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你有多痛苦,我就有多爽!第306章你有多痛苦,我就有多爽!←→:sjwx
王副官長聽從厲梟命令,直接把車開到厲紹位于法租界的獨棟三層樓洋房。
沈逸風早就帶上所有親衛兵,在外院等候多時。
見厲梟下車,快步迎了過去。
“厲哥,機關槍迫擊炮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來。”
沈逸風指了指對準洋房門口的七八門迫擊炮,笑的不懷好意,“只要你開口,老子馬上把這棟房子夷為平地。”
“阿柔應該在里面。”厲梟道。
沈逸風感覺心口陣陣發寒,忍不住“草”了聲,“畜生,沒人性的狗東西,阿柔可是他親妹妹。”
“他眼里沒有血緣親情,只有利益。”
厲梟眸光里射出森森冷芒,揮了揮手,讓沈逸風跟他一起踏進。
“厲梟,接連一個星期沒找到未婚妻,如今又丟了厲柔,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像一條喪家犬。”
厲紹高高站在漢白玉臺階,挑起一雙邪性眸子,陰惻惻譏笑。
二樓漢白玉欄桿,挨挨擠擠,站滿身強力壯的黑衣男人,個個手中端起機關槍。
黑洞洞槍口,齊刷刷瞄準厲梟沈逸風等人。
“把阿柔交出來。”厲梟抬頭,冷冷瞇了下眼。
“阿柔不見蹤影,關我屁事,你有證據嗎?”厲紹兩手一攤,仿佛聽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嗤笑起來。
“你這次就像無頭蒼蠅,翻遍全海城都找不到傅安安,實在太垃圾,真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從小到大,你在我身上,明的暗的,吃了多少次虧!”
“瞧你可憐,我大發善心提醒你,傅安安確實不在我手里。我知道她是你逆鱗,一旦我對她動手,你狼心狗肺會滅我全家。”
“但我也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找到傅安安,她也不清不白,被男人一次次蹂躪。”
“明知心愛女人正承受無盡痛苦,卻什么也做不了的無能為力,我要你沉重感受到,更要讓你明白,你就是個無能廢物,連最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
厲紹陰冷一笑,像極了毒蛇,“厲梟,你有多痛苦,我就有多爽!”
厲梟徹骨的眼神掀起滔天怒火,“就算你沒綁架安安,此事也與你有關。”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哦,炮火紛飛的戰亂時期,每天都有大把的人遭遇不測,說不定是日本間諜擄走傅安安呢?”厲紹挑了下眉,詭譎冷笑。
“我呸,狗東西牙尖嘴利,你說是日國間諜搞事,我還說就是你搞的鬼。”沈逸風反唇相譏,劈手從王副官長手里拎過捆綁結實的沈姨太太。
扔條死狗一般扔在地上,旋即拔出腰間手槍,黑漆漆槍口對準沈姨太太手臂,砰砰,連開兩槍。
“啊……!”
沈姨太太張大嘴,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疼的在大理石地板上來回打滾。
“阿紹,救我,救救我。”
厲紹陡然變了臉色,“放開我姆媽。”
厲梟早就成竹在胸,眸底悠然閃出一絲冷笑,“沈姨太太,加上你小兒子的命,是死是活,得看你。”
“威脅我?!”厲紹下巴抬起,眉眼間滲出絲絲得意和陰狠。
“我也奉勸你一句,傅安安,加上厲柔的命,是死是活,就看你。”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軍政府大樓,守衛森嚴。
陳老板找了個相熟的團長,花費不少大洋打點,才被門衛允許在督軍辦公室旁邊的稍間等候。
但他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厲梟。
事關傅安安,沒見到可信任之人,他不敢把傅安安被朱乾川擄走的信息告訴任何人。
眼看天色已晚,他索性叫了輛黃包車,直奔諜報局。
到了諜報局,匆忙打聽一番,發現來的真不巧。
顧斯銘也不在,出門四處搜尋傅安安的蹤跡去了。
“唉。”
陳老板嘆口氣,沒有辦法了,立馬轉頭去了傅公館。
這般折騰了一番,夜色深重,街道兩旁依次亮起路燈。
傅公館內外,燈火通明。
陳老板被春雀迎進去,阿春恭恭敬敬站在宋白棠面前,嗓音顫抖,把她在匯中飯店看到的情景又說了一遍。
陳老板趕緊點頭附和,“傅太太,阿春說的沒錯,我當時在場,看的很清楚,不是別人,正是朱乾川把傅小姐帶走。”
“朱、乾、川……!”
宋白棠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情緒瀕臨破碎。
這些天記掛傅安安的安危,她吃不下睡不著,眼窩凹陷,瘦的只剩一把殼,仿佛風吹就會倒下。
“去,把人全部叫上,都跟我沖進少帥府。”宋白棠嗓音嘶啞,雙手緊緊摳在金絲楠木桌沿,指甲幾乎折斷。
眼看著安安即將嫁給厲梟,日子幸福美滿。
朱乾川那個挨千刀的,卻心有不甘,在安安最幸福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把安安擄走。
都怪她,當年太心軟,沒有極力勸說和阻攔她的安安不要嫁給朱乾川。
才給安安帶來一層更一層的傷害。
朱乾川啊朱乾川,死有余辜!
“是,夫人。”
老管家立即按照宋白棠的意思照辦。
春雀掏出手槍,填滿子彈后,一手持槍,一手攙扶宋白棠疾步往外走。
小丫頭雙眸泛紅,“夫人,朱少帥該死,朱老太太也壞透,小姐嫁過去的三年,總變著法子磋磨小姐,都該死。”
宋白棠聞言,心口濃濃酸澀,長久壓抑的淚,倏然一滴滴黯然掉落。
她捧在手心千嬌百寵的女兒,嫁進朱府后,受盡委屈。
朱母那個死老太婆,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佛口蛇心的爛臭玩意。
在她面前,柔聲細語贊揚安安體貼孝順,從頭到腳連一根頭發絲都是好的。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真真切切夸贊安安做她的媳婦,最是滿意。
背地里卻利用安安對朱乾川的一片癡心,要求安安拿嫁妝貼補家用。
白天料理一大家事務,晚上還要熬藥伺候。
“死老虔婆,我要親手砍了她。”
宋白棠深深吸口氣,拿干凈帕子擦干眼角淚水,起伏不定的心緒恢復鎮定。
漆黑眸底,卻焚然熊熊怒火。
一行人很快站在少帥府外院。
深更半夜,紅木大門緊閉。
“夫人,我來。”
春雀抿緊蒼白的唇,拉栓,上膛,槍口瞄準大門上的獸頭銅環,正要開槍。
身后傳來一聲厲喝,“別開槍,以免打草驚蛇。”: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