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命成劍,斬魂登仙

第八章 命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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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遷的化身降臨到命碑空間之內,沒有絲毫的停頓,便直接進入到了自己獨特的修行節奏之中。

對面這兩位修士,生前皆是九品定命境的修為,一身的白牙命元數量,皆在七枚以上。

若非沒有足夠匹配的命格煉法,怕是也早已經湊足了命元,晉升八品龍象境了。

個位數的白牙命元,看似數量稀少,實際上,卻足以賦予兩位修士,遠超普通人幾倍的生命本質!

再配合著神奇的命格,兩人所能爆發出來的戰力,說一句恐怖也不為過!

景遷作為一個還未入道的小卡拉米,單靠自身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對抗,只能通過安全區的防御,一點點消磨。

好在,這兩位修士身上,哪怕只是掉下些許的殘渣冷炙,都足夠景遷狠狠的消化一番了!

他距離凝聚此生的第一枚白牙命元,已經越來越近了!

對于此時的景遷而言,這是從無到有的根本質變!

從孱弱凡人,到微有法力,這種一點點積累提升的感覺,頗為奇妙。

一枚白牙命元,究其本質,代表著一個成年人,所具備的全部生命本源。

而凝聚一枚命元,則意味著要從自身的神魂之中,額外壓榨出一個成人的生命本源,再將其精煉成形。

若是底蘊不足,或是方法不當,這將是一個極其困難,極其漫長的過程!

修行之艱難,從這第一步養元開始,便體現的淋漓盡致。

只是這最為基礎的一關,便足以卡住九成九的凡人了!

而景遷身具得天獨厚的優勢,可吞他人的命元化為己用。

這中間的效率差別,超乎他的想象!

景遷沉浸在命碑空間的修行之中,那兩位九品定命境修士遺留的法力氣息,對他而言如同甘露一般滋潤。

每一絲每一縷,都被他小心翼翼地吸收,轉化為自己修行的養分。

景遷心中的計數不斷攀升,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枚白牙命元正在他的丹田中緩緩成形,仿佛一顆晶瑩的種子,在肥沃的土壤中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又一次劇烈的碰撞之下,各有一大團清白煙氣,從對面兩人身上氤氳而出,向著景遷裹來。

他長噓了一口氣,不再行動,而是盤坐在了安全區中,耐心的等待著煙氣的降臨。

只需將這兩道煙氣消化,他便可以功成圓滿,將那命元徹底凝出。

而伴隨著兩道煙氣而來的,還有兩團記憶。

景遷來者不拒,照單全收,轉瞬之間,便將記憶消化。

出乎他的預料,這兩段記憶,竟有分相似,且是無比的鮮活!

一間偌大的寺廟之內,十位根骨強健的青年,并排站立,一個個目視前方,神情嚴肅。

而在他們的對面,有一位面色發青,身著白袍的大和尚。

只見這大和尚開口說道:

“爾等自愿簽下法契,以三十年自由為憑,換取我舍地藏寺下賜命火,燒身定命以求入道。”

“幸得住持仁愛寬厚,憐惜爾等天資過人,愿給爾等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

“我身后的廂房之內,各有三根定命香,與我舍地藏寺的命灶相連。”

“爾等可各選一間廂房,燃起定命香,嘗試定命晉升。”

“我舍地藏寺只管提供命火機緣,至于結果如何,全憑爾等自家緣法,生死勿論,傷病自理,去吧!”

大和尚抬手一揮,這十位做好了萬全準備的青年,便走入了他身后的廂房之中。

記憶從這里分叉,高矮兩位修士皆在這十位青年之中,他倆各自尋了一間廂房,開始了定命的過程。

房間之內,二人分別準備好了三件入門的法材,擺到了那三根定命香之前。

而后,二人坐在香案之前,開始運用起《三牲定命法》,用自己辛苦凝聚的白牙命元,勾連面前的定命香。

隨即,這三根大香竟然無火自燃!

香煙裊裊升起,與這間大寺深處的一團奇異火焰,發生了奇妙勾連,轉眼之間,整個廂房之內,便燃起了洶洶白焰。

這白焰對廂房之內的木質家什全然無損,卻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進了眼前的兩人身上。

“啊啊啊啊!”

哪怕相隔著虛擬的記憶,這肉身與神魂都被一并焚燒的痛苦,卻是如此的真實不虛,景遷仿佛身臨其境,提前享受到了這定命之苦!

景遷從入定之中,緩緩的蘇醒過來,努力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命碑之上,那命元的數字醒目無比:

“命元:1.01(白牙)!”

這最后一點命元的提升,真是不易!

在那記憶之中,他完整的經歷了兩次命火燒身,定命入道的過程,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哪怕現在人已經清醒過來,可依然覺得自己仍是遍體鱗傷,魂消血枯。

不過,在承受痛苦的同時,換回來了兩次定命成功的寶貴經驗,這對于此時的景遷來說,無疑是最有價值的。

他隨即退出了命碑空間,重回現實之中。

他已經徹底準備就緒了!

“青珠子,助我定命入道!”

他話音剛落,腳下的織魂魔蛛立刻便有了行動!

只見一根湛藍蛛絲從天而降,纏在了景遷的腳踝之上,將他倒吊而起。

隨后,這蛛絲一圈圈的將其緊密纏繞,從頭到腳,連他的眉眼五官都沒放過!

他整個人仿佛一只藍色蠶蛹,毫無施力的空間。

他大頭沖下,更添有蛛絲纏繞擠壓,以至于腦顱充血,面目紅溫。

緊接著,在他頭顱的正下方,又有三根蛛絲伸出,直接刺向了他的眉心。

鮮血順著蛛絲流下,將那三根蛛絲染紅。

而后,青珠子的法力一催,這三根蛛絲,仿佛紅燭一般,洶洶燃燒了起來。

這三根紅燭貼的太近了,燭火的外焰,近乎貼在了景遷的頭皮之上!

洶洶燭火,將熱量匯聚在他的眉心前額,仿佛一根燒紅的鐵簽,在磋磨他敏然的神經末梢。

景遷福至心靈,隨即將那捻熟無比的《三牲定命法》,給施展了開來。←→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