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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蘇苒低估了陸溪對姐妹情的看重,高估了陸溪的智商。
陸溪已經認出來,夜桉身邊站著的人就是蘇苒的老公傅斯嶼。
她被夜桉逮到也就算了,好歹在婚姻存續期間。
可蘇苒和傅斯嶼又沒有法定關系,要是讓傅斯嶼覺得蘇苒在夜會情人,那就完蛋了。
于是,陸溪直接走過去,一把將蘇苒拉過來,“我就離開了一小會兒,你怎么就坐了我的座位?你讓開。”
蘇苒愣了一秒,立刻猜到陸溪的意思,她配合的后退一步,“我只是手機沒電,借這位帥哥的充電器用一下,你著什么急?”
“喲,那誰知道呢?”陸溪瞥一眼蘇苒,往岑慎那邊看了一眼,“喲,還真是借充電器來的,這次算我誤會你了,但我不想看到你,還不走?”
兩人說話的時候,岑慎一直端坐在桌邊,盡量配合著她倆,即使他根本不知道兩人葫蘆里到底裝了什么藥。
陸溪給了臺階,蘇苒順勢離開,走之前還故意大聲說了一句,“就借個充電器而已,看你小氣的那個樣子。”
此時的傅斯嶼和夜桉,已經走到了樓梯口,但餐廳內安靜,蘇苒和陸溪的爭吵,依然盡數傳入兩人耳中。
傅斯嶼和夜桉分別看了對方一眼,并沒有多說別的。
眼看傅斯嶼和夜桉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樓梯間,蘇苒和陸溪分別松了一口氣。
陸溪拍拍胸口,“嚇死我了姐妹,你快走吧,我來善后。”
“oK。”蘇苒點點頭,她沖著岑慎笑了一下,“岑總,以后跟你解釋,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蘇苒拿起包離開,走之前,把盒子里的手鏈給了陸溪一條。
夜桉和傅斯嶼那批貴賓走了,現在蘇苒也走了,原本熱鬧擁擠的餐廳二樓,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岑慎還不清楚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和陸溪相處,在商場上從容淡定的他,此時面對陸溪,目光有些許閃爍。
陸溪倒沒有想那么多。
畢竟真正害岑慎走失的人又不是她,即使第一次見到岑慎的時候有點害怕,但蘇苒都說了,岑慎這邊估計沒多大問題,陸溪自然相信。
因而此時,她十分自來熟的坐到岑慎面前,沖著岑慎笑了一下,開口就是一句,“哥哥。”
“.......”岑慎沉默一秒,然后才開口,“我”
“你送我的手鏈我好喜歡。”
陸溪最喜歡這種亮晶晶的手鏈了,她戴上手鏈,開心的在岑慎面前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哥哥。”
“.......”岑慎想趕陸溪走的話,一下就說不出來了。
岑慎越沉默,陸溪就越覺得岑慎已經不會要她的小命了。
一想到原著中,她被岑慎親手送進精神病院的描述,陸溪心里就毛毛的。
趁著現在岑慎還正常,她當然要怒刷好感度。
陸溪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跟岑慎聊天。
岑慎話不多,但他涵養好,陸溪說句話,岑慎都不會讓話掉在地上。
憑借著陸溪單方面的強大話癆實力,兩人這頓飯居然也算得上是沒有冷場。
站在陸溪的角度,一頓飯吃完,她感覺岑慎已經徹底原諒她了。
陸溪把好友二維碼調出來遞給岑慎,“哥,加個好友,我會經常找你聊天的。”
“....”岑慎想拒絕,可面對著陸溪那雙亮的像星星一樣的眼睛,拒絕的話說不出來,更何況,陸溪是實打實救了他的。
岑慎和陸溪加了好友,起身準備去付賬,陸溪卻拿起包,“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去下衛生間。”
岑慎又坐了回去,然而三分鐘之后,他的手機響起,是陸溪發來的消息。
“哥哥,我已經買單過啦,你送了我禮物,我請你吃飯,剛好,我先走嘍,你也早點回去,我明天再聯系你。”
岑慎下意識的看向窗外,街道邊,陸溪已經走到車邊,十分規矩的繞車觀察一圈,然后坐在車上,等車前的行人和后面的車完全過去之后,陸溪才慢慢啟動車子,逐漸匯入車流。
第一眼見到陸溪,岑慎對她是有些敬而遠之的,畢竟,陸溪看起來不太好相處,更何況,因為小時候的事情,兩人之間有著似乎永遠也消除不掉的溝壑。
然而此次再見,陸溪和他的相處,卻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樣。
陸溪的車已經完全消失在街道中,岑慎收回目光,也起身離開。
蘇苒是自己打車回別墅的,畢竟想也知道,傅斯嶼這個狗男人,是肯定不會帶她的。
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蘇苒拉住管家問了一下,“傅先生現在在做什么?”
管家笑了笑,“蘇小姐,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少爺一個小時前就回來了,估計現在剛洗漱完吧,少爺不太喜歡酒氣的。”
“好。”
今天的分數還沒拿到,雖然蘇苒已經很想回去睡覺了,可一想到那10萬塊錢,就覺得還能再堅持一下。
她端著廚房給傅斯嶼做的醒酒茶,走到傅斯嶼房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傅斯嶼今晚大概是真的有點喝醉了,聲音不似往日的清明,帶了兩分酒意,更顯得低沉纏綿。
蘇苒走進房內,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傅斯嶼的人。
“傅先生?”蘇苒又喊了一遍。
“這兒。”聲音從陽臺上傳過來。
蘇苒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眼睛頓時一亮。
傅斯嶼這張臉,真是看多少遍都還是覺得帥啊。
他剛洗過澡,穿了件黑色的睡衣,安靜坐在陽臺上,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就是稍微,有點非主流。
每次看到霸總小說里那些身價千億,擁有絕世容貌氣質智商,卻總是被作者“融于黑暗”的霸總描寫,蘇苒都很想鉆進書里,狠狠的晃一晃霸總的腦子。
你醒醒啊!!你可是身價千億啊!你在憂郁什么?該憂郁的是我們這些窮人才對。
現在,她確實穿到書里了。
她很想晃晃傅斯嶼的腦子,但她不敢。
她只敢暗戳戳的靠近傅斯嶼,偷偷從身后揪掉傅斯嶼一根頭發,以示窮人對富人的吶喊和報復,然后故作驚訝的說一句,“傅先生,你怎么長白頭發了?快別動,我給你拔了。”
然而作為原著中女主的完美舔狗,傅斯嶼就連頭發都長的那么完美。
發質堅韌,根本拔不動。
蘇苒手一扯,給傅斯嶼疼的眼皮一跳。
嗚嗚嗚嗚,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