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第36章雙重奇跡

搜索留言:

→:八三看書83ks,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傅斯嶼應該是剛從外面回來,管家站在一旁接他脫下的西裝外套,他抬手去解領帶,手腕上的金屬表盤,在燈光的映射下璀璨生光。

聽到腳步聲,傅斯嶼轉過頭,目光略過蘇苒,定定的看著藍澄。

傅斯嶼向來喜怒不形于色,此時從他臉上也分辨不出喜怒,只是傅斯嶼打量的目光,讓藍澄有些不悅。

藍澄看向蘇苒,“這就你那男朋友?”

“.....”感覺傅斯嶼下一秒就得拆自己的臺,蘇苒連忙拉著藍澄往外走,順便和傅斯嶼打了個招呼,“晚上好啊,我送我弟弟出去。”

說著,蘇苒就把藍澄拉了出去。

“我怎么覺得他很眼熟。”傅斯嶼那樣的皮相氣質,只要是見過一面,就不會忘記,但具體是誰,藍澄有點想不起來。

“可能是你記錯了,你姐夫很社恐的。”蘇苒敷衍藍澄,“我給你叫了個車,就在門口,早點回去,今天謝謝你了。”

藍澄還想說些什么,蘇苒把一個大袋子放到藍澄手里,“送你的,想起來我設備沒關,先回去了拜拜。”

說著,蘇苒便推著藍澄往外走。

藍澄瞥了蘇苒一眼,察覺到蘇苒有些不對勁,但他倒是也沒有多問,接過袋子,很快離開了別墅。

客廳里,傅斯嶼坐在沙發上休息,蘇苒湊過去,用食指輕輕的戳了戳傅斯嶼的胳膊。

見傅斯嶼看向她,蘇苒沖著傅斯嶼笑了一下,“傅先生,你今晚怎么回來啦?”

傅斯嶼神色淡淡,“不希望我回來?”

廢話,當然不希望了。

不回來直接默認滿分,回來了要是伺候的不順心,還得扣分。

就問哪個打工人不能分清誰好誰壞。

蘇苒笑出小酒窩,“怎么會,我一直在等傅先生回來,傅先生吃過飯了嗎?”

“沒有。”

“我一直在等你,我也沒有吃。”

見傅斯嶼心情還不錯的樣子,蘇苒順竿子往上爬,湊到傅斯嶼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坐好。

一片馨香就這么貼了過來,傅斯嶼眉頭微皺,剛要說些什么,管家便過來匯報,“少爺,晚餐備好了。”

傅斯嶼應了一聲,自然推掉蘇苒挽著他胳膊的手,往餐廳走去。

蘇苒本來也想跟上去,想到些什么,回到二樓拿了兩瓶汽水,然后才到餐廳。

她讓傭人拿了兩個裝了冰塊的杯子過來,然后倒入汽水,在傅斯嶼面前放了一杯。

“傅先生,這個是我最近接的汽水推廣,你要不要嘗嘗味道?”

意料之中,傅斯嶼拒絕了。

蘇苒也不糾纏,畢竟打工人守則:老板接不接受你的心意不重要,你得讓老板看到你想給心意。

更何況,傅斯嶼不喝拉倒,她剛好省下來明天帶給陸溪。

蘇苒端著汽水杯子,坐到傅斯嶼面前。

今晚她是真的沒吃晚餐,下午被劉夢靈那事兒弄的一頭亂麻,忙的連吃飯都忘了。

此時,光聞到飯菜香氣,蘇苒眼睛都彎起來了。

傭人給她盛好飯,蘇苒說了聲謝謝,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

她夾起土豆塊,在米飯上碾碎,放一小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混著米飯吃下,然后喝一口帶著冰塊的汽水解膩。

傅斯嶼平時從來不喝這些,然而此時,蘇苒吃的開心,喝的也開心。

淡淡的水果甜香,帶著冰涼的氣息包裹著傅斯嶼,他看了一眼手邊的杯子,轉而移開目光。

作為一名合格的金絲雀,蘇苒這個打工人是相當敬業的。

即使此時飯菜快要香掉她的舌頭,她也時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著傅斯嶼的動向。

看到傅斯嶼瞥了一眼汽水,蘇苒眼睛一亮。

像傅斯嶼這種腹黑傲嬌怪,肯定是有了點興趣,但是又不好拉下面子。

此時,就需要她這種綠茶上場了。

蘇苒端起杯子,“傅先生,我敬你一杯,謝謝你今天同意讓我弟弟過來看我。”

傅斯嶼抬起頭,看了一眼蘇苒的滿面笑容,然后端起杯子,和蘇苒淺淺碰了一下。

琉璃杯碰撞出清脆的聲響,透明的液體在杯中搖曳,振蕩出清新的甜香。

傅斯嶼抿了一口,有點冰,有點過甜。

“傅先生,是不是味道還可以?”

