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恐游:偵探先生x病嬌小姐(52)第449章恐游:偵探先生x病嬌小姐(52)→、、、、、、、、、、、、、、、、、、、、、、、、、
直到聽見037這么說了以后,阮清安才低頭認真觀察起來,可是——就在她把那相框拿起來的一瞬間,一道詭異的光芒陡然盛放,緊接著直接把阮清安拖入了其中。
037驚恐道:這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阮清安,此刻卻冷靜了下來,她沉聲道:“這恐怕就是畫像鬼所說的,季荷突然趴在電腦前昏迷的原因吧,有意思……”
在被拉入幻覺以后——
當阮清桉再次睜開眼時,赫然出現在了一個磚瓦房前,也就是在之前他們四人進入鳳仙村舊事支線副本中,她遇到季荷的地方。
“沒想到,在破除了鬼域后還會回來。”
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傳來,其中那華麗的嗓音過分熟悉,卻也顯得過分稚嫩,阮清安一頓,轉過身:“江,江先生……”
“你——”
小江時鶴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
他只是寄托在江時鶴鬼域之中的鬼,他是“他”,卻也不是“他”,小江時鶴是一道影子,來自現實世界中江時鶴的投影,只擁有他的記憶,這也是他第一眼沒有認出來的原因。
似乎是害怕被阮清安看見,在她轉過身的前一刻時——小江時鶴的手劃過臉龐。
“姐姐,你認錯人了。”
他用著稚嫩而又刻意沙啞的嗓音說著。
但阮清安沒有說話,只是用鉛灰色的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小江時鶴,他只到她的腰部位置,穿著陳舊的、打著補丁的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傷痕。
而最重要的是……在他露出的面容上,竟然布滿了燒傷的痕跡,慘烈的傷痕觸目驚心。
看著小江時鶴那略帶虛幻的腳,阮清安便清楚了他的身份——他是鬼,準確來說,他應當是這個舊時鳳仙村幻境中的鬼。
或許是阮清安落下來的視線中,在不可置信中卻又充滿了心疼,讓人心軟得一塌糊涂。
過分溫柔,也過分美好了……
“這里很危險,姐姐,你先走吧。”
阮清安沒有說話,只是上前半步,她嬌小的身體彎下來,溫柔地將小江時鶴抱在懷里,根本沒有在乎他渾身大面積燒傷后,留下的可怖傷痕,反而像一束溫暖的光撫慰著他的傷。
小江時鶴一時間都僵硬住了,就像是很不適應般,整個人都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我知道。”
她一頓,低聲說著:“但是我已經來到這里了,所以——愿意讓我陪著你嗎?”
埋首在阮清安的小江時鶴卻身體僵硬著,一動不動的,可偏偏就在阮清安想要松手的時候,她才注意到,小江時鶴的手正圈在自己的腰身上,控制不住的顫抖著,緊扣著她。
不止如此,阮清安甚至能感受到,在她前胸的衣襟上,居然還能感受到濕潤的水意。
他……他哭了?
但是不等阮清安開口,忽然從磚瓦房內,傳出了一道巨大的聲響,就像是什么東西撞到了般,緊接著再次響起的就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掙扎聲,還有喋喋不休的怒罵。
阮清安整個人都頓住了,下意識抬頭。
“這是怎么了?”
“姐姐,你走吧。”
就在這時,小江時鶴忽然開口,然后直接把阮清安推開了,分明比她幼小很多,但在這個屬于他的舊日幻境中,他的力量難以反抗。
阮清安一時間猝不及防地被推開,而在被推開后的瞬間,她發現自己被一層薄膜包裹。
這應該是他特意給她做的保護措施。
有了這層薄膜的阻隔,阮清安這才發現,自己接觸不到外界,外界也傷害不到她,她更沒有了去影響小江時鶴的辦法了……
“江時鶴!”
“……姐姐,你認錯人了。”
小江時鶴還是這么說著,緊接著在阮清安的目光下,他走進了那磚瓦房內——
阮清安心下一急,立刻也跟了上去。
而在跟進了磚瓦房內,阮清安這才看到了里面的情況,和江時鶴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此刻已經衣衫半裸,但是臉上和身上都是傷。
看上去血淋淋的,無比駭人,而老頭子還在不斷地打罵著女人,不停地用腳踹著她。
“婊子!賤人!”
“你他媽的嫁到我們江家來,沒給我兒子傳宗接代就算了,居然還生了個野種,克死了我兒子,再生不出兒子,不能傳宗接代——”
老頭子吐了口唾沫:“老子打死你!”
他正說著,聽到了聲音,看見了從門外進來的小江時鶴,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你這個雜種,滾出去,否則老子連你一塊打!”
小江時鶴沉默著,看著地上掙扎到有氣無力,滿臉是血的女人,她的眼底已經沒有任何光亮了,甚至……只剩下空洞和麻木。
“殺了我……”
“求你,殺了我……”
正在罵人的老頭子一頓,咧開黃色的大牙吼冷笑:“死什么死,你是我們江家的兒媳,就算死了,也得給老子配冥婚!”
但不管老頭子怎么說,女人都只是呢喃著這一句話,不斷重復著“求求你,殺了我”。
阮清安一開始還不理解,直到——
她注意到了女人的眼神。
女人看著的,不是那個不斷打罵她的老頭子,在乞求著殺了她的對象就更不是了。
她看著的……是小江時鶴。
是站在女人面前,沉默著的,臉色僵硬著的小江時鶴,他臉上甚至沒有太多的表情,就連嘴角都抿成了一條直線,冰冷得像是雕塑。
就在老頭子要打到小江時鶴的身上時,他忽然開口:“娘,你真的想要死嗎?”
“……讓我,死……”
女人一字一頓地說著。
她早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哪怕是為母則剛,都難以讓她繼續面對這丑惡的世界了。
小江時鶴垂下眼:“我知道了,娘。”
“我……會幫你。”
什么都做不了的阮清安被迫只能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那血液濺起,卻又被薄膜阻隔,就好像把她擋在了他的回憶之外,更是害怕讓她看到——他過去所經歷的,所有的傷疤。
頂著老頭子的拳打腳踢,他親手把刀送進了娘親的胸口,在咽氣的前一刻——
他看見她笑了。
終于,他控制不住笑出聲,扭曲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