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仙

第232章 新婚

第232章新婚第232章新婚書籍名:《》

難道他剛剛沒聽見?

唐玉箋遲疑了一下,“……別走?”

那人淡淡道,“前兩個字。”

她的臉瞬間更紅了,眼睛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顧左而言他。

可對方一直等著,耐心很好的樣子。

試探性地,她低聲,“夫君?”

屋內短暫地沉默了片刻。

那人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轉身繼續往外走。

“夫君,你要去哪?”唐玉箋見他還要走,心中一急,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玉珩仙君的背影有些僵直。

腳步頓了一下,剛啟唇,就見袖子從她手中滑下,唐玉箋松開手,縮回床上,滿頭珠釵輕輕搖晃。

他抿唇,卻沒有停下,徑直走出了門。

片刻后,他又回來了,順手將門關緊。

他說,“清理了一下外面。”

外面安靜得像是從未有人存在過。

唐玉箋探頭看了看,疑惑地問,“外面怎么了?”

他淡淡道,“無事發生。”

唐玉箋又想起剛剛嘰嘰喳喳的女子們,“那些喜婆呢?”

“……”他沉默了一瞬,答道,“走了。”

唐玉箋“哦”了一聲,沒做多想,頓了頓,忽然感覺到空氣中屬于他身上的清香更濃了,濃郁得讓她有些眩暈,腦子昏昏沉沉的。

男人走近她,聲音放輕,“玉箋,你的臉看起來有些紅,有哪里不舒服?”

“玉箋是誰?”她迷迷糊糊地問,“我叫玉箋嗎?”

“嗯。”

唐玉箋點點頭,昏沉之際不忘贊美自己,“好名字,人如其名。”

男人垂眸看著她,目光透著些異樣。

片刻后,他忽然說道,“這個名字,是我給你起的。”

唐玉箋腦子里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念頭,一般起名的不該是雙親嗎?難道他是她爹?

不可能吧,哪有這么年輕貌美的爹?

想到這里,她不再多問,只覺得熱得頭暈,伸手扯開了衣襟。

燭火搖曳,紅裙珠翠襯得她的皮膚雪白,一雙圓潤的杏眼蒙著層濕漉漉的霧氣,睫毛跟著打濕成縷,脆弱的像片零落的花瓣。

對方移開視線,伸手非常正人君子的將她扯開的衣服重新合攏。

唐玉箋咬牙切齒,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和惱火,“青君,你讓人給我喂了那種酒,現在裝什么!”

那人一頓。

輕聲說,“此處無外人,不必喊我仙君,還按……你喜歡的喊吧。”

她喜歡什么?

唐玉箋抬不起手,兩瓣紅潤潤的唇微張開條縫,小口小口地喘息。

眼睛飄向旁邊的酒壺,聲音軟飄飄的,“我一個人喝不公平,你也要喝。”

男人拿起酒壺,蹙眉看了看,正色道,“這酒里有……”

“你喝不喝?”唐玉箋打斷,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沉默片刻,終究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現在他也喝了。

兩人距離不算太近,玉珩喉結滑動,修長的脖頸讓唐玉箋聯想到線條優美的名貴瓷器。

他的睫毛很長,微微蹙眉時讓人有種想要撫平他眉心的沖動。

一盞盡,優美的唇線上鍍了一層晶瑩的酒色,側眸向她看來時,那張臉俊美的令人心顫。

唐玉箋看得入迷,說到底還是有些饞他身子。

見他喝了酒之后,唐玉箋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他,想看看他會不會像自己一樣面紅耳赤,畢竟那幾個喜婆可是說過,這酒是青君特意為她準備的。

可等了半晌,男人卻依舊神色如常,連呼吸都未曾亂過一分。

唐玉箋看得生氣。

藥性漸漸發作,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卻熱得像是要燒起來。她扛不住,一點一點地挪著貼近他,指尖輕輕扯住他的袖子。

男人一怔,沒有躲開,明明只需抬手就能掙脫的力道,他卻順從地順著她的動作,坐在了她身旁。

唐玉箋靠得更近了,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也不知什么時候就坐在他腿上,額頭靠在他的脖頸上,臉頰輕輕的蹭他微涼的皮膚。

在他輕聲問“怎么了”的時候,還有點羞澀。

唐玉箋逃避一樣將臉埋在他懷里,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抵著他磨蹭,臉頰緋紅,嘴里發出斷斷續續意味不明的嗚咽。

雷聲是很大的,雨點是沒有的。

那烈酒的效力太可怕,剛開始咬牙堅持住了,后面唐玉箋神志不清,昏昏沉沉,心情也像做了過山車,難以平靜。

她嗚咽著假哭,演著演著就變成了真的,眼眶紅了,眼皮也浮起薄薄的一層粉色。

斷斷續續地說自己難受,生理性的眼淚不聽她使喚,順著臉頰留下來。

玉珩垂眸看她。

喉結微微滾動,聲音克制,“玉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自他懷中仰頭看他,圓圓的杏眼積了層欲落不落的淚珠,腦子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什么攪成了一團漿糊。

纖細的手指將他領口攥得更緊,羞澀地望向他的唇。

咫尺間的喉結輕輕滑動。

玉珩偏過頭,微涼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水痕,垂眸用唇輕輕地啄吻著她的唇瓣,很輕,一下又一下,像是安撫。

唐玉箋瞇起眼睛,安靜了很多,被人抱在懷里輕輕撫摸著后背,纖瘦的蝴蝶骨不住發顫。

“沒事,玉箋。”

低柔的嗓音貼著唇瓣傳來。

“沒事了。”

他身上涼涼的,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

唐玉箋閉著眼,睫毛微微抖動著,沒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感覺到下巴被輕輕捏開,那人很溫柔的,緩慢地加深了這個帶有安撫意味的吻。

他們都吻得很生澀,唐玉箋張著嘴,時不時被引導著換氣,,呼吸交織,耳鬢廝磨。

手指下的白衣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紅色。

玉珩穿著和她一樣的紅色喜服,一只手捧著她的臉,俯下身親吻她。

拇指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后頸,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像是讓她放松一樣輕輕打圈。

很快,層層紅色帷幔也放了下來。

她止不住地顫抖,手被扣著壓入床榻,良久后又被人摟進懷里,溫柔地安撫著。

似人間新婚。

人間與無盡海的交界處,有座混沌的孤島。

島上環著一層禁制,是封印大陣。

從兩個時辰以前,這陣法便將整座島嶼封禁了起來。無論妖、仙、人、魔,都無法入內。

幾個無極仙域的弟子站在島外,面面相覷,忍不住著急起來。

“為何玉珩仙君去了那么久?”

“那蛇妖在仙君手下應當敵不過兩招,為何下面沒有動靜了?”

他們神情緊張又擔憂,旁邊云霧之上,浮著兩位金仙的身影。

見狀,也覺得稀奇,只是在那些弟子看來時,神情嚴肅,聲音沉穩道,“仙君定是有仙君的道理。”

“且等片刻,仙君定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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