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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服務員掀起來的珠簾一角,能看到蘇苒笑意盎然的從對面男人手里接過東西,對面男人說了些什么,蘇苒燦然笑開,看起來心情極為不錯。
傅斯嶼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眸光變換。
這時,房門被推開,今天席上的最后一個客人終于到了。
眾人紛紛和客人打著招呼,然后帶著這位客人走到傅斯嶼面前,“傅總,這位是復云集團的夜桉,夜總。”
傅斯嶼轉過身看向夜桉,面前的男人,穿著黑色襯衣,下擺隨意的露在外面,左手食指上戴著一只金屬戒指。
他懶懶的站著,桃花眼中帶著笑意和不動聲色的打量,偶爾和傅斯嶼的目光對上,桃花眼尾微微上挑,泛著瀲滟笑意。
從穿著打扮和外貌氣質上看,夜桉更像是娛樂圈里,被萬千粉絲追逐的大明星。
但在場的任何人,包括傅斯嶼,都不會真的把夜桉當成明星。
畢竟,夜桉是殺穿港區各大資本的實實在在的夜總,又以夜家二少爺的身份回歸帝都。
無論從哪一方面,他帶給人的震懾,都遠遠高于他的容貌帶給人的動搖。
更不用說,傅斯嶼清楚,就是面前這個男人,會在一年后,徹底的攪渾帝都這趟水,更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夜桉對整個傅家抱有極其強烈的恨意。
前世,夜桉一直死死的盯著傅斯嶼,兩人爭斗多年,最終兩敗俱傷。
后來,他們兩人更是為了那個女人,犧牲一切,雙雙隕落。
這么想來,傅斯嶼覺得,他和夜桉還有幾分孽緣在。
傅斯嶼打量夜桉的同時,夜桉也在打量傅斯嶼。
雖然夜家和傅家在世家大族里,同屬于金字塔頂尖級別。
但傅斯嶼是實打實已經掌握傅家大權的太子,夜桉私生子的身份,多少有些撲朔迷離。
因而此刻,夜桉先朝傅斯嶼伸出手,“傅總,久仰。”
傅斯嶼眼底劃過一絲暗光,他不動聲色的回握夜桉,“幸會。”
兩人明明只是問候了一下,房間內其他人卻嗅出了異樣的氣息,一時間,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還是傅斯嶼率先打破僵局,“入座吧。”
“傅總請。”夜桉沖著傅斯嶼微微點頭。
傅斯嶼也輕點了下頭,然后坐了過去。
帝都圈子里誰都知道,傅斯嶼向來很少喝酒,大家跟他一起吃飯,也很少勸酒。
但今天,明明來之前,其他人都已經提醒過夜桉,不要勸傅斯嶼喝酒,可夜桉卻端起酒杯,“傅總,早在港區的時候,就已經聽聞你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我敬你一杯。”
眾人以為傅斯嶼會婉拒,但誰也沒想到,傅斯嶼居然也端起酒杯,“夜總客氣了,夜總的大名,我也早有耳聞。”
酒杯相碰,兩人面帶笑意的喝下酒,交杯換盞,虛與委蛇。
其他人想要插嘴,都進入不了兩位大佬自成的一派空間。
兩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沒一會兒,旁邊就堆滿了許多空瓶子。
可誰也沒認輸,一直淡定的坐在酒桌上。
旁邊人都看懵了,這倆人怎么第一次見面就跟上輩子結了多大的仇怨一樣。
樓上酒戰正酣,二樓包間里,蘇苒看了一眼岑慎送的禮物,有些不好意思。
她把手鏈退回去,“岑總,你都已經同意我們以當初的六千萬入股了,其實你已經不欠我什么,沒必要送這么貴重的禮物。”
把手鏈退回去,其實蘇苒也挺不舍得,可岑慎可是未來的搖錢樹。
他現在手里的每一分錢,都會得到百倍千倍的回報,蘇苒可不愿意,岑慎為了報答什么恩情,把這株搖錢樹給養死了。
蘇苒的推拒,落在岑慎眼中,卻有了另外的含義。
他眼底溢出一絲暖意,“蘇小姐,你不用客氣,因為你們的幫助,公司最近結了尾款,現在資金充足。”
“這樣啊。”岑慎這么說,蘇苒也就不再猶豫了,好歹她也救了岑慎的一雙腿不是,拿個手鏈禮物什么的,也說得過去。
蘇苒拿回手鏈,沖著岑慎笑了一下,“謝謝。”
此時天色已晚,整個帝都的繁華之色,盡數融于夜晚滿城的燈光里。
他們坐著的位置,對面有一座商場,巨大的顯示屏不斷變換顏色,流光異彩。
蘇苒一笑,那燈光折射的滿城繁華,似乎都撞進她的眼睛里,璀璨流光。
岑慎看著她,不由自主的想到,當初瀕臨絕境的時候,看到蘇苒一襲白裙走過來的樣子。
察覺到岑慎在走神,蘇苒偷摸又看了一眼手鏈。
別說,岑慎的審美真的挺好,滿鉆的手鏈有著獨特的設計風格,華麗又不失靈動,蘇苒很喜歡。
咦,不對,蘇苒伸手撥弄了一下,這手鏈下面,還有一條一模一樣的。
蘇苒眼睛一亮,嗨呀,她就知道,那六千萬不會白花的,目前看來,陸溪的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蘇苒想的出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岑慎已經發現她在看禮物了。
提前偷看禮物被抓包,即使是蘇苒,也有點不好意思。
她目光閃爍了下,將手鏈盒關上,沖著岑慎笑出兩個小酒窩,“不好意思,你好會挑禮物,我實在是太喜歡啦。”
聽到蘇苒這么說,岑慎眼中蓄滿笑意,“蘇小姐能喜歡我送的禮物,我十分高興。”
趁著岑慎高興,蘇苒試探著問了一句,“岑總,你來帝都之后,見過陸溪嗎?”