蘇苒直直的看著傅斯嶼,眼中含著笑意。

傅斯嶼沒回應,他放下杯子,“食不言。”

“嗷。”行吧,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

蘇苒接著老老實實的吃飯,但據她觀察,一頓飯吃下來,傅斯嶼雖然喝的不多,但也抿了兩三口。

這事兒放在傅斯嶼身上,已經是奇跡了。

所以,蘇苒估摸著,傅斯嶼此時心情應該還不錯,于是她試探問道,“傅先生,今天多少分?”

傅斯嶼慢條斯理的喝著綠茶,洗卻口中汽水的甜膩,只留下淡淡的清香。

那股淡淡的香氣,似有若無,但卻像某種撕破次元空間的利器。

它像是不屬于書中設定好的世界一般,突兀的出現在原本該千篇一律的生活里。

綿軟、飄忽不定,可卻實實在在有種陌生的真實性。

傅斯嶼咽下一口熱茶,抬眸看向蘇苒,“10分。”

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老板!

蘇苒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傅先生,時間不早了,我陪傅先生去洗澡準備休息吧?”

她知道傅斯嶼肯定會拒絕,然后讓她滾回自己的房間。

果然,聽到蘇苒的話,傅斯嶼不悅的皺起眉頭,“你回自己房間休息吧。”

“好的,傅先生晚安。”

今晚直播大獲成功,傅斯嶼還給了個滿分10分,蘇苒對這紛亂卻充實的一天很滿意,帶著暴富夢美美進入睡眠。

另一邊,陸溪本來也應該很滿意的,如果夜桉沒有回家搞幺蛾子的話。

夜桉這幾天不知道在忙什么,陸溪都沒見過他。

畢竟,夜桉的覺并不多,平均兩三天回來睡一次,其他時候,他就沒回過家。

聽管家說今晚夜家有個什么家庭聚會,夜桉要去參加,今晚是指定不會回來了。

所以直播完,陸溪就準備回去睡覺。

可誰想到,她剛把電腦關上,房門就被打開,夜桉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染著酒氣的味道。

他也不說話,直接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陸溪想說那是她的杯子,都沒來得及說。

夜桉穿著名貴的晚禮服,胸前還別著鉆石胸針,只是胸針上似乎被紅酒液染過,連帶著胸前的位置也有些污漬。

夜桉平時就一副拽天拽地,世界欠他八千萬的樣子。

今晚依然很拽,但周身籠罩著的頹然氣息更加明顯。

低眉往那一坐,跟淋了雨的小狗狗似的。

陸溪走過去,用食指戳了戳夜桉的肩膀,“喂,你怎么了?”

夜桉抬起頭看了陸溪一眼,因為疲憊和醉酒,眼底血絲縱橫,更顯得瞳孔幽深,看的人心里一跳。

陸溪感覺夜桉現在狀態挺不穩定的,她偷摸退后一步,準備找個理由開溜。

然而下一秒,夜桉攥住陸溪的手腕,把陸溪一把拉到面前。

夜桉的手心溫度燙人,陸溪眉頭皺起,她掙扎了一下,夜桉攥的更緊了,甚至陸溪都感覺到了疼痛。

“夜桉,你放開我。”陸溪去推夜桉,但推不動。

夜桉直勾勾的盯著陸溪,燈光落在他深幽的眼眸里,仿佛恒星落入黑洞,湮滅虛無。

半晌,他突然動了,拉著陸溪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掐我。”

媽媽呀,有變態。

陸溪被夜桉嚇到了,她想走,可夜桉不讓她走,握著陸溪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手臂上的青筋鼓起。

那力道重的,陸溪絲毫不懷疑,夜桉是想要自己把自己給掐死。

即使剛才沒反應過來,此時,陸溪也看出來了,夜桉此時的反應很不正常。

他好像陷入某種自我的世界,和外界切斷了聯系,不管別人說什么,他都走不出來。

此時當務之急,是要讓夜桉清醒過來。

見夜桉掐著自己脖子的力度越來越重,陸溪試探的拍了他一巴掌。

哪想到,不僅沒給夜桉拍醒,他眼中的瘋狂之色似乎更重了。

我勒個大變態啊,陸溪慌了。

她四處張望,想要尋找能讓夜桉清醒過來的辦法。

有了。

陸溪右手被夜桉握著,她伸出左手,拿起桌上放著的吃到一半的辣條,叼起幾根,毫不猶豫的印上夜桉的嘴唇,將辣條全部送進夜桉嘴里。

短暫的僵持后,夜桉一聲接著一聲的咳嗽,拉著陸溪的手也減輕了力度。

他將辣條吐出來,想要用紅酒解辣。

陸溪連忙從旁邊端了一杯濃茶遞給夜桉,夜桉一飲而下。

大概是辣條真起了作用,夜桉再抬起頭的時候,雖然眼中依然深沉幽寂,可那種讓人心悸的瘋狂之色倒是少了很多。

陸溪在夜桉面前晃了晃手,“夜桉,你知道我是誰嗎?”

夜桉抬起頭瞥了陸溪一眼,嗤笑一聲,“蠢貨。”

你xx的,怎么會有人清醒的時候毒舌,不清醒的時候變態?

這就是傳說中的反派嗎?

