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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三看書83ks,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下午的時候,蘇苒特意交代廚房,要把飯菜顏色做的特別好看。
然后蘇苒讓傭人幫她拍了好幾張照片,重點是凸顯“家庭”“溫馨”“有食欲”。
傅斯嶼收到照片的時候,正在會議室聽下屬匯報工作。
他點開看了一眼,是拍的家里的飯菜,照片一角,有蘇苒的身影。
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傅斯嶼便把手機放到一邊,開始對下屬剛才的匯報做點評。
蘇苒已經習慣了傅斯嶼不回消息了,他不回,她就自己吃,順便欣賞一下剛才的照片。
“不懂得欣賞的男人。”蘇苒看了半天,都想不通傅斯嶼面對這么一張臉,怎么能忍住不回復的。
蘇苒轉手把照片發給陸溪。
事實證明,男人是過眼浮云,只有姐妹才是真的懂你。
“寶寶,我是一名偵探,去年開始調查你,案子沒破,我的心不攻自破。”
“寶寶我討厭你,你嘴上說著愛護小動物,卻對我這個小舔狗不管不顧。”
“剛剛不小心被蜜蜂蟄了,半年臉都腫了還有點發紫,查了一下到底是什么蜂,原來是看見你的美貌甘拜下風。”
蘇苒無語,“好土,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短視頻網站上偷梗?”
“嘿嘿。”陸溪給蘇苒發了一個賣萌的表情包,“寶寶,我到家了,你好點沒有?”
“好多了。”蘇苒年輕,傅家的醫生又得力,她傍晚吃過晚飯,又開始生龍活虎了,“我這照片拍的好吧?”
“超級好!”雖然有偏愛閨蜜的嫌疑,但陸溪是真覺得好看,“你可以發到網上,我相信大家跟我的感覺肯定一樣。”
蘇苒確實準備發到網上,她和陸溪沒有經紀人,也沒有公關團隊幫忙營銷,可不就得靠自己努力。
蘇苒和陸溪的發展綁定在一起,蘇苒發照片之前,還是先通知陸溪,“你快去拍一組,等會兒你先發,然后我就發。”
“照片?”陸溪眨眨眼睛,“可是我拍照技術真的很爛,你知道的。”
“找別人給你拍。”蘇苒給陸溪出主意,“現在不是晚上了嗎?你就跟夜桉交換條件,叫他幫你拍,他們這種系統設定的bUG級男配,肯定是全能選手。”
“對哎!”陸溪恍然大悟,“好,我現在去,你等等我。”
自從上次陸溪誤打誤撞上了三樓,和夜桉一起睡了一夜之后,三樓不允許陸溪上去的禁令就被打破了。
陸溪徑直去了夜桉的書房,也沒人攔她。
大概是夜桉神經病的形象在陸溪心中根深蒂固,所以陸溪一直不能把夜桉和認真工作的霸總大佬聯系在一起。
然而此時,書房門半掩,透著縫隙,能看到夜桉斜靠在座椅上,正認真的看著桌上的文件。
燈光投在他身上,落拓成影,美好的仿佛二次元漫畫里的主角一樣。
當然,要是他沒有長嘴就好了。
“準備偷點什么呢?”夜桉抬起頭,唇角帶起幾分弧度,微微泛紅的眼睛里卻沒有什么笑意,“有事就說。”
真想咬死夜桉,陸溪在心里忿忿道。
她迎著夜桉打量的目光走進去,把手機放在夜桉面前,沖著他微揚下巴,“做個交易。”
夜桉長了一雙很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即使不笑的時候,也帶著幾分多情。
此時他似笑非笑,燈影描摹著眼尾的弧度,像是帶著鉤子一樣,他靠坐在椅子上看著陸溪,眉梢微揚,示意陸溪接著說下去。
他倒想看看,陸溪又準備作什么妖。
陸溪從身后拿出一個小相機,放在夜桉面前,“給我拍照。”
聽到那個給字,夜桉下意識的摸了摸左手食指的關節,“給你拍照?理由。”
夜桉除了需要陸溪當枕頭的時候比較像個人,其他時候,陸溪都覺得他欠欠的,很想拿枕頭拍他臉那種。
可惜陸溪現在還沒有這個底氣。
她低頭看著夜桉,“一會兒我陪你睡覺,你幫我拍幾張照片,對你來說不是很劃算嗎?”
夜桉嗤笑一聲,“是嗎?”
