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草高調官宣后,竹馬氣的跳湖了

第4章 我花粉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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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洗漱完就出了寢室。

大一新生的課不多,除了吃飯,她每天的活動就是去音樂協會、圖書館、寢室和教學樓。

今天下午南枝準備去音樂室練琴,她作為上一屆京城鋼琴比賽的第一名,在音協里是炙手可熱的存在。只要是有和校外的聯誼活動,她定會被推舉著上臺。

周日就是京大的百年校慶,她毫不意外地被推上了代表的位置。

盡管其他人都說她的演奏足夠優秀,但南枝還是想做得盡善盡美。

音樂室在京大校園最邊緣的樓里,路上幾乎沒見著學生。

耳邊忽地傳來某樣東西劃破空氣席卷著風的聲音,等南枝反應過來時,手臂已經被砸中。

她吃痛出聲:“嘶——”

低眸一看,是從天而降的花盆。

南枝仰臉,只看見一道身影飛快地掠過三樓的走廊。

她沒有時間追上去看罪魁禍首,右手的半截手臂已經痛到麻木,血滲透了黑色衣袖,染成了暗紅色。

南枝轉身去了醫務室。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小西裝,在護士的幫助下脫下外套,只剩白色襯衫。

半截衣袖已經被鮮血染紅,護士看得蹙眉,小心翼翼地將袖子挽起,白皙的手臂上是觸目心驚的紅。

護士憐惜地看著,“這白白嫩嫩的,怎么傷成這樣?”

南枝幽幽地盯著傷口,“被高空掉下來的花盆砸中了。”

剛剛一閃而過的人影,她隱約看見了臉,和白薇極其相似。

“同學,你的手機響了。”

顧及她的手,護士體貼地將手機遞給她。

南枝向她道謝,剛按下接聽鍵,萬曉珊當即就開口:“枝枝,我們剛剛找保安查過了,說是三樓的監控正好壞了,沒拍到人。”

南枝并不意外,她其實已經能猜到剛剛那個身影是誰了。

護士處理完傷口,她沒多做停留就直接去了音樂室。

副會長陳宇航看見她包扎的右手時大驚失色:“天啊,南枝寶貝,你的手怎么受傷了?”

南枝嗓音淡淡:“沒關系,我用左手也能彈。”

“那可不行啊祖宗,”陳宇航可寶貝這個天賦異稟的鋼琴演奏家了,圍著她繞了一圈,“你受傷了就應該好好休息,校慶演出的事我再想想辦法。”

他正在為數不多的人脈里搜索著人選,就聽見一道清冽的男聲由遠及近:“無礙,我可以替她上臺。”

南枝聞聲一怔,她倒不是沒有聽過好聽的聲音。可這道男聲,像雨后的松柏透著潮濕的干凈,舒服得能讓人每個毛孔都被熨貼。

她循聲看去,一個身形頎長的男生推門走進。

不同于馮斯年的張揚,男生氣質清冷,眉眼清雋,挺拔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框眼鏡。窗外透進的光影翕動,他長睫之下細碎的光斑也跟著晃了晃。

南枝張了張嘴,“你好……”

“帥”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江折就朝她頷首:“你好,我是江折,音樂協會會長。”

陳宇航見到他,涕泗橫流地奔過去抱住他的胳膊,聲嘶力竭:“會長大人,你終于回來了!”

江折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脫離他的糾纏,眼鏡后沉郁的視線在他身上掠過,落在南枝身上。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會長?”

“對啊對啊,”陳宇航狗腿地介紹起來,“咱們會長大二時就被選中去了國外當交換生,前兩天才剛回國呢。”

其實南枝聽說過江折的名字,據說他剛上大學,就以極其優異的成績和出眾的樣貌成了“京大第一斬”,不僅斬女,也斬男。

只不過傳聞中他疏離冷淡,是所有人眼中的高嶺之花。

南枝對江折莫名生出了幾分敬畏,脊背也微微挺直:“會長好,我是南枝,就讀大一法學。”

江折頷首,聲音里潛藏著難以察覺的深意:“久仰大名。”

或許是錯覺,她似乎察覺到他眸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陳宇航擦了擦汗,如釋重負:“既然會長回來,那我就不用擔心校慶演出了,差點我就要提頭見校董了。”

江折垂眸,視線在她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眸光晦暗。

“既然受傷了就好好休息,校慶演出有我。”

南枝也沒有推辭,點頭應:“那就辛苦會長了。”

“請等一下,”在她準備出門之前,江折叫住她,“宇航說校慶演出的曲目已經報上去了,留個聯系方式,我們有空討論一下曲子的細節。”

她不疑有他,拿出手機打開二維碼。

兩人互加了好友,南枝才離開。

陳宇航忍不住嘀咕:“會長你可是拿過國家級比賽第一名的水平,這首曲子的曲譜都能倒背如流了,還需要和南枝討論?”

江折幽幽睨他一眼,低下眼簾看向屏幕。

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他將南枝的備注改成了一個藍色蝴蝶的表情符號。

陳宇航剛想問,又被江折周身的冷氣壓給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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