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的清晨,飛舟駛入了金靈宗的范圍。
新晉弟子們走出艙室,匯聚在甲板上,形成一個個小圈子。
群山疊翠,蒼松翠柏隨風搖曳,山峰云霧繚繞,若隱若現。
山間有溪流潺潺,如無數條玉帶纏繞山嶺,最后匯聚在山谷中形成巨大湖泊。
一座座古樸殿宇靜靜佇立滿山蒼翠之中,青瓦覆頂飛檐翹角,帶著神秘的韻味。
有人騎乘仙鶴翩然飛馳,有人乘風御劍傲嘯云霄,超脫塵世。
季安望著眼前人間仙境,心潮澎湃。
進入宗門,他已經邁出了修仙的第一步,要比散修高的多。
在原來的世界,人生百年如白駒過隙,最后終歸變成一抔黃土。
在這個世界,修行有成活上千年只若等閑。
朝碧海而暮蒼梧,睹青天而攀白日。
對修仙者來說,這句話不是夢,他也想嘗嘗馮虛御風上九天攬月的瀟灑。
張遠山輕輕咳嗽一聲,沉穩的說道:
“諸位,據我所知,下了飛舟之后,大家就會被打散,分配進不同的殿堂,以后見面的機會少很多。
修仙講究法侶財地,我們都是從青松道院走出來,今朝得幸拜入上宗,相互之間更是要多多幫襯。
不如今天約定下來,每半年相聚一次,也好交換情報,互相提攜,如何?”
楚河立刻附和:
“張師兄所言極是,合當如此。”
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孤絲不成線,獨木難成林,修仙不是閉門造車,多多交流有益無害。
大家來自一個地方,天然具有親近䗼。
季安同樣點頭,不過心中不以為然。
此時的情況,猶如前世大學畢業了要各奔東西,說好的相聚慢慢的會因為各種原因聚不起來,最后分化成一個個更小的圈子。
大約又行進了一個時辰,飛舟緩緩降落在一座建于山腰的大殿前面空地上。
三名筑基修士從頂層艙室走出,下了飛舟,眾弟子跟著魚貫而出。
白發修士對著迎面走來的的一個圓臉修士拱手道:
“田師兄,今年共收錄弟子三百六十人,這是他們的資料。”
說著,遞出去一個灰布袋子。
這是儲物袋,內里別有乾坤,是修士收納物品用的。
圓臉修士接過儲物袋,笑瞇瞇的說道:
“幾位師弟辛苦了。”
隨后圓臉修士臉色一肅,面向眾多新弟子沉聲道:
“本座田青柏,忝為庶務殿副殿主。
爾等在此地等候,不得擅自離開。”
一個時辰后。
此刻,這片空地上只剩下兩個人。
季安側臉觀察著另一個難兄難弟,心中揣測著眼下的處境。
似是感覺到了他的注視,那人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看過來,和善的笑了笑,點頭示意。
是個好相處的人。
季安把放在腳下的包袱背在肩頭,微笑邁步向前,拱手道:…。。
“這位師兄,在下季安,有禮了。”
對方還禮:“師弟客氣了,某家劉玉。”
“哎,也不知道我們會被安排的到哪個山頭,心中惴惴不安。”
“慢慢等待就是,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劉玉說話慢條斯理,面容上甚是從容,好似對去處并不在意。
季安默然,對方穿著華貴的道袍,一看就知道里面混合了靈蠶絲。
他想不通有如此家境的人,怎么會和他落到相似的處境。
方才陸陸續續有各個殿堂的師兄來接人,煉器殿、御獸殿等好去處都來過了。
所謂的隨機分配去處,他才不會相信呢。
最好的去處一定會被人挑去,剩下的必然是不討好的位置。
這時,一個小胖子從庶務殿中跑了出來,笑呵呵的打招呼:
“可是劉玉、季安兩位師弟?”
兩人齊齊一禮:“拜見師兄。”
“有事耽擱了時辰,師弟恕罪!我叫魏松年。
兩位師弟分配到碧水湖種植靈谷,這是你們的玉牌。”
說著,張開手遞出兩個白色玉牌。
季安兩人拿起各自玉牌,再次拜謝。
魏松年認了認人,又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兩只玉簡:
“這是宗門外門弟子的功法,各個殿堂弟子得到的不一樣。
你倆得到是清源經、小云雨術、厚土訣。
清源經是功法,用來汲取天地靈氣提升修仙等階,可以支持到你們修煉到煉氣中期。
小云雨術和厚土訣是五行法術,靈農必學的種植法術,不過只有前兩層,可以支持到你們修行三階法術。
玉簡中還有本門的各種規矩,這個你們回去后慢慢查看。”
法術劃分為五個層次,分別對應入門、精通、小成、大成、圓滿五個級別。
季安默默地接過玉簡,心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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