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第41章懂了,這回真懂了

搜索留言:

→:八三看書83ks,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下一秒,在傅斯嶼即將刀人的目光里,蘇苒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話,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是不太明白傅斯嶼給分的標準,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她明明模仿女主模仿的那么像,可傅斯嶼卻直接給了零分,反倒是.....

嗯?!蘇苒腦中亮光一閃,既然因為她和陸溪的到來,藍澄和岑慎的情況發生了一些改變,那傅斯嶼可能也會改變原著中設定的喜好呢。

或許一直以來,她努力的方向就錯了,畢竟裝出來的清純小白花,和人家原著中設定的真正清純小白花,還是有點差距的。

對!明天再試探試探傅斯嶼。

想通了一些事情,蘇苒困意襲來,拿過手機又看了一下,陸溪依然沒有回她的消息。

時間已晚,估摸著陸溪這個睡神應該是早就睡覺了,蘇苒也關上手機睡覺。

但事實出乎蘇苒的意料,陸溪根本就沒有睡覺,甚至連家都沒有回。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有個腦回路永遠超乎人類想象的反派老公。

從餐廳離開,陸溪就直接開車離開,走在路上的時候,陸溪就已經開始暢想自己回家后的步驟。

先用50萬的浴缸泡澡,看著100萬的電視,躺在200萬的床墊上睡覺。

雖然陸溪不喜歡泡澡,也不愛看電視,更覺得那床墊有點偏硬,但舒不舒服另外算,這么貴,必須說服自己喜歡。

可惜夢做到一半,來自夜桉的電話,就粉碎了一切。

陸溪直覺來自夜桉的電話應該沒什么好事,所以前兩次,陸溪都沒有接。

直到夜桉打來第三次。

夜桉很少會這么頻繁的給她打電話,陸溪驚訝之余,擔心夜桉那邊可能出了什么事情,于是陸溪接起電話。

“是老公啊,對不起,剛才一直在開車,沒聽見。”

“呵”夜桉一聲冷笑,“少來了,你那蝸牛一樣的車速,坐你車上吃面湯都撒不了,故意不接我電話?”

“.......”會開車的人真討厭,陸溪干笑兩聲,“真沒聽到。”

“來二橋頭接我。”夜桉也懶得跟陸溪掰扯,他報了個地址,直接掛斷電話。

陸溪翻了個白眼,簡直無語,“沒禮貌的人,我都沒說接你呢就掛電話,氣死人了,大烏龜,狗男人,吃泡面沒有面叉,上衛生間沒有紙!”

陸溪嘴上罵罵咧咧的,但行動上還是相當聽話,她調轉方向,朝著夜桉報的位置開過去。

四十分鐘后,陸溪到達了目的地。

但她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夜桉的人,陸溪給夜桉打電話,“你在哪呢?”

“從你右邊的臺階下來。”

哪有臺階?

陸溪朝右邊走了走,居然真的看到了一條很小的臺階。

那臺階通往橋下的江岸,不同于上面燈火通明,一眼看過去就是黑的。

陸溪雖然想要錢,但更要命。

她清了清嗓子,剛準備說些什么,夜桉先開了口,“下來,給你二十萬。”

生命可貴,此時正是變現時刻!

“來了。”

但陸溪還是留了個心眼,先在撥號鍵盤上撥好了110報警電話號碼,然后才拿著手機慢慢往下走。

隨著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下面的路倒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更何況,大橋兩邊的燈光變換的時候,也會提供照明。

走到一半臺階的時候,陸溪已經能看到江邊站著的夜桉了。

他站在江岸邊緣,夜晚迅疾的風挾裹著江水的潮意撲打在他身上,揚起他的頭發和衣服,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整個人卷進江里一樣。

陸溪還記得要保持形象,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想到剛才吃過飯把口紅都給蹭掉了,陸溪摸出口紅,憑借著手感補了下妝。

然后她昂首挺胸,淡定自若的踩著高跟鞋,像只驕傲的黑天鵝一樣往下走。

如果這里是秀場舞臺的話,陸溪的表現絕對是無懈可擊的美麗。

可惜這里是少有人來,臺階被熊孩子挖的坑坑洼洼的江邊土石臺階。

陸溪一腳踏空,整個人差點摔倒,憑著下臺階的慣性,踉踉蹌蹌的,像小牛犢子一樣,直直的朝著夜桉的方向沖了過去。

等夜桉聽到動靜的時候,陸溪整個人帶著巨大的慣性,已經撞了過來。

夜桉伸手去接,但他毫無防備,這里視線又不好,阻攔不及,只來得及抓住陸溪的胳膊。

然后,兩個人就雙雙掉進了江里。

被江水嗆住的瞬間,夜桉覺得自己腦子真是進江水了,不然剛才覺得無聊的時候,怎么會想到把陸溪喊過來。

好在如今是夏季,這里的江流又是支脈,江岸兩邊堆積了厚厚的泥沙,問題倒是不大。

夜桉剛要扒開水流上岸,就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陸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夜桉你沒事吧??!你說話啊,夜桉?”

此時,岸邊已經有熱心的散步市民過來救人,陸溪連忙把夜桉往前推,“先拉他吧,快把他拉上去。”

夜桉眸光微動,任由市民把他拉了上去,然后陸溪才被眾人拉起來。

夜桉沒有說話,陸溪一直在跟眾人道謝,她也沒有別的報答的方式,便把自己手上和耳朵上戴著的飾品摘下來送給人家。

還特意交代,“你放心,我老公特別有錢,給我買的都是超貴的首飾,這個送給你們賣錢,謝謝你們救我們。”

市民推辭不要,陸溪強行把首飾塞給人家,“要的要的,多一筆錢多好啊。”

市民哭笑不得,最終還是收下了陸溪的好意,“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在這邊散步,這里晚上沒有燈,路也不好,很容易摔下去的。”

“謝謝提醒。”

見陸溪和夜桉確實沒事了,市民們這才離開。

這時,陸溪才哎喲一聲,很沒形象的坐在臺階上,用手使勁按住自己的小腿。

“怎么了?”夜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估計是江水涼,抽筋了。”陸溪一邊說,一邊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小腿那里冷嗖嗖的,冰的筋脈都似乎攪成了一團。

陸溪剛想說讓夜桉開車帶她回去,眼前閃過一片陰影,下一秒,小腿那里就貼上一雙溫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