說起陸溪,岑慎的笑意淺了些,“沒有。”
“那”
“蘇小姐,你和她對我出手相助,我會記在心里,但對于陸溪,我暫時還需要再想想我們之間的關系,這是兩碼事。”
“我知道的。”蘇苒連忙點頭,“我只是問問,你不要多想,我”
蘇苒話沒說完,目光一掃,就看到樓下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苒驚訝的瞪大眼睛,岑慎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眸光頓時沉下來。
樓下停了一輛大紅色的跑車,吊帶短裙,細長高跟,背著黑色愛馬仕包,一下車就吸引無數人目光的人,可不就是陸溪。
蘇苒連忙看向岑慎,“岑總,不是我喊她過來的。”
岑慎看了蘇苒兩秒,最終相信了蘇苒的話,“我只是理不清我和她之間的關系,但并沒有很抗拒,蘇小姐放心。”
見岑慎沒有生氣,蘇苒放心了。
她拿出手機給陸溪發消息,“寶,你怎么也來煌廷了?”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二樓樓梯口,已經能聽到陸溪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下一秒,腳步聲暫停,陸溪給蘇苒回了條消息,“上次聽夜桉說這里的飯好吃,剛好路過來嘗嘗,我還說一會兒給你打包一份呢,你不會也在這里吧?”
“你猜對了,你再猜猜,我跟誰在這里吃飯?”
“呵呵。”陸溪發過來一個拿刀的表情包,“那還能是誰,肯定是你的親親好閨蜜林妙妙唄。”
“.......”果然,她就不能指望陸溪的智商,“和你哥岑慎,他已經答應我們,用那六千萬入股了。”
“他來謝你的?你倆在哪呢?”
蘇苒抬起頭看向岑慎,詢問他的意見,“岑總,陸溪過來了,你”
沒等蘇苒說完,岑慎便點了點頭,“正好,那就一起吃飯吧。”
蘇苒把位置發給陸溪,樓梯上的腳步聲再度響起,很明顯是陸溪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蘇苒拿過菜單,又勾選了幾個陸溪愛吃的菜,然后拿過手鏈盒,思考著一會兒怎么給陸溪跟岑慎緩和關系。
腳步聲已經走的很近了,眼看下一秒就要進入包間,卻突然停住。
隔著朦朧的珠簾,蘇苒看到陸溪一直站在原地沒動。
蘇苒好奇的掀開珠簾,然后,她也石化了。
此時她腦海里就只魔性的纏繞著一句話,小小的餐廳,居然能衍生出這么慘烈的修羅場??
樓梯上,傅斯嶼和夜桉并肩而行,正一邊淺淺交談,一邊往樓下走。
或許是察覺到異樣,傅斯嶼和夜桉同時看向樓下,正好和蘇苒陸溪的目光對上。
傅斯嶼看了眼蘇苒,然后掠過她掀開的珠簾,在岑慎身上停留片刻,轉而收回目光。
陸溪在看到夜桉的一瞬間,腦子里就轉過八百多個湊上去蹭熱度,拉著夜桉炒作的計劃。
然而她剛抬了一下腳,就看到夜桉拿起手機點了兩下。
直覺告訴她,夜桉是在給她發消息。
果不其然,陸溪點開一看,是很簡單的幾個字“想死就過來。”
換作別人這么跟陸溪說話,陸溪只會回他一句,“你以為你是阿努比斯啊,拿把鐮刀就敢裝死神。”
但說這話的人是夜桉,陸溪不敢賭。
誰知道夜桉這個神經病會不會突然發瘋,真把她的小命交代在這里了。
而且,陸溪也不是不知進退的人,夜桉身邊一大堆人,一看就是在談重要的大事,她還沒不長眼到去攪局。
幾番思量之下,陸溪默默的退后一步。
目光交匯只在瞬息之間,夜桉和傅斯嶼繼續往樓下走,蘇苒不動聲色的默默放下珠簾,打算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