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抵他蓄意撩撥

第165章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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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丫上的鳥兒吱吱喳喳,清晨的陽光灑下,宋敬修昨晚陪著她一個晚上。

他倚靠在醫院走廊的靠椅上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如鴉羽般,陽光跳躍,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色,無害而溫柔。

平時在外面一絲不茍緊扣著的襯衫紐扣也不知何時松開了一顆,領帶松松垮垮卻還掛在脖子上。

即使是這樣狼狽糟糕一片,他身上還是透著一股清貴矜持的氣質。

南初站起來,身上順勢滑落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散發著薄荷煙草味,衣服的主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她低垂著眼眸,看著手上材質極好的外套,醫院走廊上的空調還是很足的。

終是有些不忍,站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把衣服小心地披在他身上。

轉身離開了走廊,而南初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的瞬間,男人的眼眸瞬間睜開,眼睜睜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她身上獨特的味道。

宋敬修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抱在懷里,他站起來,透過玻璃,那雙漂亮澄澈的眼眸,朝著他泛著笑意。

即使宋敬修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他,但是在看到視頻時他還是萬分感謝他,回想各種細節,都心有余悸。

還好靳琛在險要的關頭擋住了宋明那一刀比一刀狠辣的刀子。

宋敬修不敢想象,如果靳琛沒有來找南初。

昨晚命懸一線的人就會是南初,他可能會瘋了。

想到宋明鳶現在還沒被人找到,眼神閃過狠厲。

拿出手機,看到手機上無數條宋家人打來的電話,他眼神中露出嘲弄,現在他還沒有搞清楚其中的緣由。

卻也知道,很多自己知道的事情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宋家人就沒有一個是單純的。

宋敬修直接無視宋家人的電話。

他先打電話讓陸臨風運用一切的手段,都要把宋明鳶揪出來。

剛剛打完電話,轉過身來,就看到護士推著靳琛出來。

因為靳琛平安度過了昨晚,各項的指標都沒問題。

今天就已經可以轉回普通病房了。

宋敬修望著靳琛被推出來。

等到醫生護士他們都離開,宋敬修站著打開病房了的窗戶透氣。

“謝謝你。”病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這話是宋敬修和靳琛說的。

靳琛有些不可置信,高高在上的江總,居然和他這樣的人道謝。

靳琛扯了扯嘴唇笑,胸腔的笑意牽扯到了后背的傷口生疼。

待到平復了起來后,才輕飄飄地說道“你不用謝謝我,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即使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也會義無反顧地沖上去。

因為當初的南初就是這樣把他從黑暗中拉扯出來的。

他這才第一次見到光。

靳琛不會讓南初陷入這樣的黑暗中,有什么就讓他來吧。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在乎他的人。

宋敬修臉上的神情依舊平淡。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補償你。”

靳琛譏笑了一聲,對宋敬修一副資本家的嘴臉最是不屑。

“如果我說我只要南初呢?”

此話一出,病房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

宋敬修居高臨下地望著躺在病房里的靳琛。

靳琛也不甘示弱地回視他,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意味深長。

“不可能。”宋敬修語氣篤定,沒有絲毫猶豫。

“呵,那江總還說什么呢?”

“我想要的只有南初。”想到南初,靳琛眼神熠熠發光。

兩人之間的氣氛愈演愈烈,忽然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靳琛在嗎?”一句輕聲的話打破了這一屋子的僵局。

一個衣著米杏色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看到病房里的兩個男人互相撇開了眼,彼此不太對付的樣子。

余薇瑤有些尷尬,定定地站在那里。

靳琛挑眉望著來人,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喲,你來得未免也太遲了吧。”

余薇瑤聽到靳琛說話這才繼續走進來,只是朝著江時逸點頭示意。

江時逸也是點了點頭,就走出來病房。

她把手上帶來的保溫壺放到桌面上,“我給你帶了些雞湯,可以補補。”

“好呀,先放著吧。”

余薇瑤看到靳琛這毫不在意,眼神閃過落寞。

果然,靳琛只在乎一個人,而那個人從來都不會是她。

昨天她知道他受傷時,就跑著趕過來醫院。

明明昨天才和靳琛吵架了,還在心里告訴自己,再也不要在乎他了。

只是在聽到他可能會死的那一刻。

她才知道,感情從來都不是說要怎樣就能怎樣。

就好像,沒有誰能抑制住自己的心跳動。

昨晚她隔著玻璃她也想進去和他說說話。

好想好想。

只是她進去了又能改變什么?

能喚醒他的只有南初。

“最近沒什么安排吧?”靳琛隨口問了句。

回答他的是一片的寂靜。

靳琛抬眸望向站在他旁邊失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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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薇瑤,我問你話呢。”靳琛加大了聲音。

“看了是好了不少了,說話都中氣十足了。”南初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上也是拿著一些吃的。

看到里面站著的人,有些驚訝。

笑著說“你是靳琛的助理吧。”說完頓了頓,想了下。“薇瑤是嗎?”

余薇瑤此時也回過神了,局促的點頭,“對,南總好。”

看著眼前這個素顏也好看的不得了的人,余薇瑤就更加自卑了,僵硬的笑了笑。

靳琛似乎察覺到她的尷尬,“余薇瑤,我想喝湯。”

有事情可以干,余薇瑤覺得松了口氣。

連忙掩飾自己的情緒,轉過身來扭開保溫壺的蓋子,一時間病房里充滿著雞湯的味道。

“身體現在怎樣?”南初擔心地望著靳琛。

靳琛搖了搖頭,“沒事,就這點傷,別擔心。”

余薇瑤聽到這話就來氣,“什么叫就這點傷?你昨晚差點沒命。”

語氣嚴肅而認真。

靳琛愣住了,他印象中的余薇瑤一直都大大咧咧,活潑、話多,但是不怎么發脾氣。

她這樣大聲呵斥他,也是第一次。

“你那么大聲干嘛。”靳琛莫名其妙地望著她。

余薇瑤堵著的氣不知道如何訴說,低下頭繼續倒湯。

南初看了眼他們兩個,她也是不贊成靳琛這樣說的。

“靳琛,下次你不許這樣了。”南初繃著臉說。

“你這樣是想要我愧疚一輩子。”

靳琛這才收起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救你,你無需愧疚。”

“但我會在乎。”

南初眼眸的視線落在靳琛的臉上。

“我救你就是想要你好好活著。”

余薇瑤聽著兩人你來我往的話語,她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互相在乎這著彼此。

而病房外的宋敬修,依靠在病房外的墻壁,也不知是不是該怪,這醫院的隔音太過差,還是怪醫院過分的安靜。

兩人的話,全部都收入耳中。

“喝湯吧。”余薇瑤終究還是打斷了他們。

靳琛的身體還不適宜大動作,他想要自己來,余薇瑤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舀了一勺吹涼了,遞到他的嘴邊。

“我自己可以。”

余薇瑤也不遷就他,“張嘴。”

沒辦法,靳琛只能乖乖照做。

南初他們兩個,笑了笑,走出了病房。

瞥見了站在門口的宋敬修,“你還在這里干嘛。”

“等你。”臉上罕見的有些求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