他一只手撐著下巴,桃花眼中波光瀲滟,薄唇輕啟,“你陪我,一晚也就值十萬,我一分鐘進帳一個億,給你拍照片,幾十個億就沒了,劃算?”
陸溪眼睛瞪圓,不是,還有這么拐彎抹角說她身價低的嗎?
“夜桉!”
陸溪被他氣死了,一巴掌拍在實木桌上,疼的她手心直抽抽,然而面對夜桉帶著嘲意的眼神,陸溪只能撐住氣勢,“我是身價低,但我也有拒絕的權利,今晚你愛去哪睡去哪睡吧!”
說完,陸溪踩著高跟鞋噔噔的往外走,那力度,仿佛要把地板踩出洞來才罷休。
哼,拽什么拽,陸溪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罵夜桉。
不就是拍照嗎?她找傭人也能拍,希望夜桉也能很有骨氣,晚上不要來找她當枕頭!
陸溪下了樓,找來幾個年輕傭人,跟她們簡單說了一下要求,然后便開始擺造型拍照。
年輕傭人們拍的倒也不錯,畢竟陸溪長得好,衣服穿的也好看。
但跟蘇苒那組照片比起來,就很有差距了。
陸溪也不知道蘇苒都是怎么拍的,明明是同樣的造型,可在蘇苒手里,就是能拍出一種氛圍感來。
陸溪拍了快一個小時,最后選照片的時候,一個都沒選上。
沒辦法,陸溪又折返回夜桉的書房。
對于陸溪去而復返,夜桉似乎并不意外,他神色如常的看著文件,只當陸溪沒來。
一看夜桉這個拽樣,陸溪就來氣。
她眼睛眨了眨,徑直走到夜桉身邊,攀著夜桉的肩膀,坐到夜桉腿上,“再商量一下。”
夜桉眼底閃過一絲暗意,他捏住陸溪的手腕,剛要使勁拉開,就瞥見陸溪耳后有一截一厘米左右的疤痕。
夜桉眼眸瞇起,轉而抬手捏住陸溪的耳朵。
“你干嘛啊?!”耳朵被拎住,陸溪震驚了,她瞪大眼睛看著夜桉,“放開我。”
夜桉卻沒理她,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疤痕,然后問陸溪,“你媽是誰?”
“我是陸溪,還有,你為什么罵我?”
“蠢貨。”夜桉無語,捏著陸溪耳朵的手微微使勁,像是揪小孩子耳朵懲罰一樣,“我說你母親是誰?”
“風染月,你認識?”陸溪回想了一下原劇情,原著中,沒出現過原主的母親啊,夜桉怎么突然這么問。
但看夜桉的神色,陸溪又覺得,夜桉應該是認識原主生母的。
“不對啊。”陸溪算了一下,原主生母二十年前就去世了,那個時候夜桉也才幾歲,而且原主生母從來沒去過港區,怎么可能認識夜桉,“我母親沒去過港區。”
“嗯。”夜桉淡淡應了一聲。
陸溪的母親確實沒去過港區,他也不認識她母親。
只是.......
想到某些事情,夜桉眸光變深,他松開了捏著陸溪耳朵的手,“不是要照照片,相機拿來。”
夜桉的態度轉變實在太快,陸溪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你同意了?”
“只破例這一次。”夜桉沉沉的看著陸溪,“下一次,你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陸溪眼睛亮起,下意識的摟著夜桉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親完,陸溪才想起來沒維持住人設,她清了清嗓子,收斂起笑意,指尖輕輕拂過剛才親過夜桉的地方,“蓋了我的章,以后就得乖乖聽我的話,知道嗎?”
夜桉的行事向來不能用常理來論,他一眼看穿陸溪強撐著面具背后的傻樣,卻又覺得,這樣逗著她,像逗小狗一樣,
“知道。”夜桉唇角微揚,眼底沒有半分笑意,“還不去拿相機。”
陸溪順竿子往上爬,“你去拿。”
夜桉直直的盯著陸溪,直到把陸溪盯的頭皮發麻,陸溪終于忍受不了,“算了,我自己”
“好啊。”夜桉點頭,然后起身往樓下走。
看著夜桉離開的背影,陸溪實在是有點摸不準他的脾氣。
每次她快要忍不住本性外露咬死夜桉的時候,夜桉又變得十分聽話,就好像,他確實吃她這套一樣。
怪怪的。
陸溪在這邊亂七八糟的想著事情,夜桉已經拿著相機回來了。
夜桉隨便撥弄了下,“去,端著酒杯,站那。”
雖然陸溪沒見識過夜桉拍照,但不知道為什么,她下意識的很信任夜桉。
按照夜桉的指示,陸溪端著酒杯坐到吧臺前。
她也不知道該擺什么姿勢,剛想問夜桉,就被夜桉制止,“閉嘴,別說話,也別看鏡頭,把你眼睛遮遮,不好看。”
“......”陸溪氣死,連笑容都維持不住了,咬牙切齒,可惡的男人!