陸溪幽怨的瞪了夜桉一眼,“既然你沒事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慢著。”

夜桉叫住陸溪,他皺眉抿了下嘴唇,那火辣辣的溫度似乎還沒散去,“你給我吃的什么東西?”

“辣條啊,你不會”話說到一半,陸溪吞了回去。

像夜桉這種霸總大佬,當然沒吃過辣條。

夜桉沒聽說過這種東西,但從辛辣的口感,和滿滿的工業元素的刺鼻味道來看,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看向陸溪,“還有嗎?拿來我看看。”

“桌上不都是?”

夜桉低下頭,從桌上拿了一袋,撕開,刺鼻的味道瞬間沖出來,“剛才你就是用這個戲弄我的?”

“誰戲弄你了?”陸溪無語,要不是你突然變態,當然,這話陸溪不敢說。

夜桉沒接話,他撥弄了一下手中的辣條,然后看向陸溪,“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陸溪不疑有他,她走到夜桉身邊,“怎么了?”

夜桉沒說話,低頭咬了至少3根辣條,然后把陸溪拉到懷里,一只手壓著陸溪,一邊將辣條渡到陸溪嘴里。

打死陸溪都想不到夜桉會有這么狗啊,她掙扎了半天都掙脫不了,最后直接去咬夜桉的嘴唇時,夜桉直接退開。

“阿呸呸呸”陸溪將口中所有的辣條都吐出來,但辣椒的余威還是讓她整個人像是著火了一樣。

反觀沙發上,夜桉正神悠悠的看著陸溪的囧樣,仿佛他不是那個始作俑者一樣。

喉嚨里嗆到氣了,嘴里還火辣辣的,罪魁禍首還在旁邊看戲。

陸溪想著想著,突然哇的一下哭出聲。

“你這個該死的狗男人!一回來就發瘋,剛才要不是我給你塞辣條,你都自己把自己掐死了,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欺負我!!!”

陸溪越想越傷心,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抹眼淚。

今晚化了濃妝,眼淚把睫毛沖下來,陸溪索性全部拔掉,直接扔到夜桉身上。

夜桉被陸溪的哭聲吵得頭疼,他其實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回來之后做了些什么。

從陸溪的哭鬧聲中,大概能拼湊出來。

夜桉捏了捏眉心,然后捏到了陸溪甩到他臉上的一簇假睫毛。

夜桉把假睫毛拽下來扔掉,然后看向陸溪,“別哭了。”

“憑什么?你以為你是誰?!”陸溪哭的正傷心,“你真討厭!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嗚嗚嗚”

“你別哭了,”夜桉伸手去拉陸溪。

但暴怒之下的陸溪,就跟生產隊的倔驢一樣,手一甩,差點給夜桉拉下沙發,“我就要哭!!!你欺負我還不讓我哭,我救你命你都不謝謝我,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大烏龜!!”

夜桉被罵的無語至極,他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別哭了,我給你轉十萬。”

“你以為我是會因為金錢折腰的人嗎?!”陸溪更生氣了,“難道我的尊嚴就只值十萬?!你太看不起人了。”

“我名下新開了個商場,允許你去無限制購物一天。”

陸溪的哭聲戛然而止,“真的?”

“嗯。”折騰了半天,夜桉也累了,“起來吧。”

“那不行。”陸溪站到一半,又重新坐下去,“一碼歸一碼,這只是你跟我道歉的賠償,我剛才救了你,你怎么也得跟我說聲謝謝吧。”

陸溪此時妝容都被哭花了,淚珠還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一雙眼睛,經過眼淚的洗禮,倒是比剛才還要亮的多,像個小鹿一樣的盯著夜桉。

又蠢又作,但不可否認,在他陷入瘋狂的時候,陸溪會想蠢辦法救他,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恨不能將他徹底溺斃。

今晚參加家族宴會,他本來要被絲絲纏繞的戾氣給熔煉了,可經過陸溪這么一攪和,他倒是累了。

一累,腦子里都懶得想那些事情,反倒輕松許多。

夜桉眸光微動,輕聲道,“嗯,謝謝你。”

哎??這么乖?

陸溪震驚了。

“現在能起來了?”夜桉站起身,“我明天早上五點去開會,現在要睡了,你去洗干凈了來找我。”

“......”好有顏色的對話,陸溪忍不住吐槽,“你說這話說的真熟練,平時沒少跟別人說吧?”

下一秒,如利刃般的眸光就落在陸溪身上,似乎要把陸溪給刀了。

陸溪輕咳一聲,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沖著夜桉輕哼一聲,“你臉上有假睫毛。”

然后跑出了房間。

夜桉抬起手,在臉上摸了一圈,并沒有摸到,這才想起來,那假睫毛早就被他扔掉了。

夜桉放下手,看向陸溪離開的方向,輕斥一聲,“蠢貨。”

在夜色漸深之時,繁忙的一天,終于落下暫時的幕布,在月光的輕撫里,各處進入香甜的夢境。

第二天一早,蘇苒和陸溪各自整裝待發,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昨晚和《蜜橘之戀》劇組結下那么大的梁子,今天一到劇組,蘇苒就被對面劇組的人給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