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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苒微笑的表情出現片刻的龜裂,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后若無其事的把詩集拿正,沖著傅斯嶼笑出一口小白牙,“一直想著你,都沒注意。”
內心里,蘇苒已經化身怪獸,一口把傅斯嶼吞掉了,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傅斯嶼神色如常的往里走,管家迎上來,“少爺,您吃過飯了嗎?”
傅斯嶼解外套的動作微頓,“沒有。”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嗯。”
本以為傅斯嶼今晚不會回來,蘇苒也就沒整那么多花的。
她素面朝天,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面前有一只很大的粉色繡毛絨兔子,下面穿了一條短褲,踩著拖鞋,隨性十足。
但蘇苒覺得,不夠符合傅斯嶼的審美。
鑒于原著中,作者對女主各種小白花的描述太過于深入人心,而傅斯嶼舔女主的程度過于喪心病狂。
所以,蘇苒心中,傅斯嶼就是百分百純度的小白花控。
她不夠小白花,得去換一身裝備。
蘇苒放下詩集,“傅先生,我上去拿個東西就下來。”
說著,蘇苒看向管家,“管家叔叔,記得給我也準備一份晚餐哦,從中午等到現在,我也餓了呢。”
管家愣了一下,他還沒有老年癡呆到,忘記三個小時前,蘇苒吃了一碗飯,一塊西瓜和一塊小蛋糕呢。
吃的倒是也不多,但蘇苒身材纖瘦,總是讓人有種,她是小貓胃的錯覺。
不過很快的,管家便反應過來,蘇苒是找借口跟傅斯嶼一起吃飯呢,他點了點頭,“放心,給你也準備了。”
“謝謝。”蘇苒說著話,快速跑上了樓。
廚房動作快,沒一會兒,就做好了清淡的晚餐。
管家請示傅斯嶼,“少爺,已經備好餐了,需要等蘇小姐一起嗎?”
傅斯嶼將報紙放到一邊,走到餐桌邊坐下,“不用。”
“好的。”
飯菜被端上桌,傅斯嶼拿起筷子吃了兩口,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
也不是不好吃,但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好吃。
時間回溯到一個小時前。
終于結束了一個接著一個的會議,傅斯嶼回到辦公室,助理將準備好的盒飯放到傅斯嶼面前。
傅斯嶼不是一個特別講究享受的人,工作忙起來的時候,盒飯也是一樣吃。
可今晚,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放置時間過長的盒飯,口感有些冷,還有些油膩。
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蘇苒發給他的照片。
其實照片他只匆匆看了一眼,但不知道為什么,其中細節卻十分清晰的映在腦海里。
濃油赤醬的紅燒排骨,看著肉質就軟嫩,黃青相接的玉米青豆,極為清爽。
蘇苒端著碗坐在桌邊,嘴里咬著食物,臉頰微微鼓起,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精致中帶著幾分自然可愛的側臉。
再看桌上盒飯的時候,就覺得十分沒有滋味。
今天的工作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傅斯嶼心念一動,便回了別墅。
他又夾起一筷子排骨,咬了一下,好像也沒有想象的好吃。
傅斯嶼咀嚼片刻,將排骨吞下去,然后看向管家,“把電視打開,隨便調個臺。”
“好的。”雖然不知道傅斯嶼為什么吃飯的時候突然要看電視,管家還是遵循他的命令,打開了電視。
但傅斯嶼的眉頭,似乎皺的更緊。
太吵了,他想,吵的都沒了食欲。
傅斯嶼放下筷子。
就在這時,樓梯上響起輕盈的腳步聲。
幾秒鐘后,一陣淡淡的香氣飄過來,蘇苒的笑臉也出現在眼前。
“傅先生,我來啦,你都開始吃飯了嗎?”
