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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心里偷偷扎夜桉的小人,但有求于他,陸溪還是態度相當好的,“放心,你想吃什么都跟我說,我都能幫你準備。”
喲,還挺能忍。
夜桉眉梢微挑,估摸著這回陸溪捅的簍子應該不小,他輕哼一聲,“在忙,掛了。”
掛了電話,夜桉便繼續投身工作。
這兩天海外市場出了點問題,晚上正好是和那邊的管理層對接的時間,一場會開到了晚上十一點。
等到回辦公室的時候,夜桉甚至都忘記了陸溪那一茬。
他陰氣沉沉的推開門,剛要訓斥身后唯唯諾諾跟著的下屬們,目光一掃,便看到沙發上睡著的陸溪。
順著夜桉的目光,下屬們也震驚了,不是,他們夜總辦公室還能出現女人啊??!
然而被夜桉掃了一眼,大家立刻很有眼力勁兒的退后半步。
“明天再說吧,今天就到這兒。”
“好的夜總。”
眾人往外走,順便幫夜桉把辦公室門關上。
偌大的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
知道根本吵不醒陸溪,隔著很遠,夜桉便抬起手,準備把文件夾甩到桌上。
然而抬到一半,夜桉微微抿唇,還是往前走了兩步,把文件夾放在桌上。
然后他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拉開袋子看了看。
還真準備了七八個飯盒。
他打開飯盒,雞鴨魚肉青菜倒是都有,就是跟他指定的那些菜式不搭邊。
不過高強度開了一晚上的會,現下他確實餓了,拿過筷子便準備吃飯。
就在這個時候,陸溪頭猛的往下一墜,直直的倒了下去。
夜桉看了一眼,將手中筷子放回去,然后坐等陸溪醒過來。
整個人栽進地毯里,再沉的覺也醒了。
陸溪睜開眼睛,觸目便是一雙黑色皮鞋,筆直的褲腳極有質感的垂落下來,在昏暗的燈光里,有種難言的魅力。
如果陸溪不是以一個狗啃屎的視角來看的話,是很帥的。
但!陸溪從地毯上爬起來,一雙杏眼都快要噴火了,觸及到夜桉似笑非笑的眼神,陸溪又默默的把怒火按回去。
她坐到夜桉身邊,想要去幫夜桉拿筷子,卻被夜桉嫌棄,“去洗洗手,在地毯上摸過又摸筷子?”
陸溪又跑到一邊去洗手,為了泄憤,她只敢窩窩囊囊的多用了三倍的洗手液。
然后洗的手香香的回來,沖著夜桉笑了笑,“我回來啦,你餓了吧,快吃,都是按照你說的菜做的。”
夜桉“哦?”了一聲,看向桌上的菜,“我給你報的菜名,你不是一個沒做嗎?”
“誰說的?”
陸溪拉過飯盒,開始一個個給夜桉介紹。
“紅蓮飯、碧澗羹、水晶肴蹄、金齏鱸魚膾、千里莼羹、扁尖鴨臛、龍須荔枝酥。”
夜桉冷笑一聲,“你是說,白米飯上加朵蓮花的紅蓮飯?小白菜葉子煮的碧澗羹?清蒸的金齏鱸魚膾?還是餅干上放兩顆荔枝的龍須荔枝酥?”
面對夜桉的質問,陸溪有點心虛,但她抿了抿唇,試圖解釋,“那你只報了菜名,也沒說具體的做法呀,一千個廚師有一千種做法呢,我這是自創,自創,嘿嘿。”
夜桉掃了一眼,“一看就難吃,我不記得家里廚師的水平變得這么差了。”
陸溪深呼吸一口氣,不生氣不生氣,對待財神爺要恭敬。
她沖著夜桉笑了一下,“我做的,雖然比不上廚師,但是也沒有看起來特別難吃吧?”
她對美食興趣不大,但是蘇苒真的很喜歡吃各種各樣的美食。
所以前世她和蘇苒大學畢業后,便在外面一起租了個房子。
她負責做各種好吃好喝的投喂蘇苒,蘇苒那么刁鉆的嘴,都覺得她做的很好吃。
聽到陸溪的話,夜桉眸光微動,又瞥了一眼桌上的菜。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溪,“想不到,堂堂陸家二小姐,居然還有這個手藝?”
“陸家二小姐怎么了,說的好像有人管過我一樣,我跟你結婚這么久,你見過有陸家人聯系我嗎?”
陸溪這話還真不是賣慘,原主當初給夜桉下藥逼婚,其實也是走投無路之舉。
陸家關系復雜,原主在陸家頂著二小姐的名頭,實際上過的水深火熱。
當初遇到夜桉的時候,陸家正籌備著讓陸溪跟帝都另一個臭名昭著的公子哥結婚。
陸溪在醫院工作的朋友,一年能在婦產科看到十幾個那公子哥的女朋友。
原主鋌而走險,嫁給夜桉,擺脫了聯姻。
夜桉可不是那種靠家族臉色過活的富二代,陸家試探了幾次,發現夜桉根本不會給夜家提供任何助力之后,也徹底放棄了陸溪這個人。
所以,即使陸溪是陸家千金,卡里也根本沒有什么錢,白白擔了個千金小姐的名頭。
陸溪這話還真給夜桉問住了。
他想到當初夜家人來找他談交易的嘴臉,大概也能猜出,陸溪在陸家過的日子是什么樣的。
夜桉眸光微沉,沒有再說什么。
他看了眼筷子,“看在你一片心意的份上,那我簡單嘗嘗吧。”
這暗示太明顯了,陸溪幫夜桉拿好筷子,又給他盛了一碗湯,“那你嘗嘗吧。”
夜桉這才屈尊降貴的接過筷子,夾了一點魚肉嘗了一下。
入口瞬間,魚肉清香混雜著荷葉的清新香氣綻放在舌尖,魚肉鮮嫩可口,雖然不如金牌大廚們做的精致,但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他又嘗了一口莼菜羹,口味清淡,很適合工作了許久的人吃。
“好吃嗎?”
見夜桉一直不說話,陸溪好奇的問了一句。
夜桉咽下一口湯,神色淡淡,“一般。”
你就裝吧,世界上還能有人比你更能裝逼?
陸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她跟夜桉一起吃過好幾頓飯,太知道夜桉有多挑食了,家里的菜,夜桉基本上嘗一口就不吃了,能伸第二下筷子就說明那道菜很受他青睞。
而現在,光是那道魚,陸溪就看到夜桉吃了三口了。
呵呵,嘴硬的男人。
好想嘲諷一下他,可是她太窮了,有求于人,連嘲諷都不敢。
嗚嗚嗚,什么時候才可以變成毫無顧忌的富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