扒出來,我不是完蛋了。”
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則是,蘇苒覺得,不畫傅斯嶼的臉,但無論是場景還是發生過的事情,都以傅斯嶼為原型。
她把畫發出去,所有人都不知道畫的是傅斯嶼,但傅斯嶼肯定知道。
這種微妙的曖昧感,她不信拿捏不了傅斯嶼。
“......說的也是。”陸溪第一時間就覺得是傅斯嶼的錯,“傅斯嶼狗男人,學人家養金絲雀。”
“我去發動態了,你睡吧。”
“發吧發吧,我守著給你評論。”
陸溪并不想睡覺,畢竟白天被夜桉抓著睡了一天,她就是頭豬,現在也睡不著啊。
很快的,蘇苒就發了一條動態。
蘇苒:“切,跟誰不會畫似的。”
配圖一張:黑金柵欄前,一襲西裝的男子,微抬眉目,眸光深邃,他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前方,仿佛壓著千軍萬馬的氣勢。
雨絲淅瀝,隔著錦簇的花園,一名身穿白裙的女孩子,正赤腳朝著男子奔跑過來。
雖然女子衣著簡單,身上也沒有任何珠寶。
但鑒于是畫的自己,蘇苒硬是精細到每一根睫毛,呈現出來的效果自然也非常精良。
網友們還沒反應過來,陸溪已經評論上了,“學人精,我畫的老公,你畫的什么?”
“我也畫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