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新婚夜,高冷大佬撩紅眼

第240章 你不脫,是想讓我幫你?

第240章你不脫,是想讓我幫你?第240章你不脫,是想讓我幫你?→、、、、、、、、、、、、、、、、、、、、、、、、、

“什么?”

林阮剛才背對著兩人。

聽見周淮予說的這么嚴重,周祁川也確實暈了,一臉焦急地走過來。

“周祁川,你醒醒。”

“老公?你別嚇我啊。”

聽到林阮越發焦急的聲音,周祁川眼皮動了動,想睜開眼。

“咳咳……”

周淮予重重咳嗽了兩聲,手臂抬起,不動聲色地捂住他的眼睛。

周祁川:……

“嫂子,你別急,我們先把二哥送去醫院吧。”周淮予裝模做樣道。

“好。”

林阮調整了下心情,盡量讓自己穩定下來,吩咐警衛員去開車。

周淮予把周祁川扶到后座上。

離開時,他壓低聲音,說了三個字。

“回京市。”

周祁川瞬間懂了他的用意,比了一個手勢,又默默暈過去。

反正……

他確實是受了傷的,疼也挺疼的,血流得也不少,暈過去也可以理解。

“嫂子,你照顧好二哥,我先去醫院安排。”

“好。”林阮坐到副駕駛上,催他:“你快去,讓醫生提前準備好急救。”

周淮予瞧著林阮那副擔心的模樣,心里有一瞬間的心虛。

但很快又安慰自己,他這也是為了哥嫂的婚姻和睦。

他先前向許霧打聽過,等家里喪事結束后,她和林阮還要回廣市。

林阮現在懷孕,他哥肯定不放心,要親自照顧,但京市有軍務又走不開。

思來想去,還是讓他哥用一點苦肉計,把嫂子先領回京市再說吧。

“周淮予,你賊眉鼠眼的,琢磨啥呢?”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冷、危險的女聲。

周淮予表情一僵,慢吞吞地轉過頭,沖著許霧笑了笑。

“媳婦兒,我沒琢磨啥啊。”

許霧沒吭聲,瞇著眼打量了他一番,狐疑地質問。

“真的?”

周淮予強撐著點頭:“真的。”

“呵。”許霧輕笑了聲,半瞇眼眸,語氣似笑非笑。

“給你聰明的,還給你哥出起主意了。”

“不過你好像忘了,林阮是中醫,你讓你哥使苦肉計,確定不是在坑他?”

“啊?”

周淮予一拍腦門,剛想到這一茬。

他扭頭,望著那輛逐漸遠去的越野車,心里默默為他哥祈禱。

許霧挑眉:“你倆搞這一出,想干啥?”

周淮予收回視線,嘆著氣道:“二嫂不是懷孕了么,我哥想讓她回京市。”

聞言,許霧眉心動了動,開口:“回去也好。”

她又囑咐周淮予:“正好你也回京市,到時候記得囑咐下你哥,林阮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養一養,最好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廣市那邊正處在發展階段,工作繁重。

林阮又是忙起來不顧身體的,她剛在西市出了事故,不能再這樣下去。

回京市了,至少有周祁川管著她,能好點。

還要去醫院?

周淮予想到以前林阮和自己吵架時,那中氣十足的模樣,覺得有點割裂。

“媳婦兒。”

他戳了戳許霧,好奇問:“女人懷孕了,都會變得很虛弱嗎?”

“也不是……”許霧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話又止在了嘴邊。

“別問那么多,反正你記得提醒你哥,多注意林阮的身體狀況。”

見到過周祁川照顧林阮時,那小心謹慎的模樣,許霧心里還是挺放心的。

周淮予聽著這番話,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所以,媳婦兒,你還是要回廣市嗎?”

許霧想都沒想到地點頭:“林阮回京市了,廣市得有人,我可能要長待。”

“不是吧?”

周淮予那雙桃花眼瞪大,所以他是自己坑了自己?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他作死幫他二哥干啥。

這下好了,討不到多少好,媳婦兒還要長待在廣市。

“媳婦兒,你總待在廣市,不會不習慣嗎?”

“不會。”許霧回答得一本正經,“我還挺喜歡那邊的氣候的。”

“那……”周淮予心里郁悶得很,忍不住問:“我們分居了,你不想我?”

這問題突然把許霧問住了。

她側了下頭,意外撞入對方滿是深情的眼眸,心跳突然不受控地加快。

不對……

理智,男人哪兒有掙錢重要,她還想在廣市蓋樓當包租婆呢。

“算了,你的事業重要,大不了……我過去看你。”說著,周淮予長嘆了一口氣,情緒很低迷:“不過我哥那個周扒皮,只顧自己,可能不會給我批假。”

許霧:……

她怎么覺得,這話聽起來,她好像是個不顧家的渣女似的。

“沒事,媳婦兒你別擔心,為了我們夫妻的感情,我會努力去廣市看你。”

更像了……

要不是瞧著周淮予,那一臉的誠懇,許霧甚至懷疑他在內涵自己。

想了想,許霧主動開口:“我抽空也回京市的。”

“真的?”周淮予驚喜了幾秒,又仔細看了看許霧:“會不會很勉強?”

第240章你不脫,是想讓我幫你?第240章你不脫,是想讓我幫你?→、、、、、、、、、、、、、、、、、、、、、、、、、

這人話怎么這么多?

