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77章大侄子,你跟不上腳步了!
第一卷第977章大侄子,你跟不上腳步了!(1/1)炎文帝對男人的表情非常滿意,這就對了嘛,看吧,不是朕管理不住情緒,而是唐逸那小王八蛋做的事太過驚世駭俗了。
“沒開玩笑,唐逸率三千兵馬入南靖京都,滅南靖皇族,屠暗京樓……”
炎文帝當即向著男人走過去,孫貂寺立即搬過來男人對面的椅子,炎文帝坐在椅子上尋了一個極為舒適的坐姿,瞅著對面男人笑吟吟開了口。
“南靖皇甫氏被滅了,暗京樓樓主夜燼死了,倭寇的女宗師逃了,東虞的國師成了唐逸的階下囚,接下來三年得給大炎軍械廠打鐵。”
炎文帝說云淡風輕,對面男人卻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了。
狗皇帝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什么?南靖滅了,夜燼死了,那什么勞什子的倭寇宗師不認識,但東虞國師他知道了,東虞最強的兩大戰力之一。
不對,戰力是次要的,主要他代表東虞的臉面啊!
東虞的最高戰力投降了?東虞不要面子的嗎?
“呵呵,你說謊,對,你一定在說謊……”
男人手指點著炎文帝,笑得非常神經質:“你說的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絕無可能,除非有宗師之上的高手親自帶兵,否則絕無可能!”
“你說謊,你老小子不誠實。”
唐逸是他棋盤上的子,他還想著做幕后操盤手,等炎文帝和長公主斗得你死我活,然后再強勢出手復仇,以報復這些年他所遭受的苦難。
結果剛剛開局,還沒落子呢,棋盤上的棋子先翻天了?!
炎文帝笑吟吟地瞅著對面的男人,這家伙就是他的仿制品,是長公主和監正最得意的作品,可惜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最完美的作品早就被他們折磨成了瘋子了。
長公主和監正也沒想到,在他們嚴密的監控下,這個仿制品還能取得和他的聯系,和他達成了合作。
因此在當日長公主帶著這家伙回來的時候,他的震驚大多都是裝的,就在長公主對他下毒,將他丟進密室,讓這家伙代替他沒半炷香的時間,他就和這家伙換回來了。
長公主一直以為下旨給唐逸封王,是這個家伙不甘的反抗,可她哪里知道下達這些圣旨的都是他這個正牌皇帝。
就是宮里宮外有太多長公主和范庸的眼線,以至于他的活動范圍只有御書房。
不過總的來說這家伙還是和他沾親帶故的,他是淮南王的弟弟蕭圭,就是長相酷似他才被淮南王賣給了長公主,然后被長公主和監正弄到南疆去做了十幾年的研究。
足足十六年的時間,終于將他弄成了和他近乎相同的氣質。
當然,是表面相同……真論起本性,這家伙是個瘋批,而他則是個土匪,當年要不是因為靖康恥,他現在估計就是大炎頭號反賊,早帶著兄弟們鋤強扶弱,殺貪官除污吏,殺得人頭滾滾天下膽寒了。
他這輩子最憋屈的,就是做這個皇帝!
看到炎文帝那挑釁的眼神,蕭圭咽了咽口水湊到了炎文帝的身邊,他繞著炎文帝轉了一圈,隨即抬手擰住了炎文帝的衣襟。
陳貂寺臉色驟冷,手中的拂塵一震,柔軟的拂塵頃刻間化為長劍,向著蕭圭的脖子刺去,只是炎文帝抬手阻止了,陳貂寺的劍在蕭圭喉嚨不足半寸處停下。
蕭圭卻絲毫沒有理會,只是低頭瞪著炎文帝道:“你說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那小子在南靖建國了,國號唐,年號鼎新,新皇帝是她的側妃……”
炎文帝咬牙切齒,雖然已經接受了南靖的一切,可現在提起這個他還是好氣。
蕭圭聞言緩緩松開了炎文帝,皺著眉頭走回棋盤,瞅著星羅棋布的棋子喃喃自語:“這特媽的哪里是棋子,這是暴龍吧?這種棋子誰能用?誰敢用?”
說到這里蕭圭猛地扭頭看向炎文帝,沖著他豎起大拇指:“大侄子,你胸襟似海吶,這都沒被氣死?”
呵呵,有沒有一種可能……已經被氣出了免疫力了?
炎文帝臉有些黑,咬牙道:“有一種滋味,叫痛并快樂著,說的就是朕和唐逸的關系。唐逸吧,給他足夠的信任和權力,他能給你交一份完美的答卷。”
“不,應該是超出完美答卷的答案……譬如現在的南靖,三千兵馬入南靖京都,結果兵馬沒有太大的損失就算了,還越大越多。”
“算上南境的邊軍,鎮南軍,諸葛晚晚手里的兵馬以及他在南靖京都收服的兵馬,你猜他現在手里有多少兵馬了?”
炎文帝豎起四根手指,道:“不少于四十萬,四十萬兵馬啊!特娘的,還好這小子沒有造反的心思……”
蕭圭瞇起了眼睛,睨著炎文帝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會造反?”
炎文帝聞言笑了起來,要說唐逸沒有野心?那是扯淡,他想要征服天下的野心昭然若揭,可要說他想當皇帝?呵呵,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什么忠孝禮義廉恥,而是這小王八蛋懶!
沒錯,就是懶。
你讓他去外面浪,那他能給你掀起驚天巨浪。
可你讓他坐在龍椅上處理天下事,搞黨爭搞平衡,那得要他的小命,他寧愿帶著那群女人做個普通人,夜夜笙歌,也不會參與進這些算計和平衡之中。
“他不會反,他會給我打下一片很大的疆域,讓我做千古一帝。”
炎文帝靠著椅子,翹起了二郎腿嘚瑟道:“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承諾,朕信了……當然也不得不信,殺那小子,朕不是沒膽量,而是實在下不了手。”
“而且,就那小子現在的體格,朕想殺也殺不了了!”
蕭圭聽完炎文帝的話,立即重新湊了過來,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明白了,你過來找我,不是炫耀的,而是想找個人將心里的情緒宣泄出去對吧?”
“因為那小子越強,就越說明你的無能……哦,我明白了,針對南靖你沒有任何布置,沒有官員去接收,沒有將領去維穩,沒有大儒去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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