蘇苒說著話,微微歪著頭,一頭烏黑長發,盡數垂下來,將左肩漏了出來。
在衣服的選擇上,蘇苒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白天,她一般都穿純棉白裙、紡紗白裙、真絲白裙。
晚上也是白裙,不過嘛,晚上葷一點,晚上是吊帶裙。
纖細的吊帶,弱弱的勾著兩邊的裙子,將白皙的肩膀勒出一絲紅痕,最極致純潔的白色,在夜晚燈光的渲染下,有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意味。
綠茶必殺技:純欲風。
男人嘛,是全天下最好理解的,管它什么風,后面加個欲,就能穩穩拿捏。
但傅斯嶼,他不是男人。
在蘇苒特意滴了好幾滴眼藥水,亮閃閃反光的眼神注視下,傅斯嶼神色淡定的說了一句,“你去把電視關了。”
“.......哦”
蘇苒一臉挫敗的去關了電視,回到餐桌前的時候,默默把頭發往后扒拉了下,露出漂亮的鎖骨。
然后她坐到傅斯嶼面前,看了一眼傅斯嶼碗里明顯沒有了熱氣,但是完完整整的飯,受寵若驚,滿血復活,“傅先生,等我很久了吧?我們吃飯吧。”
嚇死她了,還以為傅斯嶼真的不是男人呢。
還好只是悶騷冰塊臉而已。
蘇苒的神色變化實在明顯,但即便聰明如傅斯嶼,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蘇苒的情緒變化會這么快。
一會兒看起來像是天塌了一樣失落,下一秒卻又開心起來。
蘇苒已經動筷子,傅斯嶼卻沒有了胃口,他拿過手帕擦了擦,準備離桌。
蘇苒剛扒了一口飯到嘴里,就看到傅斯嶼要走,急的她連忙喊住傅斯嶼,“傅先生,你不吃飯了嗎?你晚上不是沒吃?”
傅斯嶼看向蘇苒,她臉頰鼓鼓的,眼睛亮的出奇,筷子上還殘余了半塊排骨。
餓了大半天的胃,此時輕微發出抗議,食欲再度上涌。
傅斯嶼重新坐回去,吩咐管家,“換一碗飯來吧。”
“是,少爺。”
見傅斯嶼居然真的重新坐了下來,蘇苒眼睛微亮。
之前求傅斯嶼干點什么,傅斯嶼都不同意,現在一下就同意了。
說明什么?說明傅斯嶼本質上也是個男人。
說明純欲套裝有效!一會兒回去就記在攻略傅斯嶼小本本上。
蘇苒晚上其實吃飽了,但她向來有不浪費糧食的好習慣。
陸溪經常笑她,說她是老鼠留不了隔夜食。
但凡到了她碗里的東西,即使不餓,她也會吃的很香。
她夾一塊帶著醬汁的排骨,又放一點辣椒炒肉,舀一勺玉米青豆,和香香軟軟的大米飯混合在一起。
然后一口把它們吃掉,感受軟嫩的肉香、清脆的辣椒,清新的蔬菜和米飯在舌尖迸開的復雜而鮮香的味道。
蘇苒和陸溪小時候都是餓著肚子過來的,倆人都對食物有一種天然的敬畏和喜愛,更不用說,傅家的食材、廚藝都是頂級的。
蘇苒吃的滿足,眼睛微微瞇起,像一只慵懶而滿足的小貓咪,柔軟可愛。
傅斯嶼坐在她對面,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
突然覺得,今晚的飯菜做的還不錯,吃著挺香。
這一頓算是蘇苒的夜宵,她只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
傅斯嶼還在吃,蘇苒坐在他對面,越看,越覺得傅斯嶼實在是太帥了。
可惜她不是富婆,不然要是能養傅斯嶼這么一個極品,那每天得多美滋滋啊。
蘇苒落在傅斯嶼身上的目光實在太明顯,傅斯嶼咽下最后一口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又用綠茶漱過嘴,這才看向蘇苒,“在看什么?”
“你好帥啊。”
好想包養,當然,這四個字,打死蘇苒都沒膽子說出來。
這樣類似的詞語,傅斯嶼大概是聽膩了,他神色無波,“很晚了,休息吧。”
“哦。”
蘇苒站起身,跟著傅斯嶼上樓,只要傅斯嶼不出聲,蘇苒就一直跟著他。
直到傅斯嶼進了臥室,察覺到蘇苒還在身后,傅斯嶼眉頭微皺,“你來干什么?”
“傅先生。”蘇苒抿著唇,眼圈微紅,“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嗎?你怎么一直都跟我分房睡。”
“我不喜歡跟別人一起。”傅斯嶼看著蘇苒,“你回去吧。”
“那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蘇苒有些難為情的看著傅斯嶼,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傅斯嶼眼底劃過一絲暗色,“說。”
“就是,我弟弟藍澄你知道的。”蘇苒一邊說著,一邊猶豫,“他馬上要工作了,我想找人給他疏通一下,但是手里比較緊張。”
“所以?”傅斯嶼倒是沒想到蘇苒跟他說的是這個事,“你想借錢?”
