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聲,滿朝權貴爭當爹

第25章 姨娘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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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吃軟飯的渣渣算什么男人姑奶奶心善就幫你一把。

如今這三個子嗣,就已經讓人煩不勝煩,再多的話,哼。越想越不痛快。

咻!……金針出。

只聽喬景玉痛苦地悶哼一聲,而后再也沒了聲音。

云初很是驚訝:哎呦,喬景玉這么能忍

哼,叫什么叫本仙尊的耳朵,豈能被你聲音污染直接扎啞算了。奶音小娃娃雙手叉腰,指著喬景玉的鼻子兇巴巴道。

云初:……

我是誰我在哪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兒你繼續,好樣的,真棒噠!

翌日一早,云初正在玉蘭居內逗弄女兒。

院內歡聲笑語不斷,聽雪從門口走了進來:“夫人,這是我特意為您熬的羹湯,您趁熱喝。”

云初眼皮未抬,面色很淡:“我喝過了,你拿走吧。”

聽雪的唇吶吶張著,局促不安地道:“夫人,是妾做錯了什么事,或是壞了規矩?”

聽雪自從搬出玉蘭居,吃穿用度差了很多,且府里的大丫鬟,竟敢不給她好臉色看。

她哪里遭過這種罪,思來想去,怎么也想不通緣由。

昨日知道云初歸府,她便開始張羅食材。

今日更是起了大早,只為熬云初最愛的羹湯,順道探探云初口風,問問緣由。

云初看向她,壓下心底滿腔的恨,“你自那次后,便就再也沒伺候過大人,我思來想去,還是單獨辟一個院子給你住比較好,如此大人留宿也更加方便。”

聽雪垂眸思忖著。

云初不再理會她。

聽雪呆站許久,最后才不甘心地垂眸退下。

剛到門口,耳邊就傳來嗤笑聲。

“喲,這不是咱們府上雪姨娘嗎?”聽梅冷笑著,“雪姨娘不安安分分待在自己院里,老往咱們玉蘭居跑干嘛”

“怎么這喬府的姨娘,難不成還要到玉蘭居來,偶遇大人不成”

“還是說,雪姨娘這是獨守空房寂寞冷,想來和奴婢搶著伺候大小姐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既然已經干了背主爬床的事,就別沒事到玉蘭居閑晃,礙眼。”

聽雪咬著下唇,出口解釋道:“不是,當年真不是我……是大人喝醉了酒……”

“哎呦,這些你可千萬別和我們說。”聽梅并不買賬,“這些腌臜事,可不是咱們黃花大閨女能聽的,你還是想著如何在床上賣力吧,日后這玉蘭居,雪姨娘和狗不得入。”

說罷,拉過聽竹就施施然離去。

嘻嘻,原來聽梅姐姐這么毒舌呀?

只是聽雪腹中的孩子難保哦!

那個外室會害死她腹中孩子,而后栽贓給娘親,自此娘親就背上了善妒殘害子嗣的惡名,遭到世人唾棄。

喬夭夭努力回想書中劇情,心里替娘親捏把汗,這喬家簡直就是虎狼窩,一件事未了,又來一事,讓人防不勝防。

娘親你可要當心哦,那外室被渣渣玉的娘偷偷留在院里呢。

她們正在密謀如何將那外室子,外室女弄回喬府。

哎,娘親真可憐,喬府這么多人都在算計她,竟無一人真心待她。

小家伙擔憂的眉毛擰成了毛毛蟲,小臉皺在一起。

云初見狀心里一軟,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撫平,又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嘴里輕哄著歌謠:

“小小孩兒,心里苦啊。

哭吧哭吧,夢里去見娘啊。

娘啊娘啊,依在你的懷里,孩兒睡的香啊。

管他是熊瞎子,還是大灰狼啊。”

歌聲溫柔又悠揚,喬夭夭在娘親的歌聲中漸漸進入夢鄉,睡得香甜極了。

云初輕輕親吻女兒的額頭,“睡吧,一切有娘親呢,娘必會強大起來,不再讓你如此操心。”

將女兒放入搖籃中,云初閉上眸子理了理思緒,再睜眼時,眸底恢復一片清明。

“姜麒。”

“見過大小姐。”姜麒現身,身穿黑色的短襟衣衫,腰間掛著一把佩劍抱拳行禮,一身颯爽。

云初看向他,淡淡一笑,“日后你可以教我功夫嗎?我不想拖累夭夭,成為她的負擔,我想讓自己做得更好,你可有辦法”

云初知道,姜家培養人有一套特殊之法,尋常人練武十年,他們僅需一年即可,也正因如此,瑯琊榜上的高手基本都出自姜家。

“大小姐既然下定了決心,屬下愿盡力一試。”姜麒說罷,拱手道,“得罪了。”

隨后上前給云初探脈,一點點摸她的筋骨,不停搖頭:“大小姐早前是有些底子的,只是太久沒有活動筋骨,筋脈都僵硬了,現在最要緊的先疏通筋骨,恢復柔韌性,而后再打通筋脈……”

說著就將云初拉到院子里。

開始給她疏通穴位經脈,手上的力道用了十成十,差點沒把云初給疼死。

一個時辰下來,云初連站的力氣都沒了。

姜麒面上毫無表情道:“日后雞鳴時分,我會在院子里指點大小姐練武。”

云初顫抖著雙腿,此刻她想反悔,不知道行不行?

一旁的聽霜、聽梅和聽竹,看著云初慘遭虐待,嚇得大氣不敢喘,低著頭裝鵪鶉。

娘啊,這個姜麒也太狠了吧,竟比云老將軍還嚇人,瞧瞧咱們小姐被折騰成了啥樣

許久,聽霜鼓起勇氣,指著姜麒的鼻子,“你,你怎么如此不懂憐香惜玉”

姜麒斜眸看向聽霜,給了她一個白癡的眼神,而后邪魅一笑,頗有些風情萬種。

聽霜先是看呆了,面色一紅,而后兇巴巴道:

“你看什么看我告訴你,你別想打我的主意,我這輩子只伺候小姐,勸你死了那份心。”聽霜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慫慫的雙臂抱肩,做著最后掙扎。

待姜麒離去之后,弱弱說了句,“這么兇的男人,將來肯定討不到媳婦兒。”

媳婦兒喬夭夭喝奶的動作一頓,眼珠子瞪圓了。

姜麒為啥要討媳婦啊?她,她是女的啊!女的怎么娶媳婦好像也沒那個功能啊。

小家伙先是滿面不解,而后眼底冒起濃濃的八卦之火,連最愛的牛奶,都不香了。

而云初更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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