許霧被吵得頭疼,但不忍駁了周淮予的好意:“……不勉強。”

“好。”周淮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那就說定了。”

許霧扭頭,恰巧捕捉到周淮予唇角未遮掩的弧度,已經明白自己被套路了。

不過,算了……

他花那么多心思,只想得到一句‘她回京市’的承諾而已,套路就套路吧。

另一邊,越野車上。

車子開出去一會兒。

林阮理智回籠了幾分,想起來自己是醫生,細白的手掌拖著周祁川的手腕。

正預備給他把脈。

手指突然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反握住。

林阮抬了下眼眸,看到堪稱醫學奇跡的一幕,剛才受傷暈倒的人睜眼了。

那一雙幽深如寒潭的眼眸,緊緊盯著林阮,眼神深情又專注。

“你……醒了?”

林阮有點沒搞清楚狀況,眉尖輕輕蹙起,一臉的不放心。

“我再給你把把脈。”

周祁川就是皮外傷,哪兒敢讓林阮把脈,連忙按住她那只小手。

“我這會兒感覺很好,應該是小傷。”

這點傷,他甚至連止血措施都沒做,血已經止住了。

“你剛才暈倒了。”林阮強調了一遍,把自己的手解救出來,想去把脈。

但周祁川嚴防死守,動作迅猛地攔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我的身體我清楚,真沒事。”

周祁川這欲拒還迎的態度,也讓林阮瞧出了些端倪。

目光再度望向染了血的胸口。

剛才她有點關心則亂,都沒有意識到,他這傷口是自己止血的,沒人幫忙。

林阮瞇了瞇眼眸,心底隱約有了猜測。

他用苦肉計想做什么?

“老公。”林阮突然軟下聲,哭哭泣泣的,漂亮的眼尾染上薄紅。

“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擔心,但是……但是我是醫生,你不讓我把脈,萬一耽擱了你的病情,到醫院醫生回天乏術,治不好了怎么辦,我舍不得你死。”

周祁川眸光一頓,凝眸瞧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林阮,心突然輕顫了下。

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為了一己私欲,裝成重傷的樣子,害得她那么擔心。

“阮阮……”

周祁川張了張口,想解釋一聲,卻被林阮的哭泣聲打斷。

“老公,你不要諱疾忌醫啊……”

前排坐的兩位警衛員,聽到林阮擔心成這樣,也跟著一起勸。

“首長,您就好好把脈治療,別讓夫人擔心了。”

“是啊是啊,首長您就聽夫人的吧。”

周祁川聽著兩人這一聲聲譴責,只覺得眉心一陣陣地抽疼。

他是腦子進水了,才會信了周淮予的糊話,陪著他一起胡鬧。

“阮阮,我就是受了點皮外傷。”

周祁川挽起衣袖,露出精壯有力的手臂,主動放到林阮腿上。

“不信,你把一下脈,我是真沒事。”

林阮裝作很驚訝地‘啊’了聲,纖細的手指搭上男人的脈搏。

蓬勃有力。

根本沒有半分虛弱之相。

“脈搏很正常,可是你剛暈倒了,難道……”林阮語氣一頓,不可思議地望著周祁川,聲音突然提到了幾個度:“難道,你剛才是在裝暈?”

林阮這一個大聲宣揚的,前排的警衛員也都聽到了。

兩個人瞬間豎起耳朵,按耐著激動等聽后續。

“我……”

周祁川有點抹不開臉面,想開口辯解,但他確實是裝病了,又閉嘴。

一整個為難住了。

林阮瞧著他這副精彩的表情,覺得很好笑,按耐住笑意,繼續演戲。

“可是好端端的,你裝暈做什么啊?”

“肯定是我醫術不精,沒有診斷出你的病。”

說著,林阮表情緊張起來,蓄在眼眶里的淚珠,說掉就往下掉。

那一滴滴滾燙的眼淚,砸在周祁川的手背上,讓他心里越發愧疚了。

“是裝的。”

周祁川當下也顧不得臉面,老老實實交待了。

“我想讓你回京市,害怕你不愿意,淮予說苦肉計好用,我才裝暈的。”

“阮阮,你放心,我……”

“這樣啊。”

一道不咸不淡的聲音響起。

林阮斂了斂表情,抬起頭,一雙漂亮的水眸瞇起,似笑非笑望著周祁川。

“周祁川,身為一方軍區的領頭人,你竟然用苦肉計,這真是……”

“嘖嘖……”

前排等著吃瓜的警衛員都快裂開了。

根本不相信,在外邊兇神惡煞的領導,背地里竟然用苦肉計裝弱?

瞧著林阮這樣的反應,周祁川瞬間懂了,她早就懷疑他在裝病,剛才的眼淚、擔憂都是騙他的,只是為了讓他自己承認用了苦肉計這種不光彩的手段。

“阮阮,我……”

周祁川一臉的不好意思,想張口解釋,卻被林阮強硬的聲音打斷。

“把衣服脫了。”

車身突然甩了下,又迅速恢復正常。

周祁川面色沉了沉,鋒銳的眼眸往前邊一掃,眼底滿是警告。

兩個警衛員立馬坐端正,沒敢再湊近聽后邊的談話。

“趕緊的。”林阮催他。

周祁川收回視線,望著林阮不耐煩的表情,遲疑地開口。

“還有人……”

“一個大男人,還怕人看啊?別磨磨嘰嘰的。”

瞧著周祁川遲遲不動,林阮越發困惑,蹙著眉問他。

“你不脫,是想讓我幫你脫?”