借錢這兩個字一出,蘇苒差點沒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借你個頭!!!我在討工錢啊!討工錢你看不出來嗎?!
蘇苒按捺住內心的躁動,微笑看向傅斯嶼,“當初和傅先生的助理簽訂合同,合同上說的是我照顧傅先生,按年付錢,現在我想提前預支,改成一個月一付,你看可以嗎?”
其實蘇苒根本沒找到合同,但原著中寫過,說原主每年年底能從傅斯嶼這里收到一筆錢。
既然原著中都寫了,蘇苒覺得十拿九穩。
傅斯嶼一開始都沒聽懂蘇苒的意思,愣了一下,才明白蘇苒在說什么。
他眼底卷起風云,站在陰影里,眸光變換,那眼神看得蘇苒莫名心悸。
半晌,傅斯嶼終于出聲,“確實,按照合同,是應該給你錢。”
蘇苒眼睛微亮,她就說她沒記錯原著嘛,她期待的看著傅斯嶼,“上個月的錢和這個月的可以一起給我嗎?”
傅斯嶼點了點頭,在蘇苒期待的目光里拿出手機,按了兩下屏幕,然后看向蘇苒,“好了。”
蘇苒這回是真開心了,她笑眼彎彎的湊上來,在傅斯嶼下巴上親了一下,表示一下員工對老板的感激。
然后蘇苒拿出手機,喜滋滋的準備收錢。
然而看到屏幕上的數字,蘇苒瞬間石化了。
是的,后面的零少到,都沒有看錯的可能性。
不是?!蘇苒抬起頭看向傅斯嶼,有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了,“傅先生,當初合同”
“當初簽訂合同的時候,不是你自己說,你是真心喜歡我,并不是為了錢,所以象征性的填了個數字嗎?”沒等蘇苒說完,傅斯嶼便打斷她。
蘇苒呆住了。
不是,的時候,她以為原主是為了錢才那么喪心病狂的用盡手段想要留在傅斯嶼身邊。
結果原主是玩純愛的?!!!
啊啊啊,大妹子你圖什么啊!!一個月一千,這得多便宜傅斯嶼這狗男人啊。
傅斯嶼安靜站在陰影處,看著蘇苒沒說話。
他不太喜歡蘇苒頂著一副他最討厭的清純模樣哄他的樣子。
他還是比較喜歡撕開蘇苒面前那層偽裝,看她無奈跳腳的樣子。
沖擊過于巨大,以至于蘇苒一時間都沒想到要說什么。
半晌,她才調節好心情,沖著傅斯嶼笑了笑,“傅先生,我到你身邊,肯定不是為了錢,但是現在,我確實走投無路了。”
“理解。”傅斯嶼點了點頭,“你想改金額?”
好家伙,怪不得你生意做的這么成功呢,頂級資本家就是上道。
蘇苒睫毛顫動,憋出幾滴眼淚,“我知道,傅先生可能會覺得我言而無信,覺得我拜金,可是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傅斯嶼神色淡淡,看著蘇苒眼角淚珠落下,他眸光微動,“你覺得,我們倆現在是什么關系?”
蘇苒腦子轉的飛快,現在正是展現她識大體,委屈自我,成就大我,可憐柔弱的好時機。
于是蘇苒抬手抹掉眼淚,期期艾艾的看了傅斯嶼一眼。
那眼神中,交織著愛慕,自卑,期待,委屈和不甘,“既然簽過合同,我們自然是雇傭關系。”
傅斯嶼微微點頭,眸光深邃如墨,“既然你說是雇傭關系,那就按雇傭關系來處理。”
蘇苒沒明白傅斯嶼的意思,就聽見傅斯嶼接著說道,“按月算錢,我過兩天讓助理整理出一份你的工作清單,賦分制考核,按照考核分數,給你發錢,你覺得怎么樣?”
蘇苒驚呆了,啊??賦分制考核?
好剝削資本家的名詞,她瘋了還是傅斯嶼瘋了?
但窮人在富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蘇苒只能先答應,以防萬一,蘇苒還是多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個清單出來了,我能提修改意見嗎?”
傅斯嶼眉梢微揚,看了蘇苒一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