兩人說話間,夜桉已經把相機放下來,“好了。”
陸溪眼睛瞪大,“好了?!”
不是,從她端上酒杯到現在,連三分鐘都沒有吧,就好了?“
“你是不是敷衍我?”
夜桉涼涼的瞥了她一眼,“蠢貨才需要靠時間來彌補質量。”
“你才是蠢貨。”陸溪不服。
“我說你了嗎?這么急著對號入座。”
“......”陸溪被一句話堵回來,她恨恨的打開相冊,“那我倒要看看你說的質量有”
話說到一半,陸溪就收聲了。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還是不得不承認,世界上就是存在一些天才,是用來氣人的。
夜桉看著就是舉起相機隨便拍了幾下,但呈現出來的效果相當好,每一張都是陸溪想要的氛圍感。
要不是剛才和夜桉吵的掛不下臉,陸溪肯定要原地夸獎夜桉三百句。
“不說話了?”夜桉輕哼一聲,“我要工作了,自己去房間等我。”
明明純潔的就是枕頭的關系,被夜桉這么一說,好像他倆要做什么一樣。
不過,此時陸溪不跟夜桉計較,一組好的照片,足以抵御夜桉幾個小時的不做人了。
她開心的拿著相機離開,臨出門的時候,像是想到些什么,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鏡子。
仔細看了兩眼,陸溪回過頭來,瞪了夜桉一眼,“沒審美!”
夜桉眉梢微揚,“確實,不然怎么娶了你。”
好恨,夜桉的腦子轉的太快了,根本說不過,下次喊蘇苒來。
陸溪氣憤離開,都離開房間好久了,都能聽到走廊里傳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夜桉重新坐到桌后,拿起文件繼續批閱。
不知道過了多久,文件還沒看完,但困意已經襲來。
夜桉打開抽屜,拿出一包煙,他不怎么抽煙,但偶爾壓力大的時候,會來上一根。
他捏著煙放在嘴里,伸手去拿打火機,但手一動,便有一絲淡淡的香氣撲入鼻下。
夜桉動作微頓,低頭聞了聞指尖,是剛才抱著陸溪,沾染上的她身上的味道。
清新甜美,讓人下意識的就覺得嘴里的煙挺苦的。
夜桉把煙拿下來扔到一邊,指尖無意識的摩挲兩下,將沒看完的文件推開,徑直上樓睡覺。
此時的陸溪已經睡著了,蘇苒沒她那么多覺,收到陸溪發來的照片,蘇苒用兩邊賬號編輯了一下,然而便發了出去。
她先用的陸溪的賬號,配文:“沒別的意思,單純覺得自己美。”
然后用自己的賬號,配文:“摘下生活給予的每一朵花。”
再用陸溪的賬號給她自己評論,“非主流。”
然后回復陸溪的賬號,“陸小姐今天脾氣也不太好呢,建議多吃苦瓜降降火。”
蘇苒和陸溪兩人本來就有大量的熱度,兩人分別發照片還吵起來,合體之后,熱度更大,很快就沖上熱搜。
看著不斷攀升的熱度,蘇苒非常滿意,剛要繼續加一把火,就收到傭人發來的消息。
“蘇小姐,少爺馬上就要進院子了。”
不是說今晚不回來的嗎?
蘇苒連忙放下手機,換了衣服就沖下樓,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
剛好趕在傅斯嶼進門的時候,欣然回頭,墨發揚起,她笑意盈盈,“傅先生,你回來啦,我一直在等你。”
傅斯嶼看了她一眼,“在看書?”
“是呢。”又到了顯示和傅斯嶼志趣相投的時刻,蘇苒莞爾一笑,“看了一晚上的《浮士德》。”
“那你應該看的挺累的。”傅斯嶼接了一句。
哎喲,狗男人知道心疼她了?
然而下一秒,傅斯嶼看向蘇苒手中的書,“你的書拿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