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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聰明絕頂的男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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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苒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到傅斯嶼的表情。

男人,臉上的表情可以裝,難道身體的反映還能裝嗎?

車上,傅斯嶼平復了一下情緒,但車內到處都充斥著蘇苒身上的香氣,無論如何,都像是熱火澆油,根本平息不下來。

傅斯嶼只能稍微冷靜了下,然后下車,準備在街邊走走。

可他這樣的身材容貌,站在街邊,無疑引來巨大的關注。

眼見投來的好奇目光越來越多,傅斯嶼就近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主是個中年女人,正拿著毛衣針勾勒著圍巾。

聽到有人進來,店主抬頭一看,就知道是大主顧來了,連忙上前推銷,“您是準備送女朋友生日禮物的嗎?您看看,我們這里各種款式都有,各種程度也有。”

聽到程度兩字,商業奇才如傅斯嶼,都有些疑惑,“什么程度?”

“粗糙程度啊。”

店主說著話,拿過一個樣品給傅斯嶼講解,“您看,這種就屬于很粗糙的,要是你平時手很笨就買這種,要是你平時手還挺巧的,就買精致一點的,想要破洞,錯針,我們也都能安排的。”

傅斯嶼眉頭微皺,“這樣做的目的是?”

“這樣你送出去,越粗糙就越像是自己親手做的啊,現在生活好了,買東西多俗氣,送親手做的才顯得有誠意呢。”

說著,見傅斯嶼臉色不好,以為他不喜歡,便換了一種推銷話術,“很多人都買這個的,再說了,自己織和買的,只要別人不知道,不就沒區別嗎?”

然而傅斯嶼卻依然沉默,他環顧四周,像是在找什么。

很快的,他便在標注著“最高銷量”的牌子下面,發現了那個爆款商品,只織了一半,帶著愛心的圍巾。

和蘇苒送他的那個一模一樣,連錯落的陣腳都一模一樣。

傅斯嶼眼眸微瞇,眼中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

然而很快,這怒意被壓下去,神色恢復淡定,他大步走出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只留下店主莫名其妙的吐槽了一句,“這人怎么怪怪的。”

蘇苒找了個服裝店,簡單沖了個澡,換完衣服之后才出來。

即使她動作已經很快,但出來的時候,依然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等她的車依然停在路邊。

這邊的商業街不在核心區,這條路上沒什么人,夜燈之下,那輛等待的車,莫名讓蘇苒心里一暖。

她開心的走過去打開車門,“傅總,等久了吧。”

傅斯嶼沒有理她。

對于傅斯嶼的愛答不理,蘇苒已經習慣了,她坐進車里,照常跟傅斯嶼聊天,“雖然時間急,但我挑的這個衣服還挺好看的吧?傅總你覺得呢?”

傅斯嶼依然沒有理她,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

不對勁。

蘇苒湊過去,撒嬌似的扯了扯傅斯嶼的袖子。

然而這一次,傅斯嶼并沒有縱容她,而是十分冷漠的將她的手推開,依然一言不發。

壞了。

按照蘇苒對傅斯嶼的了解,他這是真生氣了。

難道就因為等了她半個小時?

蘇苒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識又看了傅斯嶼一眼,他那繃緊的下頜線,淡漠如冰的側臉,差點讓蘇苒凍回南極。

誰惹到傅斯嶼了?上一秒不還恨不得將她吃進肚子里么,怎么現在突然又變回冰山一座了。

蘇苒不懂,也知道問傅斯嶼是問不出來的,只能等回到別墅,偷偷問問司機剛才發生了什么。

跟前半段,能夠坐在傅斯嶼懷中的待遇不同,后半段,傅斯嶼不僅不讓蘇苒靠近,甚至還故意拿著文件,坐到沙發最邊緣的位置。

那黑如鐵鍋的臉色,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惹到我了”。

蘇苒是又氣又好笑,她氣的是,不知道怎么得罪傅斯嶼了。

好笑的則是,感覺傅斯嶼的行為居然有點幼稚,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保持距離啊。

傅斯嶼不理她,蘇苒閑著無聊,戳了戳陸溪的微信,“寶貝,戰況如何?”

陸溪秒回蘇苒的消息,“怎么形容呢,開頭就失敗,過程我很慘,結果很成功。”

蘇苒連發了好幾個問號,“什么意思???”

陸溪也不知道怎么跟蘇苒形容,“等下回別墅了,我給你打視頻,咱們詳細說。”

反正估摸著傅斯嶼這個架勢,今晚是絕對不會搭理她的了,今晚有大把的時間等著陸溪。

然而,陸溪說的是晚上回去打視頻,可蘇苒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陸溪的消息。

蘇苒甚至都猜測,陸溪是不是計劃過于成功,直接一步到位,一舉把夜桉給拿下了。

實在等不住了,蘇苒給陸溪發了個消息,然后便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蘇苒才收到了陸溪的電話。

蘇苒做了一晚上傅斯嶼冷臉的夢,根本沒睡好,接到陸溪電話的時候,還打著哈欠,“你昨晚干嘛去了?度春宵?”

“沒有。”陸溪看起來比蘇苒還困,“不知道夜桉抽什么瘋,突然拉著我看月亮,我看了一晚上的月亮,現在才被放回來補覺。”

“夜桉呢?”

“夜桉去公司了啊。”陸溪打了個哈欠,“你還記得我給你分享過一個鏈接吧,成功人士都有一個特點,就是覺少,一天休息兩三個小時就精力充沛,你說我是不是窮人命,怎么天天都想睡覺。”

“.......”這話蘇苒接不了,因為她也天天都想睡覺,“別叭叭了,你快說,昨晚怎么回事?”

“哦對。”

陸溪回想了一下,開始給蘇苒講昨晚的曲折經歷。

陸溪懶得想其他的辦法,反正她一直都相信,蘇苒的腦子好使,蘇苒想的辦法就很好用。

更何況,傅斯嶼和夜桉也不認識,所以陸溪采用的是和蘇苒一樣的辦法。

她讓夜桉去郊外接她,夜桉到的時候,陸溪按照蘇苒教的,讓五旬超模身材的老頭,穿上時尚衣服,戴上斗笠,故意跟她站在一起制造誤會。

然后在夜桉不愿意扶她的情況下,一腳踏空掉入水里。

然而,傅斯嶼和夜桉終究還是有區別的。

一個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京圈太子爺,擁有被呵護備至的完美童年和完美身世。

一個是底層貧民窟里,踩著無數黑暗和鮮血殺穿港圈拼出來的,見識過無數陰軌。

夜桉瞥了一眼,就制止了老頭下水救她,并且夜桉自己也不救。

他淡定的站在岸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陸溪,“這水淹死一只豬都費勁,你假模假樣的撲騰個什么勁???”

喵的,狗男人,真討厭。

聰明的狗男人,更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