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人,她補刀,瘋批侯爺都驚了

第79章 被迫聽了個現場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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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皇陵祭祖的日子。

清晨一早,黎司晚便和夏侯宿收拾好東西,一起出了府。

在皇城外集結之后,一同前往皇陵。

皇陵并不遠,只不過要留宿幾日。

一行人到了皇陵之后,在黃金苑停下。

眾人都按照規矩分配居所,黎司晚因是額外加進來的,便安排在了夏侯宿的院中,如此倒也方便。

祭祀要在三日沐浴焚香之后才可開始,但黎司晚卻沒有片刻清閑。

每日都被皇后叫去聊天,雖然大部分的話題,都是聊她的日常,但她總是在這種莫名其妙的親切里有些不太適應。

所以每次都只是附和著小心翼翼。

只等到了祭祀前日,皇后等人要集合進行誦經,黎司晚這才逃過一劫,恢復自由。

避免被皇后再叫過去,黎司晚干脆出了住所,去了園林閑逛。

滿目雪白,遍野雪景,美不勝收。

不少人也在園林賞景,黎司晚避開眾人,躲在一棵之上。

樹干粗壯,正好將她的身影完全掩藏。

高處觀賞美景的同時,還避開了遇見他人不必要的麻煩。

正好在她上去之后下了一層薄薄的雪,將她來的腳印完全蓋住,完美抹去了她存在的痕跡。

隨著腳步聲的響起,黎司晚縮了縮身子,確保別人看不見她。

來人也的確沒有看見她。

“汾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每年才能相見這么一次,我可真是都快腸穿肚爛,就想著,或許化成鬼魂也好,那樣便能陪在你的身側。”

話音剛落,就傳來一聲嬌喘,隨即女子冷聲制止。

“你瘋了?青天白日在這種地方,被人發現可就死定了。”

“我常年在這皇陵之地,地形自是我最熟悉的,此處偏僻,根本不會有人來的,汾兒,我真的是太想你了!”

“可是...”

“沒有可是,汾兒,我要你。”

接下來的一切變得不可描述。

黎司晚鐵青著臉連呼吸都放輕了,就這么應聲聽了一場現場直播。

的確可以看出這兩人是久別重逢,畢竟即便他們隱忍著,黎司晚堵著耳朵,也擋不住他們歡愉的聲音。

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得慌!

只等兩人結束,依依不舍道別各自離開時,黎司晚才偷偷瞅了一眼。

這男子一襲官禮服,應該是駐守在皇陵的禮官。

黎司晚又回頭看了看那女子,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黎司晚差點一個踉蹌摔下來。

這女子黎司晚曾在宮宴見過。

馨妃,高汾。

也是五殿下的生母。

黎司晚突然想到了五殿下曾經的反常。

“你能換血嗎?將一個人周身的血液全部換掉,換成另一個人的血液,一滴不剩,可以嗎?”

回想起他當時的話語和神色,黎司晚心底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四下無人,黎司晚卻不敢再待下去。

趕緊翻身下了大樹,直接奔著住所而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剛剛離開,原本已經離去的禮官卻突地尋了回來。

“還好,沒丟。”

當他在雪地里翻找出丟失的玉佩時,目光卻看見了地上雪地那一排腳印。

順著腳印,尋跡到了樹上。

禮官瞬間白了臉色,朝著馨妃離開的方向奔了過去。

黎司晚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但她的心底依舊七上八下,慌得很。

匆匆回了院中,夏侯宿正好在房中,見狀趕緊走了出來。

見黎司晚一臉驚慌,他也擔心起來。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里面說。”

黎司晚拉著夏侯宿就進了屋,小心翼翼的關上門窗,湊到夏侯宿的面前,放低聲音道。

“我剛剛,撞見了馨妃和禮官的奸情。”

“什么?你可有暴露行蹤?”

“沒有,我是等他們離開之后,才離開的。”

聽到這話,夏侯宿趕緊起身走到門外,交代了吳尚幾句,這才又坐了回來。

神色有些凝重,黎司晚有些不解,“有什么問題嗎?”

“雪地會留下你的痕跡。”

黎司晚這才反應過來,“是啊,雪地會留下我的腳印。”

“只希望,吳尚處理掉痕跡之前,無人再去過那里,尤其是馨妃的人。”

黎司晚臉色微白,是她大意了。

沉浸在震驚里,一時竟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見黎司晚緊張起來,夏侯宿安慰道,“放心吧,即便你被發現了,也無妨,一個后妃和禮官,我還是對付得了的。”

黎司晚苦笑一聲,“但我好像,還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是什么?”

“五殿下的血統,或許并不純正,而且,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此話一出,夏侯宿也微微變了神色,起身伸手就捂住了黎司晚的嘴。

“此話不可再對第二人說起,知道嗎?”

黎司晚點點頭,溫熱的呼吸落在夏侯宿的手心,癢癢的。

夏侯宿這才放開黎司晚,“此事事關重大,你只當什么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與我們是無關的。”

“嗯,我知道。”

她向來最惜命,自然不會自己跑去惹禍上身的。

見她答應,夏侯宿這才松了口氣。

“晚晚,今晚我要出去,你便待在房中,哪里也不要去。”

見夏侯宿神色嚴肅,黎司晚立馬就反應過來。

“要動手了?”

“嗯,就在今晚。”

黎司晚雖然不知道夏侯宿的具體計劃是什么,但她知道,今夜,他是要對宋祁鈺下手的。

而且下手的地方,是祭皇莊。

“危險嗎?”

黎司晚眼底滿是擔憂,夏侯宿卻搖了搖頭。

“宋祁鈺會危險,而我,只是去收割最后的勝果。”

“那便好,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在這里,等你回來。”

一句等你回來,夏侯宿的眼中光亮大盛。

“我一定會盡快回來。”

是安慰,也是保證。

黎司晚眼底擔憂,卻還是和夏侯宿相視一笑。

等到夜色降臨,夏侯宿便出了住處。

黎司晚待在院中,說不擔心是假的。

他走的路都很兇險,此番更是大的較量。

黎司晚想要幫忙,但卻又無能為力。

就在她郁悶等待時,沒等來夏侯宿,卻等到了皇后的召見。

黎司晚心底不愿,卻也沒有辦法拒絕,只好跟著傳旨的公公走了出去。

但走著走著,黎司晚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根本不是去皇后住處的路。

“敢問公公,我們要去何處?”

四下無人寂靜得很。

許是如此,那公公回頭,看著黎司晚陰險一笑。

轉而瞬間撲了過來。

“送你下黃泉的路。”:xhy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